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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女人香》 / 宋語桐 / 第9章 / 共11章

舒赫就這樣掉頭走了,連多施捨她一眼都不願意。

對他而言,她真的只是個暖牀的對象而已嗎?

就是不願相信,他可以這樣輕易把她忘了……

“他喪失記憶了,要是我是你,會馬上離開拉斯維加斯,從此不再踏上這塊土地。”

愛妮絲緩緩地轉過身,面對黛安輕笑的臉。她很少笑,看來她的心情真的很不錯,是因爲她即將要嫁給舒赫?

“他早就把你忘得一千二淨了,死心吧,回到你該回去的地方,免得死在異鄉,枉費他對你的一番苦心。”黛安心知肚明,舒赫是故意把愛妮絲送走的,以他的組織地位,任何檯面下的動作根本逃不過他的眼。

只不過,她相信他查不到幕後主使者是誰,因爲她靠他太近,近到他根本無法防範她,更何況他還可以爲她死,好吧,就算他真的非常神通廣大可以查得出是她也無所謂,他只能把愛妮絲送走,對她無可奈何。

現在好了,他失憶了,過去的一切對他而言是一片空白,而她,理所當然成爲他最親密的人,因爲他們兩個住在一起,他根本不會懷疑他和她的關係,就只差一道正式的手續而已。

再一步,她就名正言順是舒赫的妻子,總有一天她可以不着痕跡的殺了他,坐穩黑幫霸主的寶座,奪回曾經屬於父親的一切

“爲什麼要這麼做?”愛妮絲不明白,殺了舒赫對她有什麼好處?“你知道嗎?舒赫可以爲你死,也不要你受任何一點傷害,你一點都不感動嗎?在這個世上,你還找得到這樣捨身爲你的人嗎?”

黛安眯起了眼,“你在說什麼?”

“你是真心想要嫁給他嗎?”

“當然。”她面色不改的說。

“究竟,你要他身上的什麼東西?”

聞言,黛安神情一凜,犀利的眸光一閃,“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你就是當年僱用我們引舒赫入甕的僱主,你的目的是要他死,沒想到他福大命大逃過了一劫,現在呢?你還是要殺他,對不?等了這麼久,終於讓你再次等到時機,是吧?”

黛安陰柔的笑了,“你是個笨蛋嗎?你裝作不知道是我就算了,我還可能放你一馬,現在……看來你只有受死的份了。”

愛妮絲不理會她的威脅,執意問清楚事情的始末,“爲什麼?他對你這麼好,你爲什麼非要他死?”

“哈,他對我好?他要是對我好就不該搶走我父親的江山!他要是對我好就該把所有的一切都還給我!他輕而易舉的接收我父親拼命闖下的事業版圖,坐享其成,爲了成爲全球黑幫體系的霸主,他不惜謀殺了我父親竄位……

“對我好?呵,那只不過是他怕被人揭短而故意佈下的障眼法罷了,他讓全世界的人都以爲我父親是病死在牀上,在別人面前,他又用他的性命來維護我,讓所有的人都以爲他忠肝義膽……一切都是狗屁!別人可以受他矇蔽,我可不會,他的那些小把戲我全看在眼底!”

愛妮絲搖搖頭,“如果他真有心,要除去你而不落話是輕而

易舉的事,更何況,他是真心護你的——”

“夠了!我不需要聽你這種笨女人在我面前說教!”

“黛安——”

“你擔心你自己吧!愛妮絲,今天你跑到這裏,就該知道你可能回不去了。”

“你還是執意要傷害舒赫?”

“我和他的事用不着你管,不過……你也管不着了。“黛安一笑,手一揚,衆保鑣全圍了上來,“把她給我……”

黛安的話還沒說完,愛妮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刀抵住她纖細雪白的頸項,“你們可以試試看是我的刀子快,還是你們掏槍的速度快。”

“你——”黛安氣怒的看着愛妮絲,想都沒想到她的身手可以這麼快。

“你忘了我是俄國黑手黨的殺手嗎?雖然我從不殺人,可不代表我的身手很弱。”她只是怕血而已,別人的血。

“黛安小姐!”保鑲們看着被挾持的黛安,有些緊張了。

愛妮絲髮號司令,“叫他們全給我退到後頭去!”

黛安看着她,噘起嘴來,不甘願的道:“照做!”

衆保鑣退開了,愛妮絲的刀鋒在黛安的頸項間不經意的劃下一道血痕。

“乖乖跟我走,我答應舒赫不會傷害你,不過,你要是敢輕舉妄動,要知道……我是個殺手,而你對我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殺了你,我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如果你敢傷害他,那你只有死路一條。”

黛安冷冷的瞅着愛妮絲,陡地笑出聲來,“你愛上他了?”

愛妮絲一愣,皺起了眉。

“我猜對了?”黛安又說。

愛妮絲不語,押着黛安往後退,她必須先離開這裏,只要黛安不在舒赫身邊,她就不必擔心舒赫的安全。

“愛上他可是件很悲慘的事,在他的世界裏,賭勝過金錢、女人、權勢、地位,他是個天生的賭徒,只要下注,他就非贏不可,無所不用其極……就算他愛你,也隨時可能爲了賭注甩掉你,那種男人的眼裏沒有真愛。”她不會傻得以爲嫁給他,就等於自己掌握了江山,因此,她非除掉他不可。

“放下她。”

聞聲,愛妮絲一怔,回眸,竟瞧見剛剛已經離開的男人不知何時已靠得她這麼近,而且還拿着一把槍指着她。

“放下她,否則,你會比她更早死。”喀一聲,舒赫的手槍瞬間上了膛,眼中寒光懾人。

他,真的會殺了她?

是啊,她忘了,他已經失去記憶,對他而言,她只不過是個陌生人,或者是一個急着跳到他牀上的女人。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失憶前失憶後,他最在乎的女人永遠都是黛安,不是她愛妮絲。

心,微微痛着,不知莫名的酸楚湧上鼻端,讓她心情低落的說不出話來。

“現在放開她,我會讓你平安離去。”

舒赫的嗓音像春風一樣溫柔的拂過她的耳畔,像是低語,有那麼一剎那,她以爲他是認得她的……

愛妮絲幽幽地抬眸瞅着他,想確定什麼,胸口驀地被人狠狠一撞,剛好打中她之前中槍的傷口。

“啊!”她痛呼出聲,手上的刀子瞬間落地,黛安回身,拾起地上的刀子便要往她身上刺去——

“住手!”一聲低喝制止了她。

“舒赫?”黛安回眸,懷疑的瞅着他。

“我說過要放了她,說到做到,讓她走。”見到愛妮絲胸前的衣服瞬間被血染紅,舒赫的心輕輕地揪了起來。

“可是——”

“乖,聽話。”舒赫俯低身子吻上黛安的脣,“我們快要結婚了,別鬧事,嗯?何況我們並不清楚她的來歷背景,多一事下如少一事。”

“好……吧。”還沒成婚,她可不想讓舒赫以爲她是個討人魔又霸道的女人,反正要處理掉愛妮絲對她而言根本不是太難的事,尤其當她坐上舒夫人的寶座,而舒赫又失憶的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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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洛雷夫拎回醫院的,像只剛從血堆裏被撿回來的流浪狗。

洛雷夫始終沉默不語,任一堆醫生護士在她身上忙得不可開交,直到所有的傷口治療結束,病房恢復了寧靜。

“不準再去找舒赫了。”

愛妮絲抬眸,想說什麼閉了嘴。

“再去找他,你只有死路一條。”

“洛雷夫……”

洛雷夫嘆了一口氣,走近她的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想說什麼?”

“阻止這場婚禮,好嗎?黛安會害死他的。”

“你很擔心他?”

她找了個最合理的理由。“看在他這麼捨身爲我的份上,我本來就應該——”

“你愛上他了?”

“沒有。”

“那就免談。”

“洛雷夫……”才喚一聲,愛妮絲便咬住脣,別開了眼,“我求你,好嗎?阻止這場婚禮。”

“你愛上他了?”洛雷夫再一次開口問道。

火氣冒上了愛妮絲的眼,她惱羞成怒的瞪着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逼人了?”

“從你對霍曼下毒讓他差一點死掉,從你不聽我的話偷偷溜走,一次一次帶傷回來開始。”洛雷夫的聲音冷極了,像北極的冰山。竟想玩到什麼時候?”

“我……”愛妮絲無言,是她錯在先。

“如果你不愛他,我不會爲你出這個頭。”

愛妮絲眼一閉,屏住呼吸,直到快要缺氧了才道,“是,我愛上他了。”

天殺的!她爲什麼得在自己暗戀的人面前承認自己愛上另一個男人?!就算她還給舒赫的救命恩情好了……她只是報恩而已。

“爲了救他,你什麼都願意做?”

聞言,愛妮絲望着洛雷夫,毫不考慮的點點頭,“我願意,只要你有辦法救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洛雷夫微微斂眼,脣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那,聽好了,我要你一輩子都待在夢幻古堡,還有……陪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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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舒赫開了口卻沒抬頭,依然翻着手中的組織檔案。

“嗯。”洛雷夫修長的身軀斜靠在偌大的原木桌上,指尖輕敲着桌子,“你究竟想玩到什麼時候?

“快了,只不過,你連一個女人都看不好讓我很困擾,當初說好了,我放人,你帶她回布拉格娶她進門,怎麼你讓她跑了回來?”

“我告訴她你所爲她做的一切。”

舒赫一頓,抬眸,“所以,她很感動的愛上我了?”

“是有點動容,不過你在槍林彈雨中護着她的那場戲纔是最重要的,一個可以爲她死的男人,着實讓人無法抗拒。”

“哈——多謝你沒有出來英雄救美。”那場戲可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不過既然發生了,那也只好將計就計。

“你很高興我沒出來破壞你的好事?”

“不,是意外加不解,愛妮絲對你究竟算是什麼?你願意爲了她的自由而答應娶她,表示她對你很重要,但,你卻容我在你面前瞎搞胡搞……甚至把她從古堡帶走,爲什麼?”

“是她下定決心要跟你走的。”

“她是爲了你才答應跟我走,她愛你,你還想要裝多久?”

洛雷夫嘲弄的一笑,“你不會是因爲她愛我纔要我娶她的吧?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這個人竟有如此體貼的一面。”

我當然沒有那麼好心,舒赫在心裏輕哼一聲。

對他而言,把愛妮絲送回洛雷夫身邊是一舉兩得之計,可以爲難洛雷夫,也可以讓愛妮絲對他迷惑加感動,要不?她又怎麼可能從機場回過頭來找他?經過槍林彈雨的那一仗,就如洛雷夫所言,她不愛上他都很難了。

他要她愛上他,這是當初設下的賭局,而這個賭局始終在進行着。

“吧,今天上門來的目的?”舒赫懶洋洋的抬眸,擱下手中的檔案。

“如果愛妮絲愛上你,然後呢?你想怎麼做?”

舒赫灑然一笑,不甚在意地道:“你以爲呢?只不過是個賭注罷了。”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你還是爲了報恩,總之,她求我救你,不計任何條件。”

舒赫眼一眯,聽出了洛雷夫的弦外之音,“什麼條件?”

“陪我一夜。”

舒赫一怔,目光若有所思的掃向洛雷夫,“你說什麼?”

“其實她沒什麼損失,總之她要嫁我了,陪我一夜是遲早的事,不,不是一夜,婚後就是每一夜了。”

“哈——”舒赫笑得很難看,不過還是勉強笑了,“爲了救我,她寧可陪你上牀?所以,她是很愛很愛我?”

“也許,你該不會很意外吧?”

“當然不會,你忘了我是天生的賭徒?所謂天生賭徒的意思就是天生具有賭博的細胞與敏銳度,輸贏一眼便定。”

洛雷夫眸光一閃,笑了,“是嗎?那我走了。”

“等等,你來不會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吧?”

洛雷夫聳聳肩,“我以爲有些事你可能會很在意,所以纔來通知你一聲,不過,我看是沒什麼影響,這樣我就放心了,等到喜帖好了,我會派人送過來,我們兩個同時要結婚,那老頭一定很開心。”

舒赫沉了眼,說不上胸口的鬱悶叫什麼,“你不會真的要娶愛妮絲吧?”

“這不是你的主意嗎?讓我不好過?”洛雷夫一笑,難得露出幸福的表情,“等我的喜帖。”

“等等——”

洛雷夫再次停下腳步,“今天你很羅唆,舒赫。”

“我已經抱過她了,這樣……你還要?”

“什麼?”洛雷夫的眸子危險的眯起,“再說一次!”

“我我已經抱過她——啊!”舒赫的左臉硬生生受了洛雷夫一拳,細細的血絲從脣角流出。

“你該死的當初答應過我什麼?她是自願的嗎?”

“當然不——”話未落,舒赫的右臉又受了他一掌。

“你真該死!”洛雷夫提起他的衣領,拳頭一揚,正要落下,外頭的保鑣已聽到動靜敲了敲門——

“舒先生?你沒事吧?”

“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舒赫懶洋洋的撇撇脣,伸手抹去脣角的血。

“舒先生?”門外的保鑣又問。

“這筆帳我會再跟你慢慢算。”洛雷夫鬆開手,瞬間隱沒在窗邊。

門外的保鑣衝進來,看到臉上帶傷的舒赫,以最快的速度把四周裏裏外外全檢查一遍。

“舒先生,剛剛——”

“有偷兒跑進來,我們打了一架,他一聽到你們的聲音就跑了。”黛安把他的人馬全調去守大門,派在他身邊的都是些沒啥用的傢伙,也好,這些笨傢伙比較好哄,而且必要時他一個人就可以擺平他們。

“偷兒?”這間大宅前前後後也有十來人守着,竟有偷兒敢來?保鑣愣愣的看着舒赫一會,才公式化地道:“都怪屬下保護不周,讓舒先生掛彩。”說着,伸手便要掌摑自己的臉——

“住手,別跟我來這套。”看了很噁心。

“是,舒先生。”

“出去吧。”舒赫揉揉太陽穴,疲憊的朝他們揮揮手,“我很累了,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再來吵我,否則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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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麼了?爲什麼又來到這裏?看他最後一眼對她而言很重要嗎?

不,只是告別,告別一個過去,一個她不應該會眷戀懷念的過去。

但,真的是這樣嗎?不眷戀?不懷念?

偏偏,這幾天她腦海中想的全都是舒赫,夢中的那對含情脈脈的眼神,替她過生日時的溫柔笑眼,在槍林彈雨之中將她死命護在懷裏的他的在乎……忘不了,抹不去,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陪洛雷夫一夜……

愛妮絲嘆口氣,雙手緊緊環抱住身子,覺得無助而虛空。

她不懂爲什麼,但既然答應的事她就會做到,她無法置舒赫的生死於不顧……

這樣的感覺是愛嗎?很多的感動、很多的想念、很多的在乎、很深的依戀、很深的遺憾、很深的惆悵……

如果,在他失憶前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在乎,如果,他沒有失憶,那麼,她和他,是不是就可以成爲一對戀人?

也許,但也只能是也許,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

“唔——”一隻大手突地捂住愛妮絲的嘴,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拖到黑暗的草叢深處。

她扭動着身子,試圖掙脫對方的鉗制,脆弱的脣瓣在下一秒鐘狠狠的被掠奪、蹂躪、侵……

“不要!”她掙扎着、粗喘着,雙手雙腳齊上。

“是我。”

“這個聲音……愛妮絲一愕,停止了所有抵抗的動作,抬眸。

舒赫的眸光在黑夜中閃亮如夜空中的星子,不等她回過神,他再次俯身溫柔的吻住她——

勾魂攝魄,如果此刻她將因此在人間蒸發,她也願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原來,她聽話乖巧時是這種令人心動神馳的迷人樣,夾雜着清純與風情,一絲靦腆、一絲羞澀、一絲渴望,還有她眼中那全然不顧一切的激情與依戀……

“你是舒赫嗎?”她突然定住他的臉,在黑暗中細細瞧着他。

“我是。”

“那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舒赫莞爾的看着她,“你現在問這個不會太晚了嗎?”

“你還是不記得我,對吧?”她的神情是失落的、期待的、難過的、迷惑的,她情不自禁的貪看着他的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抱你,你願意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的,她願意!她知道自己是願意的,不管他認不認得她,她都想要好好的再讓他抱她一次……

如果一輩子都要靠回憶才能思念這個男人,那麼,她就沒有任何理由不接受他這個美妙的提議。

“我願意。”她頷首,眸子閃爍着淚光,踮起腳尖主動送上自己的脣,“好好抱我一次,舒赫,我要你好好抱我一次……”

舒赫修長的指尖撫上她柔美的臉龐,瞅着她的心碎,瞅着她的脆弱,瞅着她的淚光,心,幽幽一慟,那根久未撥動的情弦彷彿在這一刻清亮的響起,震得他久久不語。

“舒赫?”他不要她嗎?爲什麼他用那種眼神看着她?

愛妮絲的一聲叫喚,把舒赫從淡淡的迷惑與恍惚中喚醒,他輕輕搖首,想搖醒自己有些怔仲不清的神智,“你一定很愛那個失憶以前的我吧,所以,不管我記不記得你,你都願意把自己給我?是嗎?”

是嗎?她很愛舒赫?愛妮絲一愣,慌亂的別開眼。

他看着她的反應,嘲弄的一笑,“抑或是……你只不過也是想要跟我上牀的女人之一而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那是怎麼樣?”

“是——”

“是什麼?”

他質問的眼神與嘲弄的語氣讓她既委屈難受,讓她煩亂的不顧一切豁了出去,“是!我是愛上你了,但那如何呢?你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忘了我們的一切,忘了那場賭約,我愛不愛你對你而言根本沒有義!”

舒赫笑了,真心的笑了,“你錯了,愛妮絲。”

“什麼?”愛妮絲一愣,驀地抬起頭來看着他,“你剛剛叫我什麼?”

舒赫勾起了她的下顎,給了震驚中的她一個深深的吻,然後在她的耳輕聲道:“這場賭局我贏了,愛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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