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道威坐在辦公桌前,埋首於成堆的文件中,突然內線電話響了起來。他按下了按鈕,“喂!”
(蘭先生,有位董艾薇小姐找你,說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談。)接待小姐盡責的報告着。
董艾薇?蘭道威揚起眉,他和她根本沒什麼交集,不過,看在她父親董老的面子上,他不便拒絕她。
“請她上來吧!”蘭道威回答。
(好的!)
蘭道威收了線,想起董艾薇對子衿的強烈敵意,不禁皺緊雙眉。沒多久,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進來。”
一副妖嬈打扮的董艾薇定進來。“你好,蘭先生!”她嗲聲地道。
蘭道威點點頭,“你好,請隨意坐吧!”
董艾薇坐在他的對面,露出一抹不自在的笑容,震懾於蘭道威的威嚴氣勢中,竟不知如何開口。
“董小姐專程拜訪,不知所爲何事?”蘭道威直截了當地問。
董艾薇壯起膽子,今天說什麼也得完成她到這裏來的目的。“昨晚,我碰到了方子衿。”她起了個開頭,想要引起蘭道威的注意。
“哦!”蘭道威不置可否的應聲。
“她不是自己一個人,說出來可能會讓你嚇一跳。”董艾薇詭異地笑着。
“董小姐不妨有話直說,以免浪費你和我的時間。”蘭道威的口氣開始有些不耐煩,眼神凌厲地射向她。
他那銳利冷冽的目光令董艾薇不敢再多說廢話。
“昨天晚上,在環亞大飯店,我親眼看到方子衿和她的合夥人呂子謙在大庭僅衆之下摟摟抱抱,說有多親密就有多親密,而且兩人竟然還在飯店裏共宿一個房間。”董艾薇一古腦兒說出來,斜眼偷瞄着蘭道威的反應。
見他沒有反應,她加緊煽風點火的說:“我想方子衿應該是和蘭先生您住在一起吧,昨晚她有沒有回去,您應該最清楚。”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人?”蘭道威眯緊雙眼,冷冷地問。
“絕對錯不了,那個呂子謙還口口聲聲直嚷着‘子衿,我愛你’。”董艾薇愈說愈氣,爲什麼每個男人都那麼迷戀方子衿,她哪一點勝過自己?
“行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你可以走了。”蘭道威下起逐客令。
董艾薇呆愣一下,怎麼會這樣呢?他不是應該大發脾氣,並感謝她的情報嗎?怎麼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呢?
她本想再多說些什麼,但一接觸到蘭道威強悍冷酷的眼神,渾身寒毛直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得乖乖地離開。
在她走後,蘭道威全身凝聚的怒氣完全爆發出來。他握緊雙拳,重重地槌在桌子上,臉色陰鷙黯沉得嚇人。他的棕眼射出二道犀利冷冽的眸光,一場暴風雨在他的體內急速醞釀着。
“該死的!竟敢騙我!”他狂怒地低吼一聲。
隨即,他撥了二通電話,一通是打給李宛菱,另一通是撥至環亞大飯店。
很顯然地,他的東方小騙子尚未和好友串口供,而環亞大飯店也證實方子衿和呂子謙兩人昨夜共宿一室。
此刻的蘭道威像只狂猛暴烈的怒獅,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欺弄戲要他!他將她捧在手掌心,而她竟如此糟蹋他的一片真情。他會要她付出代價的!
蘭道威拿起話筒,按下內線電話,“徐經理,我下午有事不回公司,一切事務由你先代理。”交代完,他像一陣旋風似地離開辦公室。
☆
方子衿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順便洗了頭髮,此刻的她身穿一件浴袍,正用吹風機吹乾自己的長髮。
經過昨夜一番折騰,她根本沒睡多少,早上將呂子謙送回家之後,她只想回來補個眠,連午飯也不想喫了。
就在這時候,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她正納悶着,蘭道威就像只迅捷靈敏的黑豹,已經來至她面前。他的棕眸幽暗得近乎黑色,此刻正狠狠地瞅着她。
“你……你怎麼回來了?”方子衿錯愕不已,只能結結巴巴地問着。
蘭道威毫無預警地迅速鉗制住方子衿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你這個可惡的小騙子,竟敢耍我!”他由齒縫中進出森冷的話。
方子衿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心裏不由得一陣恐慌和畏懼。“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勉強擠出一句話來。
“該死!你還不說實話!昨晚你在哪裏?”他加重手上的力道,緊緊鉗住她的下巴,雙眸燃着二簇熊熊怒火。
淚水瞬間溢出她的眼眶,他真的弄痛她也嚇壞她了。方子衿眨着淚眼,水光迷離的杏眼無助地睇視着他,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她沒有回答,蘭道威脣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裏卻無半絲笑意,沉聲地道:“你的朋友已經告訴我,昨晚你不曾去過她那裏!你真是太粗心,竟忘了和她串好口供!”
方子衿驀地瞠大雙眼,呼吸也急促起來。“你……你都知道了!”她滿臉驚愕地看他,背脊猛然竄過一陣寒冷。
蘭道威鐵青着臉,雙手握住她的臂膀,將她用力地提起來。“原來你是存心欺騙我、耍我是吧!?”他咬牙切齒地說。
“不……不是這樣的,請你聽我說!”方子衿噙着淚,支離破碎地說着。
“住嘴!”蘭道威喝斥一聲,隨即用猛烈無情的吻覆蓋她的脣,並強迫她的雙脣分開,直到她嚐到血的鹼味。
方子衿勉強舉起雙手槌打着他的胸膛,試着要推開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請你聽我解釋。”她再一次地懇求。
蘭道威發出一陣冷笑聲,充滿鄙夷地望着她的身體。“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嗎?枉我將你視爲珍寶,而你只不過是個高級的交際花罷了。”他厭惡地啐了一口,隨即將她推倒在牀上。
“既然你對別人都這麼大方,我想我也不必客氣。”他露出一抹邪氣的笑,並將自己的身體壓上她。
“你……你要做什麼?”方子衿凝睇着他那魔鬼似的雙眼,驚慌失措地問。
“做什麼?這還用說嗎?我早該索回我應得的報酬!”話一說完,他低頭粗暴地吻她,粗魯地撬開她的雙脣,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不停的翻攪並汲取她的甜蜜,雙手狂亂地在她身上游移。
“不——”方子衿哭叫着,同時不斷的在他碩大的身軀下蠕動。
……
☆
ji\\情過後,蘭道威緊緊摟着方子衿,鐵臂似的雙手佔有性地圈住她,一邊不停的啄吻她細嫩的頸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不告訴我你還是處女?”蘭道威在她耳邊低語,一手輕柔地撫過她胸前的高聳。
他的話語讓方子衿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她猛地回頭,憤怒的瞪視着他。“你給了我機會說話嗎?”
蘭道威不悅地眯起眼,並將她整個人攬進他懷裏,雙手箍緊她,讓她完全貼合他的身體,這個舉動讓方子衿驚喘出聲,瞠大的杏眼凝睇着他。
“這都是你的錯,你不應該欺騙我。”蘭道威霸氣地回答,瞳眸射出二道精芒,銳利地盯住她。
在他強勢逼人的目光下,方子衿不自禁垂下眼瞼,嚥了口口水。而儘管處於下風,她仍舊倔強地回嘴:“我這叫做善意的謊言!你根本青紅皁白不分,就給我亂按罪名,還對我這麼兇。”一想到他發脾氣的模樣,她渾身一陣戰慄。
像是察覺到她的恐懼,蘭道威充滿憐惜的撫摸她光滑的玉背。“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的語氣稍微柔和一些,但仍不失嚴厲。“一字一句老老實實的說,不准你有任何隱瞞。”
他那專橫霸道的命令式口吻,激怒了方子衿叛逆不馴的個性。“你這隻暴躁野蠻的沙文豬,憑什麼命令我!”她尖聲吼道。
只見蘭道威的臉色逐漸轉爲陰鷙。
“憑我是你的主人,還記得我們的協定嗎?你的身體、你的思想和靈魂,甚至你的熱情,都只能屬於我,你最好認清這一點。”他的語氣堅決而強硬。
方子衿沒有反駁,只是倔強地別開臉。
她的態度惹惱蘭道威。“你不說是吧!很好,我自有辦法要你說!”他冷笑一聲,隨即扳過她的身子。
“呂子謙只是好朋友而已,昨晚他喝醉了,我……我不忍心丟下他不管,所以纔會夜宿飯店。”
“然後呢?”蘭道威仍是邪邪一笑。
“沒……沒有然後了,整個晚上我都睡在沙發椅上。隔天早上我們就離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