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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居還不賴》 / 花兒 / 第3章 / 共12章

三萬三千英呎的高空中,一架豪華私人客機平穩的飛行着。

擁有這架飛機的元寧盤腿而坐,聚精會神的利用操縱盤,和超大螢幕上的士兵做肉搏戰。

多國混血的他有著令人驚歎不已的俊美外貌,淺棕色的頭髮、一雙湛藍的眼眸,以及隨時隨地掛在脣上的迷人笑容。

出色的外貌和完美的體格,總是能讓女人們神魂顛倒,再加上雄厚的家世背景,說元寧是天之驕子也不爲過。

“元寧,我希望你能再仔細考慮!你這個決定太荒唐,我完全不能接受!”

身爲他的經紀人兼朋友,有着運動員身材的馬克還抱着一絲希望,努力想要讓這個天才攝影師打消退休的念頭。

另一個金邊眼鏡,身材瘦削的是元寧的私人助理戴維斯,他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

“怎麼,你還不死心呀?”元寧隨手將操縱盤扔下,伸了個懶腰,“我既然決定了,那麼就是這樣,你不用多說了。”

“魏斯頓先生是聯合集團的繼承人,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將心力投注在休閒娛樂中。”戴維斯推推眼鏡,一臉馬克搞不清楚狀況的輕蔑模樣。

誰會放着跨國連鎖集團的總裁不當,揹着相機到處跑?

馬克一臉不爽的說:元寧在攝影界的成就已經把他推上世界頂端,他不是單純的攝影師,在所有搞攝影的人心中,他是精神指標你懂不懂呀?你知道他現在退休,有多少人會失望嗎?”

這些生意人就知道賺錢,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

“好了,別吵了!我從攝影界退休,並不代表會接管聯合集團。”他對經商毫無興趣。

他父親是人稱魔鬼交易的菲力·魏斯頓,他強悍的作風和態度,的確擴展了聯合集團的事業版圖,但也讓許多人從此水深火熱,恨他入骨。

戴維斯張大嘴,一臉的失望。“可魏斯頓先生非常希望你能進入聯合集團。”

老魏斯頓多希望他的獨生子能接下他的棒子呀,還千挑細選了他這個企業精英來擔任他的私人助理,爲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能幫他順利進入狀況呀。

“目前我沒這個打算,說得夠清楚明白嗎?”

他要過寧靜、平和一點的生活,這麼多年來的四處飄蕩,讓他覺得有點累了。

當初要離開家時,旅行攝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能站上頂峯。

奇怪的是,攝影滿足了他所需要的一切,但他對攝影的那股熱愛卻漸漸的消退,所以他知道是該停止腳步的時候了。

多奇怪呀,在過了這麼多年的放逐生活之後,他會突然萌生該給自己一個新生活的念頭。

或許是因爲真的累了吧。

他選擇在母親出生、死去、長眠的臺灣告別他過去十四年來的流浪。

跟着,就是一個新開始了。

這是爲一個知名交響樂團所舉辦的慶功派對。

在這幢豪華的別墅裏,來的都是知名的音樂家、文化人,以及上流社會人士,整個派對就像一場時尚表演。

這種盛況,文海婧一向都只有透過電視才能見到,今天卻親歷其境,但她卻沒有半點興奮之情,只有格格不入的自卑感。

畢竟她只是個小老百姓,來到這種地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一向遊手好閒的哥哥海喬是怎麼弄到邀請函的。

她烏黑的長髮直落腰際,服帖得令人羨慕,且穿着一襲黑色、略微保守的晚宴服,雖然簡單卻充滿氣質,使得她不但美麗而且優雅。

她有些不安的看着衣香鬢影的派對,總覺得自己闖入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哥哥需要一個女伴,死拖活拉的把她押來之後,自己卻跑得不見蹤影,把她扔在這陌生的環境。

利用完她就把她扔下不管,這也只有她那毫無責任感的哥哥辦得到。

既然如此,那她還是趕快離開吧。

但是天不從人願,一個西裝筆挺,滿臉精明,看起來就像成功人士的男人注意到她,並且朝她走過來。

他手裏拿着兩杯香檳,微笑着遞給她。“陳守義,小姐是?”

她禮貌的接過,勉強一笑,“文海婧。”

“你自己一個人來?”他已經注意她很久了。

如此美麗的女子很難讓人忽略,尤其是身邊又沒有護花使者,他當然得發動攻勢嘍。

“我跟我哥哥來的。”她看了看四周,“他就在那邊,等一下就過來了。”陳守義看她的眼光讓文海婧渾身難過,好像她是困在陷阱裏跑不掉的獵物似的。

她有點緊張的喝了一口香檳,卻意外的發現很可口,於是乾脆一口氣喝光。

“你似乎很渴?這也給你。”他將沒有喝過的香檳給她。

“不用了,謝謝你,我得去找我哥哥。”

“讓我陪你。”他站到她旁邊,“不要拒絕我的好意。”他扶着她帶着長手套的手臂,非常殷勤的表示。

“呃,真的不用了。”

他強硬的說:“我很堅持。紳士不應該讓淑女落單。”

文海婧在心裏大叫噁心,不知道該如何擺脫他的糾纏,緊張之下,又把手裏的香檳一飲而盡。

沒什麼酒量的她連續兩杯香檳下肚,臉頰馬上泛紅,開始有點輕飄飄的感覺。

“你哥哥在這嗎?應該沒有吧!要不要去別的地方找?我看你好像累了,我在樓上有房間,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陳守義猜想那只是推托之詞,她分明是單身赴會。

他的手指隔着手套輕輕的磨蹭着她,讓她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得趕快閃人才行!

“不用了,謝謝,我過去那邊找好了。”她趕緊一甩手,把空酒杯放在穿梭的侍者托盤上,閃身跑過舞池。

“文小姐、文小姐!”

不會吧,他還要追來?怎麼這麼討厭呀?

“海婧,你在幹麼?”突然一個人拍了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臭海喬,你嚇死我了啦!”她連忙回身勾住他的手,用力的把自己往他身上黏。

那個姓陳的應該有看到吧?

“站這麼近幹麼?”

文海喬有一張媲美偶像明星的酷臉,但卻是個超級不負責任的男人,總是在換工作、找工作,換女朋友跟追女朋友中過日子。

“有個討厭鬼一直跟着我。”

有哥哥在旁邊,文海婧膽子也大了些,覺得香檳好喝,也敢放心多喝一些。

畢竟她這輩子可能沒機會再參加這種盛會,所以還是把握機會,喫喝一頓。

“你別忙着喫呀,快點幫我找魏薇琪。”

“怎麼,你還不死心呀?”

魏薇琪,紐約帝國交響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

她是個美得驚人的多國混血兒,而且出身高貴,她的曾曾祖母是荷蘭公主,而英國父系這邊則是繼承了塞吉公爵的頭銜。

上個月文海喬在一個電視節目裏看到她的專訪,登時驚爲天人,當場發誓娶妻當娶如此美女,因此開始對人家窮追不捨。

這也是他們現在會混入這個派對裏的主因。

可是誰都知道魏薇琪不但是個出色的音樂家,而且還是身價驚人聯合集團總裁的獨生愛女。

文海喬若能追到她,那天八成是要塌下來了。

“當然不死心,我告訴你,就算是世界末日我都要追到她。”

“我纔不管呢,我要回家了啦。”說這話的同時,她又從侍者那拿了杯香檳,轉身又跟另一個侍者拿了魚子醬。

“我看你又喫又喝挺開心的,幹麼急着走?”

“呃,反正都來了就多喫一點。”她身上這件禮服的租金都花了,多少得喫點東西回本呀。

“那你就多喫一點呀。”

“可是有討厭的人一直跟着我。”

“躲起來不會?”

是呀,怎麼她都沒想到,她可以躲起來喫個痛快呀。“對喔,你真聰明。”

“過獎了。”他調調領帶,興高采烈的說:“現在我要去奪得薇琪的芳心。”

“勸你一句,別浪費時間了吧。”天差地遠的兩個人是絕無可能的。

不過文海婧知道他是聽不進去的。

喝了一肚子的香檳之後,她開始醉了,腳步也不穩了。

“好像喝太多了,趕快回家好了。”

她將身體靠向裝飾着大紅布幔的牆壁,這樣纔不會軟倒,緩慢的走着,沒想到這裏居然沒有牆壁了,於是她的身體穿過紅布幔,跌到一個人身上。

元寧一向討厭記者拿他和魏薇琪之間的關係來作文章。

大概因爲魏薇琪是個美女,而他又是個帥哥,他們在不同的領域中擁有極爲崇高的地位,又都和緋聞絕緣,只跟對方親近點,所以就被拿來作文章,說他們是衆人最願意祝福,但他們本身卻不願承認的情侶。

情侶?老天爺呀,他壓根不想跟親妹妹變成情侶呀。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他這個男朋友,薇琪的確是少了許多騷擾者,所以她總是不澄清,並且非常樂意給媒體錯誤的聯想。

反正他也不願自己是聯合集團繼承人、下一任塞吉公爵的身分曝光。

在這一方面,勢力龐大的魏斯頓家族給了他絕大的自由和保護。

他用母親給他起的中文名字——元寧在外活動,除了幾個親近的友人之外,沒人知道他出身於顯赫的魏斯頓家族。

他來參加妹妹的慶功派對,卻不想給媒體大作文章的機會,所以他乾脆就在這個通往跳舞廳和餐廳的走廊坐下,反正這裏擺了幾張舒適的沙發椅。

所以當文海婧穿過紅幔跌下來時,剛好一屁股跌到他的腿上。

這個突來的驚嚇並沒有讓她的酒意清醒幾分,又因爲元寧動也不動,她還以爲自己是跌坐在一尊雕像上。

“做得還真像。”她伸手觸摸元寧的臉,“恩,軟綿綿的、有點溫溫的,好奇怪的一尊雕像呀!”

“我不是雕像。”這女人很明顯是醉了。

什麼樣的女人會放任自己在派對上喝醉呀?

但是很少女人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睛沒有立刻變成愛心,所以他覺得她雖然喝醉了卻也不討厭。

不過她若是清醒的,會不會正是他最避之唯恐不及的那種女人呢?

“咦……雕像會說話,好奇怪喔。”

她喫喫一笑,眼神有點渙散,像是很怒力的想在他臉上聚焦,但是酒精的效用讓她一直失敗。

“我不是雕像。”

身上雖然坐着一個喝醉的女人,但更讓元寧驚訝的卻是,他覺得她很面熟,可卻搜尋不到對她的記憶。

“跟你說一個祕密喔。”她一手摟着他的脖子,把額頭抵着他,“我以前不知道香檳那麼好喝耶。”

“你大概喝了好幾加侖吧。”

“沒有、沒有,我才喝了一點點而已。”她拚命的搖頭,把拇指和食指分開一點點,“真的,才一點點而已。”

好奇怪呀,他一點都不想把這個酒品不好,醉了就拚命說話的女人推下去。

是對她似曾相識的關係嗎?他發現自己對她頗有耐心。

“我最喜歡喝瑪琪雅朵了,你知道怎麼做嗎?不知道對不對,嘻嘻,我自己開了間咖啡屋,就叫做瑪琪雅朵。

“你知道瑪琪雅朵有多麼特別嗎?她是我的,是獨一無二的,是我最最寶貝的,可是,嗚嗚嗚……都沒有人要來光臨,真的有那麼糟糕嗎?我的咖啡很、很好喝的,真的!真的好好喝喔……呃、呃,”

她打了一個酒嗝,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手搗住了嘴巴,一副快吐的樣子。

元寧趕緊站起來,把她安置在椅子上。“你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她無力的半癱在椅子裏,“我想喝水耶。”

他皺皺眉,“你等一下,我去幫你拿。”

文海婧突然坐起來,拉住他的手,一臉驚恐的說:“我不要等一下!你不會回來了對不對?你會騙我對不對?”

元寧知道跟一個喝醉的女人打交道是大大的失策,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不能放着她不管。

“我會回來的,你放手。”

“你不會。”她拚命的搖頭,居然哭了。“你纔不會回來呢,你騙我。你會死掉,你不可以死掉,不可以不回來,嗚嗚……”

“喂!誰會死掉呀!”這女人.,居然咒他死?

她抓着他的手,將淚痕斑斑的小臉放在他手背上,輕輕的磨蹭着。“不要死掉好不好?”

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一陣心軟。

看樣子她失去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所以纔會在喝醉的時候,說出心裏最害怕的事。

.

“爸爸就騙我,他死掉了,嗚嗚……”她淚流不止的表示,“我爸爸很棒喔,他是全世界最棒的爸爸……”

“好,你爸爸是全世界最棒的爸爸。”

“是真的喔。”她有些氣憤莫名的又說:“可是他騙我,他說我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他要看我當新娘子的模樣,他騙我,你也會騙我,一定會死掉的。”

看她哭得這麼傷心,元寧還真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軟。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死掉。”他溫和的拍拍她的背,“我只是去幫你拿杯水,絕對不會死掉。”

希望她喝了水能恢復一點點清醒,他可不想一直照顧她。

“那我等你,不可以黃牛喔。”她迷濛的雙眼裏閃着喜悅的光芒,像個單純的小孩。

他當然不會黃牛,給她一杯水之後,他就能心安理得的閃人了。

誰知道當元寧拿了水回來,沙發上卻沒了她的影子。

“叫我一定要回來,自己卻跑掉?”

害他像個呆子拿着瓶曠泉水,傻呼呼的站在這。

怪只怪他跟一個喝醉的女人認真什麼。

算了,還是跟薇琪打聲招呼,早早回飯店去好了。

於是他稍微拉開一下布幔,用眼睛梭巡妹妹的蹤跡,卻意外的看見那個喝醉的女人,被一個男人半拉半抱的擁往出口。

元寧也不知道自己幹麼追上去,而等他接近他們時,他聽見她說——

“你是誰呀?要帶我去哪裏?”

陳守義哄着她,“你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我不要休息呀。”她不斷的推開他摟着她的手,抗議着,“我不認識你耶,海喬呢?我要去找他。”

“你認識我呀,剛剛我下是跟你介紹過了嗎?”

嘿嘿,美女喝醉了,表示有機可趁,當然要把握機會。

“不要啦,放開我,你放開我。”她百般的掙扎着。

可是陳守義這色胚哪會輕易放手。“你乖嘛!了不起完事之後我給你錢,好不好?”

他才說完,有人點點他的肩頭,他一回頭,一拳飛來,將他打倒在地。

“喔喔,好痛、好痛!”

元寧一把抓住文海婧的胳膊,厲聲對他吼,

“欺負一個喝醉的女人,你還真有格調。”

“你敢打我!”陳守義氣憤的跳腳。

這騷動引起了注意,許多人都往這裏看來,眼尖的記者看見他,知道有炒作的價值,趕緊衝過來。

“少囉唆!給我滾!”

他那充滿霸氣的神情,以及自然流露出來的王者之氣,讓陳守義有些膽戰,知道對方是個難纏的角色,於是連狠話也不敢說,趕緊逃之天天。

元寧拉著文海婧,連忙衝出大門。“你還真是會給人找麻煩。”

“我沒有呀。呃,你是誰呀?要帶我去哪裏呀?”她被他拉着,勉強的跟上他的大步伐。

眼看着記者追上來了,他迅速攔下一部計程車,將文海婧塞進去再跟着鑽進去。

“到皇家飯店。”

看樣子只能先把她帶回飯店,等她酒醒了再說。

文海婧迷迷糊糊的說:“不是呀,我不去皇家飯店呀。”

“那你家在哪?”

“我、我好難過。恩、恩……”她看着他,突然一頭往他身上栽。

她覺得好難受,好想吐喔。

“快說住哪呀!”

誰知道回應他的,卻是她的一陣陣嘔吐聲。

“啊!你這個髒鬼!”

居然吐得他下腹、褲子上都是,而且穢物還流到椅墊上。

這下司機非常的不爽,決定要好好的向這兩個穿得像有錢人的乘客求償。

元寧從來沒有這麼臭過。

雖然他已經把自己弄乾淨了,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渾身發酸、發臭。

這一切,都要怪這個躺在牀上的臭女人。

計程車司機索取賠償無所謂,還將他狠狠罵了一頓,他自知理虧,又不想跟他計較,只得吞了這口氣。

好不容易把醉翻了的她拖進飯店,還要被櫃枱詢問她是誰,大家都知道皇室飯店是五星級的高標準飯店,有很多事是不被允許的。

召妓就是其中之一,而爛醉如泥的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方面去。

雖然櫃枱的態度很客氣,他還是不大高興的謊稱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最後她還在他急着將自己清洗乾淨時,衝進乾溼分離的浴室,抱着馬桶狂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然後她軟綿綿的往地上滑,居然在地板上睡着了,還得勞煩他帶着一身泡泡,圍着浴巾將她抱回牀上。

現在她睡着了,美麗的臉龐看起來無邪而純潔,但這並不能說服他原諒她。

“你這個臭女人。”

他這個天之驕子,從來沒被折騰得這麼慘過。

等她酒醒之後,他會要她給他一個鄭重的道歉!

元寧穿着睡袍,替自己衝了一杯即溶咖啡,打開電視挑了一部西洋老片,最後居然看到睡着了,是一陣電鈴聲讓他醒過來的。

他轉頭看向古老的立鍾,已經快十一點了,那麼他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回頭一看,牀上的女人也坐起身來,她迷糊的揉着眼睛,似乎搞不大清楚自己在哪。

他走過去打開門,魏薇琪那美麗脫俗的臉就出現在他面前。

“元寧!”她喊了他一聲,又回頭看了一下,仿彿後面有什麼東西似的。“嚇死我了!”

“怎麼了?”

“有個人一直纏着我,嚇死我了。”她又回頭一看,“啊,就是他!”

只見文海喬抓着一大東花,帶着他最燦爛的笑容,直逼而來。

魏薇琪連忙衝進哥哥房間,旋即跟還沒清醒的文海婧撞在一起。

元寧當然得保護妹妹免於色狼的騷擾,於是立刻閃身出去,“你跟着薇琪做什麼?快走開。”

文海喬看着門邊跌成一團的女人,忍不住驚訝的說:“海婧?”

他一個皺眉,“你認識她?”

“當然,她是我妹妹呀。”文海喬看着這個非常出色的外國人,再看看嘴裏喃喃念着、眼神渙散的妹妹,當下起了誤會。“你這色狼,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你應該說是她對我做了什麼吧?”

文海喬將他壓往牆上,兇惡道:“你敢動我妹妹一根寒毛,我就把你閹了。”

元寧冷冷的看着他,手一揚,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反轉,正面往牆上壓,情勢完全反轉。

“你再纏着我妹妹,我就把你兩條腿都打斷。”

妹妹?薇琪跟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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