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冰焰柔情》 / 林淮玉 / 第8章 / 共12章

龍臥雲決定讓凌綠緹休息一會兒,不再碰她。

經過方纔的放浪,她一定累壞了,白皙的身上留下許多狂情後的痕跡。

他一定是瘋了纔會那樣要她,他從不曾這樣要過一個女人,女人身子嬌弱哪承受得起他的瘋狂?

他像是被下了迷藥的狂獸,又狠又激烈的要她,她是惟一獨享這種方式的女人。

也許她並未從中得到任何樂趣,可瞧她方纔忘我呻吟的模樣,他想他的小情人也動情了吧!

她真美!凌擇基竟能生出這麼美的女兒,正好提供他復仇過程裏無上的歡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心,我今天不會再碰你了。”

她瞪着大眼畏懼的看着他。

“不相信?”他調笑道。

“我……我想穿回衣裳……”

他作了個手勢,“請便。”

“你……你能不能離開?”她小聲的請求。

他笑她。“怕什麼?你身子哪一寸我沒見過?在我面前不需要遮遮掩掩。”

“我……我不習慣。”

“慢慢就會習慣了。”

“爲什麼要勉強我?我不需要習慣,你不是我的夫君,我沒有義務在你面前表演穿衣服。”她小小聲的說出心底深處的話。

他歙起笑容。“你希望誰成爲你的夫君?天幟嗎?你喜歡像他那樣的男人?”

她搖頭。“我是就事論事,你別瞎猜。”

“是瞎猜嗎?天織向我要求得到你,而且不只一次,你敢說你沒有鼓勵他嗎?”他醋性大發,胡思亂想。

“沒有,我沒有鼓勵他。”

他沉默半晌,盯住她。 “穿上衣服。”他輕聲命令。

“不……”

“穿上衣服,不要和我唱反調。”他不容她拒絕,霸氣的命令。

兩人雙眸交纏,凌綠緹從他的黑眸裏瞭解,她非得依着他的命令去做不可。

她囁嚅道:“不準轉身。”隨後,委屈的抬起手開始穿衣裳。

他盯住她害躁的臉蛋,目光凝視她纖纖柔荑繫上抹胸的繫帶……

在他直視的目光下,僵硬的手指比平日慢一倍的時間才完成穿衣的動作。 一

他抱起她走向紫檀貴妃椅,自己坐上椅子,讓她背偎着他坐在他膝上,將她緊圈在他懷裏。

“陪我聊天。”他說。 -

她的心急跳了一下。“聊什麼?”

“聊什麼都成。”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殺風景的響起。

“誰呀?”龍臥雲吼道。

“臥雲大哥,是我。”龍含姿答腔。

“讓我起身。”凌綠緹壓低聲音。

“怕什麼?”

“讓人見了不妥。”

“膽小鬼!”他取笑她,隨即鬆手讓她起身走去開門。

龍含姿踏進屋裏,“你們在屋裏做啥?”

凌綠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們在餵魚。”龍臥雲替她解圍。

“臥雲大哥也餵魚?”龍含姿張着晶亮的眼眸大驚小怪的嚷着。

“怎麼?我餵魚很奇怪嗎?”

龍含姿噗哧一笑。“很有意思啊,這缸裏的魚大概不習慣喫臥雲大哥喂的東西。”

“今天該練的字全練完了嗎?”龍臥雲問。

龍含姿點點頭。“全練完了,傅姐姐還陪我一塊練呢!”

“字不是寫完就算了,要每天都得有進步知道嗎?”說完話後,他饒富興味的看了一眼凌綠緹,信步走出響竹樓。

龍含姿拉了把木椅坐在魚缸的,看着魚兒優遊着,一邊問道:“仙女姐姐是不是很喜歡臥雲大哥?”

凌綠緹愣住,不曉得拿什麼話接口。

“如果臥雲大哥娶仙女姐姐做妻子,我是不是有機會認識姐姐的弟弟?”

凌綠緹瞭解的微笑。“原來你想認識綠笙啊!”

“呃……這裏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同伴,有時候還真無聊。”

“也許不用你大哥哥和我成親,你一樣可以認識綠笙。”

“真的嗎?”龍含姿眼睛爲之一亮。

凌綠緹也讓龍含姿興奮的模樣給感染了,“是真的。”

“什麼時候?”

“不會太久,只是……恐怕仍然會有一些需要克服的困難。”到時候她離開山莊後,帶着凌綠笙未必會有機會同含姿碰面。

“哇——我有同伴了,我有同伴了!”龍含姿大叫。

★

“幹嘛愁眉苦臉的?”傅香君大刺刺的在黨天幟面前坐下。

“與你無關!”

傅香君乾笑一聲,“那就是爲情所困囉!”

黨天幟白了她一眼,“你走開,”

“這又不是你的地盤,我爲什麼要走開?”

“我不想看到你!”

“藏寶圖拿來我就消失。”她何嘗想看到他?

“衣服不在我身上,你蘑菇十年也沒有用。”黨天幟終於良心發現露了餡。

“什麼?”傅香君大叫, “你說什麼?”她快氣死了。

“你沒耳聾,我知道你聽清楚了。”他沒好氣地道。

被耍了好幾個月的傅香君揮出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失去重心地往後仰,痛得大喊殺人!

“你這婆娘他媽的出手真重!”他破口罵粗話以泄心頭之恨。

“你把衣服放到哪裏去了?”她就快失去理智了。

“送人了!”他揉着被打疼的胸膛。

“送給誰?”她求他不知求了多久,他寧願送給別人也不願割愛給她。

“忘了!”他撇嘴笑。

她掄起拳頭又要捶下,這回他的反應快了些。

“你把我打死了就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把它送給了誰。”

“你騙我的對不對?其實東西還在你身上。”

“我都說送人了,還會假嗎?”爲什麼他說真話時她完全不相信?

“我一路上盯着你,你不可能有機會把它送掉。”

她仔細回想後得此結論。

他朗笑,就是想把她氣炸掉。“我上茅房時你有跟着我嗎?我洗澡時你也在一旁偷窺囉?隨便一轉身我就能把衣服送出去。”

“算你狠!”傅香君垮着一張臉咒罵。

“這下你總可以走了吧!”

“不用你趕,好歹丘總管是我師兄。”

“你失去的不過是件舊衣裳,再慘也沒有我慘!”

他衷聲怨天道。

“哦,對了!我忘了你失掉了一顆心。”她拿話激他,不讓他專美於前。

“你真是我的好敵人!”他苦笑。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哪裏配得上人家的出身?”

黨天幟可不服氣了,“我的德行差在哪裏?”

“莫說人家是天仙之姿了,光是你這副尊容就得安分些,不要癡心妄想。”

“我救她脫離苦海有什麼錯?”他吼道。

“你說笑了,這裏怎麼會是苦海?龍大爺不知多疼她。”

“他只是想報復罷了,將她從殉葬的嬪妃羣裏救出來,是因爲凌妃的爹凌擇基對巧怡始亂終棄,師兄難嚥心頭之恨,想如法炮製玩弄凌擇基的女兒。

傅香君不相信他的話。“你得不到佳人芳心,竟卑鄙的搬弄是非,破壞龍大爺的名譽!”

他搖頭嘆息,“你頭腦不清到極點,壞人可能做好事,好人也會犯錯,這點道理你也不懂?”

“要你來教訓我!”她啐了句。

“巧怡還待字閨中卻大着肚子,你以爲是誰造成的?凌擇基是個尚書郎,有個管得緊的夫人,他搞大了巧怡的肚子,巧怡不願喝花嬤嬤的打胎藥,執意把孩子生下來,可笑的是她竟聲稱她和凌擇基真心相愛。”黨天幟同情他的小師妹。

“你對這個家還真關心。”傅香君橫了他一眼。

“別把我和一般浪子劃上等號,我不是冷血之人。”黨天幟解釋。

“你這麼熱心,可惜人家凌妃並不領情。”

“師兄不願放人,她自然領不了我的情。”他還是一廂情願的幻想着。”

“得了!不論是什麼情況,她都不可能頜你的情,你不要再作繭自縛了。”這個呆瓜不知道人家早前託過她勸他死心,還徑自做春秋大夢。

“算了,不跟你說了。”他站起身,揮了揮手,撫着胸膛往小抱廳外走。

“你還沒告訴我衣服迭給了誰?”她急得跺腳。

“都說忘了,你別再煩我了。”他扯開喉嚨大吼。

“你最好記起來,否則我和你沒完沒了。”她非常認真。

※※

凌綠緹擔心有妊,託夢夢去請花嬤嬤。

“小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凌綠緹搖搖頭,心裏着急。要如何讓夢夢知道她的難處,她怕懷下龍臥雲不在乎的孩子,與其讓孩子來世間受苦,不如不要生下他。

“我原想請花嬤嬤教我一些草藥常識,如果很麻煩就作罷,不是非要不可。”她怕驚擾太多人反而弄巧成拙。

“可以去找傅姑娘啊!聽說她也略知一、二,要我去請傅姑娘來嗎?”

“不……不用了,傅姑娘是客人,不要打擾客人清靜。”

“怎麼會!傅姑娘很熱心,我相信她一定很願意教小姐……咦?傅姑娘氣呼呼地往後山跑,我去叫她。”夢夢追了出去。

一會兒,傅言君被夢夢請進屋裏。

“你們聊聊,我到洗衣房幫忙。”夢夢退下。

“你怎麼了?”凌綠緹見傅香君臉色不太好看,遂關心問道。

傅香君滿腹的怒氣無處發泄,本想到後山找個山洞躲起來想對策的。“甭提了,那個無血無淚的黨天幟竟然把藏寶圖送給了陌生人。”

“他是跟你說着玩的吧?”

“不是說着玩的,他很認真。我好生氣,生氣他明明知道我非常在意那件衣裳,他竟然隨隨便便的把它送給別人。”

“黨公子若真這樣做就太不應該了。”

傅香君不禁悲從中來,以手背拭淚。“你自己的煩惱已經夠多了,我實在不該在你面前發牢騷。”

“這是兩回事,你丟了藏寶圖也很重要。”凌綠緹也想痛快的大哭一場。

傅香君吸了吸鼻子微笑。“我沒事,只要我不放棄,還是有機會找回藏寶圖。”

“會的,老天爺看你這麼執着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凌綠緹倒了杯水給她。

傅香君牛飲一杯又加倒了一杯。“我聽說了你的事。”喝完第二杯,提了提氣,呼吸順暢了些。“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裏,我可以幫你離開。”

凌綠緹喜出望外,“可以嗎?你願意幫我?”

“我知道你也是苦命的女人,除非龍爺放棄復仇、好好待你,否則你留在這裏完全沒有幸福可言。反正藏寶圖已不在黨天幟身上,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處,不如和你一道離開。”

“我很想離開,然後把綠笙從尚書府接出來,可我怕會連累你。”然後,她說出她不是凌妃的真相。

傅香君恍然大悟道:“天啊!原來你不是真正的凌妃,那你更有逃走的理由了,只是……該怎麼僞裝纔不會被發現?”

“我知道有個通往莊外的密道,一直想由那個密道離開,卻苦無機會。”

“擇期不如撞日!今晚我從大門光明正大離開,你從密道走,咱們再找個地方會合。我出去後乾脆先到尚書府把你弟弟接出來,你一出來便可姐弟重逢了。”

凌綠緹感激的說:“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纔好?”

“以後上香拜拜祈福時,別忘了爲我祈福,保佑我早日尋回藏寶圖。”

凌綠緹沒料到自己大費周章繞了一圈,仍免不了和綠笙流浪在外的命運,綠笙仍得跟着她喫苦。

※※

凌綠緹託說累了想早點睡下,打發夢夢休息去,夢夢不疑有他,主子不要她伺候,她也落得輕鬆。

才二更天,凌綠緹提着打點好的小包袱穿過竹林,來到竹林深處的丘陵地,打算循着文素畫給她的地圖走出山莊。月亮像晶瑩的銀盤,照在雪地上荒寂得很。

龍臥雲一早就出門作買賣去了,據說是到松花江畔大量採購獸皮回京城賣給皇室。他不在她膽子自然大些,前面就是出莊的通道了,走出這裏還有一段路要走,她要堅強,不能倒下去。

來到相約地點,只見傅香君披了件大氅瑟縮着身子等她,卻不見凌綠笙的蹤影。

“綠笙呢?”她心慌了。

“凌夫人不讓我見他,她不相信你還活着,說凌家只剩綠笙傳香火,不準任何人搶走他。”

凌綠緹想想,這樣未嘗不是好事,看來伯父伯母履行了對她的承諾,將綠笙視爲己出。

“也好,綠笙跟着我只有苦頭喫,不如讓他留在尚書府,至少能受更好的教育。”凌綠緹微笑,“你呢?你要上哪兒去?”

“我打算循原路回去,也許會碰到黨天幟送衣的陌生人。”傅香君打了個不雅觀的大呵欠。“不過現在我只想睡個大頭覺,一切等天亮再說。”

“尚書府我是不能回去的……”

“沒錯,凌夫人一聽我說你還活着,你沒看見她那個表情。嚇得慘自,她八成不希望你死而復生。也對嘛,真正的凌妃可不想往鬼門關闖。“

凌綠緹現在成了無處可去、無家可歸的孤女。

“我明白,當初答應的事弄成這樣的結果,難怪伯母要緊張。”

“你命大嘛!”

兩人往城裏方向走,打算先找間客棧解決睡的問題。疲累時頭腦一片空白。

**

翌日,直到早膳時刻,夢夢才發現凌綠緹不見了。

“龍爺不在卻出這樣的事,我看大夥兒準備捲鋪蓋走路了。”丘渾悲觀的道。

黨天幟同情他們下人的處境,“大家分頭去找不會找不到的,一個弱女子冰天雪地裏能走多遠?”

兩個時辰後,回到莊裏集合的家丁個個垂頭喪氣的站在丘渾面前。

“再去找找!”丘渾焦頭爛額的嚷道。

“師兄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龍爺帶了三位手下一道去,大概會停留久一些等待更多的貨源,個把月應該跑不掉。”

“那就好。”他可不想趟這個渾水,萬一找不到人豈不倒黴?他決定走爲上策。”

“黨公子可有什麼巧計?”

“巧計倒是沒有,不過方法是有一個,靈不靈就看造化了。”

丘渾面露一絲曙光的笑,“當真?”

“張貼尋人啓事。”

“不成!凌妃身份敏感,到處張貼尋人啓事會驚動朝廷,只怕弄巧成拙。”

“對喲!這一點我忽略了。”他想到傅香君,“令師妹睡功真是了得,莊裏發生這麼大的事她竟然沒有動靜。”

“香君離開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肯定有古怪,哪有這麼巧。

“昨天,有什麼問題嗎?”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凌妃和傅香君是一塊走的。”

“她們才認識,並無深厚交情,沒有理由啊!”丘渾輕吼。

“那個瘋婆娘專愛管閒事,看凌妃被師兄囚禁在這兒,大概起了惻隱之心。”

“她忘了我是這裏的總管?”這下子,可把他害慘了。

“以她的頭腦哪能做出正確的分析,思慮有欠周道也很平常。”他知道她。

“她會把凌妃帶到哪兒去?”

“傅香君想找回那件我送人的舊衣裳,一定會往我來的地方回頭找,她們很可能同行。”

“凌妃也可能回尚書府去了。”

黨天幟伸出食指搖了搖。“不可能,要是凌妃沒死的消息傳到尚書府,抄家殺頭是遲早的事。”

“能否請黨公子繪張圖告訴家了你來的路線,以方便尋找凌妃的下落?”

“太多人尋找容易引人注意,我去就行了。她們腳程不會太快,頂多五天,應該會有消息。”

黨天幟的算計着,若是一直找不着人,他也不想留在莊裏面對師兄的臭臉,大不了繼續浪跡天涯,所以他選擇一個人上路,免得弄個跟班綁手綁腳的煩人。

☆☆

第六天了,凌綠緹和傅香君離開臥雲山莊已經六天了。

“奇怪,怎麼沒人來找我們?”傅香君嘟噥。

這會兒,兩人坐在福來客棧喫午膳。

“大概沒有頭緒,不知道我們往這個方向來。”

傅香君竊喜,“想不到這麼容易就成功了。”

凌綠緹微笑,“多虧你幫我,不然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現在恐怕早已被捉回山莊上手鍊腳銬了呢!”

“龍爺八成不知道你逃跑,否則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找不到咱們。”

在凌綠緹內心深處藏着一些矛盾的念頭,按理說她現在應該自由了,可她卻沒有自由的愉悅,相反的她對龍臥雲竟然有些掛念,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怎麼可能對一個軟禁她、傷害她的男子產生依戀?這是不對的,她不該有這種奇怪的情懷。

她恨他、討厭他啊……恨他強佔她的身子,恨他邪惡的行徑,討厭他的霸道,討厭他的冷血無情。

“在想什麼?”傅香君見她喫得很少,好奇的問。

她搖搖頭,“胃口不是很好。”

傅香君看她一臉蒼白隨口道:“我看你很可能生病了,我替你診診脈,若真病了,一會兒到藥鋪抓幾帖藥喫喫。”

傅香君有模有樣的把脈,先是微皺眉,然後眼睛一亮。“哇!我不會弄錯了吧!”大叫一聲,引來旁桌的側目。

凌綠緹狐疑的問:“我真的生病了?”

傅香君看看左右,壓低嗓音道:“不是真的病了,不過也算是一種病。”

什麼跟什麼?把凌綠緹給弄糊塗了。“呃?”

“你懷孕了。”傅香君附在她耳邊細語。

凌綠緹倒抽了一口冷氣,抽開被診着脈象的手腕。“你……會不會弄錯了?”

“弄錯的機會不大,我學過幾年醫,診脈難不倒我,你應該是懷孕了。”

凌綠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隨時要暈倒的模樣,她擔心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她怎會如此不走運?

“是龍爺的孩子吧?”傅香君理所當然的問。

凌綠緹像只驚弓之鳥般瞪大了眼睛。

見她不語,傅香君瞭解的說:“我之所以猜到龍爺頭上完全憑藉我的直覺,你生得這麼美,龍爺難免對你傾心。”

凌綠緹垂首,“可憐這孩子跟了我……”

“你要留下孩子?如果你不想留下他,我有辦法……”

凌綠緹抬起頭,“不,我要留下這個孩子,也許這一生我不會再有第二個孩子了,留下他陪我讓我有活下去的動力。”她毫無猶豫的下定決心,現在她不需要怕龍臥雲強逼她打掉孩子,她可以有尊嚴的生下他,不必偷偷摸摸生怕得罪誰。 ’

傅香君佩服她的勇氣。“你不怕生下私生子讓外人指指點點?世俗對女人一向輕視,你生下這個孩子很可能得承受世俗眼光的鞭笞。”

付了帳,兩人往客房走去。

“我會找個人煙罕至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繼續方纔的話題,凌綠緹說。

傅香君嘆了一口氣,“你城裏那些富貴顯要的家人也真是自私,你都已經無路可走了也不願意收留你,爲了自己寶貝女兒不顧別人也是人生父母養的。”

“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養了我這麼多年,沒理由無限期的養我,這樣也好,我才能靜靜的把孩子生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傅香君無奈的搖頭,“你倒是看得開。”

“我現在要訓練自己堅強獨立,不能像從前一樣軟弱,否則如何保護就要出生的孩子?”爲母則強。

“你的身子不適合再跋涉了,咱們先找個地方讓你安定下來養胎。”

“我怕耽誤你尋找藏寶圖的行程。”

傅香君揮揮手,“如果能找到,早晚一定會找到;如果找不着,天涯海角找遍也枉然。”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