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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狼主獵豔》 / 米琪 / 第7章 / 共11章

家庭醫生來了,問診後開了胃腸藥給雪凝,叮嚀她先喫些流質的熱食後再服用。韋翔傑一直守在她身邊,送走醫生後,立刻差女僕去買藥。

「看吧,我說沒事,只是兩天沒進食,餓壞了。」雪凝躺在牀上輕鬆地對他說。

「我去看看有沒有適合你喫的東西,幫你送上來。」韋翔傑輕撫她的頰,走離她的房間。

雪凝癡望着他的背影,怎麼看都覺得他很關心她,內心有說不出的歡喜。

她天生就不是冷情的人,無情她是學不來的,她愛他就是愛了,這是發自內心的,和他僵持只會讓她自己痛苦。就算他有許多寵物又怎樣?她不會去爭寵,她只想保有愛他的權利,也享有他的關懷,在她小小的世界中,這纔是她最在意的。

想通後她心情好多了,再也沒有矛盾和困惑,她決定做自己。

「開飯了。」房門輕巧地被打開,他端進了一個可以放置在牀上的小餐桌,上頭擺滿了各式美食,小心地放到她的面前。

「這是我要廚子爲你熬的雞湯,還有現打的蔬果汁。」韋翔傑樂於爲她介紹菜色。

「那其他的呢?」雪凝看着烤雞和米飯吞口水。

「是我的。」他坐到牀上盤起腿。

「你要……陪我一起晚餐嗎?」她說不出的喜悅。

「沒錯。」他笑了,把湯匙送到她手上。

兩人一起開動,他不時地看着她。她喜歡他的注視,心情緩和且安逸,也小心地絕口不提有關「寵物」的事。能和他安靜地喫頓飯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事,想想他們相聚的日子並不多了,何苦浪費時間和他嘔氣?

他們享受着彼此努力創造出的和平氣氛,喫完飯,他親自喂她喫藥,端起餐桌放到房外。

她在牀上伸懶腰,舒服地發出輕嘆。

「好點了嗎?」他回到牀沿問。

「嗯,精神好多了。」她用力地點頭。

「現在想做什麼?」他呵護備至的問。

「想去洗澎澎。」雪凝扯扯衣襟嗅嗅自己,做了決定。「你呢?晚上你通常在做什麼?」她用手肘頂他的胸口,故意問得曖昧。

「通常在鬼混。」他又笑了,答得玄妙。

她相信這是實話,至少他誠實,沒有瞞她。「好吧!那我就自己找樂子了。」她溜下牀去,打算找衣服進浴室,但他把她拉了回來,納悶地問她:「你要去找什麼樂子?」

她聳聳肩。「聽音樂,看電視,你的客廳很大,夠我逛了。」

他遲疑地放開她,看她哼着歌,拿了衣服進到浴室裏,目光深深烙在她嬌俏的身影上,她恢復了活潑和樂觀,讓他安心不少,他真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不再在意自己是他衆情人中的一個?

她的不在意,倒教他十分的在意着。

寧靜的大廳裏,雪凝摟着抱枕,躺在L形的柔軟沙發上,頭枕在韋翔傑腿上,安穩地享用他的大腿當枕頭,看着電視長片。他並沒有出去,在沐浴後也待在家裏。

她很喜歡他的陪伴,可是這長片好悶啊,而他的腿又那麼舒適,她看着看着都快睡着了。

「想睡了嗎?」韋翔傑把玩着她柔細的髮絲。

「唔……」她咕噥一聲,側過身,霸着他的腿不放。

「我抱你上牀去。」他低頭俯看她。

她沒有回答,索性就任他抱起,往樓上走去。

她的手指輕纏上他的肩頭,偷偷地笑了,其實她沒有真的睡着,只是捨不得離開他。聽到她的竊笑聲,他低頭瞥她恬適的表情,不禁也笑了,既然抱了她,就不想再放走她了,他直接走進她的房裏,將她放在牀上。

她勾着他的脖子,輕聲問:「現在時間還不算晚,你要出去鬼混了嗎?」

「你希望我去?」他反問,沉沉的嗓音在靜夜裏聽來性感又迷人。

「你有你的自由啊!」她淡淡地說,展現她過人的胸襟。

「如果我不出去呢?」他懷疑她對他欲擒故縱,不過她還真是做對了,他會加倍喜愛不束縛他的女人。

「這牀很大啊!容得下我……們。」她嬌嫩的脣微啓,臉兒火紅。

他盯着她害羞的雙眼,忘不了她青澀動人的嬌軀和她誘人的脣,他傾身想吻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輕撫他緩緩接近的俊臉。

「有沒有想念過我?」他低問。

「嗯。」她囈語般地低哺,癡迷地看着他,心脆弱地顫動着。

他的脣輕緩地壓住她的,款款纏住她香軟的舌,探索她的甜蜜,她的眼神不該這麼動人、她的身子不該這麼軟嫩,許多的不該,吸引着他投入的寵疼她。

他向來是自私的,女人的崇拜是那麼理所當然,他總可以提供物質滿足她們,互不相欠,就算是眼前的她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他對她多了一分想念,一分關懷,還有憐惜。

這些多出來的部分只有一個理由——她的第一次給了他。

「你會整個晚上都陪着我嗎?」她喃喃地問。

「是每個晚上。」他把她的小手拉到他的衣襟前,纏綿地吻她。

她不熟練地解開他的衣,他的吻轉而熱情,雙手探進她的衣下掏住她圓潤的柔波,灼熱的身子和她交纏,兩人難分難捨,沈浸在屬於他們的世界中,任何事也打擾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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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韋翔傑醒來沒瞧見身畔的小女人,情緒遽然低沈,他劍眉緊蹙,喊了一聲:「雪凝。」

沒人回應!他一陣驚愕,第一個念頭竟是——她走了,不告而別了!不尋常的失落感掐住他,教他渾身緊繃,正想下牀查看她的行李時,房門被打開了,她笑盈盈地端着托盤走進來。「早安,先生。」

他直盯着她纖細的身影走過他眼前,把托盤放到桌上,她並沒有走,而是他在大驚小怪,他一定是瘋了,她不過是下樓去而已。他懊惱地甩開垂在肩頭的發,無聲地下牀,從她身後摟住她。

「啊……」她驚呼。

「以後不準在我醒來之前先下牀。」他低沈地命令。

她回眸瞥他,見他眉峯鎖得死緊,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是有起牀氣嗎?」

「也許,所以你得記得我說的。」他表情嚴肅。

「好,是,遵命。」她對他噘嘴,回過頭忍不住委屈地自言自語:「只是想幫你做早餐都不行。」

他聽到了,也從她柔白的側臉上瞥見她垂下長長的睫毛,神情落寞,他吁了口氣,和緩地說:「這裏有廚子,你不必自己動手。」

「不做點事,我會很無聊啊!而且你的廚房好寬,設備又新,不會有油煙味的。」她小心翼翼地說。

他忍不住輕啄了她的臉頰,心情轉而愉快,安撫她說:「好吧,做了就做了,這是什麼?」

「香草鬆餅、蘑菇湯和錫蘭紅茶。」她抬眼瞅他,發現他笑着,才安心地把背倚進他懷裏,讓他摟着。

「聞起來很香,我們還等什麼,快開動了。」他拉她坐到椅子上。

她才坐定,要拿起刀叉,他竟徒手拿起一片原味鬆餅送進嘴裏,咬了一大口。

「好喫嗎?」她期待地問他。

「嗯嗯……」他頻頻點頭,喝了口蘑菇湯,嘴裏「嗯」個不停。

她真不知是否有那麼好喫,光看他喫得津津有味,話都說不出來的模樣,她不只窩心還很感動。

「待會兒你要去哪裏?」她問,切下一片鬆餅送到嘴裏。

「上班。」他三兩下解決了早餐,喝着紅茶。

「我能跟去嗎?」她充滿期待。

他思索了一下。「可以。」

「哇~~」她像孩子般的興奮。

韋翔傑看着她燦爛的笑臉,心情也跟着開朗,起身撫撫她的頭。「我回房去換衣服,待會兒樓下見。」

「好。」她快樂地說。

他笑着,不自覺地讓她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上午十點整,雪凝隨着韋翔傑到了攝政街上的斯氏鑽石總公司門市。這整條街都富有文藝氣息,加上各式現代化的精品店,深深地吸引了她。

在韋翔傑進樓上的辦公室和員工開會時,她就逗留在門市,觀賞展示在防盜玻璃裏各款新穎又奢華的鑽飾,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知道它們實在是太「高貴」,對她而言,它們就如天上的星星一樣遙不可及,所以她只敢遠觀,不敢太接近它們刺眼的光芒。

店員端來果汁請她,她道了謝,繼續參觀那些昂貴的「星星」,看到一顆造型別致的戒指,它是一顆超大的純白方鑽,指環是白金打造,只有簡潔的六支柱腳拱托,線條簡單卻極有魅力,單獨被展示在一隻獨立的造型玻璃櫃裏,她覺得它是全店裏最美的一枚戒指了。

好奇地把價碼牌上的價錢換算成臺幣竟是——五點六億!誰會把好幾幢房子戴在手上啊?她望之興嘆,吸吮着果汁,看着它發怔。

「喜歡嗎?」韋翔傑開完會,見她呆看着戒指,走到她身邊問。

雪凝咬着吸管搖頭。「這個戒指是我覺得最漂亮的,可惜我買不起。」她說着繼續喝她的果汁。

「你真的覺得它是最好看的嗎?」他凝視她的小臉。

「以我的審美觀而言,是的。」

他看見了她眼中對它的欣賞,說笑道:「再讓你分期付款。」

「咳……纔不要……咳!」她嗆到了。

他輕拍她的背,捉弄地說:「你太激動了,小姐。」

她順了順氣,瞪他。

他促狹地笑,拿走她的空杯,握住她的小手說:「走吧!我陪你去街上逛逛。」

她沒想到他會對逛街有興趣,她正想出去逛逛呢,她極樂意地隨着他走出斯氏大門。

他們一起漫步,參觀過專賣蘇格蘭格子布的店、名牌包包店、王室指定專用的銀器店、陶器店,還到百貨公司裏晃了一圈。走累了,他請她在附近的咖啡屋裏喝咖啡,接近中午他又請她到高級餐廳喫飯,這一路喫喫喝喝,看盡異國風情,又有他在身邊,心裏是滿滿的甜蜜。

下午他先送她回家裏,要她小睡,等他回來,她沒有多問,照他的話做。

約莫四點她起牀後並沒見他回來,偷偷打開相通的門探看他的房,他也不在,心底有些難過,拚命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一個人走下樓到草坪上去透透氣,下意識地等着他,但直到太陽西下了,他仍沒回來。

她失望地回到房裏,獨自站在昏暗的陽臺上發呆。他說不定是去找別人了吧!她不願這麼想,但她再也阻止不了自己,心酸得眼淚快滴下來。

「怎麼不開燈?」

她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拭去眼角的淚,一回頭,他就站在房門口,幫她點亮房內的燈,向她走來。

「剛起牀嗎?」他問。

「有一會兒了。」她微笑,怪自己亂想一通,他已經回來了,不是嗎?

「送你的。」他從口袋裏取出一隻水晶盒給她。

「送我?」她接在手上,隱約看見裏頭裝着的像是個鑽石戒指。打開來,是上午她說的那枚漂亮且價值五點六億的方鑽戒指!

「是訂情物嗎?」她打趣地說,格格地笑了。見他笑而不答,可能是不知要如何回答纔好吧!她可沒刁難他的意思。「還是不要吧!戒指是不能亂送的,而且它太貴重了。」她合上水晶蓋子,雙手遞還給他。

韋翔傑沈着地接了過去,直接打開水晶蓋,取出鑽戒,下了道命令。「手伸出來。」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她還是不能伸出手。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喜歡。」

只因她的一句喜歡,他就送了?!這……太令她受寵若驚了。「我其實喜歡的是天上的星星,不是這種人工星星。」

「那個我還真是給不起。」他乾脆自己執起她的手,往她纖細的中指套下。

她迷惑地看着他修長的指尖滑過她的手指,這是訂婚才能戴的位置啊……她猛然抬頭,瞪大了雙眼問他:「啊呀呀~~萬一別人看了,以爲我訂婚了怎麼辦?」

「那又何妨?」他漫不經心地笑着。

她怔怔地聽着他似是而非的話,心亂了。

「誰規定只有訂婚戒能戴在中指?朋友送的也不行嗎?」

朋友?他當她是他的朋友?

「謝謝。」她會心地笑了,若他這麼說,她就不拒絕了。

「又忘了。」他用帥氣的眼神瞥她。

她笑着,雙手攀在他的肩上,吻他。

他單臂圈住她,讓她更貼近自己,熱情地引導她吻得更深,吻得兩人的體溫節節升高,愛慾在彼此的氣息問流轉……

「一起下樓去喫飯。」他穩住情緒說。

她點頭,紅着臉放開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房門。

「你下午去了哪裏?」她關上門後問他。

「把戒指送到設計師那裏,等他修改指圍。」他牽住她的手,一同往樓梯走去。

雪凝真的很驚訝,那他是早就知道她的中指大小嘍?五隻手指頭,他就剛好選上中指來戴,大小還剛剛好!

太不可思議了,他是想怎樣啊?有意無意要把她套牢嗎?如果他要她一直都當寵物怎麼辦?她心又亂了,

光陰如梭,甜美的日子很快就過了,眼看着再兩天就要離開英國,雪疑心底滿是難捨之情。

這些日子裏,他們天天膩在一起,白天他載她到過白金漢宮外看皇家衛隊交班儀式,去看溫莎城堡,或者聽歌劇……晚上他們總倚偎在家裏看電視、聊天,生活比任何時候更悠閒。

她心底對他的感受是依戀的,多和他在一起一天,她就多愛他一天,但他從未開口挽留她。

她心底暗淡的角落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她阻止自己製造傷心的離別氣氛來困擾他。他對她太好,好到她覺得這是一場真實的戀愛。

那些苦澀的、幽暗的情緒,就留給她自己吧!她要他看見她灑脫地離去,好讓他心安。她悄悄地動手收拾行李,已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分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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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晚,纏綿過後她枕在他的臂彎難以入睡,閉着雙眼傾聽他的心跳,希求着白天不要那麼快到來,允許她再多倚偎他一下,即便只是一分鐘,她都會很珍惜,她已熟悉這樣的節奏,將來她不會再愛上別人。

淚霧在眼底打轉,噢!她沒有勇氣去想將來。

韋翔傑並沒有入睡,擁着懷中的小人兒,他不想放手,和她多相處一天,他就更喜愛她一分。

她不如其他情人冶豔,更不會甜言蜜語,有時還會鬧點小脾氣,但他多喜歡她那毫無修飾的天真。

坦白說他在她面前可以完全不設防,他因她而改變了對女人的觀點,他常思索着該用什麼名目留下她,才能讓她感到合理並且沒有心理負擔。但在找不到適當的說詞之前,他不能輕易開口,他怕傷了她。兩人都沒有入睡,也沒有人開口,緊緊相扣的心卻因面臨分手的迫近而感到無奈。

天亮後,她溜下牀,很想最後一次再爲他做早餐,也許他會生氣她忽視了他的命令,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韋翔傑知道她下牀了,他沒有阻止,知道她小聲地梳洗、更衣,似乎很怕「吵醒」他,直到她走出房門,他再也不能平靜地躺着,他回到自己房裏踱步,心情惡劣到了極點,一向自負的狼主,竟想不出理由來挽留一個喜愛的女人,太遜了點!

一小時後,女僕來敲他的門。「先生,小姐做好了早餐在花園等你去用餐。」

他聽到這句話突然福至心靈,終於有了一個好理由。「我馬上去。」他心情人好地說。

雪凝花了心思要女僕幫着把餐桌搬到花園裏,她正親自鋪陳餐點和餐具,就看見她的愛人健步如飛的走來。

「早安,我的愛人。」她親吻他。

他用力地抱了她一下,坐了下來,也把她抱在腿上,深深地瞥着她問:「留下來當我的廚子如何?」

這算是挽留嗎?她猜想。

這是唯一的好理由了。他期待着她的答案。

「可是……」她正要說自己的簽證已到期了,一名女僕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徹底地打擾了他們。「先生,您的一通電話,是村上坷芳小姐的管家從日本打來的,說她流產了,人在醫院,急需要你去看她。」

雪凝一聽是日本女子的名字,只見韋翔傑神情一凝,放開她,匆促地說:「等我一下!」大步入內去接聽了。

隔着落地窗,她沒聽見他說了什麼,但他既煩憂又急迫的神色,已說明了一切,他很關心那個女子。

她的心已沈進茫茫深海,無助地漂盪,原來他對所有情人都是這麼關切的,她還以爲他只有對她這麼好……

他掛上電話,女僕匆忙從樓上拎着他的外套和手提包下樓來,他穿上了,提了男用包包,像是準備出門。她整個人搖撼着,怔然地望着他走出門,進了花園。

「我去趟日本,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他的黑眸充滿艱澀。

「是誰的電話?」她心涼如水地問。

「一個朋友。」

朋友!他也說她是他的朋友啊……

「她急需要我。」

她就不需要他了嗎?

「千萬別走!」他又重複,司機已把車開來,他上了車。

她眼看着車揚長而去,心頓時被抽空。她怎能等他?她的簽證到期了啊!

她苦澀地望着桌上原封不動的早餐,她精心製作,他動也沒動,急忙去日本看他那位「急需要他」的朋友了。

淚霧模糊了眼前的景物,也許「快閃」是他用來做爲他們之間結局的方法吧!雖然北她預期的更沒有美感,但不失是一個好方法。

她失了魂似地坐着,直到女僕來問她:「小姐,要收走這些早餐嗎?

她點頭,淚滾了下來,一個人回到屋裏,上了樓把剩下的行李收好,準備時問一到就動身去機場。

手中的鑽戒她不帶走,想起他爲她戴上時那專注的神情,她的心疼痛着,他讓她錯以爲他是真心誠意送她的,此刻想來竟是那麼諷刺。輕輕地,將戒指自她手指抽離,她把它放入水晶盒裏,擱在枕頭上。

她拉着行李箱,關上房門,只想帶走一段酸酸甜甜的愛情,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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