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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出手絕對漏氣》 / 季纓 / 第6章 / 共10章

身上纏着絲被,紅豆窩在寇偃豫的懷裏頭睡的安穩。

“起牀了!”他手指挑開了絲被,那光滑、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寇偃豫伸手捉弄似的撫着她的大腿。

“嗯嗯……別鬧了啦……人家早上沒有課……”她嚶嚀的說道,揮開了他的手。

“別睡了,早上起來做運動,免得整日就這麼喫喫睡睡的。”他笑着,放肆的手更往絲被裏頭探。

什麼叫喫喫睡睡的,好像她沒什麼建設似的,真過分。

將絲被矇住頭,她仍是拒絕清醒。

做運動、做運動,做什麼運動啊……別指望這麼嬌弱的她會陪他去晨跑,哼!休想。

他的手覆上了她柔軟的胸脯,在那兒揉弄着。

她是敏感的,只要稍稍被他碰觸,便會剋制不住的興奮。

“別玩了,人家好累。”她咕噥着。

“爲什麼好累?”上班的人都沒說累,怎麼成天無所事事的人會說累,他真的好奇她爲什麼會這麼累。

“我昨天和容靜、孟潔她們去逛街了。”

容靜?孟潔?他常聽到她談起她們,卻未曾見過她們,因爲紅豆並未邀請她們參加他們的喜宴,也許他應該找個時間好好的拜會她幾個朋友。

“所以很累了?”

“對!”她點頭。

“帶了什麼戰利品回來?”他問,寵愛的親吻着她的臉頰。

“幾件正在打折的衣服和一個還不錯的包包。”不是什麼昂貴的東西,也不是那種非常頂尖的名牌,畢竟她們可是“學生”。

“高興嗎?”

“當然。”她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讓我感染你的喜悅好嗎?”寇偃豫扳過她身子,他的手肘撐着柔軟的牀鋪,炙熱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益發美麗的她。

是他把她由一位女孩變成一位女人的,她在他的懷中把那份稚氣褪去,那屬於女人專有的柔媚慢慢的顯露出來。

他愛極了這樣嬌羞的她,非常慶幸自己作了個很好的決定,他彎身,薄脣吻住了她櫻桃小口。

紅豆沒有躲避,他逗得她直直笑,她主動的伸出了手,圈着他的頸項迎向那纏綿的熱吻,“我不想早上起來慢跑。”一副求饒的語氣。

“慢跑?誰和你說我要慢跑的?”他問着。

“你啊,你不是說早上起來要做運動的嗎?”她懷疑着。“我想我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全身流汗那種熱呼呼的感覺了。”

“我指的運動是牀上運動,當然那也是會令你流汗。”那張精緻的臉,讓他看不夠她。

她怕結婚戒指透露出已婚的訊息,所以把它當成墜子,用條白金的項鍊圈了起來,掛在脖子上。

他再度火熱的吻住了她,細細綿綿的吻,由脣、頸、肩膀……一直到她圓潤的胸脯。

“啊……嗯嗯……”

她口中逸出了呻吟,看清了他眼中那簇燒的炙烈慾火,終於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運動了。

“昨晚不是才做過嗎?”他做太多會不會“精盡人亡”啊?她有些擔心。

“昨天是昨天,今日是今日。”

“意思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是不是?這是好色的你給我的回答嗎?”

“對!”

他的脣齒繼續在她胸前肆虐,手則是往下滑去……

她輕喘、感覺下腹傳來了陣陣電流……含着情慾的迷濛大眼看着寇偃豫,她再度對自己起了懷疑——

像他這樣的男人,爲什麼會喜歡她這種又刁蠻、又任性的女人?

難不成就像她爸媽所說的,她是真的走了狗屎運嗎?還是她生下來命就非常好,註定就是要過這種被人疼、受人寵的好生活?

“嗚……不要……偃豫,不要了……”她不自覺的扭動身子,體內就像有什麼要流出來一般。

他輕易的撥開她的雙腿,看着她美麗的容顏,俯身吻住了她的脣,並且緩緩的進入……

激情過後,她在他懷中不停地喘息着,手拍拍他的臂膀,再一次訝異着看似瘦弱的寇偃豫,體格竟然這麼好。

他告訴過她,他以前一有時間就會上健身房鍛練一下身體,才練就了那令紅豆有些着迷的八塊肌。

讓人着迷的小麥色肌膚、結實的八塊肌……她真的忍不住又再一次的撫觸着它。

“調戲我?”

“小氣鬼,摸一下不行嗎?”哼,她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也嘗遞了,她才這麼摸他一下,他就叫成這樣。

“當然可以,我歡迎之至。”他自動呈大字型,就像等着受死的犯人一樣。

“哼……不要了,你叫我摸我就摸,那我不就太沒志氣了嗎?”她包裹着絲被,雙眼瞄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個小小鋁箔袋。

嗯,他什麼時候戴上保險套的,她竟然都沒看到……想到此,她心中暖暖的。

他知道她不想有孩子、也想給她一個快樂的學生生活,所以防護措施總是做的非常嚴謹。

“偃豫,你今天晚上要加班嗎?”她問着,不希望他又加班到晚上八、九點。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早一點回來。”瞭解到她的孤單,她總是在這間大房子裏頭等着他回來。

他知道她無法找朋友、同學來陪她,因爲那會讓人知道她已婚的事實,頂多也只能找她父母親來這裏坐坐而已。

“嗯,好吧!要快一點唷……你早一點回來,我們一起喫個飯,還可以去看晚場的電影。”

“好,我答應你,八點以前一定回到家,電影票一併買好。”

“真好!”她的手環住了寇偃豫的頸項,用力的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下。

耶!如果早知道嫁給寇偃豫,過的會是這等幸福、自由的日子,她根本就不會開出那些故意刁難他的白爛條件,她絕對會自動送上門。

三十坪的兩層小洋房雖然不是挺大的,可要整理起來總是費事,尤其她還是學生,根本也沒什麼時間可以整理。

其實這也算是藉口啦,只是她認爲身爲貴婦人的她,不用去做那些事,而寇偃豫也很體貼她,還請了一位薛姨來幫傭。

薛姨一、三、五會整理家裏一次,每天做早、晚餐,讓他們只要坐到桌前,就有熱騰騰的菜餚等着他們。

真的是幸福的天堂呢!

“還有一個小時,他快回來了。”紅豆穿着漂亮的洋裝坐在客廳等着寇偃豫回家。

叮咚。

電鈴響起,她皺了皺眉,應該不是他回來了……因爲他都會帶鑰匙出門,根本無需按門鈐。

看着對講機的液晶螢幕,那上頭清楚的映出了寇偃豫母親的影像。

既然是婆婆來了,她當然沒有不開門的道理,她按下了開門鈕,打開了鐵門。

寇母走了進來,態度非常的親切,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

紅豆總是認爲她婆婆不喜歡她,她對她好也只不過是在寇偃豫面前做做樣子而已,其實暗地裏總是對她冷嘲熱諷。

可,她現在是帶着笑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她是寇偃豫的母親。

“婆婆……”

“一個人住在這裏會不會無聊啊?我帶玉翎來和你聊聊,你們年齡比較相近,總有些話題可以聊。”

“呃……”她看着坐在寇母身旁的玉翎。她是有些無聊沒錯,可還不至於無聊到與一個陌生人聊天。

“玉翎是和我們公司有往來的客戶的女兒,就讀於數一數二的名校,長得漂亮、氣質也好、穿着也體面……”寇母補上了幾句。

紅豆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知道寇偃豫母親來的目的了,不就是趁她寶貝兒子不在的時候來示威的嗎?

如果今日她會被她們兩人欺負,那她就真的不叫丁紅豆了。

寇偃豫的母親以爲她隨便說了兩句,她就會羞得無地自容嗎?

玉翎是讀數一、數二的名校,她也不差啊……好歹是所大學。

長得漂亮、氣質也好……這很重要嗎?她丁紅豆長得也美呆了,見到她的男人幾乎都會被她迷倒,想和她比……嗟!

穿着體面?不就是CHANEL的套裝而已嗎?這些她衣櫥也一堆。

總之……和她比,玉翎絕對是個輸家,因爲她手中握着一張王牌,也可以說是免死金牌,那就是——寇偃豫對她的愛。

這纔是最重要的,她信心滿滿地想。

“玉翎真是長得漂亮,氣質也出衆……”她笑笑的回着。“相信這麼漂亮的你,應該有很多人追吧?”

“怎麼會?丁小姐你太客氣了。”玉翎笑着,清純的臉上只是帶着禮貌性的笑容。

“紅豆,我渴了,可以倒一杯水給我喝嗎?”寇母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去倒。”她走到了廚房。

見到紅豆一離開,玉翎就從包包裏頭拿出一個小小的夾鏈袋,裏頭有一小錠藥劑。

“這樣……玉翎,這樣真的好嗎?”

寇母有些猶豫,她非常不喜歡紅豆,總覺得像紅豆這種虛榮的小姑娘,配不上她家的偃豫,而且她早就有屬意的媳婦了,那個人就是玉翎。

玉翎也在見到寇偃豫之後,便對他傾心不已。

而今日這個計畫就是兩人早上商討出來的,爲的就是讓紅豆離開寇偃豫、爲的就是要讓寇家有個好名聲、爲的就是要讓玉翎成爲寇家的少奶奶。

總之,一切的一切就是要排除掉紅豆。

“伯母,我們早上說的不就是這樣嗎?你不也同意的……而且我相信這是最快讓偃豫哥離開她的方法,而且只不過是做做戲而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桌上放了一杯果汁,那應該就是紅豆喝的,玉翎那一小錠的藥片放入了果汁裏頭,無臭無味。

“那……好吧!”

“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啊……我那個表哥他是個信得過的人,絕對會保密的。”

看到藥片就這麼融化在果汁裏頭,玉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時,紅豆端了兩杯蔓越莓汁走了過來,“這個還不錯,媽,喝喝看。”

這聲媽叫得寇母厭惡極了,同時也令玉翎覺得刺耳。

“謝謝。”寇母端起了果汁啜了口,“你也喝啊,紅豆,別淨是看着我們喝,這樣我們很難入口的。”

“好的……”拿起了果汁,她不像寇母這樣非常有氣質的將果汁一點一點的喝完,反倒是三、兩口便解決了。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淑女了,要假裝……太辛苦了一點。

沒察覺到果汁有什麼異味,只覺得喝下去之時,腦袋似乎有點昏沉沉的。

但她當這是平常的貧血,不怎麼在意。

“你是不是不舒服?”寇母“關心”的問着,心裏也大概知道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嗯,有點頭暈。”紅豆揮揮手,“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甩甩頭,那暈眩感似乎加重了許多。

“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你,玉翎你先回去好了。”寇母對玉翎說道。

“不,不用了!”她虛弱的笑笑,“偃豫就快回來了,他回來就會帶我去看醫生,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好了,我去牀上躺一下。”麻煩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婆婆來照顧自己,似乎是說不過去。

“那……好吧,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你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了。”

玉翎朝紅豆點點頭,跟在寇母身後走出了客廳。

而紅豆則是撐着暈眩的腦袋,勉強的走到房間,才一躺上牀,整個人便暈沉沉的睡去……

“紅豆、紅豆……”寇偃豫踏入屋內,喊着紅豆的名。

平常他只要一踏入客廳,就會看到那張精緻的臉龐漾着大大的笑顏,從沙發起身奔向他,用力給他一個擁抱,甚至於……纏綿的熱吻。

也許還在睡吧?他這麼告訴自己,走入了主臥室。

“紅豆,我把電影票買好了,快點起來……”滿足笑意的眼眸在看到房間的景象時,瞬間冰冷。

他的笑意立即在脣角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怒火正在他心中狂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幾個大步,寇偃豫跨上前將那男子由牀上給拖下來,用力朝他的肚子狂毆了幾拳。

“痛痛……放手……放手……”男子下半身穿着一條四角褲,邊捱打邊求饒。

他簡直就將那男子當布娃娃打着,一下子甩東、一下子甩西……

吵鬧的聲音,同時也吵醒了紅豆。

紅豆的頭還有點疼,原本模糊的視線開始聚焦,她看到寇偃豫就像發瘋似的抓了個男人用力狂打着。

那個人被他打的鼻青臉腫,她相信她若不開口阻止他瘋狂的行爲,她等一下絕對要聯絡殯儀館替他收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驚駭的拉起被子,恐懼的看着他們兩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她不是頭昏走到房間裏頭休息嗎?一醒來爲什麼就變成這樣?

寇偃豫的表情就像是負了傷的野獸,用盡最後的力量要將獵人狠狠地撕爛。

“住手啊,偃豫。”她伸出手撿起地上的衣服窩進被子裏穿好,然後下了牀拉住寇偃豫。

“說!你爲什麼會在我家!”他吼着。

“哎唷,別打了……什麼在你家,明明就是這個風騷的女人在街上遇到我,被我的外表給迷住了,找我到她家上牀的……”

“你講那什麼話,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紅豆急了,連忙說道。

“什麼不認識我啊,在牀上爽過之後就不認了是不是……是誰剛纔在牀上哎哎叫的,直說我好勇猛、好愛我的……”這些當然都是他掰的,而劇本則是玉翎給他的。

“你別亂說——”真正一頭霧水的人是她。

再用力的打了那男人一拳,對方痛得在地上打滾,“你給我滾——如果你還想要命的話!”一句話,陰森的就像陰曹地府裏的勾魂使者。

額上暴露的青筋、緊繃的胸膛、緊握的拳頭……明確的告訴他,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他現在真的是想殺了他,哪怕得承受什麼後果!

男人逃出了主臥室,跑了,整間房間……不,應該是說這棟兩層樓的花園小洋房裏,就僅剩下兩人。

她看到他的眼紅了,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傷心,可她真的有必要去解釋這一切,哪怕她的解釋他完全無法聽入耳裏。

“偃豫……”

“你不要叫我!”寇偃豫將兩張電影票自口袋掏了出來,撕碎丟在地上。

“偃豫,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只覺得頭暈而已……醒來就看見你與他……”她急忙的爲自己辯解着這一切。

紅豆拉着寇偃豫的手,哽咽的看着他。

他好冰、好冷,她認識他這麼久,她是第一次見到他有這種表情,而他的表情同時也令她心寒。

她在他的眼中看見了狂燒的恨意,那是對她的……她清楚的解讀。

“丁紅豆——”他吼着,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臂膀,“我對你難道不夠好嗎?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好痛、好痛……偃豫你放手啊……”她拍着寇偃豫的手,可卻無法讓他鬆手。“你冷靜一點!”

“你的痛比得上我的痛嗎?這甚至於比你拿刀用力捅我的心口還疼,你知道馮?你何不殺了我!”

“你爲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爲什麼就是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啊……受害者是誰?是我啊!”她淚流滿面,他給她的幸福竟然是這麼的脆弱、這麼不堪一擊。“我是和你同牀共枕的人,你卻不相信我!”

“你要我怎麼給你解釋的機會?!”他甚至於想殺了他,“說你並不認識他嗎?說他是自己偷闖入的嗎?將責任全都推到他的身上是嗎?”他指着房門口。

“我就是真的不認識他啊……”

“這間屋子,我裝了保全,若不是你帶他進來、讓他上我們的牀,你要他怎麼進來!”她怎麼能這麼對他?!這是他與她恩愛的大牀啊……她就這麼殘忍嗎?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她哭喊着,“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殘忍的傷害我……”誰都可以不相信她,她可以被全世界誤解,可就他不行啊……

“是你殘忍,你在踐踏我的感情、你在測試我對你的容忍度,最殘忍的人是你!”他狠道。

“我?”她顫着身子,笑了。

她笑的淒涼、笑的悲情、笑自己傻,同時也笑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竟然不堪一擊。

“你要我饒恕你嗎?一個被人抓姦在牀的妻子,應該要這麼對丈夫說是嗎?沒想到你是這麼放浪的女人,跟在我身旁不愁你喫、不愁你穿,這樣還不夠是嗎?你竟可恨到這種程度,你——下賤!”

話說出口,傷了紅豆,也傷了自己。

“我……下賤是嗎?”她抖着聲音,淚水早已流不出來。

“不,最賤的人應該是我,因爲我愛你!哪怕你做出愧對我的醜事,我依然愛你。”他的癡傻,真令自己厭惡,他給了紅豈一個心痛的擁抱,“我容許你繼續住在這間屋子裏,繼續享受我給你的奢華一切,因爲我愛你!”

這算什麼?!揚起手,紅豆眼裏充斥着恨意,用力的朝那張早上她還愛戀撫着的面容揮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之後,他的臉上頓時清楚的浮現了她的手掌印。

寇偃豫憤怒的揚起手,可見到那打直的腰桿和她不馴的眼,他的手止在半空,再怎麼恨她,也無法動手傷害她。

“是,剛纔那個男人是我在路上勾搭的,只要我看順眼,我就會把他帶回家與我溫存,我就是這麼下賤!我就是喜歡和野男人胡搞!你不在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上了這張牀。”她指着大牀。

“我就是喜歡千人騎、萬人壓。”

“你走,給我走!讓我永遠不會再看到你——”他閉上眼嘶啞低吼。

“走,我當然會走,我不會霸着你的一切不放,你給我的我全都還給你!”她用力的扯下了脖子上戴的那條戒指項鍊。

粗魯的動作讓項鍊在她的頸子上,留下一條清晰的血痕,她卻一聲都沒吭。

“讓尊貴的你戴了綠帽,怎麼說的過去呢?我也沒那個臉和你拿那些……”如果他不相信她,那就讓他誤會到底、一輩子徹底的恨她。

平常她最怕痛了,而現在她卻不覺得有任何的痛楚,因爲那再怎麼樣都比不上她的心——被他在上頭狠劃上一刀。

“離婚協議書我會寄給你。”

“謝謝,以後……別再見!”

她緩緩的走出了這間兩人曾經恩愛的臥室,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棟洋房。

受了傷,在人前她也會佯裝堅強;可在人後,她則是會躲在角落放聲大哭,舔着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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