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平凡自從調到總公司至今也一個月了、除了前一個星期楊易非天天送她上、下班,其餘的時間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往返。起初她有些不適應沒人接送,但後來也慢慢習慣了,讓她認爲也肯定自己對他只是單純的「迷惑」而已。
每天接收到楊易非的指示也只是從傳真機上來的 Paper,純粹交代公事,所以她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上了。
但奇怪的是,吳謹秋常有意無意地提起楊易非常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他在南部的工作進度,而且還有幾次她也下南部與他參加幾次的應酬。
曾平凡心想或許楊易非對自己只是對屬下的好意,至於辦公室那次的「擦槍走火」應該是純屬意外。
想到這,她有一種說不出所以然的不舒服,不知是因爲吳謹秋的話,還是因爲楊易非都沒打一通電話給自己?
此時,她好像有點明白自己的心思,若只是單純的「迷惑」,怎會記得他已經幾天沒回來,幾天沒打電話給自己?特別是吳謹秋有意無意地吹噓,還使得自己生了一下悶氣。
難不成這就是紫情開玩笑說的,「哦,學姊談『亂愛』了!」
可是這「亂愛」也要兩個人談啊!只有自己一個人那應該叫「單亂」纔對。
唉!難道生平第一次的心動真的是以單戀來收場?算了,人家說情場失意,事業得意就好了。
「當!」電梯鈴響,表示有人上來。
曾平凡放下筆,抬頭問道:「請問你有什……」
話未說完,她就被眼前的人所嚇到,因爲走出電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快一個月不見的楊易非。
真是的,辦公室的電梯,除了被通報的人或餐廳的人,其他的人是不會從這專用電梯上來,當然只有一個人例外——楊易非,他是不須被通報的。她暗罵自己蠢。
「怎麼,不認得我了?」楊易非口氣不佳,臉色也不太好看。
曾平凡原本雀悅的心因他非的話及神色而按捺下來,她不曉得爲什麼他一回來就那麼「兇」。
她也自然地以不好的語氣回道:「怎麼不認得,你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總裁楊易非,誰會不認得?」
「原來妳認得啊!那當初妳不認得我是故意的哦!」楊易非嗤之以鼻地說。
「是啊!我還故意跑到你家前面花圃蹲在那看花,還故意住在那附近好讓你接送上、下班。」她瞪着他半吼着。
楊易非原本憤怒的臉色因她這句話稍微平復了一下。「妳進來,順便把這幾天交代的工作一併拿進來。」他說完話快步地回他辦公室。
「莫名其妙,一回來就發脾氣,還交代要把工作帶進去。」曾平凡邊說邊將這幾天的工作進度表拿出來,順便也將楊易非從南部Fax回來的Paper拿出來,一併抱着走進楊易非的辦公室。
「總裁,這是工作進度表,麻煩你過目一下。」她一板一眼地說。
「嗯!」他一張一張地翻看。「咦!怎麼少了『康楚建設』的資料?」
「『康楚』你沒有交代啊!」曾平凡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什麼,她翻查手中的傳真稿。
楊易非看了她一眼,問道,「妳在看什麼?」
「你最近Fax上來的稿子,我都有留底。」曾平凡低頭回答。
「我看看!」他起身走到曾平凡身邊與她一起看傳真稿。
「唉,你看,並沒交代要整理『康楚』的資料。」她一一翻給他看。
楊易非一看到曾平凡手中的傳真稿就發覺與自己傳給她的稿子不同,因爲只有上半部,下半部他想告訴她的話都沒了。
「妳這傳真稿是自己收到的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是吳祕書轉給我的。」曾平凡不明白他爲何會有此一問。
「吳祕書?怎麼會是她轉給妳的?」楊易非有點清楚問題出在哪裏了。
「哦!因爲你下南部那天剛好傳真機壞了,本來我想自己送通訊部修理,剛好吳祕書要下去,便自告奮勇說她要送修,所以我就讓她去修理了。」曾平凡不解這有什麼問題。
「那道麼久了怎麼沒送上來呢?」他看着桌上原本應該改傳真機的空位。
「吳祕書說還沒修理好,而且我也有打電話去通訊部,他們也說還沒修理好。」
「那妳不會要他們先送一部上來嗎?」楊易非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有啊!有送來過,但又壞掉,所以我乾脆去申請一臺新的,只是還沒申請下來。大公司好是好,就是程序太多。」她有點抱怨地說。
「那傳真資料怎麼會是吳謹秋拿給妳呢?」
「是你自己說的,不是嗎?」她抽出第二張傳真搞出來給他看。
傳真稿上寫着:
吳祕書:
因事下南部,曾祕書剛調上來不久,有些事請你多幫幫她,我以後把公事先Fax給你,妳看過之後再拿給曾祕書,看看那些部分需要幫忙。麻煩你了。
楊易非
曾祕書:
以後傳真稿我會先Fax到吳祕書那,吳祕書會拿給妳,有問題就問她。
楊易非
楊易非一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寫的,只是筆跡非常相像。
「平凡,妳過來。」他溫柔地喚道。
曾平凡被楊易非的態度弄迷糊了,他突然的轉變令她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她還是和他一起走到辦公桌旁。
楊易非從公事包中拿出一份File來,打開後拿出幾張給她看。
曾平凡看了一眼發覺那些原來是傳真稿的原稿,前半部都一樣,只是原稿還有下半部。她翻了幾張之後,找到楊易非要她找的「康楚」資料,那是他在寫了一堆話之後,最後交代的。
「怎麼會這樣?」她邊看邊感覺事情真的是「不單純」。
他們對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吳謹秋。」
「平凡,我還以爲妳那麼『絕情』都不理我。」楊易非馬上又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
「楊總裁,現在是上班時間,請你自重。」曾平凡提醒他,其實她心中有一絲絲竊喜,原來他不是不理自己。
在看了那些傳真原稿,她知道楊易非對她的感覺,發現自己不是單戀。也知道爲什麼他爲什麼一回來就對她態度那麼惡劣。
「我還是有個疑問,爲什麼我剛下去的前幾天打電話給妳,妳都不在?」
「什麼時候,你哪有打電話給我?」曾平凡覺得奇怪。
「晚上啊!還響了至少三十聲。」
「原來是你,我還以爲是哪個不知道時間觀念的人,半夜還打電話擾人清夢。」她恍然大悟道。
「妳在家爲什麼不接電話?」
「不想接,太晚了。」
「那我連續幾天打,妳都不接。」
「我把電話插頭拔掉了,所以就沒聽到了。」
楊易非原本還懷疑她三更半夜不回家,原來她早就矇頭大睡了,自己還在生氣她的不歸。
這個吳謹秋真是該死,不僅「假傳聖旨」還破壞平凡的名譽,不好好地處置她,那還得了。他在心裏咒罵着。
「你這次怎麼會下去那麼久。」曾平凡忍不住問道。
「妳想我啊?」他取笑着。
「誰想你,我只是覺得奇怪,你怎麼會下去那麼久,公司都不管了。」她紅着臉解釋着。
楊易非將她拉進懷裏,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子。「可是我很想妳,妳知道嗎?」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曾平凡在這個時候也發覺自己其實是非常非常想念他的,想念他的聲音、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一切一切。
「平凡,過幾天休假,我們去度假好不好?」他把玩着她耳朵旁的鬢髮。
「度假?」曾平凡挑高了眉。
「嗯!我已經好久沒有休假,想休息幾天?」他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頰。
「但我才上班一個月,怎麼放假?」曾平凡被他弄得心猿意馬。
「妳是到我這上班一個月沒錯,可是妳進公司已經七年了,妳應該沒特休過吧!」楊易非抬起的下巴。
「我是沒特休,但是特休會……」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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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誘惑般的,楊易非的手緊握着曾平凡纖細的腰,兩人的身軀緊密地貼合着,強烈的慾望讓他渴望着。
而曾平凡被自己下腹部傳來酥麻的感覺所支配着,理智告訴她應該停止,但身體卻讓自己推向他。
楊易非還是控制了自己,停止這綿長而熱情的吻。
「我想這樣,已經想好久了。」他在她的耳邊呢喃着。
曾平凡無力地靠着地,只有快速的心跳聲泄漏了她剛剛的激情。
「妳這樣不怕其他人闖進來嗎?」她嬌嗔道。
「沒有人知道我回來,而且我開着葉老闆的車,所以妳不用擔心有人會突然進來。」
「那你不告訴陳姊嗎?」
「我會告訴她的,不過只讓她一個人知道。妳不用擔心,陳姊早就要我放假幾天,好好地休息一番,她現在還以爲我在南部呢。」楊易非保證地說。
「那好吧!那你今天的行程呢?要馬上回去,還是怎樣?」
「我先回家一趟,下班之後再來接妳一塊去喫飯。明天我去安排度假的行程,妳就去人事室去辦理休假,反正我會交代陳姊,讓妳休息幾天。」
「那吳謹秋的事怎麼辦?」曾平凡想起還有一個人要處理。
「我一樣會 Fax資料到辦公室,不過只有這幾天,妳看看她怎麼處理再告訴我,我也會請陳姊去查查通訊部那裏是怎麼一回事。」
楊易非輕啄了一下曾平凡,將公文整理完之後,與她道別,便離開了辦公室。
曾平凡抱着公文,腳好像踩在雲端一樣,有點不踏實的感覺。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有痛的感覺,又不像是在作白日夢。
她快樂地坐在座位上,哼着歌,心想自己得趕快將事情處理完畢,免得下班時,讓楊易非等太久,被別人發現他回來就不好玩。
一早曾平凡打扮好之後就在家中等楊易非來接。兩人決定只挑定點玩一玩,因爲這樣比較能玩得過癮,且他開車也較不累。
「啾!啾!啾!」電鈴一響,她快步地跑去開門。
門外的楊易非一身休閒打扮,燦爛的笑容如陽光一般,她不禁看呆了。
楊易非看曾平凡的打扮,清新自然,及腰的長髮綁成麻花之後隨意地綰在頭上,粉紫的 T恤及長褲襯托出她俏麗的一面。
「美麗的小姐,我們可以出發了嗎?」他彎腰做出邀約的動作。
「英俊的先生,我們馬上就可以走了。」她把手放進他的臂彎裏。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笑了出來。
曾平凡關了門,與他一起上車,往目的地出發。
一路上兩人嘻嘻哈哈,天南地北地聊,很快地到了度假屋。
楊易非拿出鑰匙,將房門打開之後,讓曾平凡直接進去。
「楊易非,我睡這裏嗎?」她看了房間的擺設問道。
「平凡,妳是不是該改口直接叫我的名宇,不要每次都連名帶姓地叫我。」他無奈地說。
「人家習慣了嘛!那我要怎麼叫你?」
「妳可以叫我易非啊!」
「好嘛!」曾平凡嘟着嘴說道,「那你還沒回答我,我睡這是不是?那你呢?
」
「我們都睡這,來,我帶妳進去。」他帶着她走進去。
「這裏有兩間房間,左邊我睡,右邊給妳。」楊易非指着房間道。
曾平凡照着他所措的方向,走進自己的房間,房內有一張雙人牀,牀頭櫃上有CD音響。
牀的一邊有一大片落地窗,窗外有小小的陽臺。牀的另一邊則有一扇門。推開門之後是一問浴室。
房間內還有雙人沙發、小茶几、冰箱、電箱等等一應俱全。
「那你那邊呢?」曾平凡猜想自己睡的房間大概有十坪大小,不曉得他房間有多大。
「和妳這邊一樣,只是擺設左右相反,陽臺在另一邊。」楊易非答道。
「剛剛進來我好像還看到一扇門,那扇門後面是什麼?」她好奇地問。
「那邊是廚房,妳應該會做菜吧!我可是沒有預計去外頭喫哦!」他故意嚇她。
「那有什麼問題,不過看你也沒買材料過來,難道你沒聽過『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嗎?就算有上好的廚具,沒有材料,我也變不出來。」曾平凡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今天是沒買,不過不代表冰箱裏沒有。」他帶着她走出房間,進了廚房。
曾平凡打開冰箱,發覺冰箱裏滿滿地裝了食物,這足夠提供兩人一星期所需。
「原來你早就買好了。」
「怎麼,可以負責嗎?」楊易非指了指肚子。
「沒問題。」她把頭轉了圈答道。
「那我現在可以在外面等喫飯了?」
「可以,你先出去,整理自己的行李。麻煩你將我的行李放進房間就可以了。」曾平凡將他推了出去。
楊易非走出廚房後,將兩人的行李提進房門,將衣物一一吊在衣櫃裏。整理完之後,走到客廳,本想進廚房幫幫曾平凡,但一想她說自己可以負責,乾脆就坐在客廳看電視。
過一會兒,他就看到曾平凡端了兩個盤子出來。等到她將盤子放定之後,發現那是兩盤炒麪。
「因爲時間較趕,肉來不及解凍,而且飯也沒那麼快煮好,所以我就先炒麪來喫。不過晚上就可以喫飯了,因爲我把一些菜拿出來解凍,也把米洗了放進電鍋去煮了。」她將筷子遞給他。
楊易非嚐了一口之後,讚道:「嗯!不錯,妳的手藝還不錯哦!」
「當然,原本我是想去開面攤的。」曾平凡驕傲地說。
「那怎麼沒開呢?」他又喫了好幾口面。
「因爲進了『幼福』,千惠姊滿照顧我的,讓我無金錢上的憂慮,所以就打消了開面攤的念頭。」她微抬頭回想着。
楊易非聽了曾平凡的話想問她,爲什麼那麼需要金錢,不過也不急在一時,以後有的是時間問她。
「平凡,喫完了面,我先帶妳到附近的小溪去玩玩。」
「小溪?這裏是溫泉區,那條小溪的溪水會不會很燙?」
「不會,因爲那不屬於溫泉湧出區,所以不燙。」他說完話之後,也將面喫完了。
曾平凡看他將面喫完,便加快速度解決自己面前的面。
兩人喫完之後,收拾了盤子,楊易非提了一個小水箱和曾平凡一起出門。
「哇啊!看不出來你還滿會捉小魚、小螃蟹的。」曾平凡提高小水箱,看着裏面從溪邊捉回來的小動物。
「開玩笑,要不是因爲高中、大學的課業太緊,我早就拿到潛水教練的執照,這淺淺的小溪算什麼。」楊易非自豪地說。
「我發覺你一點都不謙虛。」她笑着搖頭。「誰不知道你高中、大學都在國外念,課業緊不緊是你自己說的,而且國外的課外活動是怎樣的情形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妳不相信?」
她聳一聳肩,不表示意見。
楊易非嘆了一口氣。
「你別失望,我只是認爲溪邊捉蝦與潛水沒有多大關係,不是否認你的能力。」曾平凡知道他是故意嘆氣,所以也就「好意」安慰一番。
「不說這個了,妳把小水箱拿來,我將它們放進水族箱裏,等我們要回去時再把它們放回去。」
楊易非從她手中拿走小水箱,將水箱的盒蓋打開,倒入水族箱內。就看到小魚、小蝦爭相地遊了進去。
「易非,我想去沖洗一下。」曾平凡扯了扯已經溼透的褲管。
「嗯!趕快去,免得感冒。」他將她推進房門。「我也要去洗。」
曾平凡進了房間之後,將行李打開,將要換洗的衣物放在牀上,其餘的放進衣櫃裏。
「平凡,妳要先洗還是我先洗?」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嚇一跳。回過頭來發現楊易非站在浴室裏。
「你怎麼會在我的浴室裏?」曾平凡拍了拍胸部安定心神。
「哦!我忘了告訴妳,這兩間房間共用一問浴室。」
她一聽共用一間浴室,馬上跑進浴室看個究竟。
「這有兩扇門,都有鎖,妳要洗時,將我這邊的門鎖上就可以了,洗好之後再打開,我就知道。」他指着靠近自己房間的門說。
楊易非知道她心中的緊張,不過他也知道這是正常的反應,所以就用最自然的態度表現出來,讓她不會感到不安。
「易非,那你先洗,我先到廚房看看那些菜,稍微處理一下。」曾平凡低着頭說。
「那好吧!」他走回自己的房間。
曾平凡趁着他回房後,趕快走到廚房去處理晚上要喫的菜。
她邊處理青菜邊想着,自己好像太過緊張,與楊易非在一起只是單純地度假休閒,幹什麼自己把神經繃得那麼緊。
她用手拍了拍額頭,吐了吐舌頭,不再想他的事,專心地處理晚餐。
楊易非沖洗完畢到廚房想幫曾平凡,走到廚房口就看到她專心地在廚房裏忙着忙那,渾然不覺有人走到廚房。
楊易非就就這樣看着她,也不出聲,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原來有人爲自己做飯是這種感覺,他感到心裏暖暖的。雖然曾平凡有點「節儉」,不過卻也不佔人便宜,事先雖說他負責計畫、訂房,她負責伙食,原本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很認真地在做菜,而且還做得很美味,那自己就不用展現手藝了。
他心裏突然起了一個念頭,似乎結婚的感覺還不錯。難怪姊夫會心甘情願地與姊姊結婚,也難怪姊夫會說結婚的好處只有自己結婚之後纔會知道。
楊易非等曾平凡忙完一段落之後,從她身後抱着她。
曾平凡被她突然從背後抱着嚇一跳,但很快地恢復鎮定。
「嚇我一跳,你不怕我手中正好拿着菜刀,一不小心掉了,會切到你的手嗎?」她用手捏了他的手一下。
「我是看妳忙完了,纔過來的。」楊易非在她的耳朵邊柔柔地說着。
「哈!原來你來了很久。」曾平凡聞到淡淡的青草味,想必是他剛剛沖洗時所用的香皂遺留下來的味道。
「嗯!是來一會兒了,看看妳有沒有加料啊。」
「加料?加什麼料?」她皺着眉,不解地問。
「妳的肉或妳的血啊!」
「楊易非,你太過分了,我哪是那麼笨。」曾平凡知道了楊易非意有所指,馬上回轉過身來。
回過身來之後,只看到他帶笑的眼睛,才知道原來他在捉弄她。
「討厭,原來你捉弄我。看我如何整你。」說完話,她伸出手直往他的胳肢窩去搔癢。
楊易非眼明手快地在她手還沒伸到時,轉身就跑出廚房,讓她追了出來。
每次當曾平凡快追到時,他就故意跑快,讓她氣得直罵他,不過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兩個人就像小孩子一樣,你追我跑,滿屋子充滿了笑聲、喊聲。
最後還是楊易非看曾平凡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才放意慢慢跑,然後讓她捉到自己。
「哼!看你往哪兒跑?」她裝出一副黑社會人物的口吻。
「饒命啊!大美人,請妳放過我吧!」他也配合她演戲,將手互握求饒着。
「好吧!看在你叫我『大美人』的份上,就饒了你了。」
說完話,兩人互相一眼,噗哧一聲都笑了出來。
「喂!美人,換妳去洗了。又流了一身汗,等妳洗完之後,我還得再去洗一次。」楊易非看了自己一身汗流夾背,說:「剛剛洗的都白洗了。」
「誰教你剛剛要捉弄我。」曾平凡瞼紅通通地喘着氣說。
「好,是我活該。妳趕快去洗吧!免得感冒不太好。」他拿了毛巾幫她擦了臉上的汗水。
「嗯,我會洗很快的,不然你也會着涼的。」
兩人就各自回房,將自己身上的汗水擦乾。
曾平凡隨後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打開熱水,將門鎖好,只是她忘了將靠楊易非那邊的門鎖上。
楊易非在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就聽到曾平凡在浴室吶哼着歌。心想原來她是那種進了浴室會練歌喉的人,他笑着欣賞那不知所唱爲何的歌聲。
當曾平凡洗到一半時,才發覺衣服中重要的內在美沒拿,就打開門從浴室中走了出來,跑進自己的房間去拿。
聽到曾平凡的歌聲沒了,又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他心裏想她應該是洗好了。爲了確定,他走到浴室門口轉了轉把手,發覺並沒有上鎖,所以他肯確定她洗好了。
脫了衣服,楊易非走進浴室,發覺浴缸裏面有水,置衣架上也還有曾平凡的衣服,心裏在想好像有點不對勁。
才正在想,就看到靠曾平凡那邊的門被打開,她低着頭,手裏拿着內衣進來。
楊易非呆在裏面,就這樣看着她。
當曾平凡反手鎖好門,抬起頭,就看到他站在裏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哇——」她想起這點,轉身想回自己房間時,卻因爲浴室裏都是水,不小心往後栽。
楊易非看到,急呼,「小心!」然後急忙跑過去。
噗通一聲,兩人一起跌進浴缸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曾平凡覺得一股異樣的慾望下腹部衝上來,酥酥麻麻的,她腦袋一片空白,看着楊易非的臉。不曉得是自己的體溫太高,還是浴缸裏的水溫太高,她的臉愈來愈紅。
楊易非着着曾平凡的臉頰,嬌豔欲滴,忍不住低下頭輕舔着她姣好溫暖的脣,舌尖探進她的口中,在她的貝齒間挑逗着。
順着剛剛跌進浴缸的姿勢,使他的手毫無障礙地觸摸到她的巧挺,他輕輕搓揉着,感覺到那含苞的蓓蕾慢慢地爲他綻放。
楊易非的脣慢慢滑過她下巴、頸部、肩窩,輕輕柔柔地細吻着。
曾平凡無力得只想抓住任何可以支撐自己的東西,就這樣地勾住了他的頸項,呻吟出聲,不安地扭動着身軀。
火熱的慾望焚燒着他的全身,他再也忍不住激發的情潮,手指沿着那美好的曲線,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挑逗着她。
「易非——」她無法呼吸,他的手似乎有一股魔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迎向他。
「平凡——」他低沉混濁的聲音喚着她的名字,由上往下吻着她曼妙的身子,尋找着她的敏感地帶,聽到她嚶嚀的聲音,他慢慢地加深了吻。
她閉着眼睛,任他的吻遍滿她如凝脂般的肌膚,顫抖的身子,不經意地仰頭嬌吟着,下腹的蠢動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他低頭吸吮着她因興奮而硬挺的蓓蕾,她的美麗鎮住了他所有的思想、理智。
他的堅挺在觸及到女性的柔嫩,溫暖的感覺使得他的熱力找到紓解的管道,他急切地用力挺進。
「啊!」曾平凡被一陣痛楚所驚醒,理智回到她的身上。「好痛!」
楊易非聽到這一聲,猛然發覺自己已經在曾平凡的體內,對她的反應,不捨、憐惜、歉意,他壓抑着自己的急切。
「平凡,放輕鬆,不要緊張,放心,不會再痛了。」他安撫着她。
曾平凡想推開他,但是他的停止卻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雖然很痛,但又有一種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更靠近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平凡,還痛嗎?」當他擦到她大腿內側時問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楊易非看她含羞搖頭,忍不住將他的脣覆蓋在她雪白的頸項,輕輕地左右磨擦。
曾平凡因他的接觸,所有的肌肉和神經不自主地輕顫着。
「平凡,妳好美,真的好美。」他輕聲耳詻。
「易非,你……」她已經無法思考該說什麼。
他抬起頭吻着她,兩人再度交纏着,十指交握着。他原本還想再要她,但考慮她的身體,怕她無法承受,他強抑住慾望。
「肚子餓不餓,我們一起去煮飯。」他問道。
曾平凡對他的停止感到不解,不過肚子的咕嚕聲倒也提醒她是該填飽肚子了。她點點頭。
他抱着曾平凡,走向她的房間。
「來,我幫妳穿上衣服。」
「不用了,易非,我可以自己來。」
「噓!不要阻止我,否則我們兩個今天大概都不用穿衣服了。」楊易非用手指輕壓着她的脣。
原來他不是不要自已,而是剋制下來。曾平凡就順着他的意思,讓他幫自己穿衣。
「妳先去弄,我穿好衣服後再過去。」他說完後,重重地吻了她一下才不捨地回房。
曾平凡在廚房裏很快地將飯菜弄好,並且拿出來放在客廳。
這個時候楊易非才從房間走出來,看他的樣子,及聞到的香皂味,原來他去沖澡,難怪會那麼久。一想到沖澡,曾平凡紅着臉低下頭來,因爲她知道他爲什麼會去沖澡了。
「咦!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他坐下來,拿起碗筷。
「沒什麼,快喫吧!肚子都餓了。」她也趕緊拿起筷子,夾起菜往嘴裏塞。
「嗯!的確,做完『運動』後,肚子的確很餓。」楊易非意有所指地說着。
「你——」
「平凡,妳聽我說。」他放下筷子,正色地道,「妳不用覺得害羞抑或是什麼,我是真的喜歡妳,纔會碰妳。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我既然會碰妳表示我認定妳這個人,我也相信妳對我也有感覺,嫁給我好嗎?」
曾平凡被他的話嚇到,她沒想到他會向她求婚。不過她沒有被這話衝昏了頭,因爲她聽到他說「我喜歡妳」,而不是「我愛妳」,這兩者差別很大的。
「易非,我希望你不是爲了負責纔對我說這話。」
「平凡,妳不要誤會,我不是爲了負責,我是真的喜歡妳,我才提出結婚的。」楊易非急着道,因爲他發覺曾平凡臉上的光芒黯淡下來。
「易非,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好嗎?」曾平凡肯定自己的確只聽到他是喜歡她,而非愛她。
「平凡,有什麼好考慮的?」他握着她的手。
「易非,你不要緊張,我只是覺得結婚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須好好想一想。」她安慰着他。
「那妳什麼時候告訴我答案。」
「易非,我們這次是出來度假,我們就好好地玩,等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來,喫飯,我肚子真的很餓。」
楊易非看着曾平凡的態度,只好乖乖地喫飯,畢竟這幾天都和她在一起,往後幾天再試試看。他就不信她會拒絕自己,他可以感覺到,也確信她對自己有情而非無意,既然她要考慮,就讓她考慮吧。
兩人喫完飯,洗好碗筷已經十點多了。
楊易非從客廳的書櫃下拿出茶具,擺在陽臺外。
「平凡,來,來這一起看星星。」他站在陽臺外招着手。
曾平凡走進陽臺後,抬頭一看,滿天星光燦爛,加上蟲鳴,的確讓她神經放鬆不少。
「怎樣?這個地方還不錯吧?」楊易非摟着她道。
「是不錯。我有一件事想問你。」曾平凡順勢靠着他的胸膛。
「什麼事?」
「你好像對這間度假屋非常熟,你常來這兒嗎?」
「我一年大概會來個兩次左右,不過每次來都只來一、兩天就走了,不像這次。」他閉着眼開着她的髮香。
「一、兩天?那你怎麼可以確定它何時沒有人住?」曾平凡看到一顆流星,趕緊許了一個願望。
「我不必確定,因爲它是我的。」
「難怪。我就在懷疑,怎麼你對這附近那麼熟,對這屋子也很熟。」
「明天我帶妳去採水果、喫有機蔬菜。」楊易非輕輕地把玩着她的頭髮。「妳剛剛有沒有看到一顆流星?」
「原來你有看到,我還以爲你沒看到。」
「那妳許願沒?」
「有。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幹什麼,因爲這是祕密。」她邊說邊用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撥着。
楊易非聽到她的回答也不逼她說,坐在茶几旁,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喝不喝老人茶?」
「喝。只是從來沒人請我或泡給我喝。」
「那我現在泡給妳喝。」
他放開她之後,就開始了泡茶的動作。之後將一個小茶杯遞給曾平凡。
「好喝嗎?這是春茶,不錯吧!」
「沒想到你喜歡喝茶,而不是咖啡。」曾平凡以爲他在國外求學,應該是比較喜歡咖啡纔對。
「我是比較喜歡喝茶,喝咖啡是不得已的。」楊易非又泡了一杯給她。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在國外求學的過程呢?」她有點好奇地問。
「可以。就是出國唸書,唸完回來這樣。」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討厭,你在說廢話。」曾平凡瞪了他一眼。
「彆氣,我好好地告訴妳。」楊易非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高中是在美國唸的,可能是國內的基本教育還不錯,所以剛去的時候成績都在前面,只有英文平平。」
「英文?」
「嗯!英文。我的英文其實不好,要不是在美求學的那段時候,爲了自尊,不讓外國人瞧不起,所以對於英文下了一番苦心。」楊易非回想着。「在國外其實沒有一般人所想的那麼好,外國人『排他性』是很強的。要不是我成績不錯,早就被踢回太平洋了。」
「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嗎?」
「嗯!後來我姊姊也過去,順便照顧我。」
曾平凡想到一個國中生剛畢業就被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唸書,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妳不要覺得我很可憐,因爲我不是孤苦無依,我是住在父執輩的家,雖然沒有多好的照顧,但畢竟都是臺灣人,多少有人不親土親的感覺存在。」楊易非用手撫平她皺着的眉心。
「我就是在那兒認識閔謙的。說起來也滿有趣的,閔謙的背景與我相似,只是他的個性較嚴肅些,對於別人的欺侮他不會像我用開朗的態度去面對,明明被欺負還笑嘻嘻的。所以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跑來罵我,說我是『僞君子』,丟臺灣人的臉。真是冤枉,我只是忍痛力與別人不同,而且我又不想引起注意。誰像他,整天酷得要命,讓別人一看就看K他。」
「那你們就是不打不相識了哦!」曾平凡挑了挑眉。
「錯!我們是『不說不相識』,我向來是不打人的,我是和他說理。」
「說理?」她狐疑道。
「對!說理。說到他受不了,被我感召了。」
「我看是被你煩得不想與你說了纔對吧!」她可以想象唐閔謙被「煩」成什麼樣子。
「說真的,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倆倒常在一塊。」
曾平凡一直對唐閔謙感到很好奇,她道:「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問你唐閔謙的事?」
她趁着楊易非在述說時,心裏打定主意一定要問清楚,上次沒辦法問詳細,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明白。
「上次?」楊易非想了一下,「哦!記得啊,妳還有什麼疑問?」
「記不記得他的新祕書?」
「記得啊!一個滿漂亮、活潑、也好相處的女孩子。怎樣,喫醋了?」他取笑着。
「討厭,你在說什麼。」
「那妳怎麼對他的祕書有興趣。」他隨手又泡了一壺茶。
「他的祕書是我多年的『同居人』。」她接過他遞過來的茶。
「同居人?」
「其實她可以說是我的恩人,要不是她及她的父母從孤兒院把我領養出來,我大概不會在這上班而與你認識。雖我自知自己也是會努力求上進,但畢竟有人關心、照料還是不同的。」曾平凡感傷地說。
楊易非將她摟過來懷裏,「不要想那麼多。所以妳想知道閔謙對她好不好,是不是?」
「嗯!不過還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他很好奇地問。
「你知不知道她搬過去唐閔謙那裏住?」
「她搬到閔謙那裏住?不會吧?」楊易非驚訝萬分。
「你哦!難道你都沒發覺嗎?」
「我只知道閔謙很少對一個女孩那麼好。我還以爲他開竅了。」
「還說他是你的朋友,朋友有特殊的『表現』也不注意注意,還說是好朋友。」曾平凡故意裝出不屑的樣子。
「誰說我沒注意,我只是有事分心了。」他辯解着。
「哼!有什麼事?」她不信地道。
「妳啊!就是妳的事啊!那幾天妳既沒打電話給我,也沒回我公文,我擔心妳啊!」楊易非理直氣壯地說着。
「鬼扯,我看你是拿我當理由,搞不好你連公事都沒好好地處理。」曾平凡扁着小嘴,死不承認他是因爲她纔會這樣。
「隨妳,妳說怎樣就怎樣。」他寵溺地不反駁她的話。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了。」她一臉的遺憾。
「我是不曉得他們之間的事,可是我曉得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就好了。」
曾平凡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覺,她知道楊易非很重視她、也很喜歡她,她也很想答應他的求婚,但她會怕。
嚴格算起來,她與他才認識一個月,真正相處還不到半個月。雖然無意間發生那檔子事……自己還好沒有所謂的「處女情結」,畢竟對方是自己所愛的人,她纔會讓他「有機可趁」。
平日他的緋聞雖不少,但風評不差。也沒聽過有哪位女子與他有牽扯不清。在公司方面,除了吳謹秋是因公事上的應酬而常與他一同出人酒會宴客的場所,倒也沒看到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
不過吳謹秋對他而言到底算什麼?公司的人似乎將他們兩個牽在一塊。那天的飯局擺明了就是告訴她,大夥兒都認爲吳謹秋是他的女友,只差沒正式公佈。
「怎麼了,在想什麼?」楊易非發覺曾平凡直盯着地瞧,卻不說一句話。
「吳謹秋。我在想吳謹秋,她不是你衆多女友中的一位嗎?」她淡淡地說。
「我先聲明,我只有一位女友,她叫曾平凡。」他將手臂伸直,一副童子軍宣誓的模樣。「吳謹秋只是單純的同事關係。」
「但你爲什麼每次都帶她出去。」她的語氣酸溜溜的。
楊易非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有找妳一起出席,是妳不要的。」
「那也只有那一次,後來你就沒找過我。」曾平凡嘟着嘴。
「妳還說,妳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老實訊,妳還沒調上來之前我帶她出席,是因爲她工作態度認真,而且口風也很緊,不會亂說話。妳總不能要陳姊陪我去吧!」他看到她嘟着嘴是又好笑又好氣。「不然以後有這種應酬,我再帶妳去。」
「哦!免了,那種場合不適合我,我倒是寧願在家裏看電視,你要是有良心就帶點『戰利品』來填填我的肚子。」她想也不想地就一口拒絕了。
「戰利品?什麼是戰利品?」
「就是餐會上好喫的,或是你『心甘情願』買的點心,記得哦!是『心甘情願』哦!」
楊易非徹底得服了她,「節儉」地這麼徹底。
低頭看了看手錶,已經超過十一點了。
「平凡,很晚了,該睡了,反正還有好幾天可以聊,不急在一時,妳先回房,我收拾好茶具就回房。」楊易非起身整理茶具。
曾平凡回房後,換了睡衣,躺在牀上卻睡不奢,最後忍不住打開牀頭的音響,輕柔的樂聲頓時充滿整個房間。
「喀!喀!喀!」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曾平凡打開房門,看到楊易非站在門外。
「怎麼了?我聽到妳房間有音樂聲,知道妳還沒睡,所以就過來。是認牀嗎?」
曾平凡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以爲是音樂聲太大聲吵到他。「對不起,音樂聲太大聲了。我不是認牀,是因爲剛剛茶喝太多了,精神亢奮睡不着。」
「不打緊,妳聽音樂沒關係,有時候我也會放音樂讓自己比較容易入睡。」楊易非看着她的模樣,忍不住抱住她。「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妳少做了一件事,妳纔會睡不着。」
「什麼事?」她抬着頭,用那清澈晶瑩的雙眼看着他。
「就是這個。」說完他低頭蓋住那兩片櫻脣。
隨之而來的深吻令曾平凡無法呼吸,那個吻是如此深情,讓她不自覺地回應他。
楊易非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牀上。他熟練地解開她睡衣的扣子,雙脣也沒停止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他的印記。
片刻後,兩人身上都不着寸縷。
楊易非用膜拜的神情看着曾平凡,讓她嬌羞地閉上雙眼。他的雙手撫摸着她嬌嫩細緻的臉頰,低下頭吻上她如玫瑰花般的香脣,吸吮着她迷人的芳香。他的手慢慢地滑下她的臉龐,來到那溫暖柔嫩的胸前,輕輕地搓揉着。
「易非——」曾平凡喃喃地喚着他的名字,她的思考沒了,她的理智燃燒殆盡,身體的滾燙讓她不自主地弓向他。
「平凡,妳好熱……」楊易非輕咬着她的耳垂,柔柔地呢喃着。
他的手慢慢地滑到她大腿的內側,跟着頭也慢慢地滑了下來,經過肩、胸,來到她純女性的象徵之地。
曾平凡倒抽一聲氣,想推開他,全身卻使不出力來。
最後,他抬起頭來,將他的堅挺深深地理入她的體內。房間仍然流泄着輕柔的音樂聲,交纏的兩人心迭心,共赴那天堂之地。
輕鬆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一個星期就這樣「咻!」的一聲,沒了。
曾平凡與楊易非此刻正將行李放入後車廂,準備打道回北部。
「唉!日子過得好快哦!一下子就過了七天。」她依依不捨地說。
「捨不得啊!以後多的是機會。」他打趣着。
「不是捨不得,而是讓人有股衝動想如果不要工作,天天這樣不知有多好。」她嘆息着。
「可以啊!只要妳答應我的提議就好了。」楊易非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曾平凡知道這是個很誘人的提議,不過還未得到她所想要的答案前,她是不會輕易地點頭。
「不是說回去再說嗎?」她像打太極拳一樣,四兩撥千金地把問題跳開。
楊易非實在不解,爲何只要提到這個問題,她就不正面回答,開口準備問她時,卻被她的話堵住。
「好了,趕快上車,不然等到晚上高速公路塞車,我們兩個會餓肚子回去的。」曾平凡催着地上車。
在車上,楊易非只要稍微提到結婚的事,曾平凡就打馬虎眼,不是裝作沒聽到,就是Pass過去,再不然就問爲什麼要和她結婚。
廢話!當然是喜歡她,想和她共組家庭,生兒育女纔會想要和她結婚,不然誰會放着一大堆公事不做,拉着她一起度假。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這麼問,看來女人的心思只好去問一問女人了。
楊易非將曾平凡安全送達家之後,隨及開往楊語涵的家,也許她能夠告訴他,爲什麼他會求婚失敗。
「叮噹!」楊易非按着大門上的門鈴,等人來開門。
「誰啊?」門內傳出稚嫩的聲音。
他一聽就知道是小龍的聲音,答道:「是舅舅。」
小龍打開門,衝進他的懷裏。
楊易非抱着小龍,心裏想着以後曾平凡和自己生的小孩不曉得會不會和小龍一樣可愛。
「喲哦!哪來的帥哥,原來是我們家的『老大』來了。」楊語涵故意喊着。
「姊,別鬧了。誰是家裏的『老大』妳很清楚啊!」楊易非知道大姊故意糗自己。
「你啊!當我被『潑』出去時,你就是『老大』了,這還用我說。」她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姊夫,你可不可以幫我一下。」楊易非轉而向趙士成求助。
「甭看我,這次我也幫不了你,誰教你休假不告訴她,讓她覺得『無聊』。」趙士成無奈地搖了搖頭。
天啊!這是什麼世界,十多年來自己第一次特休也錯了,而理由是讓她「無聊」更是不可思議。
楊易非天生對他這位姊姊沒有辦法,誰教他自小就被她「照顧」,去國外唸書那幾年要不是有她在身邊,他早就已經「不成人樣」了。
楊語涵看楊易非杵在那,笑了出來,那副拙樣怎麼像是一個堂堂的總裁。
「好了,趕快進來喫飯吧!」她決定暫時放了他。
「舅舅,你找到舅媽沒?」小龍小聲地在楊易非耳朵旁說着。
「找到了,不過她還沒答應。」楊易非也小聲地回他話。
就這樣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嘻嘻哈哈地喫着晚餐。
喫完飯,楊易非和楊語涵及趙士成坐在客廳,小龍在客廳的桌子旁玩玩具。
「易非,你老實招來,這幾天你跑到哪兒?和誰去?」楊語涵拿着柳丁給趙士成,但眼睛卻盯着楊易非。
「姊,別急,我會慢慢地告訴妳。不過可不可以請教妳一個問題?」楊易非正經地問她。
楊語涵本想再逗逗他,但看他一臉正經的臉色倒也知輕重。「可以,什麼問題?」
「假如有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求婚,而且兩人都互相喜歡對方,有什麼理由會讓女方不同意。」
有趣!真的有趣!看來易非與「那個女的」有進展,楊語涵心裏暗笑着。
「那個女的有婚姻恐懼症?」她說出自己的猜測。
「嗯!據我所知,沒有。」楊易非仔細地想了想。
「那個女的以前被拋棄過?」楊語涵又說另一個可能。
「沒有,她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他肯定地說。
「那個女的以前被『那過』過,所以害怕?」楊語涵再說出一個理由。
「不可能,我肯定她沒被欺負過。」
「你怎麼知道?」她饒富興味地看着他。
「因爲我……」楊易非說到一半馬上閉嘴。他看到六隻眼睛直盯着地,其中有了解、有同情還有好奇的成分。
「你這個壞蛋。」楊語涵賊賊地笑着。
楊易非整個瞼都紅了,家熟透了的蝦子。
「妳就別再取笑他了!」趙士成出聲幫小舅子解圍。
「你向她求婚,她不同意?」楊語涵挑明着問。
「對!所以我纔來問妳,在哪些情況下,妳會拒絕姊夫的求婚?」楊易非知道若是再瞞下去會被捉弄得更慘。
「她知不知道你是真心地向她求婚?」楊語涵也覺得奇怪爲什麼曾平凡會沒答應。
「知道,她也親口說她喜歡我,但只要我一提到結婚她就轉移話題。」楊易非用手抓了抓頭髮。
「既然不是之前說的理由,而她也對你有情,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別怕,我會幫你想想看。」她表現出胸有成竹的模樣。
「好了,別煩了。既然你大姊說要幫你,你就別擔憂了,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她會處理得很好。」趙士成拍了拍楊易非的肩膀。
「謝謝你,姊夫。」楊易非起身。「太晚了,我該回去了,一些衣物都還沒整理。」
他走到大門口向楊語涵一家人道再見。
「舅舅,你下次要帶舅媽來哦!」小龍開口說道。
「一定,來,打勾勾。」楊易非伸出手指頭。
「那就是配對成功了。」小龍開心地說。
「算是吧!」楊易非摸了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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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士成緊張地蹲下去,「小龍,誰告訴你的?」
「媽咪啊!」小龍不明白自己哪裏說錯了。
趙士成抬頭瞪着楊語涵。
「我沒有說啊!」她急着否認,「小龍,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就是我拿『昆蟲的終身大事』那本書,妳告訴我的。」小龍覺得大人真是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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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搞清楚之後才放下心頭的一塊大石。
「姊,我回去了。」楊易非走出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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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他吼着。
「語涵!」趙士成也喊着。
楊易非苦笑,「姊夫,我看我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同感,剛剛的保證撤回。」趙士成敲了楊語涵的頭一下。
「再見,我回去了。」楊易非用跑的回車上,免得被他姊「嚇死」。
「你幹麼敲我的頭,很痛耶!」她揉着頭。
「妳哦!到底有沒有大腦啊?跟易非說那種理由,笑掉人家的『智齒』了。」趙士成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嬌妻會說出這樣的答案。
「我只是把所有的可能說出來,我又沒錯!」她委屈得鼻頭都紅了。
趙土成看她好像快哭出來的樣子,心中不忍,好言安慰她,「那妳也該私下說,在大門口說,而且還那麼大聲,妳讓他怎麼下臺?」
「對不起嘛!」楊語涵嘟着嘴,「我也想幫他啊!」
「好了,易非不會怪妳的。只是妳下次說話不要那麼急,知道嗎?」趙士成摟着她回到客廳。
「小龍,該上牀睡覺了!」楊語涵催促着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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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纔罵我沒大腦,你又說出這種話。」她瞪着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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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討厭!」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