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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惡魔的新娘》 / 林淮玉 / 第6章 / 共10章

“謝謝你陪我一個下午。”索瑣正要開車門,猛地被班傑明扳轉過身子。

冷不防地,他的脣欺上她的輕吮着,然後愈來愈需索,他緊扣住的的身於,像是要吸走她身體裏蘊藏的靈魂。

不顧她的排拒,他已無法冷卻自己,更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

但車窗外的旁觀者卻看不到推拒的掙扎,只看到令人抓狂的男女幽情。

敲擊卒窗玻璃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是奕農、奕禾和琴心……

兩人很快的分開身子,在外人眼裏像是被捉了奸般惶恐失措;但卻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她是白癡,纔會往陷阱裏跳。

車門被人用力打開。

索瑣狼狽不堪地喘着氣,被一道更粗魯的力量拖出車外,兩位多年相交的好友撕破臉,竟是因爲她。

“不。不……”她尖叫着。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樊奕禾趕忙拉住樊奕農。

“別在這裏打架,回去再說,上百個工人正圍過來看熱鬧。”盂琴心扯開喉嚨勸說。

“有誰還在乎面子嗎?我的老婆竟揹着我偷人!”咆哮的怒吼像猛虎出神。

“班傑明,你還不快走,想要出人命纔有人願意收手嗎?”孟琴心憂心如焚地大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餐桌上鴉雀無聲,只有餐具與餐盤輕輕碰撞所發出的聲響。

“小瑣嫂嫂,你怎麼什麼東西都不喫?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晚下課不知情的樊奕晴關心地問。

“我沒什麼胃口,想先上樓休息……”;日的淚水纔乾,新的淚水又湧上。

“把東西喫完再上樓!這個家不準有浪費的物資。”樊奕農冷硬的聲音劃過今天晚上每一顆提心吊膽的心。

“大哥,既然小瑣嫂嫂喫不下就不要勉強她。”樊奕禾不怕死的說。

“你們不要管!”樊奕農大吼。嘴上強悍,內心卻是無比的傷心欲絕。

一個他花高價買來的新娘,卻無情的背叛了他,有誰能告訴他,天理何在?

索瑣捂住心口,她成了千萬不赦的淫婦。“我真的很累。”她脆弱極了。

“盤裏的東西喫完再休息。”樊奕農冷冷的下命令。

她只得含淚如同嚼蠟般喫起晚餐。

不論她怎麼努力的喫,盤裏的東西最後還是剩下大半,整個餐室只剩下孟琴心陪着她。

盂琴心嘆了口氣。“別喫了,奕農和奕禾到書房裏去了。

索瑣放下餐具,兩眼無神地看向前方,眼眸裏全是委屈。“不會有人相信我,對不對?” “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是心甘情願讓傑明吻我的。 她希望琴心能相信她。

“我以爲你很喜歡傑明。”孟琴心沒有忘記這一

“那種喜歡並不足以讓我不守婦道。”

“你發誓?”孟琴心在打圓場之前必須得到索瑣確切的答覆。

“我發誓。”神聖的婚姻理所要求的忠貞,她一直嚴謹俗守着,不逾距。

“有你的保證,明天我會找機會勸勸奕農哥,讓他冷靜些,”孟琴心今晚可不想去抨虎鬚。

但是今晚,索瑣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她可是點燃了一座火山啊!

樊奕農的手碰觸索現的身子時,她忍不住低喊出聲。

她怕得直打哆嗦,尤其在他將身體移入被單內時,她更是忍不住驚喘。

“懦夫,”他黑色的眸子譴責地鎖住她,“敢作不敢當。”

“不論你看見的是什麼,並非你想像的那樣。”她企圖解釋。

他放肆大笑,譏消的目光饒不了她。“你爲班傑明張開過雙腿了嗎?”

“下流的問題。”可恨的他!

“回答我!”他捏緊她的下顎。

“沒有!沒有!沒有!”她喘息着大喊。

他鬆開她,然後開始解開睡袍。“如果你讓我抓到你不貞的完整證據,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姦夫。”

她心理祈禱能夠熬過這一夜。

他吻住她,溫柔又堅毅,不斷的探索,快速地脫下她的衣物,而她的身子好像被雷電擊中一樣。

“本來今晚我沒什麼心情做這件事的……”他的脣來到她的胸脯,像每一次的歡愛一樣,時而輕吮、時而加重力道的啃咬。

她嬌喘,弓起背貼向他的亢奮,喉間連出細微的哀吟,頭一次,她有了強烈的快感,而且毫不介意他因激情而高昂的大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她快受不了這種銷魂的待遇。 “放開自己……”他低聲喃語。

“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他進人她的身子,用盡全副精力伺候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驚訝於兩人結合的神祕力量。他一向自律甚嚴,但爲了生理需求,也有過一些女人,但從沒有一個女人像小瑣一樣,給了他巨大的震驚。

他知道這次的結合並非他一人獨嘗快感,堪稱完美的結合……

如果,只是如果,有愛的結合會更臻完滿。

老天會不會譏消他太貪心?

隔日,樊奕禾與孟琴心要到舊金山參加酒展。

“二哥,等等我,載我一程。”樊奕晴嚷道。

“阿紹呢?”樊奕禾問。

“阿紹送瑜喬姐姐到哈丁公園看高爾夫球賽。”

三人鑽人樊奕禾的保時捷,駕車離開。

“大哥早上看起來神清氣爽的,昨天的事大概已經雨過天青了吧?你們也不先提示我發生什麼事,害我差點又闖禍,”樊奕晴忍不住埋怨。

“傑明也太囂張了,這裏可是大哥的地盤,竟敢公然調戲小瑣嫂嫂,怪不得大哥大發雷霆,是我也受不了。” 樊奕禾忍不住接腔。

“二哥,你乾脆叫琴心姐姐搬到家裏住嘛!每天大老遠的趕來上班,你們不嫌累,我看的人都覺得好累。”

樊奕禾笑而不答。

“告訴我爲什麼嘛!琴心姐姐。”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想在結婚前保有一點空間,感情比較不會散。”孟琴心這麼告訴她。

“咦,那個人好像是魯斯醫師。”樊奕晴指着車窗外的身影大叫。“他的車子是不是拋錨了?”

樊奕未將車停在路邊,走向魯斯醫師。“要不要幫忙?”

魯斯打開引擎蓋查看了一番。“大概得進場修理了。”

“我替你叫輛拖車來。”樊奕禾馬上撥行動電話。

在等待拖車的空檔,他問:“一會兒往哪個方向,我可以送你一程。”

“你家。”魯斯開口。

“找我哥?”

魯斯點點頭。“很久沒聽他彈琴了,趁着來舊金山的機會順道拜訪他。”

“二哥。我就要遲到了。”樊奕晴大叫。

“你快去送她吧!我可以自己叫計程車。”魯斯笑言,舉起手朝孟琴心和樊奕。

“好吧!你應該會待幾天吧?”

魯斯點點頭。“我就住在費爾蒙特飯店。”

“怎麼不到莊園住?”樊奕未邀請他。

“我怕打擾你們。”好脾氣的魯斯,總是爲天下人着想。

“纔不會咧!我們歡迎都來不及,考慮一下,咱僕晚上見。”樊奕禾揮手道。

“奕農在家嗎?”魯斯問。

“應該在酒廠。”

魯斯送車修理後叫了計程車直驅葡萄莊園。先到酒廠轉了一圈,不見樊奕農,卻在通往曲橋上遇見索瑣。

“我不認識你。”他友善地道。

“我叫索瑣,你找奕農是嗎?”她偏着頭睜着無邪大眼看着他。

“是的,奕禾告訴我奕農到酒廠去了,結果我找遍酒廠並沒有見到他。”

索瑣指了指主屋,眨眨眼。“他在書房。”

“哦……”魯斯轉身便要走,突然又轉過身問:“我還沒請問你是……”

索瑣朝金髮綠眸的魯斯微笑。“我是奕農的妻子。”

魯斯露出喫驚的表情,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酷似瑜喬的女孩竟是奕農的妻子!始料未及的心緒來不及消化剛得到的訊息,索瑣又對他說:“能不能麻煩你告訴奕農一聲,我到酒廠轉轉?”

魯斯被動的點點頭,真像瑜喬,神色。儀態又沒有那麼相像,性格也互異。

然後,他在書房裏找到了樊奕農。

“結婚也不通知一聲。”魯斯拉了把梨花木椅坐在樊奕農的書桌旁。

樊奕農自書堆裏抬起頭。“你見過索瑣了?”

“嗯!她要我告訴你,她到酒廠轉轉……”

魯斯話未說完,就聽見樊奕農輕咒道:“該死了!”他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發生什麼事了?”魯斯也跟着緊張起來。

“奕禾與琴心到舊金山參加葡萄酒年會了。”

“我在一個多小時前看到他們,你有事找他們嗎?可以用行動電話聯絡。”魯斯提醒他。

“我不是要找他們。”

“那是……”魯斯不解地看着正套上夾克的樊奕農。

“酒廠裏幾乎全是男性工人,我不放心索瑣一個人在酒廠閒逛。”樊奕農的表情裏蘊藏着明顯的憂慮。

又是一件令魯斯大喫一驚的事。“以前瑜喬常常一個人往葡萄園裏跑,也沒見你這麼緊張:” “索瑣和瑜喬不同。”

“哪裏不同?還不都是女人,”

“索瑣是我的……妻子。”他差點脫口而出,索現是我的心肝寶貝!這種失常的舉動,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好吧,我們移師酒廠敘舊。”魯斯忍住調侃的笑,在這個節骨眼,他可不敢嘲笑老友。

兩人馬上動身前往酒廠。

看到壯觀遼闊的葡萄園裏轟立的酒廠,魯斯不禁嘆道;“你的生意真是愈做愈大,你的野心得到最圓滿的拓展。”

“還不夠。”樊奕農只是簡單的回應一句,他此刻整個心全懸在索瑣身上,他應該把她帶在身邊的。

“別慌,她就蹲在那裏。”眼尖的魯斯已看到不遠處的索瑣。

很快地,樊奕農也看到她,看起來她正有興趣地朝釀酒師傅問長問短哩。

“要不要叫她?”魯斯間。

樊奕農擺擺手。“她知道我在這裏會不自在,我們到辦公室聊聊,你不是要跟我敘舊嗎?”

他們走進大辦公室,這間辦公室設計得十分巧妙,像是警署裏專門用來指認被告的玻璃牆經過特殊處理,可以一目瞭然地看見辦公室外的動靜,而外頭的人只當是普通的牆。

“他們不知道嗎?”魯斯指了指辦公室四周的牆。

“知道,許多工人都進來過辦公室。”

“那不就失去了這面牆原該有的作用?”

“我這牆只防君子和搗君子,小人是防不了的,也不需要防,因爲通常小人在受不了我的高壓統治後自會離開。”樊奕農開玩笑地道。

“可是據我的瞭解,你這樊氏葡萄園十年來開除不到三名員工,大家還是賴定你了。” 魯斯接過樊奕農煮的曼特寧。

樊奕農挑起眉聳聳肩,不以爲意地笑了。

“我沒料到你會這麼早結婚。”魯斯啜了一口咖啡。

樊奕農把和索瑣結婚的經過粗略說了一遍。

“只憑一張照片?”又是一個驚奇。

“沒後悔過。”他瞞不住好友敏感的心。

“我已猜到一半,看來你很喜歡她,纔會這麼在乎她。”魯斯巧妙地避開“愛”’這個強烈的字眼、他不會笨到揭開老友還未準備公開的情愫。

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樊奕農對魯斯的評論並未反駁。“瑜喬也住這裏。”

“你們……和好了?’魯斯問,三年前那個事情無論怎麼觀勸,樊奕農皆不爲所動。

樊奕農搖搖頭。“無所謂和好不和好,我和瑜喬之間那種感覺已經不再是愛了,曾有過的悸動早已消失無蹤,我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愛人的能力。”

“你當然有,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我不確定。”如果他真深愛過瑜喬,爲什麼他可以這麼快將自己的感動抽離?

“我想,你曾經很愛瑜喬,否則你不會爲了合法繼承樊氏的物產而千挑百選地選中與瑜喬如此相似的妻子。”凡事有因纔會有果,不是嗎?

樊奕農面向索瑣的身影而坐,她的一舉手一投足全牽引着他的心。

“醫學高峯會結束了嗎?”樊奕農淡淡地問。

“還有三天,我就住在費爾蒙特飯店。”

“你還是這麼客氣。”

“說到客氣,昨天我租借的富豪車早上拋錨在路邊,我請拖車拖到修理廠維修了。”

“我那輛林寶堅尼房車借你用。”樊奕農立刻接腔。

“哦……這倒不用,晚上麻煩阿紹送我回飯店就行了。”

“阿紹送瑜喬到哈丁公園看球賽。”

“她還是喜歡揮兩杆?不怕曬?”他對瑜喬的球技記憶猶新,瑜喬是標準的富家女,生活闊綽,也不知人間疾苦。

“哈丁公園有一個九洞的短距離球場,標準桿只要三十二杆,這對瑜喬而言輕而易舉。”

接下來,兩人的談話從高爾夫球談到世界局勢和生意經……天馬行空什麼都聊,時間很快就飛逝。

而索瑣,就在酒廠待了一上午,卻渾然不知樊奕農在一旁看護着她。

不用贅述,晚餐自然熱鬧非凡,瓊姐亦準備了比平常更多樣的菜色。有煙燻蛙魚。松雞、辣醬牡蝸、鵲鵝肉、百合鴨肝沙拉、炒田雞腿。烤豐排以及龍蝦湯,當然少不了用自家配產的葡萄酒佐菜。

“今天看了幾場表演戲滿過癮的,”凌瑜喬嘗着松雞的美味滔滔不絕地談起她的最愛之…“。

“有沒有下場揮幾桿?”魯斯問。

“嗯!成績出乎意料之外的好有沒有興趣明天一塊去玩玩?”凌瑜喬和魯斯亦有相當交情,聊起天來十分自在。

“哦……我對果嶺實在不太感興趣,你應該找班傑明陪你去,他的球技高超。”不知情的魯斯,沒有人提醒他“傑明”現在可是被打落冷宮的名字,自顧自地問怎麼今晚沒約他來莊園喫飯。

大夥兒立刻面面相覷,目光全投注在樊奕農身上。

樊奕農清清喉嚨不太熱絡地道:“他正忙着畫展的籌備工作,沒什麼空閒工夫讓我請客。”

此刻才嗅出不對勁的魯斯識相地閉嘴,至少不再自討沒趣地問些不得體的問題,以免消化不良。

用完餐後,索瑣上樓回臥室,樊奕農也鑽進書房,繼續思索他的事業藍圖該如何扎得更深更遠。

“他和傑明怎麼了?”魯斯努了努嘴問道。

“昨天,傑明在葡萄園調戲了小瑣,兩位君子就此絕交。”孟琴心解釋。

魯斯瞪大了眼。“怪不得他這麼緊張索小姐。”

“千萬別在大哥面前稱小瑣嫂嫂爲索小姐,好像地還沒嫁人似的。”樊奕晴小聲地提醒。

凌瑜喬的表情整個垮下來,誰都看得出來她的心理很不是滋味。以前被衆星拱月的人是她,現在卻風水輪流轉,轉到貧戶出身的索現身上。

“我想回去休息了,魯斯,要不要一塊走?”盂琴心打了個呵欠掩嘴問道。

“是呵!我可以先送你回飯店。”樊奕禾附議。 魯斯看看腕錶。“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都九點多了,我真該回去了,明天一早有個生化科技的專題研討會要參加。”

“魯斯哥哥,你什麼時候再來玩?我還沒好好和你聊天咧。”樊奕晴嬌滴滴地喊在魯斯身旁,像個孩子。

魯斯像寵愛小妹妹似的拍拍她的頭,友愛他說:“很快,明年二月我會再到舊金山參加一個區域醫療網的會議。”

凌瑜喬看向他。“明天下午有沒有空?我有點事想問你。”

魯斯爽快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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