她愣住了!
“不!”桓娥激動地叫着。
“給我一個承諾,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臧季珩直瞅着她,不願意放過她。
“我不要!”她怒瞪着他。
“真的不要?”他的態度又變得霸道起來。
桓娥霎那間呆住,頓時腦子一片空白。“我、我……”
臧季珩整個人緊貼着她的身體,壓制住她、令她無法動彈,柔軟的脣瓣更在她的粉頰上流連。
“不要再考驗我的耐性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他吻住她那誘人的櫻脣。“親愛的。”
桓娥這才發覺臧季珩早已知道她刻意在挑他,可惜太晚了,她想卯足全力反抗,卻發現自己不自覺地被他的熱情融化。
“情況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爲什麼無法抗拒你?然你總是控制着我。”
“不,不是這樣的。”臧季珩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只想好好地愛你,桓娥,我愛你。”
他的眼神再度與她的眼神相會,桓娥知道她完全輸了,或許該說她沒贏過。
臧季珩溫柔的懇求她:“投降吧!我的天使。”
桓娥幽幽地嘆口氣,她打從一開始就無法抗拒他,更遑論此時此刻。“你贏了。”
臧季珩的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用手指畫過她嬌嫩的臉龐。“不,你沒有輸,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輸贏,我們都擁有了對方的愛。”他再次低下頭印上他的吻。
在門外焦急踱步的一行人豎起耳朵緊貼在門上,關心着房裏面的情況。
“怎樣,聽到什麼了嗎?”關副理不安地問着身旁的田浚。
“沒聽到,真是煩死人了!”田浚低吼一聲。
“門太厚了。”石虎不禁抱怨。
站在他們後面的雷振遠、鬼冢也是焦急不安。
雷震焰一臉憂色,擔心萬一臧季珩和桓娥一直僵持着、爭鋒相對,導致勞燕分飛,一切豈不是成了他的罪過!
臧季珩全都是因爲他才?生妒意。
他能感覺得到桓娥對臧季珩的深情,所以他一定要讓她得到幸福。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們倆現在的情況。”雷震焰焦急地嚷道。
“你想做什麼?”雷振遠疑惑地瞅着雷震焰。
“我已經顧不了……”
喀的一聲,房門突然開啓。
頓時,貼着門的人,關副理、田浚、石虎立即站直身子,掩飾剛纔企圖偷聽的舉動。
一道道目光緊盯着緩緩開啓的大門。
臧季珩百般溫柔地摟着桓娥的肩膀出現大家的眼前。
臧季珩和桓娥錯愕地看着門外的一行人,同時發出訝異的驚呼聲:“你們在幹什麼?”
此刻已不需要他倆說明,他們也不需要一探究竟,從他倆甜蜜、幸福的模樣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結果。
一行人莫不掩嘴竊笑。
臧季珩和桓娥之間的感情問題終於解決了。
雷震焰的臉上有着欣慰的笑容,“我總算沒誤了這對有情人。”
“真沒想到向來嚴謹又冷漠的季珩居然最先抱得美人歸。”雷振遠笑得幾乎是合不攏嘴。
“我纔沒想到桓娥會在這裏覓得如意郎君。”鬼冢笑逐?開地頻頻順着下顎上的鬍鬚。
“桓娥找到了她的幸福,可是恩彤呢?鬼冢先生,恩彤現在人在哪裏?”雷震焰不禁擔心起恩彤。
“恩彤?還有一個女孩啊?”
雷振遠頗爲訝異。
“沒錯,當初在欺騙震焰的同時,我也派恩彤出任務,可是現在我就不知道恩彤跑到哪去了。”鬼冢皺起雙眉無奈地搖頭,“當初我只是想驗收你們三個人學習的成果,沒想到……現在我有點後悔了。”
聽鬼冢這麼一說,雷振遠不由得嘆口氣,“你真是老糊塗。”
一旁的關副理突地皺起眉頭,“你們口中的恩彤是不是一個既活潑又漂亮的女孩?她尤其喜歡眨着她那雙彷佛會說話的大眼睛?”
雷震焰從來不知道恩彤和桓娥長什麼樣子,只能從她們說話的聲調和身上的氣味分辨誰是桓娥、誰是恩彤。
鬼冢不由得心喜地直盯着關副理,“沒錯,恩彤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
關副理面帶笑容地看着大家,“那我敢說恩彤現在就在綠洲飯店。”
“在這裏?”
關副理的話震驚了所有人。
“這一次我們飯店的Casino招考一批發牌員,她就是其中一位。”關副理笑着說。
“什麼!”雷震焰大喫一驚,隨後發出狂笑聲,“恩彤在綠洲做發牌員?”
鬼冢也忍不住大笑,“這下好玩嘍!”
真是好玩!
恩彤第一次踏進Casino、第一次正式上臺發牌、穿着筆挺的制服、臉上漾着興奮的笑容。
以前恩彤也曾經揹着鬼冢偷偷溜到賭場試試手氣,但是賭場終究還是賭場,Casino可就不一樣,排場、氣氛絕對不同於一般賭場。
以前她是去賭場賭錢、練賭技,現在……
呵呵……
雖然身爲發牌員,但恩彤更高興的是,她有更多機會可以挑戰其它賭徒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