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火炫欣喜地看着他的作品如期的完成,並耀眼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幻想當崔燦穿上它時的風采,還有它帶給那些老外的訝異,臉上不禁揚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想着明天他就要帶着它和崔燦在倫敦見面,他的心裏就有說不出的喜悅。
崔燦——他輕喚着這個令他心動的名字,他日思夜想的最愛。
她的身影一直深植在他的腦海裏,她的溫婉笑容宛如初春的朝露般清新可人,她的桃腮微暈又有如深秋的落霞,她的一顰一笑都令他爲之着迷,時時撩動着他的心絃。
他忍不住又拿起電話,毫不思索地打電話給崔燦——
(咦!是你呀!你怎麼還沒休息?)崔燦聽到齊火炫的聲音,感到格外的窩心甜蜜。
“我想聽你的聲音嘛!”齊火炫的語氣馬上轉爲柔和,充滿着深情的依戀。
(過兩天就可以見面了,你——)話雖是這麼說,其實她心裏也很渴望聽到他的聲音,她緊抱着話筒,想細聽他的聲音和呼吸。
“不管是過兩天,或者明天就要見面,我還是想聽你的聲音,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很想你,燦。”
齊火炫的真情告白,深深打動崔燦的心,壓抑不住心中的感動,忍不住頻頻地輕喚:(火炫——)
“好了,不多說了,你早一點休息。”齊火炫叮嚀道。
(嗯!你也一樣。)崔燦緊握着電話,捨不得掛斷。(火炫——)
“早點睡,我愛你。”
(我也愛你。)崔燦漲紅着臉迅速將電話掛上,事後一想,又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倉促掛上電話,但是每每聽到火炫輕聲說“我愛你”,她的心立刻變得暖烘烘。
崔燦伸手拿出一旁的護照,緊握着這本得來不易的證件,心想再過兩天將要踏上另一個未知的國度,心裏雖然充滿惴惴不安,但是想到能見着火炫,所有的恐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他,是多麼痛徹心扉的思念,但是一想到他的愛,她就覺得滿心幸福。
愛着實可以讓人迷眩,當她望進他雙眸的那一刻,心靈的悸動即讓她奮不顧身的投入他的懷中,心甘情願地做他愛的俘虜,只爲想擁有他的心、他的人,還有他的愛!
兩天!再過兩天就可以見到火炫了,想到這裏,她的心裏便充滿甜蜜與期盼。
丹妮興匆匆以小跑步衝進齊火炫的辦公室,當她推開他的辦公室,見到他的辦公桌上難得收拾得乾乾淨淨,她的心中不免一陣納悶。這時,火炫的助理恰巧經過,丹妮旋即走到她的面前,霸氣地擋住她的去路。
“火炫今天還沒上班嗎?”
“哦!你說齊先生呀!”助理看一下腕錶。“齊先生已經搭上飛往倫敦的班機了,齊先生難道沒告訴你嗎?”
丹妮一聽當場愣住,兩眼發直,嘴裏喃喃地說:“他已經去倫敦了?”
助理一臉溫柔地看着丹妮,她大概可以瞭解了,看來齊火炫有意拋開丹妮另結新歡,對丹妮她油然生出一股憐憫之心。
“也許齊先生是怕你太累,不好意思請你送他去機場吧!反正一參完展,他就會立刻飛回來。”
此刻丹妮的心情相當紊亂,只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一會兒,她又想起齊火炫肯定是飛去倫敦和那個叫“燦”的女人在一起,比翼雙飛、形影不離,心中立即有把將要迸發的怒火在燃燒。
她氣沖沖地走出齊火炫的辦公室,留下一臉愕然的助理。
丹妮氣急敗壞直奔卓玲的住處,當卓玲笑容可掬地打開大門,見到一臉怒氣的丹妮時,她的笑容旋即僵凝在臉上。“出了什麼事?”
“他跑了!”丹妮沒頭沒腦地說道。
“誰跑了?”一臉木然的卓玲瞅着丹妮,隨即腦筋一轉,她立即明白。“你是說火炫跑了?”
“不是指他,我還能說誰?”丹妮目光灼灼地瞪着卓玲。
“喂!小姐,你一進門就說他跑了,又沒指名道姓,我哪知道你說的是誰?”卓玲沒好氣的說。
“這下可好了,我本來今天是想告訴他,我的歐洲簽證下來了,想給他一個意外驚喜,準備陪他一起去倫敦,誰知道他竟然先跑去了,真是氣死我!”丹妮一肚子的火氣,一古腦兒的宣泄出來。
卓玲見她柳眉倒豎,不覺莞爾一笑,“好了,彆氣了,萬一臉上的皺紋跑出來,多不划算!”
丹妮見卓玲一臉嘻笑,心中的怒氣更爲高張。“我都已經快氣瘋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
“隨你怎麼說,我只是想說,你在這裏發脾氣是於事無補的,你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再者,你剛纔不是說了,你歐洲的簽證已經下來了。”卓玲狡黠的眉目往上一挑,防佛她的心中早有計策。
“你的意思是說——”丹妮已多少猜出卓玲的想法。
“我們何不到倫敦去旅行呢?”卓玲露出一抹奸笑。
“我們?!”丹妮訝異地瞅着卓玲。
“是呀!我也想去倫敦走一趟,順便給你壯壯膽,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卓玲話中的意思頗令人玩味。
丹妮乍聽卓玲要與她隨行,並且要替她壯膽,自然笑逐顏開,連連應着:“好!”
英國倫敦
對於以浪漫聞名的歐洲國家來說,英國是屬於充滿優柔溫文氣質、美麗又拘謹的國家。
在英國,無論是紳士或淑女,都予人一種拘謹保守的感覺。
齊火炫懷着興奮的心情,急盼與崔燦相逢的一刻來臨,他先早到英國一天,爲的就是不願意讓崔燦有他現在焦躁的心情。
他佇立在希斯路機場內,心急如焚地昂首望着經過海關的旅客,每當他想起崔燦第一次搭飛機的情景,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小時,卻足以令她膽顫心驚,更何況如今她必須獨自一人經歷如此漫長的時間,真不知道她是否能克服坐飛機的恐懼?
他神情焦急,眼睛不時在牆上的時刻表與出境處來回梭巡。
倏地,一個優雅的身影閃進他的眼簾,臉色略白又疲憊不堪,她焦慮的眼神正在四處眺望。
齊火炫一眼就看到了她,他迫不及待地衝到她的面前。“燦——”
崔燦看到令她終日朝思暮想的齊火炫,連忙放下手邊的行李,不理會周遭所投來的奇異眼神,直撲進他的懷裏,這是她日思夜想所盼望的一刻。“火炫!”不聽話的淚水也伴隨着她的喜悅潸潸流下。
齊火炫對她的思念並不比她少,他緊摟着她,將他對她所有的思念,藉由箍緊的手臂傳達給她。
“燦,我真的好想你。”
崔燦微微抬起頭,露出一抹久別重逢後喜極而泣的笑靨。“我也好想你。”
齊火炫忍不住親吻着她的粉頰。“我們走吧!”
他親匿地摟着她的肩膀,而她則自然而然的偎在他的懷裏,玉臂環住他的腰際,兩人卿卿我我地步出希斯路機場。
兩人相偕來到展示會所預定的酒店後,酒店寬闊的大廳令崔燦瞠目結舌。
酒店裏的服務生一看到齊火炫,馬上露出一抹尊敬的笑容,讓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齊火炫走到櫃檯前拿了房間的鑰匙,立即帶着崔燦搭電梯直奔大會準備的頂樓房間。
當齊火炫推開房門,崔燦立刻大呼:“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
齊火炫只是笑一笑,“誰說我一個人,是兩個人!”
崔燦的臉上不禁泛起一抹暈紅,嬌俏軟聲故作嗔怒地道:
“才見面你就調戲我。”
齊火炫見桃腮微暈的她,忍不住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思念,緊緊擁着她。“爲了今天的相聚,從昨晚到現在我都無法閤眼休息。”他深情的眼神告訴了她,他對她的思念。
崔燦柔情的眼眸愛戀地凝視着他。“我又何嘗不是如此?”說完,便將雙脣印在她日夜瘋狂想念的脣瓣上。
他熱烈地回應她,忘情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藉此傾注所有的愛戀與深情,狂吻着令他終日魂縈夢牽最愛的人兒——
齊火炫深邃的眼眸望進她柔情似水的雙眸,內心深處那股狂熾不安的慾火激增起來。
他溫柔地撫摸着引他遐思的粉頸,逐步輕撫至她細膩的肩胛。
每一寸肌膚的觸動,都令崔燦全身彷彿有股不安的蠢動,她不由自主地將頭輕抵在他寬闊的肩上,在他的耳邊輕喘着……
……
片刻,齊火炫低吼一聲,崔燦則癱軟的倒在他胸前,兩人滿足的相視一笑,身體依然緊密結合,他忍不住說:“你會被我教壞。”說完,他低頭親吻她的粉頰。
她靦腆地嫣然一笑。“不!是你會將我寵壞。”
“我寵壞你?對,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真心寵愛你。”
齊火炫真摯地瞅着她。“今生就讓我寵愛你——”
情深似海的雙眸屏氣凝神的望着她,再度吻住她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