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依依恨君心》 / 易容 / 第7章 / 共12章

“我要回家。”

瞪着眼前像山一樣高的男人,白依依憤憤的噘起紅脣。

前天晚上她在Black的協助下,順利將昏倒的Frank載回家,不料纔剛要將他扶出車外,就忽然冒出兩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擋住她的路,硬將她和Frank塞回車裏,連人帶車接到這個富麗堂皇卻隱密性十足的地方。

途中,他們告訴她他們是Frank的手下,要她安心持下,如果有任何問題,一切等Frank醒來再說。

結果,兩天了,她不但見不到他的人,也離不開這個地方。

“好……”

始終守着白依依的男子好字一出口,她立刻雙眼發亮!準備起身走人,可惜纔剛踏出一步,就被他擋住去路。

“……只要老大同意。”

“難怪你叫冷豐,人跟話一樣,都讓人從頭冷到腳。”雖然他不會對她動粗,可是她一旦往門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子就會立刻堵到她跟前,擋住她所有的去路,讓她無法再向前一步。

之前她曾惱到忍不住對他又踢又打,他卻像沒神經似的,既不閃也不躲,住她發足脾氣,自認理虧的縮回沙發上,他才一聲不吭的退開。

從那時候起,她就知道跟他硬碰硬只會讓自己手痛腳痛外加良心不安而已,所以現在只要他一擋住她的去路,她就懶得再動一步了,省得白費力氣。

看着嗯脣嘟嘴的俏模樣,冷豐忽然失了下神。

曾經,這個屋子裏也有個跟她一樣驕蠻可愛的女孩,她爲屋裏帶來陽光、帶來歡笑,所以只要她想要的,大夥兒都會拼命滿足她,可是就在某一天,她忽然消失了,不但帶走老大的心,也同時帶走滿屋子的溫暖。

所以面對白依依,他是打心底排斥的。

見他沒理會她的嘲弄,還冷冷的看着她,她再笨也知道自己並不受歡迎。

“我要見Frank。”明知道見不着,她卻不得不硬着頭皮開口,因爲她已經失蹤兩天兩夜了,再不趕緊回去,恐怕家人會報警處理的。

“老大現在正在睡覺。”

“你不會覺得自己的藉口太爛了嗎?現在是下午三點,不是凌晨三點耶!再說,你從我起牀跟我跟到現在,除了上廁所以外,你幾乎寸步不離,請問你是怎麼知道他在睡覺的?”

“信不信由你。”

“他沒有騙你,老大現在真的在睡覺。”冷閻從樓梯走下來,以眼神示意冷豐可以去休息了。“他的作息時間和平常人不太一樣。”

“他沒事了吧?”冷閻和善的表情讓白依依對他多了分信任。

“沒事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見他?”

“再過幾天吧,等他精神好一點,我再安排你們見面。”

“不行。我再不回去,我的家人會擔心的。”

“你隨時可以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冷閻一副好商量的對她微笑。“不會有任何人阻攔你。”因爲有人會隨時監控電話,一有問題就直接切斷線路。

“我知道,可是Frank如果真的沒事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裏了,不是嗎?”

“度假是不需要理由的。”

“公司還有很多事等着我回去處理,我實在沒有時間度假。”這幾天爲了Frank,她已經荒廢很多公事了。“很抱歉,就算你沒時間,也請你務必挪出時間。”

“這是Frank的意思嗎?”

“是。”

“爲什麼?”

“老大決定的事,我們作屬下的只能遵從。”

“我要見他,立刻!”

“很抱歉,我們老大睡覺的時候從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帶我去,一個是我自己亂闖。”她發現除非她堅持往外走,否則他們從不阻擋她的去路。

“我不可能帶你去的。”

“那就讓開!”她不客氣的推開他,徑自往他來的方向走去。

“難怪他敢讓我胡闖亂闖。”白依依嘔氣的倚在樓梯的玄關上。

這裏簡直是座大型迷宮。

她繞過來繞過去,足足繞了兩個小時了,居然始終繞不出二樓,惟一的出路便是通往一樓的樓梯。

懊惱的,她用力踢了下玄關旁的大型盆栽。

忽地,她瞪大了眼。

盆栽後面的壁畫居然自動往旁邊移了一段距離,露出一條只能容許一個人通過的狹小通道。

糟了!一時沒控制力道,把人家的壁畫踢歪了!白依依吐吐舌頭,一副作賊似的左探右探,確定有沒有其他人看見她的傑作。

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左右沒人後,她才稍稍安心的拍拍胸脯,心虛的往前探查。

搞什麼呀?她用力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黑洞。

那居然是一條通道!

難怪她繞來繞去始終找不到繞出二樓的路,原來路在這裏。

故着膽子,她往前走去。

果然,不過近一百公尺,她就看見另一道門。

直覺告訴她,Frank就在門的後面。

所以想都沒想的,她旋開門,輕緩的走進去。

但才走了一步,她就愣住了。

整個房間幽幽暗暗的,只有玻璃牆面是亮的,上面滿是同一個女人的照片。

有開懷大笑的,有噘嘴撒嬌的,有發呆冥思的,還有像在追逐什麼似的飛奔模樣,張張大而清晰。

看清每一張照片後,她緩緩的轉頭,找尋牀的位置。

但當她發現牀的同時,她再次傻了眼。

他的身旁居然躺了一個女人!

透過牆面散發出來的幽光,她清楚的看見那是一個長髮如黑瀑的女人。

心痛的,她直覺的就想拔腿往外跑,可是心念一轉,她猛然站住了腳。因爲她想看清楚,是什麼樣的女人才有資格上他的牀。

悄悄的,她走近牀邊,近身看着安睡的兩個人。

再次的,她愣住了。

牀上的女人居然就是牆壁上的那個女人!

怎麼可能?!她緊咬着下脣,不敢置信的瞪着躺在牀上的女人。

她明明……瞪着自己投映在地上的黑影,白依依不禁有些恍神。

一定是她看錯了!

一定是的。因爲牀上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照片上的那個人!失神的撫着自己雪白的銀髮,白依依再次望了眼牆上那個有着一頭鳥絲的女人。

屏着氣,她徐徐地轉頭面向大牀。

怎麼可能!

真的是她?!白依依震撼不已的猛眨雙眼,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雙眼所見。

不對勁!盯着牀上的女人許久,白依依終於有了新發現。

牆壁上的女人看起來很是靈動,可是牀上的卻有些僵直,感覺不到絲毫人氣。

大着膽,她輕輕的準備碰一下那個女人,但手指還來不及觸碰到,她的手就被搶先一步捉住了。

“不準碰她!”Frank眼神兇惡的警告她。

“她不是人。”牀上的女人很精緻,真的很像一個人,可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那個女人應該不是。

“在我的心裏,她是。”明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很蠢,可是他實在無法忍受感覺不到“她”的日子。

“你很愛她。”她的心震了下,目光同時閃爍了下。

“她更愛我。”

她一直用生命來愛他,所以當他不懂得珍惜,她就殘忍的結束自己的命,讓他從此陷入孤寂的黑暗裏。

“她就是你的願望嗎?”看他俯身吻着牀上的人偶,白依依的腦中浮現這樣詭異的想法。

如果是……

那他豈不是一輩子……一想到他終其一生都必須沉淪在無垠的黑暗中,出賣靈肉,企求一個永不可能實現的夢,她的心頓時擰到極限,早已麻木的心緩緩的滲入愛與秒心。

“不要愛上我,因爲我永遠不會給你回應。”緩緩的,他抬起頭,對上她忽然盈滿愛戀的雙眸。

“是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欠我一個賣身之夜?”她滿臉無辜的眨動雙眼,眨去眼中那股幽幽的愁與怨。

“你想怎麼樣?”

“這還需要問嗎?”撫上他的裸胸,她曖昧的朝他的耳垂吹着氣。

暗暗別了眼那尊被他呵護至極的人偶,她霎時有股把自己獻給他的衝動,因此壓抑滿滿的羞怯,整個人豁出去,將自己送上前。

“到隔壁去。”

“不能就在這裏嗎?我不介意當她的替身。”她輕輕吻上他的裸胸,撩起他滿身的火。

“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能那樣做。”他掙扎着想搶回自己的手,無奈她的小手把他握得死緊,結果手沒搶回,她胸前的鈕釦反而被掙落了,露出她雪白的誘人肌膚。

“爲什麼不行?你把我當成她不就行了。”

“你不是她。”

他承認,他每次都將奪得他吻的女人當成“她”,激狂的度過每個夜晚;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無法這樣糟蹋她。

“關起燈來,每個女人都是一樣的。”一想到他不知道對多少女人做過類似的事,她不禁似出氣又似挑逗的咬上他的肩胛骨。

“你愛上我了?”

“是。”她一直無法確認自己對他的感情,直到剛剛看到滿牆的照片和那個媲美真人的人偶,她才震撼的確認了自己真實的情感。

此時此刻,對他,她只有滿滿的愛戀,不再有其他負面的感覺。

“你會後悔的。”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會?!”她不服氣的嘟起嘴,戳指他堅硬如石的胸膛。“不管,我就是要在這裏做那種事。”

她任性的整個人趴上他的身。“把電燈關掉,一點點的燈光都不許有!”

看見驕蠻的模樣,配上熟悉的語調,Frank忽然喉頭一窒。

如果是其他人膽敢這樣對他說話,他老早就惡臉相向;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對於她的驕蠻,他只覺得悸動,情感如潮水翻湧……

是因爲燈光昏暗的關係嗎?

還是因爲現在整個房間都有他心愛人兒的關係?

無法剋制那滿溢的情潮,他依她所求,用遙控器熄了房裏所有的燈光,讓整個房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全然昏暗中。

“叫我Zero。”燈光一暗,她立刻熱情的吻上他的耳垂。

“Zero……”

昏暗中,他感覺溫暖再次包圍自己,鼻間縈繞的是夢中才能聞到的自然香氣,指間掌中觸及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細嫩肌膚。

衝動的,他飢渴卻溫柔的吻上她的脣,再也分不清誰是誰,只想徹徹底底擁有她……

一陣雲雨過後,Frank稍稍回過神,這才猛然想起此刻癱軟在自己懷中的女人並不是他心心念唸的人,所以下意識的,他稍稍挪移了下身子,不再讓她直接靠躺在自己身上。

“不準動。”白依依閉着眼,雙手緊抱着他的身子,不讓他偷偷跑掉。

“你繼續睡,我該起牀了。”

“起牀做什麼?”她眨着大大的眼睛,企圖媚惑他繼續留在她身邊。

“時間不早了,我該準備到俱樂部了。”

“再休息一天。”她睜開眼,擔心的瞅着他。

“我的工作是全年無休的。”

她的溫暖令他眷戀,可是……越過她的身子,他失魂的凝視牀邊那個雙眼無神,靜靜的望着他的黑髮女子。

“她”在怪他嗎?

怪他在昏暗中,一時蒙了心智,直將白髮的她當成“她”激狂的歡愛嗎?

“你昨天不就休息了。”害她還笨笨的一直守在客廳,貫到午夜十二點,依然不見他的蹤跡,她才死心回客房休息。

“誰告訴你我昨天休息了?”收回視線,他平靜無波的睨她一眼,但她厥脣的不依表情卻讓他再次怔忡了下。

爲什麼?

爲什麼她總是帶給他那麼熟悉的感覺?!

“你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不是嗎?”她理直氣壯的回視他。

“出門並不一定要從大廳出去。”他冷冷的說着。

明知道冷漠傷人,他卻仍選擇冷漠的回應她,因爲他不希望給她任何遐想的機會,省得她將過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到頭來操得更多的心傷。

“你知道我一直守在那裏?”她驚愕的瞪着他。“居然還避不見面!”

“見了面,你會讓我自己出去嗎?”

“不會。”

“既然這樣,我何必自找麻煩。”

“你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她激動的握緊粉拳,以免自己一時剋制不了的放聲尖叫。

“這裏是我的地盤,有什麼好擔心的。”打開燈,他當着她的面直接站起身子,準備穿衣出門。

“你……你……”面對他不知羞的舉動,她一時忘了氣憤,羞赧的垂下眼,滿臉通紅的昏了腦子,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

“怎樣?”

“當着我的面,毫不遮掩的換衣服。”咬着脣,她偷偷瞟他一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着她將自己整個卷在薄被裏,一副想偷看卻又害羞的探頭緒腦,他不禁大搖其頭,怎麼也無法理解女人的心態。

“那時候的你還是有遮掩的啊。”雖然只是小小的一片遮蔽物,可是還是該遮的都遮了。

“你不會期盼我做那種事還穿着褲子吧?還是,你希望我起身的時候順便把你身上的那件被子一起帶走?”他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沒好氣的冷聲問道。

“起碼,你可以背過身啊。”她紅着臉,囁嚅說道。

“你要是不想看,就直接閉上眼睛,沒人強迫你。”

“不要出去。”偷偷瞟了他一眼,發現他已經着裝完畢,她連忙放棄矜持,整個人由他背後攀捉住他。

“放手。”

“不放。”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不放就是不放。”他的語氣雖冷雖酷,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他絕不會對她動粗,即便她再無禮也一樣。“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的身體還帶着傷,難道就不能休息一天嗎?”大着膽,她繼續要賴巴着他。

“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他轉過身子面對她,二話不說的一手搭住她的肩,另一手毫不客氣的抽掉她身上的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已經警告過你,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說着,他隨手將被子往後一扔,遠遠的扔在離門口最遠的角落。

“我要回家。”揹着他,她賭氣的大聲喊道。

“如果你過得了冷豐那一關的話。”除非有他下令,否則冷豐拼死也會留住她。

“既然不喜歡我,爲什麼不讓我走?”

“不讓你走,是因爲我欠你一條命,非關喜不喜歡。”

“欠我一條命就可以拘禁我嗎?”她激動的抬起頭,卻發現有曝光之虞,連忙再次低下頭去。

“不是拘禁,是保護。”

“保護?”

“救我的同時,你就爲自己惹上了麻煩。等麻煩解決了,我自然會讓你離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留她。因爲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她當成一般女人一樣視而不見。

她總會讓他莫名的感到熟悉、心動,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心軟、手軟。

“麻煩?什麼麻煩。”

“鷹幫。”

“鷹幫很麻煩嗎?”她不解的眨着眼。

“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他們早做掉我了。所以一旦你踏出這裏,沒人保護,你說他們會輕易放過你嗎?”“我可以報警備案,請警方二十四小時保護。”

“你以爲你是誰?警方憑什麼要相信你的話?又爲什麼要二十四小時隨身保護你?”他嘲弄的看着將自己卷得像顆肉球的她。

“就算沒有警方,我也可以自己花錢請保鏢啊。”

“如果你覺得自己錢太多沒地方花的話,可以直接應給我。”他冷哼。

“再不回去,我的家人會擔心的。”想起她的親親家人,她的眼中不禁浮現憂心。

疼寵她的父母已經爲她換過太多的心,她實在不忍讓他們再次爲她而煩惱憂懼。

“讓你回去,你的家人會沒命擔心。”他意有所指的說着。

“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想連累你的家人的話,就儘管回去。”

“可是我總不能一直不去上班啊。”

自從她的身體發生鉅變,好不容易調養好後,她的父親就陸續將公司大權放給她,一面加強她的管理技能,一面分散她在感情上的挫敗感。

所以目前公司有許多事等着她定奪,她實在無法說不去就不去。

“一個月,頂多一個月,我就會將麻煩連根拔起。”

“既然要在這裏待一個月,我可不可以自己選擇住的房間?”由他的表情語氣,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去留的權利,既然勢必得留下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高自己爭取住宿方面的福利。

“可以。可是這個房間例外。”

“如果我堅持呢?”她任性的仰望他。

“你威脅我?”

“我哪敢啊——只是身處陌生的環境,我不敢一個人獨處。”她小可憐似的低下頭,意圖激起他的愛憐。

“我會找個人陪你。”

“我不要別人,只要你。”她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瞅着他。“有你在的地方,才能讓我感到安心。”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着你。”

“我只求睡覺的時候有你,這樣我才能睡得安心些。”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驀地沙啞。

她像小貓似的可憐模樣讓他不自覺的聯想起初認識“她”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賴着他的,而他就是這麼回答“她”的……

“意思是你答應?”她雙眸發亮的笑望着他。

“我能不答應嗎?”對着她那雙充滿信任的發亮眼眸,他不禁再次愣了下。

一模一樣的反應讓他完全移不開眼睛。

“不能。”她想都沒想的直接搖頭。

對於意料中的答案他不予置評,直接轉移話題。“你平常都什麼時候就寢?”

“不一定。”

“要我陪你,你就必須十點以前就寢。”望了下牆上的鐘,他拿起外套穿上,準備出門。

“等等……”見他恍若未聞的直朝門口走去,她再也顧不得羞恥的撿起地上的衣裳狼狽的胡亂套上。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制止你上俱樂部,所以我陪你。”她慌張的由他背後抱住他的腰。“在被困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請你讓我跟着你。我不求奪得你的吻,只求多看你一眼。”

“我警告過你,不要把心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至少在被你困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她可憐兮兮的抖着聲音。“我不求永遠,但求有段美好的記憶。所以求你,在我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讓我陪着你、看着你。等時間到了,我會識相的離開,絕不糾纏你。”

“這段時間,如果我吻了別人,你確定你不會吵也不會鬧?”如果這是讓她死心的惟一方法,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爲之。

“我不會。”因爲她會直接離開。

“你……”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她篤定的語氣卻讓他猛地一震,感覺很是不安。

“你不是要出門了嗎?走吧。”爲了不讓他回頭看見她的脆弱,她顧不得自己依然衣衫不整,想也沒想的直接推他出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