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夜半。
睡在地板上的皓月,突然覺得胸前襲來一陣涼意,她下意識地伸手要拉棉被蓋上,然而纖細的手指捉住的,不像是棉被的感覺,又硬又滑,一絲一絲的……倒像是頭髮。
微張開惺鬆的睡眼,她以爲捉的是自己的頭髮,手鬆掉後,又是一陣胡亂捉拉。
還是沒拉到棉被,摸到的卻是一片結實的肌肉——
結……結實的肌肉?
她乍然驚醒,想起身查看,赫然發現她被一具雄壯的男驅壓着。
“島……島主——”仔細一看,壓着她的不是別人,而是和她睡在同一個房內的仇魆。“你……你在做什麼?不要……”
臨睡前,他不是才和蓉兒……有過一回,怎麼這會兒又……
“如……如果你想要,我……我去請蓉兒姑娘來。”她顫着聲道。
她以爲,蓉兒纔是他所喜歡的女人,若要歡愛,也理該是蓉兒來和他一塊兒,雖然那會令她的心酸楚不已。
“何必麻煩呢?我只是想泄慾,哪個女人對我來說,還不都一樣!”他冷誚的言語,狠狠戳刺着她的心。“雖然你的身子比不上蓉兒令人銷魂,不過,爲求方便,我就勉強選你囉!”
他嘴裏雖這麼說,卻心知肚明,自己復燃的慾火,因何而起。
他以爲找蓉兒來泄泄慾就沒事了,但皓月在他房內、在他唾手可得之處,他沒辦法不去想她。
在牀上輾轉難眠,強逼自己闔眼,但在一個時辰仍是睡不着後,他再也按捺不住,翻下牀,索吻着她嬌甜芳香的身軀。
他知道她不顧意讓他碰她,且他內心還有另一個掙扎——她是仇禹的人,是他孿生弟弟未過門的妻子。
雖然明知就算仇禹還活着,他也不會和皓月有真實的夫妻生活,但道德的層面,永遠是教人感到束縛煩心的!
這也是爲什麼他明明隨時有機會侵犯她,卻一忍再忍地作罷的因素。
對她的渴求yu/望,愈積愈濃,今晚他決定拋開那該死的假道德,要徹徹底底的佔有她。
皓月聽了他的話後,眼角的淚,不爭氣的滑下。
原來,在他心中,她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沙粒,她甚至連當蓉兒的替身都不夠資格。
“不許哭!”他低喝着。
她擰着眉心,咬緊脣瓣,忍住淚水。她在他心目中,毫無地位可言,是以,她不能再讓他討厭她,她能做的,只是儘量順他的意,別惹他生氣。
她無法不去在乎他了!即使他是那麼地憎惡她、不屑她。
唯今,她只求能守在他身邊,無論他要她做什麼,她都會順從他的意思。
“你就這麼不願讓我碰你嗎?”隱藏在他怒吼聲中的,是一長串無聲的嘆息。
他煩躁的翻身站起。他可以拋開道德層面,可以不顧任何事。但她臉上的淚水和哀怨的眼種,讓他心生不忍。
體內暴漲的慾火,無處宣泄,令他煩躁的想大聲狂吼。
他要到外面去,不要再待在這個漫布她身體淡香的房內。
未料他才走了一步,她的手便抱住他的腿。
他疑惑的目光往下調望。“你這是在做什麼?”
皓月仰起粉嫩的臉蛋,盈盈的水眸瞅着他,輕柔的嗓音緩緩逸出。
“別走!”
“別走!?你叫我別走?”仇魆蹲下身來,俊逸的臉上佈滿邪佞的笑容。“那要做啥呢?”
“我……你……”皓月抱住他的腿,兩眼直盯着他,卻說不出話來。
“嗯?”
“你……你方纔不是想要……想要……”她艱澀的嚥了下口水,還是沒能把話一次說清。
“方纔我想要什麼!?我忘了,你來告訴我吧!”他灼熱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至她敞開的領口。
“我……”皓月紅脣微啓,差赧的不敢說下去。
他忽地掐住她的下顎,目光轉爲陰沉。“看清楚,我是仇魆,不是仇禹。你該不會是把我錯當成仇禹了吧?”
他找不出致使她突然轉變的理由,便一味地認定她是將他錯當成仇禹了!
皓月直搖着頭。“不是,我沒認錯,我知道你是仇魆!”
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呀!
兩人無聲對視了許久,皓月驚覺自己還抱着他的腿,倏地鬆手放開,怯憐憐的低着頭。
看着她羞怯可人的模樣,仇魆的心神一動,他從她披泄在胸前的柔滑烏絲,一直看向她潔白的小腳,渴望摸她的慾念又竄上腦海。
撩起她的烏絲輕嗅着那淡淡的髮香,他目光凝定她水波潺潺的秋瞳。
“你還沒告訴我,你抱着我的腿是想幹啥?”
他濃重的男性氣息,攪亂了她的思緒——頭一回,她大膽的迎視着他、凝望着他,許久……許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你想要,我……我可以……”
“可以怎樣?”仇魆撇嘴邪笑。
皓月的手,緊揪着自己的衣角。她相信他應該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可他卻壞壞的裝傻,一徑地要她講明。
她好難爲情呀!
“可以……可以讓你方便!”
他眸光忽然轉爲深濃。“你真這麼想?爲什麼願意?”
“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婢女嗎?既然這樣,我應該順從你的!”她只能用這個當藉口,以掩飾自己的心意。
仇魆相信了她!
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釋她的轉變。
他忽地嗤笑了聲,他怎會妄想也許是她莫名愛上了他,所以……
“你覺得很委屈嗎?”
“不,我沒有……”
“可是,我看不小你的誠意……”他漫不經心地道:“如果你出聲求我,也許我比較能感覺到你的誠意。”
皓月瞪大美眸。“我……求你……”她說不出,只好以行動來說明。
她拉着他手,貼在她的胸口上。
“我還是不懂!”其實他期望她開口說的,不是任何歡愛的字句,而是她能說她喜歡他,對他是有好感的,哪怕只是一絲絲……
她都已經放下身段,主動拉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上了,他還要戲耍她。
皓月撥開他的手,離開他身邊,不想再看到自己的真心被他當成玩笑去踐踏。
她拉着棉被想睡覺,不想再理會他,孰料她纔剛躺下,他雄壯的身軀就欺上來,壓住她的肩胛、狂野的吸吮她的脣。
“嗯——嗯……嗯……”
“你以爲挑起我的慾火後,轉身睡覺就沒事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