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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姐怪怪的?!》 / 朱紗 / 第10章 / 共11章

左荊受傷的消息震驚了整個寒府。

「他怎會傷得如此重?!」小憐難過的質問範予葵。「你說啊!」

範予葵卻是愣愣的呆望著,面無表情的摸著身上的孺裙。

裙上乾涸的血像朵盛開的野玫瑰,那玫瑰是血,是左荊的血。

在酒樓,他嘔了好多好多血,止都止不住,連紫蝶灌真氣給他也沒用,鮮血仍如泉湧,直到段桑在他身上點了幾處大穴,血才稍稍止住。

她好害怕,怕失去左荊。

怕失去那完整的滿足感,怕失去這段深入心坎的感情,怕失去佔據著她所有感官的男人,怕她承受不起而失去……

不——

不要!她不要失去他!

「不要!」她尖叫,淚水汩汩淌落,提起裙襬直奔棘苑。

他說要保護她,說要和她一起回太白山,說要讓她看美男人浴圖,說要……他還說愛她、很愛……

她跌跌撞撞的推開衆人,她好想見他一面。

在快碰到門板時,一雙纖弱的手勾住她。「不能進去,段桑在裏頭幫助二師兄調息,你進去會壞事的。」紫蝶強拉住她。

「不!讓我看看他,求求你。」她慌亂的哀求。

紫蝶心都軟了,但還是堅持道:「不,段桑說過不能啊,咱們等二師兄好點了再進去,好嗎?」她好聲好氣地勸道。

「不——」她要看他,現在就要!她不要再等了,怕再等下去他就會離去了。

這想法像漩渦般緊緊的吸住她,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感覺世界在場陷,她撐不了了……

突然,她狂暴地掙脫紫蝶的桎梏,就要推開木門——

下一瞬間,迎接她的是無邊的黑暗。

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紫蝶的叫嚷跟湘映的話。

「爲何把她打昏?」

「讓她安靜一下會比較好,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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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澄澄的燭光,圓桌上蠟兒垂淚,火光忽明忽滅的,照映著範予葵疲憊的容顏。

他昏睡多久了?

她不知道,自從左荊受傷後,她睡不著也喫不下,雖然心裏很擔驚害怕,但卻不再哭了。

因爲淚已流乾。

段桑說左荊會醒來。

可,多久了?

她輕觸左荊的下巴,感覺微刺,那是新長出來的胡碴。

她曉得他愛乾淨,所以她打來一盆水,取了一把匕首。

「左荊,我幫你刮鬍子哦,幫你颳得乾乾淨淨。」她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握著匕首,哄道:「等我幫你刮乾淨後,你可要醒過來,不然……」

她藉著火光,小心翼翼的讓刀鋒順著他剛毅的輪廓刮掉胡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一刀一刀的輕輕劃過,恢復他原來的乾淨清秀。「聽到沒?到時我就要回去,回臺灣……」

左荊躺在牀上,呼吸很微弱很微弱,彷彿下一秒就會停止。

忽地,她拋下匕首,哽咽地低喊:「纔怪!我騙你的,我哪兒也不去,你醒來……」

一燈如豆,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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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範予葵又端來一盆水,那水是溫熱的,還冒著白煙。

「我幫你擦澡。」她輕聲道。

之前都是段桑幫她的忙,但他總是粗手粗腳的,她不放心;再者,他今天跟紫蝶吵得不可開交,沒那空閒幫她。

範予葵的一雙小手纏上左荊,緩緩地解去一顆顆釦子。

這次她沒臉紅,反倒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光裸的胸膛。

那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肌膚,原本是如此的完美無瑕,可如今……小手愛憐的撫上泛黑的胸口,她心疼得好想哭。

那個蒙面人真是夠狠了,專挑要害出手,打得左荊無力招架抂吐鮮血,胸膛上全是烏黑掌印,有的還泛青泛紅……

擰乾布巾,開始幫他擦拭起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左荊不喜歡看到她流淚。微溼的布巾擦過他的頸項、胸口,再繞過手臂來到手掌。

段桑說左荊已經進入復原階段,雖然尚未清醒,但狀況已好許多。

所以她不能氣餒,她要靜心等待。

重新清洗擰乾布巾,她扯開左荊的腰帶,拉住褲頭,臉兒一紅,可既然要擦澡,當然就要全身擦得乾、乾、淨、淨。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將褲子往下拉,她就要看到屬於男人的那個……

突然,微涼的大掌覆住她蠢蠢欲動的小手,她一頓,聽見大掌的主人輕淡地開口:「你……要做什麼?」

那聲音很困惑,很低啞,是她日思夜想的嗓音。

她倏地抬頭,望進一對深不見底的眼,那雙眼是她永遠都忘不了的水潭。

範予葵呼吸一窒。「我在,在幫你擦澡。」

「擦下面?」

「嗯。」她瞬也不瞬的盯著他,怕是夢境一場。「只剩下面了。」

他坐了起來,動作很俐落,不像受傷的人。

「你要擦?」

「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狂眺著,這不是夢!他醒了,正在跟她說話。

他脣角上揚,天啊!他真的在笑。

「好,請自便。」

覆在小手上的大掌移開了,她目光下移,原本緊拉著左荊褲腰的手像被火燙著般倏地縮回身後,結巴道:「不,不是,在今天之前都是段桑擦的,不是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他語中帶笑。

她低垂著瞼。「沒有……」雙頰紅透了。「沒有擦你下面。」她無措的絞著布巾。

「是嗎?」

「是。」她答得飛快,想是想證明自己的話。

「我相信。」

她快速抬首。「真的?」

「嗯。」他撫著她的小臉。「因爲你好紅,臉紅了,頸子紅了,小手也紅了。」每說一處,大手就碰一處,他碰觸過的地方更熱了。

「我懷疑你連衣裳裏也紅透了。」他逗她,愛極了她羞赧的模樣。

「是嗎?你真這樣以爲……那……那你要不要……」貝齒咬著脣,掙扎著,半晌,她終於作了決定。「要不要檢查看看?」那對烏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亮。

好不容易將他從鬼門關前拉回來,她想了通許多事,如今她只想把握當下,把握住他。

這會兒換左荊愣住了。

「你確定?」

「再確定不過了。」她很堅定道。

左荊沉吟片刻後,才緩道:「讓我想想。」他原本打算先迎娶她之後,再做檢查……

咳!這點他很堅持,畢竟是一輩子的事;還有,婚禮不一定要隆重,但一定要有,他在心中計畫著。

呃,這種事還要想?!

範子葵臉色變得很難看,她都主動投懷送抱了,他居然還要考慮?「不要就算了。」她臉不紅,頸也不紅了,全身白透了!

氣死!啊~~

沒關係,他想他的,她可以霸王硬上弓啊!

斂下的笑容又綻開了,範予葵算計的咧脣笑著。

不明所以的左荊正在心裏盤算著娶她進門的黃道吉日,突然,一股寒意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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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很、礙、眼!

範予葵黑著臉,煩躁的敲打桌面。

叩、叩、叩……

紫蝶偷覷著範予葵,在桌底下捏了段桑一把,示意他開口。

段桑睨了眼,不理會她。

牀邊。

「來,小心燙~~」嬌滴滴的嗓音,粉綠色的柔影溫柔地道。

叩、叩、叩……

「喫一口。」

左荊推拒。「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行,你是病人,病人就得乖乖的,來~~這很補的。」說完,湯匙又湊到他嘴邊。快喝啊!裏頭全是一些壯陽藥,只要他喫了,她就不信今晚他能抵擋得住對她的渴望。

哈哈……左荊,你不用再抗拒對我的愛了,我們能相愛了,小憐在心裏吶喊著。

「你先擱著吧,等涼了我再喫。」左荊婉拒小憐的好意。

叩、叩、叩……

「涼了就難入了口,來,快喝了吧!」小憐欺上前,姣好的身子挨向左荊。

叩、叩、叩……範予葵滿臉黑線條。真是夠了,太過分了,左荊是她的耶!

她拍桌,起身踱過去對小憐伸出手。「給我。」

「什麼?」

「湯藥。」

「爲什麼?」小憐嬌喊。

範予葵眯起眼,看了看旁邊,隨手捧起一隻青瓷花瓶,問向左荊:「這很貴嗎?」

「不會。」他淡笑,瞭解她的用意。「我付得起。」

「很好。」用力一砸,「鏗」的一聲碎了個滿地。「喏,憐總管,地上有碎片,麻煩你清理乾淨,把湯藥給我。」

小憐嚇呆了,一動也不動。

「怎麼?嫌不夠髒嗎?」範予葵不耐的睨了眼,又拿起一柄玉如意,作勢欲砸。

這下小憐不只呆了,也傻了,怔仲地將藥盅遞給範予葵。

「好,你可以滾了。」

「是的,範姑娘。」有道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小憐壓下驚愕,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碎瓷,快速地離開廂房。

嘖!非要她發火不可!

「絕!」紫蝶讚歎不已,這招厲害。

「還好啦。」範予葵坐在牀沿,可驕傲了,拋了拋玉如意後擺回原位。

左荊微笑,寵溺的揉搓她小小頭顱,這個鬼靈精怪……

「我想你應該察覺了。」段桑炯亮的目光投向牀楊上的左荊。「那個蒙面人是——江維恩。」這答案像把利刃劃開謎團。

坐落一旁的紫蝶倒抽口氣。「怎麼可能?!你別瞎猜,那個蒙面人絕不是大師兄。」她大聲地咆道。「二師兄的武功在大師兄之上,可那蒙面人的功夫卻不輸二師兄,對方定是個武林高手,不可能是大師兄。」

範予葵默默地將藥盅放置一旁,覷著左荊,雖然她也很驚訝於這個答案,但她更關心左荊的反應。

就見左荊僵著身子,不發一言地抿緊了脣。

段桑玩味的注視著紫蝶,低沉道:「難道你忘了,金湘映偷去的帕子上繡了——」

「繡了一套失傳的武功心法。」

左荊僵硬地轉頭,接下段桑的話,他苦笑著。「沒錯,其實我早就發現了,當他毫不留情出掌時,我就發現了。」

左荊那笑容讓範予葵覺得不捨,他一定很傷心……

她伸手握緊了左荊的大掌,給予他支持,即使左荊回握住她的力道大到令她發疼,但她也不覺得苦,她願意分擔他所有的傷痛。

聞言,紫蝶細想著前因後果,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湘映愛著大師兄,大師兄愛著憐總管,憐總管愛著二師兄。」原來這就是湘映偷取帕子的原因,多可笑,這一切都是——「爲了愛,湘映幫大師兄偷取帕子;爲了愛,大師兄不顧情義刺殺二師兄;爲了愛……全是爲了愛!」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不堪。

一切的接點全在小憐身上,都是她惹的禍。

紫蝶心疼湘映的癡傻,低垂螓首,考慮良久後,道:「還有件事,二師兄可能不清楚。」那是個祕密,只有她跟湘映知道的祕密,而現在該是開誠佈公的時候了。

「其實小憐她是……」她投下一顆炸藥。「她是師父的親生女兒。」炸得在坐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

看了衆人一眼,紫蝶決定全盤托出。

「寒府產業的所有權狀都在小憐手上,也就是說,以後小憐不管嫁給誰,那個人將得到整個寒府及旗下十餘種產業;換句話說,大師兄只是那個人出現之前的替代品。」她清楚的一字一字說,深怕他們聽漏了。

「這些是誰告訴你的?」左荊表現得極爲鎮定,但聲音卻彷如結冰般冰凍。

「是師父。」紫蝶啜了口熱茶,再道:「師父臨終前曾召我、湘映、小憐去談話,二師兄還記得嗎?」當時師父急著找人保護小憐,證明其身分,所以一字不漏的交代得仔仔細細。

「師父他怎麼說?」左荊不由得感到疲憊,今晚的震撼夠多了。

「小憐之所以會當總管是師父的意思。其實師父本就有意將小憐許配給你,或是大師兄,可是師父希望將來迎娶小憐的人是真心愛她,而不是覬覦寒府的產業;所以,他才故意讓小憐當上總管,而不是寒家的大小姐。這原本是師父疼愛女兒的一番美意,沒想到事情會演變至此。」

所有的謎團全因紫蝶的一席話而二解開,原來,小憐是師父的親生女兒,那大師兄會痛下殺手是爲了小憐嗎?

好像哪裏怪怪的……左荊蹙眉。

我的老天,原來這宅院裏的每個人都在要心機!

範予葵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以旁觀者的角度提出一個重點。

「或許這已經不是祕密。你們有沒有想過,江維恩可能早已知情,所以纔會如癡如狂的追求小憐。」

換言之,江維恩愛的不是小憐,而是寒家的財勢!

「畢竟就目前而言,能取代江維恩的人只有——」範予葵直視左荊,緩道:「你!」

是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全連接上了。

這就是江維恩的目的,及欲殺害左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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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蝶和段桑走了,留下一室的窒悶。

久久,左荊纔打破沉默。

「原來這就是師父臨終前的祕密。」他嘖笑了聲,語氣裏有掩不去的失落。

「左荊……」範子葵很是擔心,不曾看過他這麼反常的模樣。

「我真懷疑自己在師父心中到底算什麼,一隻棋子嗎?」他踏下牀榻。「那我在師兄心中到底又算什麼,一顆石頭?」他自嘲著。

她微微皺眉。「不要這麼想。」

「那要我怎麼想?」他咆道,煩躁得想發泄。

此時的他像只誤落陷阱的猛獸,渾身怒火,痛苦難當。

「來,放輕鬆。」她一手拉著他,一手捧著之前小憐留下的藥。「藥應該不燙了,先喝吧!」

不提那藥還好,一提左荊更煩了。

「把藥給我扔了!」

「呃,爲何?」這不是療氣血的嗎?對身體應該很有幫助纔是。

「那是壯陽藥。」他似笑非笑的說,看著範予葵驚訝的反應。

壯陽藥?!真的嗎?

她不懂小憐爲何燉這藥,但是,好棒!正合她意耶!

「那你快喝——不,我是說,反正都是藥嘛,不無小補呀!」她舀了一匙漆黑的湯汁湊到他嘴邊。

左荊本想拒絕,但她急切的模樣讓他不容抗拒的將藥汁一口吞入腹。「味道很怪。」尤其是冷掉後。

「良藥苦口啊,來……」其實那味道聞起來真的滿惡的,但她還是又舀了一匙湊到他嘴邊,而他也乖乖的喝下了。

直到碗見底了,她才擱下藥盅,偷覷著他漸漸回覆的臉色,然後抬眼看了看窗外,對著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說:「其實,不管你師父和你師兄把你當成什麼,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自己是什麼,自己纔是最重要的。」那聲音很輕柔,像是怕踩著了他的痛處。

他目光深沉,明瞭她在安慰自己。「不,最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你。」他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問:「在你心中,我算什麼?」

她捧著他美如冠玉的臉,仔細端詳著,很認真的道:「男人,一個能撐起天地的男人。」

是的,是他撐起了她的世界,讓她放棄回二十一世紀的念頭,讓她明瞭生命的稍縱即逝,讓她想把握現今擁有的一切。

左荊眸色一黯,察覺到束縛在內心深處的某個枷鎖似乎鬆動了,在那雙閃耀著柔媚的明眸裏掙脫了。

她舔了舔脣,打算實現之前所作的決定。「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天,我的身心都爲你臣服……」她軟綿的小手環上他的頸項,親吻著他耳朵,在他耳畔緩緩吐氣。「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心兒怦怦直眺。

他黝黑的瞳眸深處燃著不知名的火焰,在她尚未意識到之前,他熱燙的舌已舔上她敏感的頸項。

「你可知自己說了什麼?」

範予葵虛軟的倒在圓石桌上,一股涼意隔著衣料襲上肌膚,她緊咬著脣瓣,努力剋制著他放肆的舔吻引起的顫悸。

他探出大掌,觸碰那渴望已久的軟綿身子,大掌沿著她迷人的頸項滑過胸脯。

不知何時,她的衣裳被他褪下了,細膩的肌膚全暴露在他眼底,左荊的呼吸開始灼熱起來,熱燙的脣一寸寸親吻這迷人的身軀。

當那灼熱如火的男性體魄欺壓上她時,她簡直要瘋狂了。

他忽地抱起她,避開地上的碎瓷,將她拋到軟牀上。「你太不乖了。」身子再度壓上她,啞聲道:「讓我想提前檢查……」

他沙啞的聲線劃過她的肌膚,愛撫她的柔軟,毛孔迅速擴張,她止不住地戰慄,望著他,不確定眼前的左荊跟平時的是同一人,那帶火的笑容,帶火的大手,帶火的脣舌及身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手扯上他的褲頭,她仰望著他,美眸閃動著光彩。「上次我沒解開,這次……不會了。」下一刻,牀上光溜的兩人都瘋狂了。

他渴望她柔軟的身體,瘋狂的想要她,想得慾望都痛了。「予葵……知道嗎?你走不了的,你是我的!」他看著她,奮力一挺,感受到她的緊窒及溼潤,令他血脈僨張。

範予葵蹙緊眉頭倒抽一口氣,女性的緊窒自然而然的收縮著,想適應他的存在,這舉動無疑是火上加油,要命的縛住他,加深他佔有她的慾望。

他能察覺到她的不適,但他不想停,只想野蠻的佔有她,聽她呻吟,聽她呢喃,聽她喊……

「左荊,我愛你……」隨著強勢的力道猛烈的霸佔住她,她情不自禁的喊出聲,毫無保留的表達出對他的愛。

房內,充斥著濃濃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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