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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烈火情人》 / 商羽 / 第7章 / 共19章

“彥平哥!你的“徒弟”可否借我過癮一下!?”她好心地笑了起來。唉!就看人家“姐姐”一副被打入冷宮的怨懟,她不禁也想捉弄她一下,不過,也想雞婆一下……

“幽靈”,是該重見天日了……

“葵!”魏彥平輕快帶笑的語調中滲入一絲淡不可聞的警告:“別太過分了。”過分!?是指“欺負”不能太過分?還是“泄密”不可太過分!?

她大笑,根本不把魏彥平的威脅放在心上,逕自勾起有些失魂落魄,又帶着怨恨不服的孟晴羽,俯身在他臉上“啵”了一記,一瞬間引出“四把”火,但她卻選擇不予理會。

“別太想我了!”這丫頭!

魏彥平又好氣,又好笑地目送她們動人的身影離開視線之中,有點怨嘆自己無法好好的欣賞,因爲,還有一顆不定時炸彈,要等待處理呢!

“欸……等等!”眼角的餘光瞄到羽生凱不耐煩的起身要離去,魏彥平不慌不忙地喚住他,笑了,“我們好久沒見面了,聊聊天如何!?”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羽生凱連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顯示自己根本不想停留的欲迅速離去。

“嘖!怎麼有工研醋的味道呢!?”魏彥平不慍不火,不疾不徐,依舊老神在在地扭動着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佯裝不解地問:“你有沒有聞到?好酸好濃的醋味。”羽生凱成功地被停止腳步,暗咒罵一聲,像暴風一般地大力側過身,深邃迷人的黑眸像是射出了一道銳利的劍尖,直直逼向魏彥平,語氣森冷地說:“你說誰喫醋來着?”

“咦?我有說嗎?”魏彥平還是那副“啥米攏嘸驚”的死樣子,無視於羽生凱蓄勢待發的火力,微眯着雙眸,好像在努力回想,實際卻有些損人的道:“我不記得了耶!”隨後他握拳擊掌,一臉“對了”的恍然大悟,指着羽生凱道:“啊!你是作賊心虛的不打自招嘛!”

“你……”羽生凱伸手抓起魏彥平的衣領,用光了所有的好脾氣。而且魏彥平這副死樣子,就令他想起那個裝蒜、滑頭皆一流的遊手好閒者……白影!自己以前怎麼會欣賞這種人呢?

“說中了!?”魏彥平閃動了然的雙眸,平和溫柔地笑問。刺激性的遊戲玩完了,就該來點“懷柔”政策,免得自己會見不到明天的日出……唉!說不定今天下午的夕陽就無法欣賞了!

“少胡說!”羽生凱用力把他丟回椅子上,聲音沒來由地提高了八度,表情則因心虛而漲紅。

“凱!我實在不想說你,而且“雞公”這碼事,一向也不是我的專長,但……”魏彥平皺起了眉頭,正色道:“女孩子都喜歡溫柔體貼、幽默風趣的男人。你這樣頭上隨時頂着一把火焰的嚇人模樣,任誰都怕你!”羽生凱怒不可遏地雙掌拍上餐桌,顯些把桌子劈成兩半,但桌上的茶杯卻被震得喀喀作響,熟可忍,熟不可忍!那傢伙這麼說,好像他是動不動就發瘋亂咬人的神經病!“與你何干?”

“是和我無關。但……”魏彥平原本慵懶的雙眸忽而銳利地半眯了起來,注視着他,“你是葵的搭檔,我就不得不管。”

“你……和……她……有……什……麼……關……系!?”喔!好酸好濃的“羽生牌”醋酸喔!魏彥平不禁替他擔心起,他喝這麼多醋,身體會不會受不住!?

魏彥平不禁莞爾,這傢伙簡直是“愛情障胞”!唉!多虧白影還給他“怪盜”這麼精明的代號,實在是……浪費了……

“你在意!?”魏彥平狡黠地反問,肚子裏卻笑得快打結了。要不是得維持良好形象,而且也要爲對方保留面子,別讓他氣得吐血……依照他目前這副臉紅脖子粗的狀況,這種假設也不無可能……否則,他早已趴在地上大笑,哪還需忍得這麼辛苦!?

“少……少胡說!”即使在意的半死也不會誠實承認,是羽生凱的貫有原則,爲了掩飾自己心虛,他只顧着生氣,而拒絕去探究在心底持續湧現的疑問。

不在意!不在意!他纔不在意!

誰要去在意一個老女人的日常的生活,交友範圍?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纔不關心呢!那是她家的事!少扯到我頭上來!”媽的!他幹嘛笑得那麼賊又那麼曖昧呀?他以爲他自己是愛神邱比特嗎?叫他喜歡誰就喜歡誰!?叫他在意誰就在意誰!?若他那麼好被人擺佈的話,他就不叫羽生凱!

“呵……”真是閉俗又不坦白的可愛,天底下沒人像他那麼小家子氣的了!

魏彥平差點忍不住地衝口大笑,嗯!不過還是再忍一下好了,爲了長遠的大計着想,他得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小孩子”。

“嗯……咳……你會不會覺得你的沈不住氣,佔有慾強,好勝心大,是因爲組織裏的人年齡都比你大的關係?所以你有了不安全感,纔會作如此的反應?”羽生凱銳利地盯了他一眼,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幹什麼?”

“唉!麻煩那個“幹”字別加重音好嗎?”聽起來真像在罵三字經!

“龍頭要我轉告你,沉穩一點,穩紮穩打,得失心別看得太重;其實你的潛力很

大,可是你太苛求自己,太急於表現,所以才無法全部發揮。”當然,不成熟也是其中的一項,不過魏彥平略過不講,怕他會跳起來發飆,那可是他的致命傷呀!

“哼!他幹嘛和你說這些?”羽生凱不屑地哼着,撇了撇嘴角,但腦袋只轉半圈,就猜出原因了。

“我爸和他聯絡過了!?”

“他”!唉!一點也不懂得用敬詞,這小子太狂妄了一點!

“龍頭說去留你自己選擇。趁着和葵去找遺書的過程中,可以好好想想。”嘖!只要和葵無關的事,就變得這麼精明,這是爲什麼!?

魏彥平的脣角再次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曖昧笑容,但羽生凱卻注意到另一件事,以至於沒留意到他臉上欠扁的不懷好意的笑。

“那老傢伙有沒有說遺書在哪裏?”羽生凱吶吶地說。

唉,這會兒又成了“老傢伙”了,龍頭真是……辛苦不值呀!

“沒!他只要我傳達這些話。不過,你們不能動用組織的力量替你們找。”

“去!誰要他們幫忙!”羽生凱五官全皺在一起,輕嗤了一聲。

“那是因爲全紐約都在通緝你們,龍頭無法替你們護航了,他只說……”

“說什麼!?”一定不是什麼重點!羽生凱漫不經心地隨口問了一句。突然發現似乎有人疾行而來的聲音……就快近了……難道是葵回來了?哼!現在纔回來!

魏彥平接續道:“670。 ?OOD LUCK!”羽生凱根本沒聽進耳裏,兩眼直視着那有如無頭蒼蠅衝進來的人。

那人石破天驚地宣佈:“葵和孟小姐被直升機襲擊,現在在訓練射擊場外,好像中彈了……”

“葵……”羽生凱直覺抓狂地大吼一句,連話尾也不聽的衝出了大門。他的葵!他的葵受傷了!可惡!是哪個天殺該下地獄的混帳動的手!?要被他抓出來,非斃了他不可!

“唉……”要不是自己的“被保護人”也是受害人之一,魏彥平真想好好的取笑那個喪失理智的小男人。他迅速且冷靜的詢問通報的人:“是誰來攻擊!?查出來了嗎?”該不會是西園寺吧?魏彥平在心底沉吟地推測着。

“尉教官說是“天羅地網”……”該死!果然是!

魏彥平丟下通報者,也追了出去。

希望一切都沒事纔好!

唔……好痛……全身都……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嗯……啊……”江海音秀麗的五官因過度疼痛而緊皺在一起,有些受不住地申吟出聲,聲音之虛弱,好似在求救一般。

有一點……“那個那個”……

“怎麼了?很痛嗎?”廢話!當然痛呀!你也去給手榴彈炸炸看就知道箇中滋味了!

不過……這個飽含擔憂又充滿怒意的着急聲音,怎麼耳熟得可怕呀?

她勉強地將眼瞼撐開一條縫,旋即又閉上。果然沒錯!又是他!每回她受傷時,他就會氣憤地東罵西罵的,比雞婆還囉唆、嘮叨的!

“啊!?怎麼又閉上了?到底哪裏痛?”羽生凱見狀,趕忙提高音量問道。

唉!獅咆又起,爲了不讓他吵翻了整座島,江海音只好很認命,很犧牲地開了口:“你……你別吼那麼大……聲……我就不痛了……”氣若游絲的語調把羽生凱的心吊得半天高。

“該死的你,怎麼不打電話回來通知我?”他吼得理直氣壯,差點連屋頂都掀了。唉唉!她到底是招誰惹誰呀!

“哪……哪來得及!”啊!別叫呀!她已經夠痛了!麻煩別再來雪上加霜了行不行呀?

“真是的!誰叫你……”羽生凱看她痛苦成那樣,蹙起了眉頭,將她輕柔地抱在懷裏,扯開她的衣服,審視她的傷口。她昏迷了一天一夜,是該換藥了,不少瘀青的地方,佔了她大半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他不免又低聲咒罵那個什麼狗屁“天羅地網”。

不過,聽在江海音耳中,卻不是滋味了……她想是衝着自己來的……誰叫他罵人沒有“受詞”。

“你看不慣就滾出去!”欠他罵的呀!可惡!她受傷就已經夠嘔了,不想再聽他演出“咆哮山莊”的戲碼。“我可以叫其他人來上……上藥!”什麼!?

羽生凱沈了臉。他“好心被雷親”!竟然被這個老女人趕!他究竟是爲誰辛苦爲誰忙呀!

他的腦袋只轉半圈,就又想歪了。他氣憤地抓住她的雙腕,使她痛得低叫了一聲,他卻顧不了那麼多了,額頭靠上她的,雙眸冰寒地逼視她。

“你是不是想找魏彥平來!?”他究竟是哪裏比不上那個“幽靈”!

“就算是,也……與你無關……”她也生氣了。被他想成那樣,她壓根沒想到魏彥平,但此時此刻,卻完全是因爲

要氣他才隨口說說。

羽生凱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殘忍地提醒着她:“他已經有女人了!你少癡心妄想!”

“哼!”她不以爲然地輕哼,一點也不受威脅地瞪視回去。瞪就瞪,誰怕誰呀!反正這輩子已經註定要和他糾纏不清了!她真是三生不幸呢!

“我喜歡他,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即使忍着疼痛,氣勢也不願輸他一截!江海音高傲倔強地仰起下巴,一臉挑釁,就不相信他能拿她怎麼樣。

羽生凱氣得丟開手中原本要包紮的東西,眼神可怕極了,幾近猙獰,由喉嚨深處中逼出一股如狂獅咆哮的椎心低吼:“再說一次!”真是奇也怪哉,她喜歡誰還得經過他允許呀!他氣成那樣是幹什麼?哼!不過,說就說嘛!怕他呀!

“我喜歡他……”還沒講完,他就森狠如欲撕裂她一般地說:“你敢!?”咦!?

她不由得愣住了。他這語調,怎麼好似自己心愛的東西被搶走似的……

但她還無法深究,人就已經被他壓倒在牀上;她心底怵然一驚,全身顫慄,驚駭地說不出話來。

“喂……你……”

“你是我的!”啊?什……

江海音錯愕在他突如其來的告白中,隨即,他的頭俯了下來,她害怕地緊閉起雙眼,以爲自己要被野獸撕裂咬碎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十一歲進組織時,摔傷了額頭,”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過去受傷的地方,低沈的嗓音一如愛撫地喃喃敘述,而他滾燙熾熱的脣,也輕吻過它們。

“十五歲時打傷了鼻樑,十六歲時擦傷了頸際,十七歲時劃傷了肩……”她完全無法抵抗他那串無比輕柔,疼惜的,彷彿她如易碎聖品般的吻觸,原本被他抓住的雙手不知何時來到他的黑髮,撥亂了他那頭老是桀驁不馴,要長不長,要短不短的黑髮。

他的脣來到她的脣畔,深深地吮吻交纏;除了他激烈熾熱的脣及不住撫觸的手以外,她再也無法感受其他……

“你是我的,”他給了她一個喘息的空間,催眠似地道:“知道嗎?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了!”

“嗯!”她無意識地低應,接受他再一次如熱浪般的吻,但不知爲何,腦中漸漸組合起他的話,才意識到自己猶如“特種營業”的小姐一般地迎合他,不禁狠狠一用力推開他,也顧不得自己身受重傷地用力給了他一巴掌,將他踹下牀去,高罵:“你……下……流……!”唉!……看來他們兩個人的“八年抗戰”,是還沒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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