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你最近在幹什麼大事,怎麼都不見人影?\"
\"你明知故問。\"這明明是一句廢話。
\"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他裝傻的功夫一流。
\"你想知道什麼?\"他若不知道這隻老狐狸想幹嘛,他就枉爲他的知己了。
\"聰明,我全部都要知道,你們發展到哪一個地步了?\"段浪堯邪惡地笑着。
\"你想到的通通都有。\"
\"真的還假的,衣戀芊有那麼隨便就上鉤嗎?\"
\"別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任何事,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倒是有一件事,我都忘了要找你算帳。\"歐龍濤目光銳利的瞪着他。
\"我們是好兄弟,談算帳就太傷感情了。\"
\"你明知道我討厭女人,爲什麼還把蕭靖怡弄到我身邊?\"
\"原來是這件事,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他根本不把歐龍濤凌厲的氣勢放在眼裏,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早就想好脫罪之詞了。
\"那女人是一個花癡,你不會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若沒有一個第三者,衣戀芊是不會這麼快就臣服在你手中的!\"
\"你想利用蕭靖怡的存在來幫我跟戀芊的感情加溫?\"歐龍濤嘲弄道:\"那個花癡只會搞砸一切,我不奢求她的存在能幫我什麼忙。\"
\"話不能這麼說,你的計劃裏非得有蕭靖怡的存在不可!\"他非常肯定這點,所以不畏老虎發狂。
\"她不重要。\"
\"誰說不重要,衣戀芊若是喫醋,那就代表她對你有情有愛。\"
\"女人最會無端爭風喫醋,這點你不知道嗎?\"
\"衣戀芊不會,除非她真的喜歡你。\"
\"聽你這麼說,你似乎很瞭解她?\"他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惡狠狠地盯着即將被他拆喫入腹的獵物。
嘖,這男人喫起醋來,比起女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濤一點都沒發覺他話中的佔有慾有多麼強烈,或許在他的心裏已經開始起化學變化,只是他不自知罷了。
雖然他挾着報復的理由接近衣戀芊,但那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他根本忘不了衣戀芊這個初戀情人。
陪他走過那段難過的歲月,他知道濤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報復她,但是報復的決心卻在與衣戀芊相見後,一點一滴地慢慢消失,否則他的臉上不會有這麼開心的笑容。
那是他不曾見過的笑容,釋去了憎恨與埋怨,他是打從心底在感受他與衣戀芊的點點滴滴。
\"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很像一個喫醋的老公,莫非你又再次動心了?\"
\"段、浪、堯!\"歐龍濤怒目而視。
\"我沒耳聾,別叫得這麼大聲。\"段浪堯掏掏耳朵。
\"你若是朋友,就別損我、激我!\"
\"告訴我,你不會再次對衣戀芊動心,對嗎?\"
\"廢話,我看透了她,對她根本不會有感情。\"
段浪堯輕佻地笑着,\"那最好,那麼我就坦白地告訴你,我喜歡衣戀芊,等你完成你的復仇大計後,把她交給我。\"
\"你喜歡衣戀芊?\"歐龍濤眼裏冒出火花。
\"沒錯,你們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歐龍濤語帶懷疑,\"你當我是白癡啊,我會看不出你是在騙我、套我的話嗎?\"
\"你很不夠意思耶,我都已經拐彎抹角地套你話了,你就不會配合點嗎?\"段浪堯白他一眼,\"說一下你是會死啊?是男人就大方點,別婆婆媽媽的什麼都不說。\"段浪堯頓了頓,等着他的反應。
終於,歐龍濤揚着得意的笑容鬆口,\"現在的我只要隨便勾勾手指頭,衣戀芊就會對我百依百順,所以蕭靖怡那個女人,你最好趕快想辦法把她趕出我的視線,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就是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看見她發花癡的模樣,頭皮就發麻。\"真受不了那個發浪的女人,好似一刻沒有男人會死似的!
\"再說吧。\"段浪堯輕笑,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爲從濤的口中套不出什麼話來,不過這男人竟然吹牛都不打草稿,他纔不相信衣戀芊這麼快就臣服在他的手上,若她那麼好搞,現在早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他可是把衣戀芊的感情生活調查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她自從濤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靠近她的身邊。
他明白這代表何種意義,只是不知道當初她爲何會對濤說出那種殘忍的話,明明她對濤也有意思,卻偏偏傷了濤的心,這點他到現在仍是百思不解。
\"衣戀芊已經對你百依百順,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向她求婚,實施你的終極計劃?\"
\"還不是時候。\"
\"當然不是時候了,認識你那麼久,我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你也跟其它男人一樣,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你明明沒佔到衣戀芊的便宜,還想騙我!\"歐龍濤不發一語,只是神祕地笑着。
\"別隻會笑,說吧,你們到底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
\"既然你那麼聰明,就讓你猜吧,我不打算公佈答案。\"他天生就是反骨,不想說的話,誰也別想從他的口中套出半個字。
\"不說是吧,那我就把你接近衣戀芊的目的告訴她。\"段浪堯嘴角奸詐地揚起,一臉挑釁地瞅着歐龍濤。
歐龍濤冷哼一聲,\"你是幫兇,別忘了。\"
\"自首無罪。\"歐龍濤無所謂地聳肩,\"好啊,你想象女人一樣大嘴巴,你就去說。\"
兩人你來我往地鬥嘴,不但沒把場面搞僵,反而像一對哥倆好在鬥智。
\"別以爲我不敢!\"
\"要說大家來說,若是我告訴你的女保鏢你愛她,你猜她會有什麼反應?\"歐龍濤看着站在餐廳外的女人,怡然自得地拿起桌上的飲料輕啜一口,\"下雨了,你不請她進來坐坐嗎?淋久了可是會感冒的。\"他以爲歐龍濤是在呼攏他,豈料一場大雨驀地傾盆而下,段浪堯見狀,整個眉心都揪在一起。
\"關心她就叫她進來,別再硬撐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喜歡站在外面就讓她站。\"段浪堯撇過頭,刻意漠視她的存在。
\"我以爲我已經很無心了,沒想到你比我更無情。\"這男人的心比他更難懂!
\"彼此彼此。\"
\"這裏太吵了,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歐龍濤輕笑。
怪了,這裏明明是一家高格調的餐廳,在場的都是輕聲細語的上流人士,看不出是哪個人吵到他了。
段浪堯深邃的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他知道歐龍濤特意找了一個臺階給他下,就算他什麼都不說,歐龍濤仍舊知道他心底還是很在意的。
只有那個女人,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