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的熊寶寶喔!”
秋彤突然興奮地向前衝,擁抱住一個和她齊高的白色熊寶寶。
賈威被她的孩子氣逗得漾起了一抹微笑,他走到專櫃小姐前,買下了這個可愛的熊寶寶。
他覺得十分滿足,達成秋彤的每一個願望,比談成任何一樁生意都讓他更爲高興。
他願用所有的財產換取她臉上那天真無邪如嬰孩般純真的笑容。
她那帶着酒渦的甜美笑靨每每令他失神,只要她揚起笑意,這個世界仿彿也隨之明亮起來。
他知道自己極爲寵愛秋彤,但有什麼關係呢?
有哪個男人像他一樣,能有璀璨的明珠相陪、夜空中的星月相伴呢?
他感到胸腔中湧起了一股深深的幸福。
“我可以把它帶回家嗎?”秋彤一臉期待地問。
賈威溺愛地點點頭。
“太好了!”她快樂地嚷着,明亮的大眼中,迸發出燦爛的光芒。
她的房間裏已堆滿各種式樣的熊寶寶,全都是賈威買給她的。
自從得知秋彤的大哥生前曾送熊寶寶給她之後,他便三不五時買給她,現在,她的臥室已經快成熊族樂園了。
她知道賈威怕她寂寞,因此讓滿室的熊寶寶替忙碌的他陪伴着她。
想到賈威對她的細心體貼及溫柔,秋彤便十分感激上天對她的厚愛,竟讓她在交易式的婚姻中,找到了真愛。
是的,她毫不懷疑自己愛上了賈威。
她怎能不愛他?當一個男人對你照顧得無微不至、噓寒問暖、寵愛有加時,你如何能不愛他?
這不是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卻是平淡而悠長的。就像賈威對待她的方式,如春風般溫暖而不強烈。
唯一令她覺得困擾的是——賈威似乎把她當個瓷娃娃。
當他們牽着手漫步時,他厚實溫暖的大手總是包覆着她柔細的小手,她極喜歡那份被珍愛的感覺,只是……
賈威的力道,似乎是太輕了些,輕得讓她懷疑他握不住自己的手。
而當他擁抱她、撫摸她臉頰,甚至於說話時,也都太過輕柔了些。
似乎他對她的每個舉止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處處流露出刻意控制力道的痕跡,令秋彤不由得懷疑自己是玻璃做的,輕輕一碰便碎。
她有如此脆弱嗎?秋彤懷疑。
但也許這就是賈威愛一個人的方式吧!
☆☆☆
《小威:
向你的小彤說再見吧!因爲她即將變成我的。
小風》
羅林一打開電腦,這充滿挑釁的句子便立刻躍於螢幕上;他一愣,還來不及消掉時,賈威已來到他身邊。
“資料找到了嗎?”
羅林可以感覺到他的錯愕,因爲他呆視着螢幕已超過三秒鐘。
賈威臉色一凜,雙眉嚴肅地皺着。
到底是誰把這則訊息留在他的筆記型電腦裏?
他懷疑地打量着祕書羅林。
羅林那震驚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而且依照他多年來跟隨自己的工作態度來看,他無疑是忠心的。
那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留下這則挑戰宣言呢?
它並不是電子郵件,而是被設計成一開機就能看見的東西,這部筆記型電腦專屬賈威私有,平日也隨着他上下班;若不經他授意,羅林是不敢動他這部電腦的。
若說是小風本人留下的,那就太荒謬了!
小風是不可能留下這則訊息在他的電腦上,因爲他……
那麼到底是誰呢?賈威的眉頭擰成一團。
等等!這嫌犯該不會是……
他自己。
一想到這兒,他的臉色便倏地發白。
難道這和他最近常發作的頭痛有關?
好幾次當他痛得失去意識,醒來後已到了翌日清晨,且穿着小風的衣服,躺在他的臥室中。
難道他不是單純的失去意識,而是做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他的臉色因這項推測而益發鐵青。“羅林,幫我約徐醫生。”他沉着聲吩咐。
“是。”羅林警覺也望了他一眼。
難道威少爺發現什麼了嗎?
他該不會察覺五年前的祕密吧?
不好!他得趕緊向老爺報告。
☆☆☆
“小威起疑了?”賈德撫着下顎沉吟道。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羅林。“那你怎麼解釋?”
“我告訴威少爺,那是有人惡作劇。”羅林尷尬地搔着頭。“不過他並不相信。”
賈德冷哼了一聲。“這麼爛的藉口,誰都不會相信。”
“是屬下失職。”羅林脹紅了臉,尷尬地低着頭。
“他今天下午不是去醫院嗎?徐醫生怎麼說?”
“他說是習慣性的偏頭痛,是遺傳性疾病。”
“小威呢?他相信嗎?”
“他半信半疑。”
“好!替我盯着小威。還有,小風出現時看牢他,我不希望他再做出引起小威懷疑的事。”賈德沉穩地吩咐道。
“那……少奶奶呢?”羅林訥訥地問道。
“別泄漏半個字。”
“是。”
羅林一離開,賈德那張被歲月磨蝕的老臉上,便充斥着倦意,與適才的王者氣度截然不同。
這折磨要到何時才能終了?
五年前的那件事!唉!他得繼續揹負着這個罪過活下去嗎?
舊日的夢魘朝他襲來,他巍巍顫顫地雙手掩面。
他只希望真相揭露之時,這兩個孩子不會有人受傷。
這是他,一名七十多歲老人的小小願望。
☆☆☆
秋彤覺得自己幸福得宛若置身於雲端,這全是賈威細心體貼澆灌的結果。
雖然賈威不愛說話,也不常笑,但她知道在他冷漠木然的外表下,有着一顆善體人意的心。
他總愛送花給她,尤其是白玫瑰,每天都會盡量親手送她一束。
誰會想到外表冷硬如石的賈威,竟會如此浪漫。
但她更愛的,還是晚餐後獨處的時光。
兩個人手牽手散步於花園之中,即使不交談,卻有一種心靈相契合的感覺,那並非三言兩語所能形容的。
他們不只在晚餐後散步,也待在書房裏閱讀。
通常都是賈威利用筆記型電腦處理公事,她則乖乖地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抬起頭時,便會收到賈威關愛的眼神,她通常會回予他甜甜一笑,兩個人再繼續完成手邊的事。
這樣的日子也許平淡無奇,卻令秋彤覺得溫暖而舒適。和他在一起是多麼地安全、令人安心。她不必擔心任何事,賈威會照顧她。
她這完美如鑽石般的生活,唯一的小瑕疵就是——賈風。
他太富侵略性,而且,她懊惱地承認,她無法抗拒他所散發出的迷人氣息。
因此,她不再在半夜時出房門,就是怕遇見令她招架無力的賈風。但儘管如此,他卻仍是在夢裏不斷地糾纏着她。
有時候她真懷疑,這兩個性格如此極端的男人,會是孿生兄弟?
“小彤,你在想什麼?我剛纔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
秋彤隨意扯出一個微笑,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有啊!”她甜甜地撒着嬌。“我可不可以陪你去視察香港分公司?”
賈威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實在不忍心拒絕她,但……“小彤,我這次去會很忙,沒有時間陪你,我下次再陪你去香港玩,好不好?”
“這樣啊!”她臉色倏地一黯,滿布失望的神情。“那我不是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了?”
見她那沮喪模樣,令他心整個一揪,十分疼。“別這樣嘛!家裏不是有好多熊寶寶陪伴着你。”
“但都比不上你啊!”
不知何時,她已如此依賴賈威,不行!紫心說她得學習獨立的。
她只好強壓下難過的情緒,勉強地對賈威笑道:“那……你得早點回來喔!”
原本處於爲難之中的賈威,欣喜地將她擁入懷中,撫摸着她柔細的秀髮,愛憐地說:“我保證,一處理完事情後,便立刻回來。”
☆☆☆
“賈威,等等我!”秋彤大聲地喊道。
賈威回頭,眼底盡是哀怨。他沒有說什麼,回過身繼續向前走。
“等等我——”她奮力地追趕他。
但奔跑了好一段距離,卻始終追不上他。
“等等我啊!”她再度聲嘶力竭地喊着。
這一次他終於停下來,只見他結實的背影停駐在她面前。她欣喜地衝上前去。“終於趕上你了。”她喘息道。
“賈威!”她伸手拉他。“怎麼了?爲什麼不等我?我惹你生氣了?”
“沒有。”轉過身來的卻是賈風。她大喫一驚,想逃也來不及了,賈風有力的雙臂已緊緊地俘擄了她。
“放開我!”她使勁地推他。
“不,我不會放。”賈風邪笑地朝她靠近。“你是我的,逃不了的。”他的脣猛地壓了下來。“你是我的,我要你。”
我要你……
這項可怕的宣言,令她倏然驚醒。
她用力地張開雙眼,室內一片漆黑,但由牀不自然的傾斜,她感受到室內有其他人的存在。
在她還來不及思考時,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壓在她身上。
“嗨!小蜜糖,想我嗎?”賈風低沉的嗓音傳來,溫熱的呼吸吹撫她的臉頰。
“不想。”她的聲音中飽含着怒氣。“走開!”
賈風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黑暗中聽來格外沙啞飽富磁性,他沒有退卻,相反地,直接以他的脣與舌挑逗着她,他的雙手輕柔地拉開棉被,探進她已鬆開的衣領裏。
秋彤驚詫地倒吸了一口氣,她想要反抗,但狂熱的yu|望逐漸在她體內燃燒起來,她的意識開始流失,全身虛軟無力,她只能閉起雙眼,任由他的脣恣意搜尋。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他正帶領她進入一種亮麗眩目,五彩繽紛的天地,她感到自己在燃燒,並隨着賈風一起載浮載沉,一股狂喜的感覺襲來,她覺得自己似乎快被暴風吞沒,她不顧一切地攀住賈風的肩頭,與他一起淹沒在瘋狂的激情之中,直到完全的沉沒,直到她被奪走了靈魂。
等到一切都靜寂下來,她錯愕地看着未着寸縷的自己,恍惚的意識仿彿自外太空中漫遊了回來。
她做了什麼?
她陷入陣陣迷霧中,全然迷失方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很驚訝!我竟然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他的口氣十分愉悅,像是發現了美麗的珍寶。“你是這麼熱情,這麼有反應,我不懂小威何以……”
“住口!”他的話未說完,秋彤便跳起來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響起,顯得十分刺耳。
而在黑暗中,她也能看見他眼中閃動的火花。她開始覺得害怕,惹火他恐怕是最不智的事。
突然,他伸出手迅速將她拉近,他的脣狂野地落下,充滿火熱與威脅。
她被推回牀上,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肋骨正重重地壓迫着她,令她窒息。他的脣粗魯地吻着她,狂暴及憤怒的氣息令她痛苦、昏眩。
“禽獸……”她喘息地咒罵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天啊!這絕不會是她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