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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的撒旦老公》 / 子心 / 第4章 / 共11章

一早,依着習慣,鬱勤和於尹東一前一後進到公司。

她先進辦公室,概略整理過一整日所需要用到的文件,還有他的桌面,然後泡好一壺他所喜歡的奶茶,當她端着奶茶走出茶水間,電梯門剛好打開。

「你,進辦公室裏來。」於尹東走過她的身旁,同樣沒轉過臉來看她,只是邊說着邊走進辦公室裏。

鬱勤不以爲意的一聳肩,跟在他的身後進了辦公室。

「這是給你的。」一走到辦公桌旁,他先是將公事包隨意往桌上一放,然後由外套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木盒來。

鬱勤看着他掌中的小木盒,先是愣了好幾秒,才緩緩抬起臉來迎上他的眸光。

那隻盒子很特別,是上好的柚木製成,還帶着淡淡的香息,深深的黝黑色,上頭雕刻着細緻的圖騰,由圖騰紋路已略顯模糊來看,似乎頗具歷史。

「昨夜跟你說過的,不准你說不要。」他睞了她一記,空着的一手忙着脫下身上厚重的外套。

鬱勤猶豫了下,先將手裏端着的奶茶放到桌上,再伸過手來接。

「是很貴的東西吧?我怕弄丟了或是壞掉,會賠不起。」接過木盒,她望着盒子發呆。

「那就小心保管好。」於尹東說着,將脫下的外套,直接掛到她的手臂上。

鬱勤看了眼外套,暫且將手裏的木盒放到桌上,轉身去將外套掛到壁櫃裏。

等她折回來,於尹東已坐到皮椅上,他以一指輕敲着桌面,目光卻是落在桌上的木盒。

「你不看看裏頭的手錶嗎?」

他不喜歡她隨意將木盒往桌上一放,就轉身去掛外套的動作。

撇開這隻手錶的價值不談,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送她禮物。

「一會兒看也一樣,反正手錶也沒長腳,不會自己跑掉。」她端起桌上的奶茶壺,欲幫他斟滿茶杯。

於尹東卻突然伸來一手,阻斷了她的動作,逼着她先將茶壺放下,然後用另一手取出木盒裏的表,直接往她的手腕上套。

「不準拿下來,聽到了沒有。」他擰着眉,看來神情陰鬱。

鬱勤點點頭,以免惹他生氣。「你一定還沒喫早餐吧?先喝點奶茶,我今早有買了三明治,去幫你準備一份進來。」

由他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鬱勤轉身就要朝外走。

於尹東卻又突然伸來一手拉住她。「連洗澡都不準拿下來。」

他冷冷的說,就怕她陽奉陰違,一旦離開他的視線,她絕對又將表給收了起來。

鬱勤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雖然是隻古董表,但防水的,所以記住,別任意取下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將東西隨便扔,我會隨時突擊檢查。」又睨了她一眼,他才鬆手放開她,改執起桌上的壺,將奶茶倒入茶杯裏。

「……」鬱勤呆呆的望着他的動作,難得接不上話。

「還不快去,我肚子餓了。」他出聲催促,但沒轉眼看她,而是逕自捧着奶茶啜飲。

他還沒跟她追究呢!一早起牀居然沒見到她在牀上,她一定是可惡的一醒來就急着落跑。

「……」鬱勤沒說話,又望了他一眼,才轉身往外走。

「喔,對了,今天中午之後,我應該沒有任何的行程吧?」他的聲音飄過來。

「沒有。」她轉回臉來。

「有個叫李宗亮的會來找我,有重要的事要談,所以下午的時間我誰也不見,人一來就安排到會議室等我。」他又說,仍繼續喝着奶茶。

「好。」鬱勤看着他牛飲的動作,心裏覺得好笑。

他突然停下了喝茶的動作,看着她,直勾勾地。「我肚子已經很餓了,還不快去。」

可惡,每次都拿這麼好喝的奶茶來喂他。

但,更可惡的,是他喜歡極了!

「喔。」衝着他一笑,鬱勤轉身跑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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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的時候,李宗亮來訪,由於一個突然的工程問題,於尹東和兩個經理正關室密商。

「對不起,李先生,實在是因爲事出突然,真的很不好意思讓你等,等會議一結束,我們董事長馬上就會過來。」鬱勤再一次深深的點頭致意,巧妙的將人給安排在另一邊的會議室裏。

「沒關係的馬祕書,你不用太在意,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李宗亮,大地主李耀璽的獨生子,英俊多金,風度翩翩,不過時常傳緋聞。

在見到馬鬱勤的第一眼,李宗亮的雙眼就爲之一亮。

她真的是個很搶眼的女子,美得讓人想不注意都難,不管是那張明豔的臉孔,還是完美的身材;沉穩的氣質,還是恬淡的嗓音。

「那,要不要再加杯咖啡?」鬱勤禮貌性的問。

「不了,不用麻煩。」李宗亮望着她,半眯起眼來欣賞。「馬祕書在於氏很多年了嗎?」

過去他追求過許多女人,但沒有一個像她一樣,第一眼就教他着迷。

「嗯。」鬱勤輕輕一笑,略點了下頭。

「有沒有跳槽的打算?」她的笑容讓他更爲之着迷。

「耶!」鬱勤瞠大雙眼,爲他的過於直接而驚訝。「李先生是開玩笑吧!」

「我的表情看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攤攤雙手,李宗亮由椅子上站起。

鬱勤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僵住了幾秒,然後笑容重新掛上她的嘴角,笑得極公式化。

「李先生當然是開玩笑,因爲沒有人會在即將與自己合作的公司裏,挖走對方老闆的祕書。」

她的話是點醒,也像告誡。

目的是在告訴他,別爲了挖角一個小職員,而影響了重大的合作案。

李宗亮看着她,挑了挑眉,然後偏頭朗笑了出來。

「那要看被挖角的這個人值不值得,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倒覺得是百分之兩百的值得。」本來只是動心,現在他可有了追求的打算。

原來她不是花瓶,不僅長相一流,膽識、機智和反應也都算得上一流。

「李先生,行時候玩笑開得太大並不好。」鬱勤戒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驟失,眸光也一轉爲銳利。

李宗亮不以爲意,打趣的看着她。「馬祕書,你老是李先生、李先生的喊,感覺起來過於生疏。不如你就喊我宗亮?而我呢……呃,對了,我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

「你……」鬱勤拉下了臉,本想說我跟你又不熟,但還沒來得及將話吐出口,另一道聲音已凌空劈來。

「我父親形容的果然沒錯,宗亮兄就是愛說笑!」是於尹東,他不知何時已來到門邊。

他、他……都聽到了嗎?

「董、董事長。」鬱勤的心一驚,嚇了一大跳,足足愣了好幾秒,一回神,趕緊走到他的身旁。

於尹東看了她一眼,一樣森冷的眸光中沒有絲毫變化,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宗亮兄若想挖走我的馬祕書,可是會對我帶來一些困擾呀!」他的目光改拉向李宗亮,嘴角掀起了淡淡的笑。

笑了比不笑還糟糕!

他的笑容還真難看,森冷得嚇人,雖然多年來她已看得習慣了,但另一個人就……

「這……」光是那對冷得足以凍死人的眼瞳就夠教他膽顫,何況還有笑容。「於大哥,既然連於伯父都說了我愛開玩笑,這挖走馬祕書的話,當然只是一句玩笑話。」

鬱勤將視線拉向他,在心裏呿了聲。

哼,膽小鬼!

「既然這樣,我就較爲放心了。」於尹東斂起了臉上的笑,走到會議桌旁,直接拉開椅子。

「還杵在這裏做什麼?午餐時間到了,去準備好我和李先生的餐盒,趕緊送進來。」在屁股坐到椅子上前,他對着她冷聲訓斥。

鬱勤怔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

「是。」她飛快的退出會議室爲他張羅午餐去。

只有笨蛋纔會留下來,那些話他一定都聽到了,雖然沒有任何的表示,但鬱勤敢肯定的說,他的心裏一定超級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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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中午的事件之後,鬱勤就被困住了,她心不在焉,被心中一直不斷往上冒出頭來的猜測給困惑住。

兩三個小時過去了,會議室裏的人仍沒停止洽談,這其中於尹東也曾喚她進去過一、二次,但都只是爲了添加茶水。

他的神情沒變,依舊冷然,鬱勤無法瞧出一點端倪,所以只好逕自猜測想像。

時間一眨眼,又往後過了半個多小時。

就在她心裏還被一大堆猜測的泡泡給佔滿時,直達這個樓層的電梯門卻噹噹噹的開啓。

一開啓,鬱勤就見到了兩個拉拉扯扯的女人。

其中一個她認得,是一樓大廳櫃檯的接待小姐,另一個則是……

「馬祕書,對不起,我拉不住她。」一見到鬱勤,接待小姐一臉歉然。

她甚至連叫警衛的時間都沒來得及,這個女人一問了董事長的辦公室,就直接往樓上衝。

「你是祕書?」戴薇拉一點都不客氣,直接站到鬱勤的面前,以一手指着她。「你是於尹東的祕書?」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接待小姐看不下去,欲上前拉人。

鬱勤對着她使了個眼色,要她別在意,先退下。

「我問你是不是於尹東的祕書?」戴薇拉瞧都沒瞧接待小姐一眼,直接站到鬱勤的面前。

「是的,不知你是……」鬱勤眨了眨眼,略挑起眉,故作沉吟。

就在方纔的一瞬間,鬱勤其實已想起了她是誰。

昨晚的慈善拍賣會,她正是主辦單位邀請來與尹東一同搭檔的人選,目前在時裝界中行情看漲的模特兒——戴薇拉。

「戴薇拉。」簡潔有力的三個字,戴薇拉甚至高傲地將消瘦的臉昂高四十五度角,彷佛全世界都該認得她。

「喔!」看着她的表情,鬱勤頓覺好笑。「那麼,請問一下戴小姐有何指教?」

該不會又是一個想纏上尹東的女人吧?

雖然於尹東那張可媲美北極一樣的冷臉,是順利嚇走了不少的女人沒錯,不過也有一些不怕凍傷,也不怕死的,偶爾還是會貼過來,想藉機撈點好處。

「我找於董。」戴薇拉輕哼着聲說。

鬱勤極不喜歡她的態度。「請問,你有預約嗎?」

「什麼預約?」戴薇拉瞪向她,眸光驟然變得犀利。

鬱勤纔不會被這樣的眼神給嚇倒。「以戴小姐今時的地位,該不會是不知道,像我們董事長這樣忙碌的男人,是不可能整天閒閒沒事做,所以在上班時間,不管是公事上的拜訪,或是私人性質的見面,都會先經過預約。」

「你!」如讓人兜頭潑了桶冷水,戴薇拉的氣焰一下子消退了不少,氣得以一手指着鬱勤。

「我……」鬱勤故作迷糊的指着自己。「我還得請戴小姐你高抬貴手,就別爲難我們這些不起眼的小小角色,像你這樣有名望的大人物,如果在這兒繼續跟我們僵持着,怕要是消息傳到了那些八卦小報去,會有損你的人氣。」

「你要脅我?」

「我怎麼敢。」鬱勤一臉無辜的攤攤雙手。

「你別太囂張。」戴薇拉氣得跺腳。「我是特地送東西過來給尹東的。」

刷地拉開皮包,她由裏頭取出一個看來頗具年代歷史的信封,蠟黃的粗牛皮紙被折成了一個等邊的三角形。

鬱勤注意到了她的稱呼。「那麼,請把東西交給我吧,我會轉達給我們董事長。」

明知尹東不可能與她有所糾纏,但鬱勤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怪異,微微撥酵的酸。

「我怎麼能信得過你。」戴薇拉睥睨了她一眼。

她怎可能錯失這個良機?她可是好不容易纔逮到這個機會。

信封是一個附屬物,本身並沒什麼價值,是昨夜於尹東在慈善拍賣會上,所買的古董表盒裏的附屬物。

但因會場工作人員疏忽,取出後忘了放回,發覺時於尹東已早一步離開會場,於是尚未離開的戴薇拉便自告奮勇,宣稱兩人極熟,可代爲轉交。

「那麼,只能請你擇期另約。」鬱勤不因她的態度而有所軟化。

轉身走向座位,這樣的情況過去她也曾應付過,不過還沒人膽敢直接闖進辦公室來。

「你……」看着她的背影,氣得又是一跺腳。「你跩什麼跩?不過就是尹東的一條看門狗。」

鬱勤停下了腳步,轉回身來,笑看着她。「戴小姐,你是有身分地位的人,所以說話時請注意措辭,這對你來說也是自重。」

「你……」戴薇拉無言以對。「算了,就如你所說,我是有名的人,幹嘛跟你這種無名小卒一般見識。」

「是呀,這才符合你的身分。」鬱勤笑得別有喻意。

「哼。」戴薇拉對着她不客氣的哼聲,撇開頭。「這個東西是尹東昨晚購得的古董表裏面的附屬品,工作人員忘了附上,請我代爲送過來。」

鬱勤看着她不斷在眼前晃動着的信封。「就算想見你,董事長現在也沒空,他開會中。」

戴薇拉心有不甘的瞪着她。「沒說謊?」

「信不信隨你。」鬱勤偏頭笑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看看她,戴薇拉又轉頭看看一旁的接待小姐。「算了,那你就跟尹東說我有來過就好。」

思前想後了下,她覺得算了,如果想進一步與於尹東有交往的機會,就暫且不能得罪他身邊的人。

從皮包裏抽出一張名片,戴薇拉將名片和信封一同放到鬱勤的面前。

看着那張名片,鬱勤拿起來從頭到尾瞄了一遍。「要董事長撥電話給你?」

「是的,就麻煩你了。」戴薇拉的口氣緩和了些。

就算於尹東不打也沒關係,反正她的目的已達到,有了下次再來找他的藉口和理由。

鬱勤狐疑的瞄了她一眼。

「那麼,不送了。」她懷疑她的態度怎麼突然間變好了。

「記得跟尹東說我來過。」戴薇拉再次交代,然後轉身走向電梯。

看着她的背影,鬱勤略眯起了眼,招招手要一旁的接待小姐趕緊跟上,務必將人給送出於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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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於尹東和李宗亮終於洽談完畢,兩人一同步出會議室。

爲盡地主之誼,於尹東禮貌性的陪着一同走向電梯口,行經鬱勤的座位前,她正爲一早的會議記錄而忙碌着。

「嗨,馬祕書,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名字應該叫做鬱勤吧?」一見到她,李宗亮快步走到她的桌邊。

隔了層辦公傢俱的隔間屏風,鬱勤抬起頭來看着李宗亮。

「別這樣嘛,好歹應我一句。」不介意於尹東的存在,李宗亮繼續笑說着。

鬱勤困擾的擰起眉來,以眼尾偷偷地瞄了於尹東一眼。「對不起,李先生,我正在忙。」

尹東的態度令她困惑,由那對平舒飛揚的眉宇間很難瞧出他的心思,更何況是那張百年不變、泰山崩於前也不改其色的冷臉,就更難觀出他心情上的波動。

「別李先生、李先生的喊我,那聽來多生疏,以後你就叫我宗亮,我喚你鬱勤就好。」李宗亮的態度殷勤,只差沒直接握起佳人的雙手。

「我看不用了,我還是喊你李先生會較自然些。」鬱勤的心裏哭笑不得。

面對佳人的拒絕,李宗亮誇張的一嘆。「唉,看來你還真是無情,不但狠心的拒絕我,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是我硬纏着尹東,才問出來。」

他的話令鬱勤整個人一震,她的眸光直勾勾地拉向於尹東。

他居然將她的名字告訴其他男人?這擺明了是不反對其他男人來追求她嗎?雖然她是他私底下的情人,但他未免也太安心,對於自己太過於有自信了吧?

「若不是下班時間未到,我還真想邀你一同出去喝咖啡約會。」沒注意到鬱勤飄移的眸光,李宗亮繼續說着。

「好呀,如果我的老闆准許的話,我倒不介意現在就跟宗亮你去喝咖啡。」鬱勤的眸光仍未收回,咬着牙,將聲音由牙縫中緩緩吐出。

於尹東深黝的陣光剎那間閃過了一簇火花,緊抿着的脣線終於有了些微的變化,微蹙緊的眉難得的泄露了他的心情。

「宗兄,別跟我的祕書開玩笑了。」他終於開口,但由嗓音聽不出情緒上有無波動。「如果你真的將人給帶出去喝咖啡,我等一會兒直到晚上的行程,可是會因此而大亂。」

李宗亮尚未消化完鬱勤話中帶給他的喜悅,就又因於尹東的話而感到驚訝。

「尹東,從你的依賴度看來,鬱勤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強,唉,我真羨慕你呀,能擁有一個可說是十全十美的祕書。」

光是長得漂亮,能力又強,就可以給足一百分的評價。

「說實在的,你考不考慮跳槽?」他笑着,大膽地衝着鬱勤問。

鬱勤偷偷地瞥了於尹東一眼。「別害我丟工作了,老闆正瞪着我呢!」

她很滿意,甚至在心裏發笑。

於尹東的眼神變了,說明了他的心裏極不高興,至於令他不爽快的原因,當然是她沒當面直接拒絕。

「放心吧,你要是沒工作,我絕對半夜就把你搶回去當祕書。」不覺有異,李宗亮繼續說笑。

於尹東已覺不耐煩,直接走了過來,一掌拍在他的肩上。

「走吧,我送你下樓。」他怕自己失控,如果他再繼續與鬱勤調笑下去,難保他不會直接將人給丟下樓去。

他不想變成兇案現場的現行犯,而李家提出的土地合作案他也頗爲滿意,所以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能快快將人給送出於氏。

「這、可是……」李宗亮想拒絕,但明顯的感覺到壓在肩頭上手掌力道的沉重。

「再見。」鬱勤卻在這時笑着對他揮了揮手。

她瞧出端倪來了。

她的老闆兼情人大人,此刻已經很不爽快了。

他的不高興證明了她在他的心目中,至少佔着一定的地位,若非有一定的位置,誰也別想教冷然的他,牽動絲毫的臉色。

「那,再見了。」雖心有不捨,但李宗亮還是不得不隨着於尹東一同轉身離去。

追求女友固然重要,但項上人頭更重要。

雖然表面上不說,由於尹東的神情也難瞧出端倪,不過他李宗亮可也非泛泛之輩,經驗告訴他,於尹東和馬鬱勤的關係絕對不單純。

試問,誰會放着一個一百分的女人在身邊,卻絲毫不心動?

除非,他是同性戀,或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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