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夜折騰,夠她累的了!
胤辴斜躺在牀頭,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撫着鳳芷翣細嫩的臉龐。
如粉雕玉琢一般,姣美的臉蛋,讓人看千遍、萬遍也不厭倦!
睡夢中的鳳芷翣,先前隱約聽見有人說話聲,這會兒,感覺到有東西在她臉上摩搓着,她費力地撐開眼皮,幽幽轉醒。
視線由模糊至清晰,映入眼底的那個影像,她漸漸看明瞭!
是他!
她的視線停駐在他邪魅的俊容上,俄頃間,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全又浮上腦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鳳芷翣拉高被單,一路遮上下巴處,雙臂也忙不迭地收進被單裏去……
「還需要遮嗎?我們不是早已經袒誠相見過了嗎?」胤辴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進被子裏,揉捏着她的豐盈。
「不要碰我!」
她反射地將身子挪離他,身下隱隱傳來的痛意,教她好生難受。
「還痛嗎?」
他出奇溫柔地詢問着。
見她擰皺着雙眉,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失控的激烈,定教她喫不消,尤其,她竟仍是處子之身……
他把自己的手從被單裏抽出,隔着暖綿綿的被單擁住她。
「看來,你挺能適應我的牀的嘛!」雖然動作已溫柔了些,但他仍是改不了他戲謔的本性。「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我的牀上,睡到日上三竿,你可是頭一個喲。」
日上三竿?
這會兒是……
鳳芷翣左右張望,看不到窗子,不過,以房內的亮度來看,恐怕真是不早了!
「都已經是巳時了!」他了解她的疑惑。
「巳……巳時?」
她的臉上浮上一朵紅雲,羞赧的無地自容。
在武館內,她可從沒睡這麼晚過;義父常說,女人家若是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牀,可是會讓人看笑話的!
這會兒,她非但睡晚了,而且,身旁還睡了個男人──
「我還捨身陪你一同睡,連進宮面聖的事都給丟到一旁去。你說,你要如何報答我對你的好,嗯?」
他修長的食指,在她的頭上畫着圈圈。
他的一番話,讓她臉上的紅暈,蔓延至身後、頸項、再擴至胸上去。
「我……不要你對我好!」
如果可以,她寧願當這一切都沒發生,讓她回武館去,不再讓他玩弄。
「不要我對你好?那麼,你是希望我對你使壞囉?」
胤辴的眸底映着嗤笑。
「早說嘛,對女人使壞,可是我胤辴最拿手的!」他附在她的耳邊,輕喃着:「昨晚你不也已嘗試過了?怎麼,還嫌不夠、不滿足嗎?」
「你……」
鳳芷翣紅透着一張臉,兩眼忿然地瞪視他。
胤辴完全不把她的怒氣當作一回事,依舊自顧自地說着:
「看不出來,你的胃口還蠻大的哩!」
「別再說了!」
她咬着下脣,別過臉去,眼眶中泛起了淚霧。
「怎麼?真生氣了?」他扳過她的臉來,輕柔地吻去她眼角溢下的淚珠。
她被他這溫柔的舉動給震撼住了。她的心中突然起了個念頭:如果他能一直都這麼溫柔,那該有多好?那麼,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完美的情郎……
但那念頭很快就消逝了。
只消一夜,她就看透了他的喜怒無常,前一刻他溫柔至極,下一刻很可能他就露出了他粗暴殘忍的本性……
「我……我想出府一趟。」
這時,她突然想起她的貼身丫頭珠兒,還留在客棧裏。
珠兒如果發現她不了,一定很焦急的!
倏地,胤辴原本柔和的目光,變得陰沉了起來:「做什麼?」
「我的丫鬟還在客棧裏,她若看不到我,一定會很着急的。」
原來是這事!胤辴挑眉一笑:「放心,你的丫鬟聰明的很,一大早,她就找上門來了。」
「珠兒到府裏來了?」鳳芷翣暗暗鬆了口氣。還好珠兒沒慌張的跑回武館,要不,事情張揚開來,後果可真不堪設想。「那……她人呢?」
「佴管事已帶她到『心雨軒』去了。」
「心雨軒?」鳳芷翣疑惑地看着他。
「那是你以後住的地方!」
他真要強留下她!
鳳芷翣低垂着頭,戚然無語。
「爲什麼不說話?」
她抬起憂愁的雙眸。「如果你真要我說什麼,那麼……我只想說──讓我回武館去。」
「你……!」
她的話,再度挑起了他的怒氣!
「別再讓我聽見你要回仁武館之類的話!」胤辴陰惻惻地瞅着她,舉手捉着她纖瘦的手臂。「聽好!你的身子我已碰了,這輩子,我不許有第二個男人再碰你;你的身子、你的心,生生世世都該是屬於我的!」
「至少,也得讓我當面去向我義父說明我的去處呀!」
他真的太蠻橫個講理了!
雖然她百般不願意讓義父知道,她當了雍親王的侍妾,但爲人子女者,怎能說消失就消失!
義父的養育之恩大於天,她辜負了義父諄諄的教誨,枉費義父的寵愛呵護,理當也該當面去向義父請罪纔是啊!
「不需要!關於仁武館那邊,我會派人去傳達消息的!」
他一字一句,沉甸甸的音調,如鋼筋水泥般地堅硬。
「如果我堅決前往呢?」這事,她非力爭到底不可!
她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他的心意一定會動搖的,何況,她又不是一去不復還,沒道理把她像牢犯一般,用無形的枷鎖,把她鎖在王府內呀!
「那我會先廢了你的武功,再派人剷除仁武館。」他輕描淡寫地道。
她掙脫他的箝制,快速地着好衣裳,回過身,她失望地盯着他。
「爲什麼你非得這麼不通情達理呢?如果你不放心,大可派人跟着我!」她可不敢奢望他會陪同她去!
「不要反駁我說的話,你唯一該做的,就是乖乖聽話;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都是爲你好。」
「如果你真爲我好,求你讓我回去一趟!」
「你舍不下薊子訓?還想回去和他訴情?」他得來的情報中,薊子訓早已愛慕她許久。
也難怪,像她這麼美豔的女子,任誰見了都會動心,何況是和她從小到大,朝夕相處的薊子訓!
「我沒有!我和子訓師兄是兄妹關係。」
「沒有血緣的兄妹關係!」他更正道。
「那也不表示我和他會……」
「總之,你只管乖乖地待在府中,哪兒都不許去!」他和她面對面站着,強烈地下達命令。
她搖一搖頭。「你擋不了我的,無論如何,我都要回武館一趟!」
說完,她旋身就要走,突然,背後襲來一陣強烈的掌風,意識到疼痛後,她的身子已向後仰倒……
接着,人已暈厥了過去!
胤辴在她的身子落地的前一刻,雙膝一彎,滑上前去,跪着接住了她。
將她柔軟的嬌軀抱在懷中,他心痛地吶喊着:
「爲什麼不依我?爲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漠視我的真心?爲什麼……」
他撫着她的臉頰,低喃門語着:「別怪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靜靜地注視她良久,他在她紅豔的脣上印下一吻:
「我不准你離開我,不準!」
他堅定的眼眸,如閃爍的黑寶石一般,閃耀着炯亮的光芒──
他想得到的,不管用任何手段,他都要得到,哪怕付出的,是一輩子的時間,他都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