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艾薇睜大眼,訝異的驚問:“你的意思是……”
阿金爲難的點點頭。“是的,聖侯爵和他唯一的弟弟,他們有個祖先是維京人。所以遺傳了那位先祖的紅色髮絲。”
“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兇手?’’安艾薇正義凜然的說。
阿金噓了一聲,示意她小聲些,看了看四周兩名士兵拿着草蓆朝他們走來。“不要亂講話。”
“我沒有亂講話,他們殺了人,不能不認帳。”安艾薇情緒略顯激動,忿然說道。
“他們是貴族。”阿金把安艾薇拉向晨禱室大門口。
“我不要離開,我要替凱琳討回公道。”她不想走。
“你會妨礙他們爲凱琳裹屍,這等於是不尊重死去的人。”阿金提醒她。
“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凱琳死得不明不白。”安艾薇傷心得淚流滿面。
阿金無奈的喫口氣。“誰教他們是貴族。”
“貴族們是人,我們也是人。爲什麼不能查個究竟?”安艾薇不服氣世間殘酷的階級制度。
“你不要惹事,最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爵爺的胞弟就要迎娶美麗的法國公主了,讓一切隨凱琳的死人土爲安。”
阿金看過太多類似的事,要是能辦得了貴族,早就辦了,尤其是像聖萊恩這麼富有的貴族,連國王都要敬他三分,誰能奈何得了他
“這不公平。”安艾薇不打算讓步。
“艾薇,聽我的勸,不要惹貴族,安安分分把事情做好,領了錢回家好過冬。”
安艾薇搖搖頭,倔強的模樣令阿金爲她擔心。
“這樣吧!我放你休一在假,你調適、調適。”阿金說。
安艾薇轉身住城堡左翼跑去,穿過中庭,她見着兩人一組的巡邏士兵,便問:“告訴我爵爺在哪裏?”
士兵上下打量她,不以爲然地道:“哪裏冒出來的村姑?”
“我要找爵爺。”安艾薇正色地問。
士兵相視一笑,高個兒先開口說:“這妞兒長得還真不賴,比我們昨天玩的妓女漂亮不知多少倍。”
矮個兒捏了捏安艾薇紅透的粉頰,輕佻的道:“晚上陪我們兄弟暖牀,我們就告訴你爵爺在哪裏。”
安艾薇揮手打掉他的手。“少用你的髒手碰我。”
高個兒好笑的看着這一幕。“美女生氣了哦!她不讓你的髒手碰她。”
“我的手哪裏髒了?我還要叫她舔我的手指呢!”矮個兒邪妄的一把抓住安艾薇的長髮。
高個兒則用手指撬開她的脣,不顧安艾薇掙扎的尖叫聲。
就在矮個兒正要把他的拇指和食指放入她的口中時,嚴厲的嗓音突然從天而降。
“該死的混蛋,你們在做什麼?”
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兩個痞子砍去,兩人痛號出聲。
兩人顫抖的看向長劍的主人,可憐巴巴的求饒:“爵爺,是這妞兒故意逗我們開心的。”
“是的。是的,她先勾引我們,又吊我們胃口。”矮個兒立刻附議同伴的說法。
“喬南,把這兩個傢伙拖下去各鞭打三十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上藥。”聖萊恩冷酷的命令道。
喬南揮了揮手,四名騎士隊隊員架着兩個色膽包天的士兵往操暢方向走去。騎士隊隊長喬南,銜命行使鞭刑。
淚水溢出了安艾薇的眼眶,她受夠了這一切。
“你不該勾引他們。”藍色的眸子炙燒着。
“我沒有勾引任何人。”她氣沖沖的回腔。
他盯住她的眸子,嘴角上揚。“那是因爲你長得太美,美麗的本身毋需刻意作態就能奪走男人的呼吸。”
“你們男人常常以這些愚蠢的理由犯罪殺人,甚至以貴族之名掩飾罪刑。”她不假思索地道。
他眯起眼睛。抿了所抿嘴後道:“解釋一下你的話。”
“是你,殺死了我的朋友喬凱琳!”她抖聲道。
他略挑劍眉。“你指的是一早在晨禱室被人發現的女屍?你認爲是我殺的?”
她點點頭。
“姦殺?”他嚴肅地問。
她再點點頭。
“看你這麼認真的份上,我只說這一次,昨天晚上我在書房的躺椅上度過。”他說。
“那麼你更有嫌疑了。”她篤定的說。
他冷笑。“我若要女人,用指頭勾一下就會有女人爭先恐後來服侍我,姦殺不在我的性愛經驗裏”
她由口袋陶出方纔從喬凱琳手掌拿出的那撮頭髮。“你和你弟弟都脫離不了干係。”
他看着攤開在安艾薇手掌的頭髮。“這不能證明什麼。”
“這種髮色只有聖家人有。”她直言道。
他撇嘴一笑。“多謝抬愛,聖家人沒有那麼偉大。”
“希望你敢做敢當。”
“不是我。”他將那撮頭髮拿在手指間仔細研究。
“如果這個兇手查出來證實是你的親人,你會怎麼處理?”安艾薇要他表態。
他低下頭看着她。“告訴我你的名字。”
“安艾薇。”她淡淡的回話。
她的黑髮披瀉在後,只在發中央繫上一條黃色緞帶,眸子的顏色是春天的湖水綠,這個女孩竟然有一張在平民裏很少有的玉雕似精緻的面龐。
“康納也不可能做那樣的事,他馬上就要娶娜塔莉爲妻,不會這麼胡塗。”
“你不是個公正的人。”她繼續指控道。
“單憑這撮頭髮,你竟然可笑的要我殺了我弟弟?”他質疑的看着她。
“陔死的人也可能是你。”她堅定的道。
他目光炯炯的審視她。“你大概忘了現在是和誰說話及該有的禮貌。”
她平靜的回視他,綠眸中映着他的不悅。
“我要的是公正平等的對待。”她大膽的說。
聖萊恩從未被一名平民女傭這樣頂撞過。“或許在真相水落石出前,我應該先痛打你一頓。直到你哀聲求饒,承諾你會尊敬我爲止。”
她漲紅了臉,知道自己實在太無禮。“我爲我的鹵莽道歉,我想我可以承諾不會再冒犯你,爵爺。”
他笑笑。“我懷疑你的承諾。”
“呃?”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的靈魂裏有一抹不馴的精神。我不認爲你會輕易屈服在誰之下。”聖萊恩撩起她的一絡青絲。“髮質很好。”
她敏感的往後退,讓黑髮脫離他的掌控。
“沒你的事了,你走吧!”他換上凌厲的表情,眼光飄向安艾薇的身後。
安艾薇欠了欠身子。“麻煩你了,爵爺。”轉身就要離去時,目光正巧看到杜蓮娜微慍的疑惑神色。
杜蓮娜望着安艾薇離去的背影。詢問聖萊恩,“那個廚房女傭想要做什麼?”
聖萊恩饒富興味的看着她。“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我怕爵爺會因她而誤入歧途。”什蓮娜意有所指地遭。
聖萊恩冷酷的看了她一眼,越過她,往大廳走去,杜蓮娜跟隨在後,一直跟着他走到書房。
“我有事需要獨處思考,你到別的地力找樂子去。”他不客氣地道。
“你就是我的樂子。”她嫵媚地朝他扯出一抹勾魂攝魄的笑顏。
“我沒有興致。”他殘忍的說,擺明拒她於千里之外。
杜蓮娜關上書房門並上鎖,然後魅惑十足的開始表演脫衣秀。她高聳的雙峯很快的跳出珍貴剪裁的布料。接着是豐滿的臀部。以女人而言,杜蓮娜算是窈窕修長的,比一般女人高的身材配上完美的身段,杜蓮娜是吸引人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畢竟只是個男人,如果杜蓮娜不是個如此秀色可餐的女子,他不會要她做他的情婦。因爲,除了rou/體的美豔之外,她的心像黑暗的大地。他很清楚,有一天他會厭倦她。
似乎也感受到聖萊恩的不對勁,杜蓮娜抗議地嚷道:“我偉大的爵爺變冷淡了。”
快感猛烈到使她渾身顫動。他讓她這種愉悅持續十多分鐘,倏地抽出手指。
“結束了。穿上衣服。”他冷淡而面無表情地道。
杜蓮娜像喫飽的貓咪股舔了舔紅脣。滿足的伸了伸懶腰,“好舒服。再一次好不?”
“把衣服穿上。”他又下了一次命令。
不情願的杜蓮娜只得依言將衣服穿上,抱怨道:“爲什麼只用手指?”
“我不想有私生子。”他乾脆的答,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因爲我知道每個和我在一起的女人,都會按時喫下歐嬤嬤配的藥,而你,最近一直抗拒服藥。”他拉上褲頭,優閒的拿起羽毛筆沾墨,準備給蘇格蘭王寫信。
“我想爲你生個兒子。”杜蓮娜穿回長蓬裙可憐兮兮地道。
“我不需要你爲我生兒子。”他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爲什麼不?你需要繼承人,侯爵的頭銜不能沒有人繼承,我可以給你健康的孩子。”杜蓮娜盤算很久,想母憑子貴。
“出去。”他輕吼。
“萊恩……”杜蓮娜想要再說些什麼。“出去。”他提高音量,不帶溫情的吼道。不得不識相的杜蓮娜只得黯然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