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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薩兒的跟蹤》 / 夙雲 / 第8章 / 共9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雍宇胸口的慾火爆發了,心亂如麻已被血脈賁張所取代。

他的脣烙印在她柔軟的芳脣上,她感到她的貝齒被他的舌頭輕撬了開來,滑進了她的口中。他的舌柔軟地滑動着,放肆地刷過她的脣齒,觸着她的嘴脣,與她的舌瘋狂糾纏着。

他急切的吸吮着,好像要將她的舌頭吞嚥下去,她感到全身越來越熱,幾乎快要無法呼吸,而陷入了緊張而迫切的焦渴狀態,突然之間她尖叫了出來。

薩兒震驚的全身僵直,一波波襲來的熱潮,讓她逐漸融化在慾望的漩渦當中,她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美妙。

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撥她的戰慄,她的嬌喘,她的快意。她的雙手禁不住緊緊攀住他的身軀,想要依附勇健的他。

他強而有力的雙手硬拉開禁錮他的修長雙腿,飛快地卸下所有的衣服,與她一樣原始、自然,他們開始水乳交融地結合在一起。

遠方的魚肚漸白。

薩兒躺在雍宇的懷裏醒過來,她終於得到他了,可是她卻流下懺悔的眼淚。

她將一切給了他,卻沒有喜悅,反而有種罪惡感。她吸了吸鼻子,不停地啜泣着,驚醒了沉睡中的雍宇。

“薩兒……”他驚訝地坐起身。“你怎麼哭了?”

面對雍宇焦慮萬分的眼神,她感覺全身自己羞紅,兩頰發燙,從頭頂到腳趾一路悸蕩輕顫。喔!她根本無臉見他!

薩兒會哭,一定是他昨夜無理野蠻地侵佔了她……

“薩兒……昨夜……是我的錯……”他欲言又止。“我……這就離開……”他真的下了牀,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

“不是那樣的,不是……是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薩兒拉住雍宇的手,急忙道。“要離開這裏的應該是我,不是你。”

“你沒有錯,是我把持不住——”金雍宇懊惱着,都怪薩兒太迷人,老是把他迷得團團轉,讓他輕易地喪失了理智。

“你當然會把持不住,因爲你被……你被……”薩兒哭喪着臉斷斷續續道:“我怎麼可以欺騙你呢?我……的良心一定是被狗喫了,我居然做了不名譽的事。”

不名譽……難道,她在外面有男人了?雖然她昨夜獻身給他的是清白的身軀。不過,這又能證明什麼呢?證明她愛他?喔!算了,他少在那裏癡心妄想。她可以盡妻子的義務將身體獻給了他。可是,她的心仍舊可以不屬於他。

雍宇僵直了身體,一股怒氣即將爆發。“說清楚,講明白!該死!”他似乎想舉起手臂,甩她一耳光。

她可以強烈感覺到他即將爆發的暴力,恐懼地乖乖吐露了事實。“我知道我沒有吸引你的本事,所以,幻笛偷偷準備了……我不知道那叫做什麼,但我知道那就是春藥。幻笛準備讓你喝下去後,就會慾火大發,不顧一切地佔有我,那我就會得到你的身體……”

這種荒謬絕倫的計謀,完全消滅了他心中的怨火。他忍不住想狂笑,可是一面對到她哀怨的眼神,他便強逼自己絕對不能笑出來。

“然後呢?”他實在搞不懂薩兒腦袋裏到底想些什麼。“你認爲你做錯了什麼?”

“該死!”她居然也學會了這句話。“難道你還不懂嗎?”她激動地揮舞着雙手,讓裏在身上的被單滑了下來,露出她吹彈可破的胸部,他雙眸立刻閃爍着慾望的火花。“你是因爲喝了春藥纔會碰我,而不是真的想要我——”她自怨自艾地倒坐在牀上,所有的自尊瞬間毀滅。“那是我的恥辱。”

原來,薩兒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不!她現在已經不是女孩子了,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呢!“薩兒,看着我。”他咳了咳,儘量擺出一副嚴肅面孔,可是雙眼卻流露了戲謔的光彩。幸好薩兒死命地盯着被單,怎麼樣也不願意抬起頭來,因此他幸運地逃過一劫,沒有被她發現他在取笑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噗哧一笑,隨即趕緊捂住了嘴巴,並用力地咬住下脣,逼自己絕不能狂笑出來,他從來不曾發現憋笑竟然是一件痛苦萬分的事。

“不是我不要你,”他雄渾的聲音傳來。“反而是我不敢見你。因爲我怕一見到你,就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會不顧一切地要了你……”所以,他只好臨陣脫逃,逃避一切。

想想,從她來到臺灣後,他總共有陪了她幾天呢!算一算,也不過只有第一天和昨夜而已。

“要了我?”

“是的,就像昨天那樣——”他坦白地說着。“我進入你的身體裏,跟你難分難捨的。”

他的話帶給了她一線希望,她用力地抓住了被單。“不過,昨夜……”那畢竟是在不自然的“人工藥物”下才發生的,她仍然耿耿於懷。“我想,我還是一點都不吸引你吧!我畢竟不夠性感,又不懂得對男人使‘花招’……”

“可憐的小東西!”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決定說出一切。“算了!不逗你了!老實告訴你吧!我根本沒有喫下幻笛爲我準備的春藥。”

她倏地抬起了頭。“你騙我!你昨夜對我那樣,又這樣……”她無意地說着。“你猛烈強悍得不像平常弱不禁風的樣子。”

“我沒有騙你!”一聽到她又是嘲笑他像個女人般的嬌生慣養,他火大道。“你以爲你們這麼輕易就騙得了我嗎?幻笛是我一手栽培的心腹,她腦子裏在想些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了,便何況她提着杯子的手,一直在顫抖着,早已經露出了破綻……”

“然後呢?”薩兒緊張地追問着。

“我叫她自己喝下去——”他惡作劇地笑了笑,帶着懲罰的意味。

“天啊!”薩兒驚呼着,幻笛昨夜一定受夠了折磨……

“你知道了吧!”他真誠地望入她深邃而神祕的眸子。“昨夜,你是憑實力得到我的。”

薩兒仍是一副對自己毫無自信的脆弱模樣。

“好!如果,你還是不相信你對我有超級的吸引力的話,那你看着我!你覺得我現在意識清楚,腦筋正常嗎?”

薩兒仔細地看看,然後用力地點着頭。“你現在看起來很正常。”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以行動再次證明——我要你,我渴望你!”說着,他撲向她,兩人一起跌入軟綿綿的大牀裏。

他相當地野蠻,換來她一聲聲難止的嬌啼。

“碰我——”

他那光裸而結實的胸膛,完美得讓人不得不讚嘆,他的身材十分的好,好到連摸她一下,都覺得有可能破壞他的完美。

“這是學你的……”她試探地伸出了丁香小舌,輕舔着他的胸膛,讓他整個人差點癱軟。

他激動地握緊了她發脹的胸脯。“嗯……嗯……”她不斷地搖擺呻吟着。

“Stop!你學得太快了,以後再讓你大顯身手,現在,我要好好地攻佔你。”

他居然從她的腳底開始攻城略地,一雙細白勻稱的美腿,被他輕而柔地撫觸着,他不放棄任何一處細緻的觸感……

他不斷地親吻她,舌尖幾乎要將她融化,她再也無法忍受,不斷地扭動着玲瓏有致的嬌胴。“啊……唔……”爲了要逃避那股騷動,她整個人完全埋進了被子裏,只有下半身背對着他。

“你絕對逃不了了。”他在她耳際輕輕地說着。……他們緊密結合。速度飛快地互相摩擦,發出陣陣的拍打聲,激烈得彷彿可以燃燒出火焰一般。

她終於確定,他真的是需要她的,她的身體可以滿足他,她露出了一個放心又得意的笑臉。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置身在天堂般。

雍宇這一生從未遇過一個女人,像薩兒般將自己完完全全地獻給他。她在他懷裏徹底屈服投降,開放的接納他。

他輕拂她的短髮,微微一笑。他知道,當薩兒愛上一個男人時,就會用全副的心力和靈魂來愛他——而他決心要成爲這個幸福的男人。

跟他在一起,她就像熱切渴望被關愛的小女孩,需要他無時無刻的“肯定”。

他會幫她梳頭髮,希望她的頭髮趕快留長。

“不留長頭髮,就不像女孩子嗎?”她擔心地問道。

“當然不是。”他垂下頭對她露出燦爛的笑臉。“就算你的頭髮跟以前一樣短,我還是很喜歡。”“好棒!”瞧她興奮得幾乎要手舞足蹈了。“雍宇喜歡我的短髮,喜歡我的短髮……”

她會跳到他身上,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而他則捧住她的臀部,這是他們都喜歡的特殊姿勢。這種滋味十分甜蜜、美妙,他們會靜靜地品味着。

雖然雍宇喜歡她的短髮,但她仍想嘗試新發型,決定要把頭髮留長,而他也舉起雙手贊成。畢竟,他好想看看小妻子留長髮時的嫵媚動人。

而另一方面,她也無時無刻地向他證明,是一個可以讓人放心的妻子,她有能力做好妻子的所有工作,照顧好丈夫。

她服侍他,像幻笛一樣的照顧雍宇的三餐,而且一點也不馬虎,家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還發現了一樣食物,可以取代阿富汗人用餐時不可或缺的麥餅,那就是臺灣的蛋餅。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同,不過還可以接受。她也試着製造阿富汗人喜歡喫的醬,將牛肉、蔬菜與奶油混合起來,一起夾在蛋餅裏。她惟一學不會的東西,就是用筷子喫飯,所以只能用叉子及湯匙了。

不過,不管她如何努力炫耀自己是個成熟的妻子,但在雍宇的心裏,她、永遠是需要他保護的“小”妻子。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心血來潮時會搖搖擺擺地倒着走,也不管會不會撞到東西。而雍宇總是在後面看着她,讓她跌進他懷裏,坐在他的腿上,把他大腿當馬騎似的搖來搖去。

她不像其他女人喜歡瘋狂大采購,惟一吸引她的東西,就是內褲。

她總覺得那些內褲設計得好新穎、好新潮,從傳統棉褲到西式的蕾絲花邊,高腰、低腰、三角、四角……應有盡有。上面的圖案更是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看得人眼花撩亂。

她開始收藏,甚至把它們當成寶貝。一開始她很怕雍宇會取笑她,誰知他不但沒有笑她,還規定她每天要穿不同的內褲讓他看,這樣他才能大飽眼福。

雖然她努力地適應臺灣的生活,不過,仍然會有不順遂的情形發生。臺灣潮溼的氣候,讓她開始有了過敏性鼻炎的傾向,半夜她總是會爬起來摸鼻涕。這讓他看得好心疼,就算再怎麼累,他也會陪她一起度過不舒服的時候,然後再一起相擁而眠。

不過,在這幸福的日子裏,卻有着意想不到的風波……

幻笛開始上班了。

而且也識相地透過仲介公司來找房子或買房子,她準備要搬到外面。畢竟再怎麼說,老闆都結婚了,雖然薩兒視她爲姐姐,不過,小倆口無時無刻親親密密的,常有過火的鏡頭,她可不要自討沒趣,去當那個礙眼的人。

結婚真的好嗎?看老闆一臉洋溢的幸福,讓她好生羨慕。哎!她怎麼那麼歹命呢?什麼都要靠自己,不像薩兒,有雍宇這種富豪可以倚靠終生,這輩子絕對不愁喫也不愁穿。

她頹喪地望着玻璃反映出的自己,不但一臉憔悴,而且一把年紀了,還找不到好男人嫁,註定一輩子要孤老到死,更慘的是,還要拼命賺錢養活自己……

“沒有男人要你沒關係,我娶你……”忽地,多年前那個姓葛的小開,竟在玻璃裏出現,一臉戲謔地對她承諾着。

“不要!”她咆哮着。

隨即,透明玻璃除了自己的影子外,只有稀落的車水馬龍街景。

她跑去洗了把臉,這麼多年了,她也是商界人人趨之若鶩的女強人,怎麼還忘不了過去的痛……

幻笛去上班後,白天只剩薩兒一個人在家,時間一多,她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每個星期都有清潔公司的人來清洗大宅子,這麼一來,就只有買菜、料理三餐、洗碗、洗衣服等事可做!

菜原本是幻笛在買的。幻笛從來不去超市,而是在下班後去黃昏市場一次買好幾天的菜,薩兒每次都會跟着去,久了之後,對買菜“討價還價”的手法也越來越熟悉。後來,薩兒不好意思麻煩幻笛,就自己在黃昏時出來買菜,誰知慢慢竟上癮了。她喜歡到處逛着,並藉此瞭解臺灣的一切,所以買菜也成爲她生活上的樂趣。

至於做臺灣菜,她都是多看食譜、多多嘗試,幸好雍宇並不挑嘴,每天又只有兩三個人喫而已,自然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喜歡安靜,喜歡看書,喜歡等待,金雍宇是她的惟一……

不過,這樣的日子,逐漸變色了。

幻宙開始晚歸,因爲,她下班後還要去找房子,可是雍宇呢!先是打電話回來說晚上要開會,後來又說要陪客戶應酬,然後是說要加班。

慢慢地晚上變成只有她一個人喫着晚餐。然後,便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看電視,往往便不自覺地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直到雍宇將她抱了起來,她才知道他回來了。她總是偷偷地瞧着牆上的時鐘,差不多都是十點多了。然後雍宇會給她好幾個火辣辣的吻,表示對她的彌補。

平靜幸福的生活漸漸起了漣漪,薩兒開始懷疑,逐漸悶悶不樂了起來。

雍宇不斷地嘆息着,怎麼會弄得兩邊忙碌奔波,兩面不是人?

每天快下班的時候,哥哥炎駿都會打電話來提醒他,要他回家喫晚飯。他怕父母傷心,總是無法拒絕。可是,那樣就會讓薩兒一個人在家,孤零零地等門……

他總是帶着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在父母那兒喫晚飯,而父親最近似乎特別奇怪,總是不放他走,一直留着他,都要跟他閒聊到他不得不走爲止。

當他起身向家人告別時,往往都已經是十點、十一點了,可是,家人們卻還是依依不捨的。每次大哥在門口跟他道別時,總是不停地對他說道:“弟弟,爸媽年紀大了,希望你能多一點時間陪他們,你搬回來住好不好?”

“我……”雍宇有口難言,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回家陪薩兒啊!

縱使他待得時間再久,家人還是覺得不夠,甚至乾脆要他搬回來。他終究無法取悅父母啊?可是,他就是無法開口告訴父母他結婚了。

他在怕什麼呢?怕父母不喜歡薩兒,無法接受特立獨行的薩兒嗎?

每次急忙回到家後,還要安撫親愛的老婆薩兒。

一開始,薩兒還會和顏悅色,可是,一次,二次下來……

薩兒從勉強應聲,到擺臭臉,到最後的相應不理,甚至怒目而視,只差沒有拳腳相向了。可是再這樣下去,那一天的到來,應該也相去不遠了。

他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他卻始終沒有解釋晚歸的原因。他認定薩兒不會喜歡他的家人,他一廂情願地以爲晚上多多愛她,多多安撫她,她就會釋懷……

今天深夜——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母親的嘮叨,如箭似的飛奔回到老婆的懷裏。

“薩兒,薩兒,”咦!她今天沒有在沙發上等他?

她會在哪裏呢?

雍宇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奔到臥室,忐忑不安地將門開了一條縫,見牀上隆起了一塊。

薩兒在睡覺啊!好極了,他趕緊衝個澡,迫不及待的要跟她一起溫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霎時臉色慘白,一動也不敢動。

他萬萬也想不到,一向天真無邪的薩兒,竟成了瘋狂的婦人。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小刀,準備着隨時將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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