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一點都沒有變。
秦莉薇的身體漸漸的好轉,但是她和汪中泰之間的情況卻日漸的惡化,他們由剛開始的偶爾對話,到現在連一句話都不和對方交談。雖然天天在屋子裏見面,但是卻比陌生人還陌生,中泰沒有再提出國的事,但是他的態度和出了國並沒兩樣,簡直就象是他住在另一個星球上一樣,叫秦莉薇又氣又沒有辦法。
莉薇努力的想要做一個好妻子,想要重新的贏回他的愛,她不再外出,即使是外出也是出門去學烹飪和插花,她非常用心的去營造一個家的氣氛,希望汪中泰能看出她的努力,每晚他一回家,桌上就有熱騰騰的飯菜等他,而他往往不是隨便的喫上兩口,就是說他已經喫過了。
甚至連她誘惑他都已經失效了,她對他不再有吸引力,他幾乎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哪怕她的睡衣再性感,那怕她全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一試再試。
終於她決定夠了。
她是有錯,而且可能是一個非常大的錯,但他也沒有資格這麼懲罰她,如果他這輩子都無法再原諒她、再愛她,那她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她決定走出她和他的這個家。
收拾東西的過程很簡單,幾件較具紀念性的東西和她常穿的衣服帶走就可以,其他的,她都不想要,很多東西可以再買,或是有沒有都無所謂,但是他的愛就不同了。
既然她無法再擁有他的愛。
那她可以死心的離去了。
湊巧的,汪中泰今天卻提早返家,他看到了秦莉薇收拾東西的情形,看到她不再留戀的表情,他覺得麻木,繼而是一股錐心的刺痛,他的心裏非常渴望留下她,但是他的嘴巴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要走了。”
“我看到了。”
“如果你不希望我走,我會留下來的!”她再給他一次機會,現在還來得及。
但是他沒有開口。
她手上的東西不重,但是她的心情卻非常的沉重。
“看來你並不打算留我。”
“你要去那裏?”
“先去和學雯擠一下,我不想回家,回家只會讓爸、媽更操心我們的情形。”
“沒其他打算?”
“然後可能到歐洲去吧?”
“旅遊?”
“長住。”
他們對話都簡短而乾淨俐落。
“你的語言通嗎?”
“我學得非常快。”
“歐洲那裏有你的朋友或親戚?”
“反正都不成問題。”
“那我們的婚姻呢!”
“如果你想離婚——”她慢條斯理的說,掩飾着她此刻如波濤般洶湧的內心。“寄離婚協議書給我們家的律師,走之前我會委託他全權的辦理我的事。”
“你不回來了?”
“不會常回來。”
汪中泰的心一直催促着他要開口留下她,她剛纔都說了,只要他要她留下,她就不會走,她的去留完全取決於他,他有放她走或留下她的大權,爲什麼他卻吝於說出請她留下來的話呢?他真的能看着她走?
“學雯同意你去和她住?”他扯着,沒話找話,好象多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就可以讓她自動的留下似的。
“反正只是一段時間,說不定一、兩個星期。”
“那世剛呢?”
“他知道我的決定。”
“他怎麼說?”
“什麼都沒有說。”
“哦!”
秦莉薇嘆着氣,聽他問她一個又一個沒什麼意義的問題,她的腳已經一步步的往大門走了。
“莉薇!”
“怎樣?”她懷着一線生機的說。
“你的東西帶得夠多嗎?”
“什麼東西?”
“平常家裏放眼望去都是你的東西,你走卻只帶了這一些,剩下的我要怎麼處理呢!”
他是在折磨她,用他那些可惡的問題在折磨她,使她的心漸漸的變冷、變硬,讓她不再舉步維艱,不再依依不捨。
“全部當垃圾處理掉好了。”
“你不會捨不得?”
“沒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萬一你有天又想要回來呢!”
“我不會的!”
“我還是留着好了。”他自說自話。
“隨便你!”
“你一向反覆無常,說不定你明天又改變主意了。”
她是在暗示她的善變嗎?
秦莉薇不想發脾氣,她該走了,否則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的心會永遠都無法縫補,也永遠無法痊癒,她拿掉小孩,事後她一樣的痛苦、悔恨,爲什麼就沒有人想到這一點呢!尤其是她的丈夫,那個“電腦木頭”。
“好吧!我沒有話要說了。”他宣佈,他其實真正想說的是:你不要走。
“再見了。”她也乾脆的回答,但心中的意思是:叫我不要走。
他送她到門邊,替她開門。
秦莉薇不會原諒他,她決不會原諒他今天如此對她。她義無反顧的走了。
汪中泰瞪着她的背影,看她一點一點的消失,一個從不流淚的男人,此刻竟眼眶溼潤,他很想追上去,但是他做的卻是關上了門。
柴世剛和方學雯一塊的走出一家西餐廳,方學雯的手中還提着一袋西餐廳裏的招牌菜,是特別爲莉薇準備的,她的情形叫同住的方學雯每天都擔心不已。
“莉薇還是茶不思、飯不想?”世剛問。
“連晚上都睡不着覺,一整夜就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任憑我說破嘴,怎麼勸都沒有用。”
“中泰不該這樣!”
“我想現在已經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他們兩個人都在受煎熬,好幾次我看到莉薇拿起話筒,然後想了半天又放下,嘴裏唸唸有詞,我看了都想哭。”方學雯難過的說。
“看來我必須和中泰談談了!”
“有用嗎?”
“現在只能把死馬當做活馬醫,不然也沒有其他辦法,如果把雙方的父母扯進來,事情只會更糟而已。”
“說得也是!”
經過一個書報攤,柴世剛被晚報頭版上的幾個大字給吸引住了,上面斗大的印着,
方氏家族的興衰:
老大方學偉因重大的逃漏稅被收押
老二方學泰也在同一天被放高利貸的追殺,傷重而死
老三方學敏的婚姻正處於離婚的邊緣
老四方學雯行蹤不明
柴世剛看了標題就已經有個大概概念,他身邊的方學雯就是報上的那個方學雯沒錯,她還沒有注意到晚報上的標題,她受得了嗎?幸好他在她的身邊,他會陪她渡過這一切。
“方學雯!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事?”
“你是方氏家族的一員對不對?”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我?”她沒有馬上承認。“我不是什麼方氏家族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氏家族怎麼了?”
他指了指今天的晚報。
方學雯立刻湊過去一看,不看還好,一看血色立刻由她的臉上消失,不管她的哥哥們對她再怎麼不好,再怎麼漠不關心,他們依然是她的哥哥,而現在不幸就發生在他們的身上,是報應還是宿命?
方氏家族這回是真的垮了。
方學雯又哭又笑了起來。
她父親方威德一生的心血和事業全部完了,從此不會再有方氏家族了。
“方學雯!”
她沒有得及說話就倒在他的懷裏了。
柴世剛出面幫方學雯和方學敏辦了方學泰的喪事,並且幫方學偉請律師,而方學雯在悲傷過後也很快的獨立起來,進入方氏企業,接掌總裁的職位,她能這麼順利,全靠柴世剛的鼎力相助,還有她父親生前一些忠心的老幹部支持她的,而方學雯更是決定要恢復她父親往日的事業,重振家族雄風。
方學敏順利的離了婚,這也是拜她的兩個哥哥所賜,陳凱明不忍心雪上加霜,在方學敏遭家變和悲劇之後還刁難她,何況他從她身上弄到的錢也不少了。
方學敏也進入了方氏企業,她決心要協助自己的妹妹,而且深信她們可以闖出局面。
站在寬大又豪華的辦公室裏,方學雯心存感激的看着柴世剛,沒有他,她不會有今天的。
“柴世剛!我希望日後我有機會回報你。”
“現在就可以回報我。”他笑着說。
“怎麼做?”
“以身相許嘛!”
“我是真的要謝謝你。”
“方學雯!你不需要謝謝我,我是幫你站起來了,但是怎麼樣才能站穩就得靠你自己,如果你根本沒有本事或是不堪一擊,這個辦公室很快就會換主人。”
“我會的!”
“做個女強人,證明給大家看。”
“還需要你的協助!”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他感性的說:“在瞭解了整個的你之後,我不禁要佩服你了,你當初能放棄好幾千萬去當服務生,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要你拿出和當時一樣的勇氣和毅力,那你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也深具信心。”
“這陣子光顧着忙你的事,忽略了莉薇和中泰,乾脆我現在就去找中泰好好的談一談。”
“世剛!”她忽然叫住他。
他驚訝不已,她從來沒有叫過他的名字。
“你忘了一件事。”
“我有嗎?”
“你希望我向你開口?”
“開什麼口?”
“求婚。”
“求婚?你要向我求婚?”
“當然最好是由你向我求婚,不過你既然遲遲不說,看來就只好由我硬着頭皮的說,時代女性嘛!沒有什麼好畏縮的。”
柴世剛是想向她求婚,也認定她就是他的老婆,但是他無私的希望她能自己明確的知道她要的是什麼!他不要她是存着報恩的心理,雖然他自己本身的條件這麼的好,他是這麼出色的一個男人。
“你確定?”
“你不是想娶我嗎?”她心驚膽跳的問。
“但是你還年輕。”他故意的逗她。
“早婚、晚婚既然都各有利弊,我就只好選擇早婚,免得象你這麼好的男人被其他女人捷足先登。”
“你總算發現這個事實了。”他笑着拉起她,溫柔的吻落在她柔滑無暇的肌膚上。“但是你的事業呢?你現在是千頭萬緒,有一大堆要學的!”
“我有你。”
“萬一你只顧事業而不顧家庭呢?”
“你休了我。”
“這麼委屈求全?”
“誰叫我一開始對你那麼冷若冰霜、無情無義又不知道感激,所以現在要顛倒過來,輪到我來做個唯夫命是從的女人,你覺得如何?”
“不可能!你和莉薇一樣,在你理虧的時候,你會低聲下氣,一旦你們理直氣壯,馬上會變得趾高氣揚起來,我太瞭解。”
“說到莉薇!你最好去進行你的事!”
“但是他們結婚了。”
“當然不會!”
“祝你馬到成功。”
汪中泰並沒有很高興看到柴世剛的表情,而他面前的電腦沾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似乎很久沒有啓用的樣子,他整個人看來更象個遊魂似的。看來這個“電腦木頭”的日子並不好過。
“中泰!我表妹得罪了你,我這個表哥可沒有,你露出點笑容給我看如何?”
“我笑不出來!”
“我要結婚了。”
“恭喜。”
“就是這樣?”
“祝你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幫我和學雯說一聲。”他是真心祝福,但是柴世剛和方學雯的喜訊也同樣的令他難過,曾經他和莉薇是那麼的幸福、甜蜜,但此情不在,叫他情何以堪。
“你和莉薇是現成的伴郎、伴娘。”
“我沒有空。”
“你又不知道我們是哪一天結婚?”
“我還是沒空。”
“中泰!我知道莉薇所犯下的錯的確很難令人原諒,如果你覺得你和她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那我也會贊成你們乾脆離婚,但是你明明還愛着她,就因你深愛她,所以你愈是不容許自己去原諒她,結果苦了你們兩個人,莉薇是真的悔悟了,相信她以後在決定任何事之前都會三思,你何不再給她一個機會?”
“世剛!別和我說這個。”
“學雯說莉薇每天不喫不睡,瘦得只剩皮包骨,我怕再這麼下去,她會大病一場的!”
“你別咒她!”
“我是在救她!”
汪中泰背對着柴世剛,悶着頭的猛抽菸,他的莉薇真的瘦得不成人形嗎?她的身體狀況很差嗎?她會不會真的大病一場?她的身體承受得了嗎?
“中泰!她錯了一次,現在則是你的錯!”
“她殺了我的小孩!”
“叫她再生一個還你。”
“萬一她想拿掉呢!”
“你以爲她還會這麼做嗎?”柴世剛搖頭。“要是你的腦筋這麼轉不過來,那我也真的愛莫能助了。”
“讓我想想。”
“莉薇已經在安排行程了。”
“她要去那?”
“聽學雯說莉薇要到非洲。”
“非洲?不是歐洲嗎?”
“莉薇決定加入在非洲的慈善團體,不拿酬勞的照顧那些飢餓、病患或是無家可歸的小孩,奉獻她的一生,並替自己所犯的錯贖罪。”
“她可以捐錢就好。”
“但是她想懲罰自己。”
“她身體喫不消的!”
“你知道就好!”
“你和學雯應該勸她的,你們應該阻止她。”汪中泰將煙狠狠的按熄。“她還是在鬧着玩,開自己的玩笑,她根本不知道‘量力而爲’這個字的意思!她不能到那種地方去!”
“你去跟她說!”
“我——”汪中泰憤怒的往牆壁上一捶,他真的既恨莉薇又恨自己。
“別去遲了哦!”
“她會聽我的話嗎?”
“不聽你的聽誰的?”柴世剛這會可以煽煽火了:“她一定會乖得象只小綿羊般,說不定會抱着你的大腿痛哭流涕,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世剛!你是在說神話嗎?”
“幻想一下無妨嘛!”
“好!我會去!”
“我今晚把學雯邀出來,其餘的就看你自己了。”
汪中泰點頭,是該結束他和莉薇之間的冷戰了,然後他會盡快的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這回哪怕他要在九個月的時間裏當的她影子,他也會樂此不疲。
“學雯!你在幹嘛?”
方學雯強迫莉薇換上一件性感、撩人的睡衣,並且幫她化了淡妝,將她原來一頭毫無生氣的頭髮梳得晶亮,並塗上了鮮豔的口紅,抹上香奈兒5號的香水。
“是你要和表哥出去,你幫我弄成這樣幹嘛?”
“你馬上要去非洲了,難得以後會有做這種打扮的機會,何況我今天的心情特別好,想看你這樣漂漂亮亮的,這才象原來的你!”
“你在發神經!”
“一會再放一張最棒的唱片,氣氛一定不同。”
“到底是表哥要來,還是你們要出去?”
“我們要出去。”
“那你還這麼大費周章幹嘛!我想睡了。”
“晚一點你一定會很舒服的入睡。”
莉薇不想和方學雯爭辯,由着她好了,這陣子她對自己這麼好,就順着她好了。
“那我走了!”方學雯神祕兮兮的說。
“放心!我不會替你等門。”
方學雯一走,秦莉薇當下就決定把臉上的妝卸掉,還有身上這件不切實際的睡衣換掉,結果門鈴響了。
她立刻走過去開門。“你忘了帶什麼?”
但是門外站的不是方學雯,而是汪中泰。
汪中泰看着秦莉薇,看着她的打扮。“你在等誰?”
“不是你!”原來是興奮、驚喜夾雜着滿心的愛意,但是給他這麼一搶白,她的喜悅立刻被澆熄,這一切一定是學雯和她表哥搞的鬼。
汪中泰已經快忘了他老婆是這麼的美,這麼的誘人,他怎麼能沒有她而過了這麼多個日子?他一定是瘋了,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現在輪到莉薇對他生氣,她不再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了。
他試探性的碰碰她,但是她閃開了。
“你來做什麼?要我籤離婚協議書?”
“你要去非洲?”他不答反問。“不要笑掉我的大牙,到時你不是去照顧人,而是教人家照顧。”
“我高興!”
“你還是不改你的任性!”
她轉身想往臥室走,但是手被他拉住,接着她就在他的懷裏了,他將她抱得緊緊的,緊得她都要喘了過氣來,她則象徵性的推着他,但沒多久她的手也就環抱着他的腰,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原諒我!”他低聲的說。
“不!我纔要你原諒。”她邊吻他邊說。
“你願意當媽媽了嗎?”
“願意!而且今天晚上正好是我的排卵期。”她挑逗的說:“如果你想讓我當媽媽,你今天晚上就要加把勁了,我全部是你的了!”
“這是你說的!”他開始吻着她。
她的臉一片嫣紅。
“我們回家。”他抱起她。
“但是我穿得這樣!”
“我的車就在樓下。”
“但是鄰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甜甜的一笑。“那就走吧!”
“不過我怕我熬不到家裏。”
“那就在你的車子後座如何?”
“莉薇!”汪中泰故意一副喫驚的樣子。“我不信你會這麼大膽,這麼‘傷風敗俗’。”
“一個敢裸泳的人還會怕什麼?更何況你是我的丈夫啊!”她理所當然的說。
“你真狂野!”
“你不是最愛狂野的女人嗎?”
“我愛你。”他說
莉薇終於又聽到這個三個字了,她原來以爲她再也聽不到,她激動的靠在他的肩頭上,有些哽咽。
“沒有眼淚。莉薇!”
“我纔沒有哭!”她悶聲說。
“我又想了一下,汽車後座的主意不錯!”
“那你還等什麼!”她嬌笑,不會再有任何的淚水。
一切總算雨過天青,歷經分離和怨恨、相思的他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愉快和衝突,他們會更珍惜他們現在所擁有的,並且牢牢的抓住。
柴世剛和方學雯的婚禮盛大的舉行了,他們的婚禮在企業界來說是一件大事,何況他們是典型的金重玉女、天作良緣。
在柴家的大花園裏,由宋成山和唐芸琪負責酒會和外燴,“宋家小喫”的名氣並不低於一些大飯店,在宋成山和唐芸琪的合力經營下,已經大有起色,加上只要有任何需要宴會的場面,他們全交給宋成山去全權負責,所以宋成山算是嚐到了成功的滋味了。
至於他和唐芸琪,他們現在是事業上夥伴,三、五年後會不會有變化,能不能產生情感,只有天知道了!唐芸琪已經能懷着隨緣而且凡事不強求的心態。
方學敏擺脫過去,以嶄新的人生觀面對未來,成了方氏企業不可缺少的一員大將,整個人就象是脫胎換骨似的,尤其是有了愛情的滋潤後。對方是柴世剛公司裏一個高級主管,年輕、有爲,每個人都抱着祝福的心理,希望能快點喝到他們的喜酒。
柴世剛和方學雯不斷舉杯和前來祝福他們的人乾杯。
汪中泰拉着莉薇來到他們的面前,兩個人都笑得有些抑制不住的樣子。
“中泰!我沒有看到你的禮物和紅包。”柴世剛故作生氣狀。“還有你,莉薇!表哥結婚你居然沒有一丁點的表示,太不上道了吧?!”
“世剛!”方學雯瞪了她老公一眼。
“本來嘛!”他大言不慚。
“不!我們帶了禮物來了。”中泰賣關子的說。
“在那裏?”
汪中泰輕撫着他老婆的肚子。“禮物是有了,不過要用再過七個半月後才能公開和大家見面,所以你們只好耐心的再等七個半月!”
方學雯開懷的驚呼。“太好了!這真是最好的結婚禮物。”她拉着莉薇的手。“準媽媽!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我已經有個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鏢了。”莉薇抱怨。“他甚至決定不到公司去,要時時刻刻的守着我,告訴我該喫什麼、該做什麼,如果他能,如果醫學夠發達,他甚至想自己生。”
柴世剛和方學雯哈哈一笑。
“世剛!現在就看你的了。”
“中泰!告訴我一下你的絕招!”兩個男人故意彎下身,講着悄悄話。
“沒什麼絕招,日以繼夜努力,不要讓你老婆下牀就行了。”
“謝了!”世剛正色的說:“我會謹記在心——”
兩個男人話還沒有說完,頭上就已經各捱了一記,他們同時的慘叫出聲,而伴隨着他們的慘叫聲之外的是兩個女人銀鈴的笑聲。
陽光普照,風和日麗。
真是一個婚禮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