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2)

《美男的情婦》 / 林淮玉 / 第9章 / 共21章

“怎麼?連孩子都生了,還這麼害羞?”他的眼神裏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我……”她百口莫辯。她要如何向他解釋她並未幫聖生下孩子

“拿錢不辦事的女人跟土匪沒什麼兩樣,你想做小偷嗎?”

她停止反抗,“我不是土匪,如果你今天就要我付出該給你的東西,那就拿去吧!”無所謂了,遲早要給的東西,能守得了一時也守不了一世啊

“甘願一點,別把好好的亨受弄得像蹂躪,我要一個有反應的女人。”他說的夠明白了,要是她還擺着一副死魚的樣子,休怪他弄傷她。

他拉起她的身子,脫下她身上的毛線連身洋裝,白皙的肌膚引起他體內強烈的騷動,他旋即將自己身上的衣褲褪到只着黑色緊身內褲,赤/裸地站在她的面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知道她很瘦,原以爲瘦骨嶙峋的她一定會讓他倒胃口,甚至提不起興致,沒想到眼前所見根本不是那回事。

他欺向她,將她推倒在牀上。他付了錢,不想等待,除了醫院裏小病人的醫藥費,還有付給孤兒院院長的三千萬,他總要拿一些甜頭回來。

他承認自己有點慾火焚身的況味,不想放過她;她是他要的女人,他要她,非要得到她不能平復體內的烈焰。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回應他,他纔不會把她當作妓女看待。

可是她的無動於衷激怒了歐陽,他下手更重,不管她能不能忍受。

“求求你……不要這樣……”她沒辦法承受他瘋子似的挑弄,整個身子像玩具般受他擺佈,他是個殘忍的男人。

“你是怎樣逼聖走上絕路的,快把絕活給使出來!”歐陽大聲咆哮着。

她擺動着小臉,一把青絲在象牙白的牀單上畫出好看的弧度,“我沒有逼死聖,我沒有……”她喃喃道。

“該死!到今天你還不認罪是嗎?”他火大了。

“我沒有罪,我沒有……”她微弱地反駁道。她是聖臨死前託孤的對象,聖的生死與她無關,可她不能說,爲了姜冰,她一個字也不能說。

“你……”他恨透了她的狡辯,他不能忍受,他就是不能忍受!他要她爲她曾犯的錯認罪、懺悔,爲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有形的代價,他要她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否則難泄心頭之恨。再說他也不是白白玩她,他付了巨資,孤兒院的白院長開口求他,就像賣女兒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付得大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的取貨。

是的,像她這麼厚臉皮的女人不需要他有禮的紳十風度,他只要照自己的需求狠狠的玩弄她即可。

“沈曼憐,既然你連臉都不要了,我也就沒必要故做君子。”

他只想傷害她,不讓她好過。

他在世上唯—的親人因爲她的出現而自我了結年輕燦爛的生命,喪弟之痛也只有真正痛過的人才有辦法體會。

“我沒有罪……”她微弱的說,身體的灼熱感令她眸光變沉,處子的無知成了她吸引他的蜜糖。

就在他欲佔有她時,門外傳來不耐煩的敲門聲,伴着周虹的叫囂——

“陽,你在裏面嗎?我要進去!”

“滾開!”他充滿怒氣的吼道,慾求不滿是會令一個人心情惡劣的。

“我要進去,我爹地打電話來,你若是不接電話,明天的簽約儀式就取消。”

他對威脅這碼子事一向深惡痛絕,可週啓瑞之於他尚有利用價值,他還不能和姓周的撕破臉,他得先拿到周氏電視集團的主導權。“饒過你這—回。”

翻身下牀,穿回衣褲,他走出房門的還撂下狠話:“下回你不可能再這麼幸運了,你最好隨時隨地準備好。”

玉體橫陳的她珠淚潸滑落下。

“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美豔性感的周虹拉扯歐陽的腰帶,愛嬌地道。

“我怎樣待你?”他穿上西裝外套準備到公司去。

“昨晚本來以爲可以在這張大牀上翻雲覆兩一番的,你的冷淡讓人寒心。”

她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甚是撩人,不管她用盡多少方法就是沒能勾引起他的yu/望,他狠心的把她趕去客房,令她心碎。

“我沒興致。”這是他簡單的答案。

她不滿的道:“是因爲她對嗎?”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我爲了誰不想上你,你最好也別瞎猜。”他看她一眼。

“沈曼憐曾經是聖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這是我的自由。”他不耐煩的道。

“你變了,你現在不喜歡捏弄女人的豐滿,反而你對難民的胴體比較有興趣。”

“誰是難民,你這是存罵誰?”他反詰她。

周虹嘟着嘴道:“還會有誰?陽,你最偏心了,我辛辛苦苦的討好你,到頭來敵不過一個害死聖的狐狸精,想來真不平衡。”

“你覺得自己敵不過沈曼憐?我倒是很意外你會這麼沒自信,再說沈曼憐根本不是你以爲的那麼搶手。”他不願強調自己確實受沈曼憐吸引,他只把那種吸引定位在肉體的迷戀上,因爲還沒得手,所以顯得與衆不同。

周虹聞言自然不願表露目己對這件事的焦慮,忙滅火道:“誰說我敵不過沈曼憐?我只是想提醒你報復沈曼憐可以,但是別動了真感情,死一個聖已經夠慘了,如果你也陷進去,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歐陽被周虹的話弄得心情大壞,他對沈曼憐除了仇恨再沒有其他,過多的臆測只會讓他覺得反感。“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虹聳聳肩,然後用一種輕鬆的口吻道:“我是好意提醒,英雄一向難過美人關,讓一個那麼會勾引男人的狐狸情住在家裏,你那些血氣方剛的屬下不心癢難耐纔有鬼暱!”

“你胡說八道!”他不想理會。

“你知道我說的有道理,只是不想承認罷了。昨晚發生的事件你也看見了,絕對不是偶然,而且有一就會有二,到時候弄得老闆和屬下睡同一個女人,可是天大的醜聞。”周虹唯恐天下不亂的道。

不服輸的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不要說一個沈曼憐了,就算是十個沈曼憐她也不放在眼裏。

“你說夠了沒有?”他不耐煩的吼道。

她知道她的話已然撼動了他的心,不必他感謝她的提醒,她離間人心的目的達到了就算是成功的計謀。

“我很擔心你走上聖的老路,沈曼憐不是簡單人物,再加上臺灣的狗仔隊很精,若有什麼名流醜聞,他們可是見獵心喜的。’

“周虹,你也太小看我歐陽了,我豈是你以爲的那般急色!”他淡淡的笑。

“陽,你應該明白我說的話。”周虹道。

“你想太多了,你該清楚我對女人的看法。”

“只是我想太多嗎?”周虹嘆了一口氣。

“今天和周氏集團簽約之後我和令尊就是正式的合作伙伴關係了,希望你我之間能夠公私分明。”

周虹愣了一下,“公私分明?你和我沒法真正公私分明,除非你想否定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想否定是嗎?”

“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特別的嗎?”他不認爲上牀是特別的關係。

“沒什麼特別的?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她的身心全給了他,他話中之意就是要她一切看淡是嗎

“我是這樣的人,初認識時你就該知道了。”

“所以不算欺騙?”

他抽動嘴角,嗤笑的道:“天下男人何其多,你不必太認真。”

她全身發抖,“你好狠!”

“現在把話說清楚也不算遲,我歐陽最討厭女人試圖主宰我,就算是周啓瑞的女兒也不行,我會在第一時間擺脫。”

“你不怕我叫爹地取消和你的簽約計劃?”

“我什麼時候接受過威脅來着?周啓瑞最近的經濟情況雖不至於危險,可也是有些喫緊,我和周氏的合作對周啓瑞的財務狀況來說是一場及時雨,不是周啓瑞給我機會,是我歐陽幫了周氏天大的忙。”

他清楚說完要說的話,然後離去。

歐陽走開後周虹仍氣得發抖,她當然知道歐陽被許多女人包圍着,可她的出身背景和自恃不俗的容貌,在歐陽眼裏不可能沒有一席之地的。

爲什麼變了?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昨晚,她到底有沒有打斷那兩人的好事?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