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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包藏禍心》 / 于媜 / 第7章 / 共11章

“都是你!既然趕走了我暖牀的女人,我就拿你代替。”

不待她開口,他狂暴的俯身噙住了她脣瓣,然而才一嚐到她帶有處子芳甜的脣瓣,倏然就被她那雙出奇甜美的脣給牢牢吸引。

宛如品嚐上好的珍釀般,他輾轉吸吮、舔舐,直到被他掠奪的脣瓣宛如盛開的牡丹般嬌豔殷紅。

她是個該死的女人!

衛烜風蹂躪着她馨軟的脣,邊狠狠的暗咒道。

她不但有顆該死包藏陰謀的禍心,更有着該死甜美的雙脣,以及該死清澈的無邪水眸。

他是個流連花叢的浪蕩子,他愛豔麗騷浪、成熟世故的女人,那種能讓他徹底發泄慾望,與他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女人。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這個羞怯易驚,顯然是處子的小丫環,竟然會勾起他前所未有的洶湧慾望!

“二少爺——求您別這樣——”

他的狂暴駭着了她,她雙手緊抵着他壯碩的胸膛,宛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綿兔,只能無力的哀求。

“別怎樣?我衛烜風想要的東西從沒失過手,尤其是女人!”他喘着氣,在她脣邊喑啞的嘶吼道。

他是衛王府堂堂的二少爺,更是名聞京師的惡二少,對他而言,天底下只有他不想要,絕對沒有他要不到的東西!

“二少——”

倉皇眨着淚眼,楚若水才一張口,便再度被衛烜風霸氣的脣給攫住,在他熟練的掠奪、撩撥下,她幾乎無法喘息。

嘗夠了她的柔軟與甜美,他需索的脣一路沿着她雪白細緻的頸項而下,舔舐着她綿密滑嫩的雪肌,一手更霸氣的扯開她的衣襟,大掌毫不猶豫地罩住她豐盈、柔軟的椒乳。

掌心裏傳來柔軟的觸感與溫暖,猛然震悸住了他。

怪哉!

向來偏愛嬌豔、豐滿女子的他,竟對於眼前這副過於纖細、嬌柔的身子興起了莫大的興趣。

不可諱言的,她確實有副勻稱、完美的身子,但她顯然過於嬌弱、也太過於生澀,按理說,這樣的女人只會讓他倍感無趣與乏味——

然而,眼前這副散發着處子馨香的胴體,以及緊貼在他胸前的曼妙曲線,所勾起的莫大欲望,卻讓他幾乎失去控制。

他要她!

他清楚的知道,唯有得到她的身子,他越來越難以自制的失常才能獲得解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若有似無的挑逗、撩撥,讓楚若水既驚又怕,從未見識情慾的她,驚見他眼中深沉、濃烈的慾望,以及渾身宛如被激怒的狂獸般,狂猛暴烈的掠奪氣息,更是驚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求您——放過水兒——”

楚若水顫抖得一句話幾乎說不完整,雙手也拼命遮掩、推拒着。

然而面對冷酷、邪佞的衛烜風,她輕易就被他一手製住,緊箍住她纖細的雙腕,迫使她的身子更加的緊貼住他。

“我要你,全天下,沒有一個人敢,也沒有人能對我說聲‘不’,尤其是你這小小丫環!”他眯起黑眸,盯着她驚惶的絕美臉蛋,一字一句清楚無比的說道。

“再說,既是你趕走了我的女人,理該償罪的你,卻又在這扮出一臉無辜,你說,我該不該多給你施加些懲罰呢?”他低頭在她耳邊呼着熱氣,邪佞的笑道。

“水兒不是故意的——”

雖然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楚若水仍是驚惶得渾身一陣戰慄。

“不是故意的,嗯?”

衛烜風在她耳邊懶洋洋的低笑,而後邪佞的以舌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廓,撩撥得她心驚膽跳。

至此,她終於見識到京城惡二少的邪氣與奸佞,遠超她所能想像,甚至到了令人膽戰心寒的地步。

“二少爺——別這樣——”

任由她扭躲着身子,衛烜風的脣舌仍邪惡的往頸背而下,而後趁她不注意之際,以牙咬開她抹胸的繫帶……

感覺到她劇烈顫抖的身子,衛烜風扯開脣邪佞的笑了。

處在征服掠奪,與享受她恐懼的快感中,他有着一掃多日來陰霾的暢快淋漓。

這小丫環小看了他的無情跟冷酷,也輕忽了他的決心,莫說她扮出驚恐的模樣欲博取他的同情,就算是此刻她暈厥在他眼前,他也絕不會心軟。

她抖得宛如風中的柳絮,眼底驚惶的淚珠,晶瑩、澄澈得宛如潔白無瑕的上好珍珠,讓人心疼得不忍冒犯。

他怔然盯着她垂淚的雙眸,手就這麼無力的自她身上鬆開,而後踉蹌着跌退數步,狠狠被她清澈的淚給灼痛了胸口。

“別以爲區區幾滴眼淚,就能威脅我!”他咬着牙,惡狠狠的嘶吼道。

他有着邪佞、狡獪的昭彰惡名,更是京師上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衛王府惡二少,沒有人敢、也沒有人能威脅得了他,更不會爲了區區一名小丫環的眼淚而心軟——

但見鬼的!

心頭那股莫名的擰痛與遲疑是怎麼回事?

楚若水緊抓着凌亂不整的衣衫,自朦朧的淚眼望着他。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她咬着脣,極力想壓抑即將出口的低泣。“我要的不多,只求能有些勉強餬口的銀子而已,如此而已啊——”

眯眼瞪着她悽楚的臉龐,眼中霎時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一雙置於身側的手更不覺已緊握成拳,許久之後才遽然轉身大步而去。

偌大的風閣遽然沉寂下來,而持續在閣內中迴盪的,是一聲聲心碎的低泣。

與楚若水間陷入的僵局,讓衛烜風宛如一隻被囚入牢籠的狂獅,終日陰鬱、焦躁莫名。

別說是府中一干遭受池魚之殃的下人,就連衛家的兩兄弟也感受到這股異常的氣氛,忍不住前來一探究竟了。

“我說二弟,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成天板着張臭臉,府中上下也被你攪得像是戰場似的雞犬不寧。”衛天雲看着近來舉止反常的二弟,忍不住開口叨唸道。

“大哥,別說我了,倒是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把那窮酸丫頭給趕出去要緊!”

衛烜風糾着眉峯,不耐的朝他丟來一個多管閒事的眼神。

大哥以奪寶之名硬是將桑心那丫頭帶回府中,甚至還不惜娶她進門,怎知大哥夢寐以求的紫翡戒環早已到手,卻遲遲不見她將那伶牙俐齒的臭丫頭攆出府去。

雖然大哥嘴硬不說,但明眼人只消瞧一眼他那副心神不寧的蠢樣,就知道他八成給女人迷住了。

但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向來冷酷、果斷的大哥,竟然會對女人這種俗不可耐的東西着了迷?

也不知大哥是着了什麼魔,竟被那臭丫頭給迷上,這讓向來頗崇敬大哥的他,不禁也對他感到不齒。

“你這是什麼口氣?心兒如今可是你們的大嫂,你起碼還得敬她幾分,”向來冷靜的衛天雲一提及桑心,臉色可開始難看了。“再說,你又何嘗好到哪兒去?還不是被個小丫環給搞得心神大亂,你就少在這五十步笑百步了!”“笑話!我衛烜風是何等的人物,會被區區一個臭丫環給影響?”聞言,衛值風倏然激烈的跳起反駁道。

“你彆嘴硬了!你的一舉一動這府中有誰不清楚?休說是爲了秦雙雙欺淩水兒那丫頭讓你大發雷霆,甚至還不惜趕走了她——”衛天雲用一雙瞭然的冷眸瞅着他。

“我會是爲了那奧丫環纔有鬼,我是玩膩了秦雙雙才把她逐出府去的。”

衛天雲那彷彿要將人看穿的眼神激怒了他,他像只被激怒的惡犬似的,跳起來就狠狠的反咬他一口。

“倒是大哥你,口口聲聲說是爲了奪寶,但誰不知自從桑心進府之後,你就像個唯恐東西摔壞的孩童一樣,一雙眼成天跟在她後頭打轉,簡直是大大辱沒了咱們京城惡少的名號!”衛烜風毫不留情的批評道。

“我沒有跟在她後頭打轉,我是爲了找尋時機趕她出府——”頓時,衛天雲的臉色難堪的一陣青白交錯。

“爲了找尋時機趕她出府?我看大哥,你就乾脆地了承認自己被愛情那無用的東西給糊了腦袋吧!”

“你——你又好到哪兒去了?”衛天雲一時惱羞成怒,也不禁反諷起他道。“瞧瞧你自己還不爲了個小丫環變得陰陽怪氣,說是討厭水兒,還成天冷着張臭臉,兩顆眼珠子卻老跟着後頭轉,就連最愛的尋花問柳也興致缺缺,你要說沒事,有誰信?”

“我是暫時沒興致出門,跟那臭丫環沒幹系——”

“嘴硬!”

“你——”

兩個在城中讓人聞風喪膽、避之唯恐不及的大男人,竟然就像三歲孩童一樣,誰也不讓誰的吵了起來。

倒是一旁的衛昊陽,始終冷眼旁觀,看着兩個大男人上演這場口舌之爭的鬧劇。

瞧這兩個他向來還算敬重的兄長,竟然像兩隻毫無理智的惡狗一般,緊咬着對方的弱點不放,看得他是又又惱。

“看兩個全給女人弄擰了腦袋的男人吵架,真是乏味至極!”

厭煩的丟下一句話,衛昊陽便徑自轉身走出煩風閣,留下頓時張口結舌的兩人。

兩人對望了一眼,恍然發現,原來,他們都錯估了這個沉默寡言的麼弟,竟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冷酷與無情。

而他們又是在何時,不知不覺軟化了那顆冷酷、無情的心腸?

在府中籠罩在這一片僵滯、詭奇的氣氛下,這天午後,衛王府中竟然來了個意外的訪客。

衛烜風獲下人通報,一進大廳才發現竟是張久違不見的臉孔。

“稀客啊,冷左司——不!現在我該稱您一聲冷丞相了!”衛烜風噙着抹笑一派閒適的落座,一臉莫測高深的打量他。“別來無恙啊!看樣子,您近來過得還不錯。”

“冷某有如今的局面,全承蒙衛二公子的鼎力幫忙。”冷羣扯着笑,客套的說道。

雖然現今他已是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但不知何故,在氣定神閒的衛烜風跟前,他的氣勢就是差了一截。

“今日到我府中來,不會只是爲了來說這些客套話吧?”衛烜風冷眼眸着他道。

如今他已是位高權重的一國丞相,還想做什麼,難不成他還妄想當皇帝不成?!

衛烜風冷眼看着冷羣那張過於殷勤、討好的笑臉,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老狐狸面具下的勃勃野心。

“衛二公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輩,事實上,冷某今日前來,一來,是爲了向衛二公子在皇上面前大力舉薦之勞致謝,二來嘛,冷某據聞,衛二公子身邊有個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的丫環,冷某故而前來一窺芳容。”

“冷丞相您言下之意,就是對這丫環有興趣,希望我將這丫環送給丞相您?!”若非有利可圖,冷羣這老狐狸又怎會不辭辛勞的前來?

“這——哈哈哈——衛二公子果然是快人快語!”冷羣登時怔了下,而後遽然仰頭大笑起來,“這衛王府中婢僕成羣,若真如衛二公子所言將這丫頭送給冷某,應該也算不得什麼吧?!”他斜睨着他試探道。

衛烜風望着他那張老謀深算的臉孔,一把無名之火遽然熊熊冒了起來。

這隻貪得無饜的老狐狸,竟然連他衛烜風的隨侍丫環都敢打主意,那副狂妄、囂張的模樣,那聲“請”,壓根就是變相的脅迫,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再說,這冷羣性好女色在京師上下是出了名的,將清白的姑娘送到他手上,豈不是羊入虎口?

“您這可是在脅迫我?”衛烜風怒視着他。

“不,冷某不敢!冷某隻是說笑、說笑罷了,還望衛二公子息怒。”

瞪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虛僞臉孔,衛烜風是又氣又怒,然而心念一轉,卻又有了另一種念頭。

這冷羣雖然狂妄可惡,但水兒這丫環敢欺耍他,搞得他終日心神不寧,還讓他頻遭大哥、三弟的譏諷。

今日,有這大好機會,看他不把她送給這隻老狐狸,讓她明白,自己的命運是操縱在誰的手裏,他就枉稱了邪佞無情惡二少的名號。

悠然扯開一抹笑,他閒適的再度開口,語氣中已全無火氣。

“不!承蒙冷丞相賞光,今日特意前來府中看本公子的賤婢,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衛烜風莫測高深的一笑,隨即轉頭朝一旁的僕役吩咐道:“衛元,去喚水兒到前廳來!”

“是,二少爺!”衛元愣了下,才急忙轉身而去。

冷羣挑起眉,審視着一臉莫測高深,令人捉摸不定的衛烜風,暗自揣測着他前後態度丕變,究竟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偌大的大廳裏,再度恢復原有的寧靜,唯有衛烜風與冷羣相互以眼神揣度着對方腦子裏打着什麼主意。

“二少爺,水兒來了!”不多時,衛元又匆匆回來了。

“二——二少爺,您找水兒?”

楚若水低着頭,怯怯的躲在衛元的身後,實在害怕再見到那雙暴怒、陰鬱難測的黑眸。

自從那日二少爺暴怒的離去後,足足有一旬日,二少爺對她不理不睬、視若無睹,怎今日會突然找她到大廳來?

“嗯,今日我有個朋友特地到府中來,要見見你。你到這兒來,好讓他仔細看個清楚,若我這朋友還看得中意的話,說不定,你就能飛上枝頭作鳳凰,當上他的寵妾,再也用不着在這幹苦活兒了。”衛烜風噙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冷眼瞅着她道。

“二少爺!”聞言,楚若水遽然抬起頭,狠狠倒抽了口氣。

他要把她送給別人?

登時,楚若水的胸口擰疼得幾乎淌下淚來。

“瞧你高興的,冷丞相都還沒開口哪!”衛烜風惡意曲解她眼中的震驚,冷言譏諷道。

“冷丞相?”直到此刻,楚若水才終於察覺,一名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觸及一名服儀不凡的男子,整個人有如遭雷殛似的震懾住了。

冷羣!那個害她家破人亡的禍首?

她從來沒想到,這輩子還會有再看到這個害她楚家分崩離散的兇手的一天!

一股極度的恨意在心底翻湧而起。

往日種種不堪的畫面,也頓時在她腦海裏一一掠過。

她忘不了事發那日,他是如何氣焰高張、囂張跋扈的闖進她楚府,極盡所能的摧毀、搜刮府中的一切。

更忘不了他爹爲了保全她楚家的傳家之物,不惜跪地哀求他網開一面,卻又是如何遭受他無情屈辱與欺凌,以至於還來不及走出空無一物的府邸,就已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而頹然倒下。

一股深沉的恨意在眼中激烈翻騰,全然沒有察覺她目不轉睛瞪着冷羣的失常,讓一旁的衛烜風有多錯愕。

他以爲這向來怯懦的小丫環會恐懼得渾身發抖,哭求着他大發慈悲,別將她送給人——

然而她沒有恐懼、沒有平時的怯懦,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盯着冷羣,久到他幾乎以爲她是被他給迷住了。

“水兒,莫非你真想當冷丞相的寵妾?”衛烜風危險的盯着她道。

在看到楚若水的那一剎那,冷羣眼中亦閃過一抹驚愕,而後迅速恢復平靜。

想不到,原來衆人口中所說的絕世丫環,竟會是楚那頑固老傢伙的女兒。

“二公子說笑了,這丫頭怕是被我這相貌給嚇住了,又怎會願意跟着我這老頭子呢?”

冷羣垂涎的緊盯着楚若水姣美的容顏,以及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暗自懊惱着自己當時怎麼會沒有挖到這顆蒙塵的珍珠,白白錯失了個坐擁美人的機會。

“這倒是!水兒這丫頭向來沒用,個性又怯弱,定是不肯——”

“不!”突然間,楚若水自緊抿的脣間吐出一句話。“若二少爺首肯,我願意跟隨冷丞相。”無論付出何種代價,她定要向他討回爹孃所受的冤屈。

此言一出,果然把一旁的兩人全都駭住了。

衛烜風急中有怒的瞪着楚若水那張堅定、毫不畏懼的臉龐,發現自己似乎錯估了她。

原來,在那張荏弱的臉蛋下,有着的,是顆貪婪而急欲攀龍附鳳的虛榮野心。

他以爲他能以此事作爲威脅,讓她清楚明白她只是他手上的一顆棋子,她的來去與命運也全掌握在他的手裏。

然而直到此刻,他才猛然發現他竟算錯了整個棋局。

但他可是衛烜風啊!他怎麼會輸呢?!

“很抱歉!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打算把你送給任何人。”

恨恨的瞪視着她好半晌,衛烜風終於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二少爺!”楚若水驚喘了聲,轉頭望向一臉寒霜的衛烜風。“求您!我願意跟隨冷丞相,水兒不敢妄想寵妾之位,只希望能跟隨冷丞相左右——”

“你就這麼巴不得離開我身邊,好爬上枝頭作鳳凰嗎?”他咬牙說道。

“二少爺,我——”楚若水急忙想辯解,眼前卻悠然浮現她爹孃愁苦的臉孔。“是的!”一咬牙,她別開臉決然的點頭道。

冷羣陰沉的挑起眉審視着她半晌,不覺陷入了沉思。

雖然她是死對頭楚的女兒,但那老傢伙如今已成半廢之人,威脅不了他,而這丫頭倒也長得頗勾人心,他毫不介意將這個死對頭之女收納爲後府寵妾。

冷羣奸邪的勾脣一笑,緩緩開口道:

“衛二公子,既然水兒姑娘願意跟着冷某,您不妨就高抬貴手,把她給——”

“休想!”衛烜風惡狠狠的咆哮道:“只要有我衛烜風在的一天,我就不會把她送給任何人!冷丞相,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衛元,送客!”

“丞相大人——請——”衛元戰戰兢兢的對着冷羣鞠躬哈腰道。

“衛二公子——”衛烜風的不賞臉,讓冷羣惱怒不已。“哼!”冷哼一聲,他憤而一甩袖,便領着大批隨從而去。楚若水緊隨着那個狂妄的身影飛奔至門邊,憤恨交加的看着把她楚家分崩離散的劊子手,大搖大擺的消失在她眼前。

身後的衛烜風待冷羣的身影一消失在大門邊,隨即一個大步,上前擒住了楚若水的纖腕,粗暴的將她壓向牆邊。

“這麼好一個攀龍附鳳的機會被我破壞,覺得可惜、依依不捨是不?”

“我沒有!”這不是背叛,而是復仇,但,他又怎麼會懂?!

既然無法解釋,她索性別過頭,以沉默回應他的憤怒。

“怎麼?敢做卻不敢承認?”他毫不憐惜地捏住她美麗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清楚面對他的憤怒。“天底下,沒有人敢背叛我衛烜風,而你,是第一個!”他咬着牙,怒聲嘶吼道。

天底下,也唯有她敢無視於他衛烜風存在。

“哼!我今天就要了你的身子,看看你這小小丫環,還能不能迷住外頭的男人。”他既憤怒而又不甘的威脅道。

“我會恨你!”

她直勾勾的瞪着他,眼中有着少見的堅毅與怨忿。

眯起眼,審視着她美麗卻又倔強的臉龐,向來從不曾軟化的決心,又再度潰散。

頹然鬆開緊箍的大掌,他一步步的往後退,而後遽然轉身大步離去。

生平第一次,他竟屈服於一個傷不了身的“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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