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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赖皮男友》 / 林旼璇 / 第7章 / 共9章

曾平凡自从调到总公司至今也一个月了、除了前一个星期杨易非天天送她上、下班,其余的时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往返。起初她有些不适应没人接送,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让她认为也肯定自己对他只是单纯的「迷惑」而已。

每天接收到杨易非的指示也只是从传真机上来的 Paper,纯粹交代公事,所以她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了。

但奇怪的是,吴谨秋常有意无意地提起杨易非常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他在南部的工作进度,而且还有几次她也下南部与他参加几次的应酬。

曾平凡心想或许杨易非对自己只是对属下的好意,至于办公室那次的「擦枪走火」应该是纯属意外。

想到这,她有一种说不出所以然的不舒服,不知是因为吴谨秋的话,还是因为杨易非都没打一通电话给自己?

此时,她好像有点明白自己的心思,若只是单纯的「迷惑」,怎会记得他已经几天没回来,几天没打电话给自己?特别是吴谨秋有意无意地吹嘘,还使得自己生了一下闷气。

难不成这就是紫情开玩笑说的,「哦,学姊谈『乱爱』了!」

可是这「乱爱」也要两个人谈啊!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应该叫「单乱」才对。

唉!难道生平第一次的心动真的是以单恋来收场?算了,人家说情场失意,事业得意就好了。

「当!」电梯铃响,表示有人上来。

曾平凡放下笔,抬头问道:「请问你有什……」

话未说完,她就被眼前的人所吓到,因为走出电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快一个月不见的杨易非。

真是的,办公室的电梯,除了被通报的人或餐厅的人,其他的人是不会从这专用电梯上来,当然只有一个人例外——杨易非,他是不须被通报的。她暗骂自己蠢。

「怎么,不认得我了?」杨易非口气不佳,脸色也不太好看。

曾平凡原本雀悦的心因他非的话及神色而按捺下来,她不晓得为什么他一回来就那么「凶」。

她也自然地以不好的语气回道:「怎么不认得,你是我们至高无上的总裁杨易非,谁会不认得?」

「原来妳认得啊!那当初妳不认得我是故意的哦!」杨易非嗤之以鼻地说。

「是啊!我还故意跑到你家前面花圃蹲在那看花,还故意住在那附近好让你接送上、下班。」她瞪着他半吼着。

杨易非原本愤怒的脸色因她这句话稍微平复了一下。「妳进来,顺便把这几天交代的工作一并拿进来。」他说完话快步地回他办公室。

「莫名其妙,一回来就发脾气,还交代要把工作带进去。」曾平凡边说边将这几天的工作进度表拿出来,顺便也将杨易非从南部Fax回来的Paper拿出来,一并抱着走进杨易非的办公室。

「总裁,这是工作进度表,麻烦你过目一下。」她一板一眼地说。

「嗯!」他一张一张地翻看。「咦!怎么少了『康楚建设』的资料?」

「『康楚』你没有交代啊!」曾平凡确信自己没有遗漏什么,她翻查手中的传真稿。

杨易非看了她一眼,问道,「妳在看什么?」

「你最近Fax上来的稿子,我都有留底。」曾平凡低头回答。

「我看看!」他起身走到曾平凡身边与她一起看传真稿。

「唉,你看,并没交代要整理『康楚』的资料。」她一一翻给他看。

杨易非一看到曾平凡手中的传真稿就发觉与自己传给她的稿子不同,因为只有上半部,下半部他想告诉她的话都没了。

「妳这传真稿是自己收到的吗?」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是吴秘书转给我的。」曾平凡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

「吴秘书?怎么会是她转给妳的?」杨易非有点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

「哦!因为你下南部那天刚好传真机坏了,本来我想自己送通讯部修理,刚好吴秘书要下去,便自告奋勇说她要送修,所以我就让她去修理了。」曾平凡不解这有什么问题。

「那道么久了怎么没送上来呢?」他看着桌上原本应该改传真机的空位。

「吴秘书说还没修理好,而且我也有打电话去通讯部,他们也说还没修理好。」

「那妳不会要他们先送一部上来吗?」杨易非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有啊!有送来过,但又坏掉,所以我干脆去申请一台新的,只是还没申请下来。大公司好是好,就是程序太多。」她有点抱怨地说。

「那传真资料怎么会是吴谨秋拿给妳呢?」

「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她抽出第二张传真搞出来给他看。

传真稿上写着:

吴秘书:

因事下南部,曾秘书刚调上来不久,有些事请你多帮帮她,我以后把公事先Fax给你,妳看过之后再拿给曾秘书,看看那些部分需要帮忙。麻烦你了。

杨易非

曾秘书:

以后传真稿我会先Fax到吴秘书那,吴秘书会拿给妳,有问题就问她。

杨易非

杨易非一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写的,只是笔迹非常相像。

「平凡,妳过来。」他温柔地唤道。

曾平凡被杨易非的态度弄迷糊了,他突然的转变令她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她还是和他一起走到办公桌旁。

杨易非从公事包中拿出一份File来,打开后拿出几张给她看。

曾平凡看了一眼发觉那些原来是传真稿的原稿,前半部都一样,只是原稿还有下半部。她翻了几张之后,找到杨易非要她找的「康楚」资料,那是他在写了一堆话之后,最后交代的。

「怎么会这样?」她边看边感觉事情真的是「不单纯」。

他们对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吴谨秋。」

「平凡,我还以为妳那么『绝情』都不理我。」杨易非马上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

「杨总裁,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自重。」曾平凡提醒他,其实她心中有一丝丝窃喜,原来他不是不理自己。

在看了那些传真原稿,她知道杨易非对她的感觉,发现自己不是单恋。也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对她态度那么恶劣。

「我还是有个疑问,为什么我刚下去的前几天打电话给妳,妳都不在?」

「什么时候,你哪有打电话给我?」曾平凡觉得奇怪。

「晚上啊!还响了至少三十声。」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道时间观念的人,半夜还打电话扰人清梦。」她恍然大悟道。

「妳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想接,太晚了。」

「那我连续几天打,妳都不接。」

「我把电话插头拔掉了,所以就没听到了。」

杨易非原本还怀疑她三更半夜不回家,原来她早就蒙头大睡了,自己还在生气她的不归。

这个吴谨秋真是该死,不仅「假传圣旨」还破坏平凡的名誉,不好好地处置她,那还得了。他在心里咒骂着。

「你这次怎么会下去那么久。」曾平凡忍不住问道。

「妳想我啊?」他取笑着。

「谁想你,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下去那么久,公司都不管了。」她红着脸解释着。

杨易非将她拉进怀里,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可是我很想妳,妳知道吗?」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曾平凡在这个时候也发觉自己其实是非常非常想念他的,想念他的声音、他的笑、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一切一切。

「平凡,过几天休假,我们去度假好不好?」他把玩着她耳朵旁的鬓发。

「度假?」曾平凡挑高了眉。

「嗯!我已经好久没有休假,想休息几天?」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但我才上班一个月,怎么放假?」曾平凡被他弄得心猿意马。

「妳是到我这上班一个月没错,可是妳进公司已经七年了,妳应该没特休过吧!」杨易非抬起的下巴。

「我是没特休,但是特休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受到诱惑般的,杨易非的手紧握着曾平凡纤细的腰,两人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强烈的欲望让他渴望着。

而曾平凡被自己下腹部传来酥麻的感觉所支配着,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但身体却让自己推向他。

杨易非还是控制了自己,停止这绵长而热情的吻。

「我想这样,已经想好久了。」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曾平凡无力地靠着地,只有快速的心跳声泄漏了她刚刚的激情。

「妳这样不怕其他人闯进来吗?」她娇嗔道。

「没有人知道我回来,而且我开着叶老板的车,所以妳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进来。」

「那你不告诉陈姊吗?」

「我会告诉她的,不过只让她一个人知道。妳不用担心,陈姊早就要我放假几天,好好地休息一番,她现在还以为我在南部呢。」杨易非保证地说。

「那好吧!那你今天的行程呢?要马上回去,还是怎样?」

「我先回家一趟,下班之后再来接妳一块去吃饭。明天我去安排度假的行程,妳就去人事室去办理休假,反正我会交代陈姊,让妳休息几天。」

「那吴谨秋的事怎么办?」曾平凡想起还有一个人要处理。

「我一样会 Fax资料到办公室,不过只有这几天,妳看看她怎么处理再告诉我,我也会请陈姊去查查通讯部那里是怎么一回事。」

杨易非轻啄了一下曾平凡,将公文整理完之后,与她道别,便离开了办公室。

曾平凡抱着公文,脚好像踩在云端一样,有点不踏实的感觉。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有痛的感觉,又不像是在作白日梦。

她快乐地坐在座位上,哼着歌,心想自己得赶快将事情处理完毕,免得下班时,让杨易非等太久,被别人发现他回来就不好玩。

一早曾平凡打扮好之后就在家中等杨易非来接。两人决定只挑定点玩一玩,因为这样比较能玩得过瘾,且他开车也较不累。

「啾!啾!啾!」电铃一响,她快步地跑去开门。

门外的杨易非一身休闲打扮,灿烂的笑容如阳光一般,她不禁看呆了。

杨易非看曾平凡的打扮,清新自然,及腰的长发绑成麻花之后随意地绾在头上,粉紫的 T恤及长裤衬托出她俏丽的一面。

「美丽的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他弯腰做出邀约的动作。

「英俊的先生,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她把手放进他的臂弯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笑了出来。

曾平凡关了门,与他一起上车,往目的地出发。

一路上两人嘻嘻哈哈,天南地北地聊,很快地到了度假屋。

杨易非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之后,让曾平凡直接进去。

「杨易非,我睡这里吗?」她看了房间的摆设问道。

「平凡,妳是不是该改口直接叫我的名宇,不要每次都连名带姓地叫我。」他无奈地说。

「人家习惯了嘛!那我要怎么叫你?」

「妳可以叫我易非啊!」

「好嘛!」曾平凡嘟着嘴说道,「那你还没回答我,我睡这是不是?那你呢?

」

「我们都睡这,来,我带妳进去。」他带着她走进去。

「这里有两间房间,左边我睡,右边给妳。」杨易非指着房间道。

曾平凡照着他所措的方向,走进自己的房间,房内有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有CD音响。

床的一边有一大片落地窗,窗外有小小的阳台。床的另一边则有一扇门。推开门之后是一问浴室。

房间内还有双人沙发、小茶几、冰箱、电箱等等一应俱全。

「那你那边呢?」曾平凡猜想自己睡的房间大概有十坪大小,不晓得他房间有多大。

「和妳这边一样,只是摆设左右相反,阳台在另一边。」杨易非答道。

「刚刚进来我好像还看到一扇门,那扇门后面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那边是厨房,妳应该会做菜吧!我可是没有预计去外头吃哦!」他故意吓她。

「那有什么问题,不过看你也没买材料过来,难道你没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就算有上好的厨具,没有材料,我也变不出来。」曾平凡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今天是没买,不过不代表冰箱里没有。」他带着她走出房间,进了厨房。

曾平凡打开冰箱,发觉冰箱里满满地装了食物,这足够提供两人一星期所需。

「原来你早就买好了。」

「怎么,可以负责吗?」杨易非指了指肚子。

「没问题。」她把头转了圈答道。

「那我现在可以在外面等吃饭了?」

「可以,你先出去,整理自己的行李。麻烦你将我的行李放进房间就可以了。」曾平凡将他推了出去。

杨易非走出厨房后,将两人的行李提进房门,将衣物一一吊在衣柜里。整理完之后,走到客厅,本想进厨房帮帮曾平凡,但一想她说自己可以负责,干脆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过一会儿,他就看到曾平凡端了两个盘子出来。等到她将盘子放定之后,发现那是两盘炒面。

「因为时间较赶,肉来不及解冻,而且饭也没那么快煮好,所以我就先炒面来吃。不过晚上就可以吃饭了,因为我把一些菜拿出来解冻,也把米洗了放进电锅去煮了。」她将筷子递给他。

杨易非尝了一口之后,赞道:「嗯!不错,妳的手艺还不错哦!」

「当然,原本我是想去开面摊的。」曾平凡骄傲地说。

「那怎么没开呢?」他又吃了好几口面。

「因为进了『幼福』,千惠姊满照顾我的,让我无金钱上的忧虑,所以就打消了开面摊的念头。」她微抬头回想着。

杨易非听了曾平凡的话想问她,为什么那么需要金钱,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问她。

「平凡,吃完了面,我先带妳到附近的小溪去玩玩。」

「小溪?这里是温泉区,那条小溪的溪水会不会很烫?」

「不会,因为那不属于温泉涌出区,所以不烫。」他说完话之后,也将面吃完了。

曾平凡看他将面吃完,便加快速度解决自己面前的面。

两人吃完之后,收拾了盘子,杨易非提了一个小水箱和曾平凡一起出门。

「哇啊!看不出来你还满会捉小鱼、小螃蟹的。」曾平凡提高小水箱,看着里面从溪边捉回来的小动物。

「开玩笑,要不是因为高中、大学的课业太紧,我早就拿到潜水教练的执照,这浅浅的小溪算什么。」杨易非自豪地说。

「我发觉你一点都不谦虚。」她笑着摇头。「谁不知道你高中、大学都在国外念,课业紧不紧是你自己说的,而且国外的课外活动是怎样的情形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妳不相信?」

她耸一耸肩,不表示意见。

杨易非叹了一口气。

「你别失望,我只是认为溪边捉虾与潜水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否认你的能力。」曾平凡知道他是故意叹气,所以也就「好意」安慰一番。

「不说这个了,妳把小水箱拿来,我将它们放进水族箱里,等我们要回去时再把它们放回去。」

杨易非从她手中拿走小水箱,将水箱的盒盖打开,倒入水族箱内。就看到小鱼、小虾争相地游了进去。

「易非,我想去冲洗一下。」曾平凡扯了扯已经湿透的裤管。

「嗯!赶快去,免得感冒。」他将她推进房门。「我也要去洗。」

曾平凡进了房间之后,将行李打开,将要换洗的衣物放在床上,其余的放进衣柜里。

「平凡,妳要先洗还是我先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吓一跳。回过头来发现杨易非站在浴室里。

「你怎么会在我的浴室里?」曾平凡拍了拍胸部安定心神。

「哦!我忘了告诉妳,这两间房间共用一问浴室。」

她一听共用一间浴室,马上跑进浴室看个究竟。

「这有两扇门,都有锁,妳要洗时,将我这边的门锁上就可以了,洗好之后再打开,我就知道。」他指着靠近自己房间的门说。

杨易非知道她心中的紧张,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所以就用最自然的态度表现出来,让她不会感到不安。

「易非,那你先洗,我先到厨房看看那些菜,稍微处理一下。」曾平凡低着头说。

「那好吧!」他走回自己的房间。

曾平凡趁着他回房后,赶快走到厨房去处理晚上要吃的菜。

她边处理青菜边想着,自己好像太过紧张,与杨易非在一起只是单纯地度假休闲,干什么自己把神经绷得那么紧。

她用手拍了拍额头,吐了吐舌头,不再想他的事,专心地处理晚餐。

杨易非冲洗完毕到厨房想帮曾平凡,走到厨房口就看到她专心地在厨房里忙着忙那,浑然不觉有人走到厨房。

杨易非就就这样看着她,也不出声,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原来有人为自己做饭是这种感觉,他感到心里暖暖的。虽然曾平凡有点「节俭」,不过却也不占人便宜,事先虽说他负责计画、订房,她负责伙食,原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很认真地在做菜,而且还做得很美味,那自己就不用展现手艺了。

他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似乎结婚的感觉还不错。难怪姊夫会心甘情愿地与姊姊结婚,也难怪姊夫会说结婚的好处只有自己结婚之后才会知道。

杨易非等曾平凡忙完一段落之后,从她身后抱着她。

曾平凡被她突然从背后抱着吓一跳,但很快地恢复镇定。

「吓我一跳,你不怕我手中正好拿着菜刀,一不小心掉了,会切到你的手吗?」她用手捏了他的手一下。

「我是看妳忙完了,才过来的。」杨易非在她的耳朵边柔柔地说着。

「哈!原来你来了很久。」曾平凡闻到淡淡的青草味,想必是他刚刚冲洗时所用的香皂遗留下来的味道。

「嗯!是来一会儿了,看看妳有没有加料啊。」

「加料?加什么料?」她皱着眉,不解地问。

「妳的肉或妳的血啊!」

「杨易非,你太过分了,我哪是那么笨。」曾平凡知道了杨易非意有所指,马上回转过身来。

回过身来之后,只看到他带笑的眼睛,才知道原来他在捉弄她。

「讨厌,原来你捉弄我。看我如何整你。」说完话,她伸出手直往他的胳肢窝去搔痒。

杨易非眼明手快地在她手还没伸到时,转身就跑出厨房,让她追了出来。

每次当曾平凡快追到时,他就故意跑快,让她气得直骂他,不过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你追我跑,满屋子充满了笑声、喊声。

最后还是杨易非看曾平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才放意慢慢跑,然后让她捉到自己。

「哼!看你往哪儿跑?」她装出一副黑社会人物的口吻。

「饶命啊!大美人,请妳放过我吧!」他也配合她演戏,将手互握求饶着。

「好吧!看在你叫我『大美人』的份上,就饶了你了。」

说完话,两人互相一眼,噗哧一声都笑了出来。

「喂!美人,换妳去洗了。又流了一身汗,等妳洗完之后,我还得再去洗一次。」杨易非看了自己一身汗流夹背,说:「刚刚洗的都白洗了。」

「谁教你刚刚要捉弄我。」曾平凡睑红通通地喘着气说。

「好,是我活该。妳赶快去洗吧!免得感冒不太好。」他拿了毛巾帮她擦了脸上的汗水。

「嗯,我会洗很快的,不然你也会着凉的。」

两人就各自回房,将自己身上的汗水擦干。

曾平凡随后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将门锁好,只是她忘了将靠杨易非那边的门锁上。

杨易非在房间拿换洗的衣服,就听到曾平凡在浴室呐哼着歌。心想原来她是那种进了浴室会练歌喉的人,他笑着欣赏那不知所唱为何的歌声。

当曾平凡洗到一半时,才发觉衣服中重要的内在美没拿,就打开门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跑进自己的房间去拿。

听到曾平凡的歌声没了,又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心里想她应该是洗好了。为了确定,他走到浴室门口转了转把手,发觉并没有上锁,所以他肯确定她洗好了。

脱了衣服,杨易非走进浴室,发觉浴缸里面有水,置衣架上也还有曾平凡的衣服,心里在想好像有点不对劲。

才正在想,就看到靠曾平凡那边的门被打开,她低着头,手里拿着内衣进来。

杨易非呆在里面,就这样看着她。

当曾平凡反手锁好门,抬起头,就看到他站在里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哇——」她想起这点,转身想回自己房间时,却因为浴室里都是水,不小心往后栽。

杨易非看到,急呼,「小心!」然后急忙跑过去。

噗通一声,两人一起跌进浴缸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曾平凡觉得一股异样的欲望下腹部冲上来,酥酥麻麻的,她脑袋一片空白,看着杨易非的脸。不晓得是自己的体温太高,还是浴缸里的水温太高,她的脸愈来愈红。

杨易非着着曾平凡的脸颊,娇艳欲滴,忍不住低下头轻舔着她姣好温暖的唇,舌尖探进她的口中,在她的贝齿间挑逗着。

顺着刚刚跌进浴缸的姿势,使他的手毫无障碍地触摸到她的巧挺,他轻轻搓揉着,感觉到那含苞的蓓蕾慢慢地为他绽放。

杨易非的唇慢慢滑过她下巴、颈部、肩窝,轻轻柔柔地细吻着。

曾平凡无力得只想抓住任何可以支撑自己的东西,就这样地勾住了他的颈项,呻吟出声,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火热的欲望焚烧着他的全身,他再也忍不住激发的情潮,手指沿着那美好的曲线,来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挑逗着她。

「易非——」她无法呼吸,他的手似乎有一股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迎向他。

「平凡——」他低沉混浊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由上往下吻着她曼妙的身子,寻找着她的敏感地带,听到她嘤咛的声音,他慢慢地加深了吻。

她闭着眼睛,任他的吻遍满她如凝脂般的肌肤,颤抖的身子,不经意地仰头娇吟着,下腹的蠢动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他低头吸吮着她因兴奋而硬挺的蓓蕾,她的美丽镇住了他所有的思想、理智。

他的坚挺在触及到女性的柔嫩,温暖的感觉使得他的热力找到纾解的管道,他急切地用力挺进。

「啊!」曾平凡被一阵痛楚所惊醒,理智回到她的身上。「好痛!」

杨易非听到这一声,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在曾平凡的体内,对她的反应,不舍、怜惜、歉意,他压抑着自己的急切。

「平凡,放轻松,不要紧张,放心,不会再痛了。」他安抚着她。

曾平凡想推开他,但是他的停止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虽然很痛,但又有一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更靠近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平凡,还痛吗?」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时问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杨易非看她含羞摇头,忍不住将他的唇覆盖在她雪白的颈项,轻轻地左右磨擦。

曾平凡因他的接触,所有的肌肉和神经不自主地轻颤着。

「平凡,妳好美,真的好美。」他轻声耳詻。

「易非,你……」她已经无法思考该说什么。

他抬起头吻着她,两人再度交缠着,十指交握着。他原本还想再要她,但考虑她的身体,怕她无法承受,他强抑住欲望。

「肚子饿不饿,我们一起去煮饭。」他问道。

曾平凡对他的停止感到不解,不过肚子的咕噜声倒也提醒她是该填饱肚子了。她点点头。

他抱着曾平凡,走向她的房间。

「来,我帮妳穿上衣服。」

「不用了,易非,我可以自己来。」

「嘘!不要阻止我,否则我们两个今天大概都不用穿衣服了。」杨易非用手指轻压着她的唇。

原来他不是不要自已,而是克制下来。曾平凡就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帮自己穿衣。

「妳先去弄,我穿好衣服后再过去。」他说完后,重重地吻了她一下才不舍地回房。

曾平凡在厨房里很快地将饭菜弄好,并且拿出来放在客厅。

这个时候杨易非才从房间走出来,看他的样子,及闻到的香皂味,原来他去冲澡,难怪会那么久。一想到冲澡,曾平凡红着脸低下头来,因为她知道他为什么会去冲澡了。

「咦!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他坐下来,拿起碗筷。

「没什么,快吃吧!肚子都饿了。」她也赶紧拿起筷子,夹起菜往嘴里塞。

「嗯!的确,做完『运动』后,肚子的确很饿。」杨易非意有所指地说着。

「你——」

「平凡,妳听我说。」他放下筷子,正色地道,「妳不用觉得害羞抑或是什么,我是真的喜欢妳,才会碰妳。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既然会碰妳表示我认定妳这个人,我也相信妳对我也有感觉,嫁给我好吗?」

曾平凡被他的话吓到,她没想到他会向她求婚。不过她没有被这话冲昏了头,因为她听到他说「我喜欢妳」,而不是「我爱妳」,这两者差别很大的。

「易非,我希望你不是为了负责才对我说这话。」

「平凡,妳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负责,我是真的喜欢妳,我才提出结婚的。」杨易非急着道,因为他发觉曾平凡脸上的光芒黯淡下来。

「易非,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好吗?」曾平凡肯定自己的确只听到他是喜欢她,而非爱她。

「平凡,有什么好考虑的?」他握着她的手。

「易非,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觉得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好好想一想。」她安慰着他。

「那妳什么时候告诉我答案。」

「易非,我们这次是出来度假,我们就好好地玩,等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来,吃饭,我肚子真的很饿。」

杨易非看着曾平凡的态度,只好乖乖地吃饭,毕竟这几天都和她在一起,往后几天再试试看。他就不信她会拒绝自己,他可以感觉到,也确信她对自己有情而非无意,既然她要考虑,就让她考虑吧。

两人吃完饭,洗好碗筷已经十点多了。

杨易非从客厅的书柜下拿出茶具,摆在阳台外。

「平凡,来,来这一起看星星。」他站在阳台外招着手。

曾平凡走进阳台后,抬头一看,满天星光灿烂,加上虫鸣,的确让她神经放松不少。

「怎样?这个地方还不错吧?」杨易非搂着她道。

「是不错。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曾平凡顺势靠着他的胸膛。

「什么事?」

「你好像对这间度假屋非常熟,你常来这儿吗?」

「我一年大概会来个两次左右,不过每次来都只来一、两天就走了,不像这次。」他闭着眼开着她的发香。

「一、两天?那你怎么可以确定它何时没有人住?」曾平凡看到一颗流星,赶紧许了一个愿望。

「我不必确定,因为它是我的。」

「难怪。我就在怀疑,怎么你对这附近那么熟,对这屋子也很熟。」

「明天我带妳去采水果、吃有机蔬菜。」杨易非轻轻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妳刚刚有没有看到一颗流星?」

「原来你有看到,我还以为你没看到。」

「那妳许愿没?」

「有。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我干什么,因为这是秘密。」她边说边用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拨着。

杨易非听到她的回答也不逼她说,坐在茶几旁,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喝不喝老人茶?」

「喝。只是从来没人请我或泡给我喝。」

「那我现在泡给妳喝。」

他放开她之后,就开始了泡茶的动作。之后将一个小茶杯递给曾平凡。

「好喝吗?这是春茶,不错吧!」

「没想到你喜欢喝茶,而不是咖啡。」曾平凡以为他在国外求学,应该是比较喜欢咖啡才对。

「我是比较喜欢喝茶,喝咖啡是不得已的。」杨易非又泡了一杯给她。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在国外求学的过程呢?」她有点好奇地问。

「可以。就是出国念书,念完回来这样。」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讨厌,你在说废话。」曾平凡瞪了他一眼。

「别气,我好好地告诉妳。」杨易非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高中是在美国念的,可能是国内的基本教育还不错,所以刚去的时候成绩都在前面,只有英文平平。」

「英文?」

「嗯!英文。我的英文其实不好,要不是在美求学的那段时候,为了自尊,不让外国人瞧不起,所以对于英文下了一番苦心。」杨易非回想着。「在国外其实没有一般人所想的那么好,外国人『排他性』是很强的。要不是我成绩不错,早就被踢回太平洋了。」

「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吗?」

「嗯!后来我姊姊也过去,顺便照顾我。」

曾平凡想到一个国中生刚毕业就被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念书,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妳不要觉得我很可怜,因为我不是孤苦无依,我是住在父执辈的家,虽然没有多好的照顾,但毕竟都是台湾人,多少有人不亲土亲的感觉存在。」杨易非用手抚平她皱着的眉心。

「我就是在那儿认识闵谦的。说起来也满有趣的,闵谦的背景与我相似,只是他的个性较严肃些,对于别人的欺侮他不会像我用开朗的态度去面对,明明被欺负还笑嘻嘻的。所以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跑来骂我,说我是『伪君子』,丢台湾人的脸。真是冤枉,我只是忍痛力与别人不同,而且我又不想引起注意。谁像他,整天酷得要命,让别人一看就看K他。」

「那你们就是不打不相识了哦!」曾平凡挑了挑眉。

「错!我们是『不说不相识』,我向来是不打人的,我是和他说理。」

「说理?」她狐疑道。

「对!说理。说到他受不了,被我感召了。」

「我看是被你烦得不想与你说了才对吧!」她可以想象唐闵谦被「烦」成什么样子。

「说真的,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俩倒常在一块。」

曾平凡一直对唐闵谦感到很好奇,她道:「你记不记得我上次问你唐闵谦的事?」

她趁着杨易非在述说时,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问清楚,上次没办法问详细,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明白。

「上次?」杨易非想了一下,「哦!记得啊,妳还有什么疑问?」

「记不记得他的新秘书?」

「记得啊!一个满漂亮、活泼、也好相处的女孩子。怎样,吃醋了?」他取笑着。

「讨厌,你在说什么。」

「那妳怎么对他的秘书有兴趣。」他随手又泡了一壶茶。

「他的秘书是我多年的『同居人』。」她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同居人?」

「其实她可以说是我的恩人,要不是她及她的父母从孤儿院把我领养出来,我大概不会在这上班而与你认识。虽我自知自己也是会努力求上进,但毕竟有人关心、照料还是不同的。」曾平凡感伤地说。

杨易非将她搂过来怀里,「不要想那么多。所以妳想知道闵谦对她好不好,是不是?」

「嗯!不过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他很好奇地问。

「你知不知道她搬过去唐闵谦那里住?」

「她搬到闵谦那里住?不会吧?」杨易非惊讶万分。

「你哦!难道你都没发觉吗?」

「我只知道闵谦很少对一个女孩那么好。我还以为他开窍了。」

「还说他是你的朋友,朋友有特殊的『表现』也不注意注意,还说是好朋友。」曾平凡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

「谁说我没注意,我只是有事分心了。」他辩解着。

「哼!有什么事?」她不信地道。

「妳啊!就是妳的事啊!那几天妳既没打电话给我,也没回我公文,我担心妳啊!」杨易非理直气壮地说着。

「鬼扯,我看你是拿我当理由,搞不好你连公事都没好好地处理。」曾平凡扁着小嘴,死不承认他是因为她才会这样。

「随妳,妳说怎样就怎样。」他宠溺地不反驳她的话。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了。」她一脸的遗憾。

「我是不晓得他们之间的事,可是我晓得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就好了。」

曾平凡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觉,她知道杨易非很重视她、也很喜欢她,她也很想答应他的求婚,但她会怕。

严格算起来,她与他才认识一个月,真正相处还不到半个月。虽然无意间发生那档子事……自己还好没有所谓的「处女情结」,毕竟对方是自己所爱的人,她才会让他「有机可趁」。

平日他的绯闻虽不少,但风评不差。也没听过有哪位女子与他有牵扯不清。在公司方面,除了吴谨秋是因公事上的应酬而常与他一同出人酒会宴客的场所,倒也没看到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

不过吴谨秋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公司的人似乎将他们两个牵在一块。那天的饭局摆明了就是告诉她,大伙儿都认为吴谨秋是他的女友,只差没正式公布。

「怎么了,在想什么?」杨易非发觉曾平凡直盯着地瞧,却不说一句话。

「吴谨秋。我在想吴谨秋,她不是你众多女友中的一位吗?」她淡淡地说。

「我先声明,我只有一位女友,她叫曾平凡。」他将手臂伸直,一副童子军宣誓的模样。「吴谨秋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但你为什么每次都带她出去。」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杨易非一脸无辜的样子。「我有找妳一起出席,是妳不要的。」

「那也只有那一次,后来你就没找过我。」曾平凡嘟着嘴。

「妳还说,妳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老实讯,妳还没调上来之前我带她出席,是因为她工作态度认真,而且口风也很紧,不会乱说话。妳总不能要陈姊陪我去吧!」他看到她嘟着嘴是又好笑又好气。「不然以后有这种应酬,我再带妳去。」

「哦!免了,那种场合不适合我,我倒是宁愿在家里看电视,你要是有良心就带点『战利品』来填填我的肚子。」她想也不想地就一口拒绝了。

「战利品?什么是战利品?」

「就是餐会上好吃的,或是你『心甘情愿』买的点心,记得哦!是『心甘情愿』哦!」

杨易非彻底得服了她,「节俭」地这么彻底。

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超过十一点了。

「平凡,很晚了,该睡了,反正还有好几天可以聊,不急在一时,妳先回房,我收拾好茶具就回房。」杨易非起身整理茶具。

曾平凡回房后,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却睡不奢,最后忍不住打开床头的音响,轻柔的乐声顿时充满整个房间。

「喀!喀!喀!」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曾平凡打开房门,看到杨易非站在门外。

「怎么了?我听到妳房间有音乐声,知道妳还没睡,所以就过来。是认床吗?」

曾平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以为是音乐声太大声吵到他。「对不起,音乐声太大声了。我不是认床,是因为刚刚茶喝太多了,精神亢奋睡不着。」

「不打紧,妳听音乐没关系,有时候我也会放音乐让自己比较容易入睡。」杨易非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抱住她。「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妳少做了一件事,妳才会睡不着。」

「什么事?」她抬着头,用那清澈晶莹的双眼看着他。

「就是这个。」说完他低头盖住那两片樱唇。

随之而来的深吻令曾平凡无法呼吸,那个吻是如此深情,让她不自觉地回应他。

杨易非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他熟练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双唇也没停止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

片刻后,两人身上都不着寸缕。

杨易非用膜拜的神情看着曾平凡,让她娇羞地闭上双眼。他的双手抚摸着她娇嫩细致的脸颊,低下头吻上她如玫瑰花般的香唇,吸吮着她迷人的芳香。他的手慢慢地滑下她的脸庞,来到那温暖柔嫩的胸前,轻轻地搓揉着。

「易非——」曾平凡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她的思考没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身体的滚烫让她不自主地弓向他。

「平凡,妳好热……」杨易非轻咬着她的耳垂,柔柔地呢喃着。

他的手慢慢地滑到她大腿的内侧,跟着头也慢慢地滑了下来,经过肩、胸,来到她纯女性的象征之地。

曾平凡倒抽一声气,想推开他,全身却使不出力来。

最后,他抬起头来,将他的坚挺深深地理入她的体内。房间仍然流泄着轻柔的音乐声,交缠的两人心迭心,共赴那天堂之地。

轻松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个星期就这样「咻!」的一声,没了。

曾平凡与杨易非此刻正将行李放入后车厢,准备打道回北部。

「唉!日子过得好快哦!一下子就过了七天。」她依依不舍地说。

「舍不得啊!以后多的是机会。」他打趣着。

「不是舍不得,而是让人有股冲动想如果不要工作,天天这样不知有多好。」她叹息着。

「可以啊!只要妳答应我的提议就好了。」杨易非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曾平凡知道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不过还未得到她所想要的答案前,她是不会轻易地点头。

「不是说回去再说吗?」她像打太极拳一样,四两拨千金地把问题跳开。

杨易非实在不解,为何只要提到这个问题,她就不正面回答,开口准备问她时,却被她的话堵住。

「好了,赶快上车,不然等到晚上高速公路塞车,我们两个会饿肚子回去的。」曾平凡催着地上车。

在车上,杨易非只要稍微提到结婚的事,曾平凡就打马虎眼,不是装作没听到,就是Pass过去,再不然就问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废话!当然是喜欢她,想和她共组家庭,生儿育女才会想要和她结婚,不然谁会放着一大堆公事不做,拉着她一起度假。他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看来女人的心思只好去问一问女人了。

杨易非将曾平凡安全送达家之后,随及开往杨语涵的家,也许她能够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求婚失败。

「叮当!」杨易非按着大门上的门铃,等人来开门。

「谁啊?」门内传出稚嫩的声音。

他一听就知道是小龙的声音,答道:「是舅舅。」

小龙打开门,冲进他的怀里。

杨易非抱着小龙,心里想着以后曾平凡和自己生的小孩不晓得会不会和小龙一样可爱。

「哟哦!哪来的帅哥,原来是我们家的『老大』来了。」杨语涵故意喊着。

「姊,别闹了。谁是家里的『老大』妳很清楚啊!」杨易非知道大姊故意糗自己。

「你啊!当我被『泼』出去时,你就是『老大』了,这还用我说。」她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姊夫,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杨易非转而向赵士成求助。

「甭看我,这次我也帮不了你,谁教你休假不告诉她,让她觉得『无聊』。」赵士成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十多年来自己第一次特休也错了,而理由是让她「无聊」更是不可思议。

杨易非天生对他这位姊姊没有办法,谁教他自小就被她「照顾」,去国外念书那几年要不是有她在身边,他早就已经「不成人样」了。

杨语涵看杨易非杵在那,笑了出来,那副拙样怎么像是一个堂堂的总裁。

「好了,赶快进来吃饭吧!」她决定暂时放了他。

「舅舅,你找到舅妈没?」小龙小声地在杨易非耳朵旁说着。

「找到了,不过她还没答应。」杨易非也小声地回他话。

就这样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嘻嘻哈哈地吃着晚餐。

吃完饭,杨易非和杨语涵及赵士成坐在客厅,小龙在客厅的桌子旁玩玩具。

「易非,你老实招来,这几天你跑到哪儿?和谁去?」杨语涵拿着柳丁给赵士成,但眼睛却盯着杨易非。

「姊,别急,我会慢慢地告诉妳。不过可不可以请教妳一个问题?」杨易非正经地问她。

杨语涵本想再逗逗他,但看他一脸正经的脸色倒也知轻重。「可以,什么问题?」

「假如有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求婚,而且两人都互相喜欢对方,有什么理由会让女方不同意。」

有趣!真的有趣!看来易非与「那个女的」有进展,杨语涵心里暗笑着。

「那个女的有婚姻恐惧症?」她说出自己的猜测。

「嗯!据我所知,没有。」杨易非仔细地想了想。

「那个女的以前被抛弃过?」杨语涵又说另一个可能。

「没有,她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他肯定地说。

「那个女的以前被『那过』过,所以害怕?」杨语涵再说出一个理由。

「不可能,我肯定她没被欺负过。」

「你怎么知道?」她饶富兴味地看着他。

「因为我……」杨易非说到一半马上闭嘴。他看到六只眼睛直盯着地,其中有了解、有同情还有好奇的成分。

「你这个坏蛋。」杨语涵贼贼地笑着。

杨易非整个睑都红了,家熟透了的虾子。

「妳就别再取笑他了!」赵士成出声帮小舅子解围。

「你向她求婚,她不同意?」杨语涵挑明着问。

「对!所以我才来问妳,在哪些情况下,妳会拒绝姊夫的求婚?」杨易非知道若是再瞒下去会被捉弄得更惨。

「她知不知道你是真心地向她求婚?」杨语涵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曾平凡会没答应。

「知道,她也亲口说她喜欢我,但只要我一提到结婚她就转移话题。」杨易非用手抓了抓头发。

「既然不是之前说的理由,而她也对你有情,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别怕,我会帮你想想看。」她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模样。

「好了,别烦了。既然你大姊说要帮你,你就别担忧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她会处理得很好。」赵士成拍了拍杨易非的肩膀。

「谢谢你,姊夫。」杨易非起身。「太晚了,我该回去了,一些衣物都还没整理。」

他走到大门口向杨语涵一家人道再见。

「舅舅,你下次要带舅妈来哦!」小龙开口说道。

「一定,来,打勾勾。」杨易非伸出手指头。

「那就是配对成功了。」小龙开心地说。

「算是吧!」杨易非摸了摸他的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赵士成紧张地蹲下去,「小龙,谁告诉你的?」

「妈咪啊!」小龙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赵士成抬头瞪着杨语涵。

「我没有说啊!」她急着否认,「小龙,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就是我拿『昆虫的终身大事』那本书,妳告诉我的。」小龙觉得大人真是大惊小怪。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大人们搞清楚之后才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

「姊,我回去了。」杨易非走出门口。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姊!」他吼着。

「语涵!」赵士成也喊着。

杨易非苦笑,「姊夫,我看我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同感,刚刚的保证撤回。」赵士成敲了杨语涵的头一下。

「再见,我回去了。」杨易非用跑的回车上,免得被他姊「吓死」。

「你干么敲我的头,很痛耶!」她揉着头。

「妳哦!到底有没有大脑啊?跟易非说那种理由,笑掉人家的『智齿』了。」赵士成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娇妻会说出这样的答案。

「我只是把所有的可能说出来,我又没错!」她委屈得鼻头都红了。

赵土成看她好像快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不忍,好言安慰她,「那妳也该私下说,在大门口说,而且还那么大声,妳让他怎么下台?」

「对不起嘛!」杨语涵嘟着嘴,「我也想帮他啊!」

「好了,易非不会怪妳的。只是妳下次说话不要那么急,知道吗?」赵士成搂着她回到客厅。

「小龙,该上床睡觉了!」杨语涵催促着小龙。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刚刚才骂我没大脑,你又说出这种话。」她瞪着大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真讨厌!」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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