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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玩命鴛鴦》 / 喬淩 / 第2章 / 共11章

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讓娃娃雙手提得滿滿的,而娃娃型的臉蛋上,則是佈滿了她滿足的笑容。

站在飯店所下榻的房間前,跟着身邊一起回來的電葵則是伸手拿了一張卡,插進門上的小縫,隨着“咯”的一聲,轉動把手將門打開。

“呼!”娃娃將手中的所有購物袋往牀尾的地上一放,人撲進了柔軟的大牀,“好過癮哪!”狂逛了一晚的街,買了一堆東西,真是爽快!

電葵白了她一眼,“真是受不了你,”在一邊的小沙發椅坐下,走了一晚的路,讓痠痛的兩條腿得以歇息,“這麼能逛。”

“嘿!”娃娃翻坐身,盤坐在牀上看看電葵,“女人嘛!愛逛街購物是理所當然的。”

電葵撇撇嘴:“拜託一下,你只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黃毛丫頭,整天活蹦亂跳,又愛亂發脾氣,像只野猴子樣,稱不上一個女人的。”對於娃娃的言詞,電葵是毫不猶豫,也不留情面地反擊回去。

“電葵。娃娃的笑意立即隱,生氣的嘴臉瞪着電葵,“不准你再侮辱我,我纔不是野猴子!而且二十歲又怎樣?你也不過二十八歲,年長我八歲,就可以欺負我嗎?”真是過分,每次都欺負人!

電葵對於娃娃突然變瞼的生氣並不以爲然,反之牽起一個笑容,“你看你,說你一下,脾氣就起來了。”

“誰叫你欺負我,說我是隻野緱子。”

“天地良心。”電葵笑着搖搖頭:“我可沒欺負你,你別亂按罪名給我。”

“天地良心。”娃娃也跟着謊了一句,“打從我十歲那年認識你至今,十年來你哪天沒有欺負過我?”回頂了電葵的話。

“呵。”電葵笑出聲來:“怎麼?又想要跟我翻舊帳了嗎?”

娃娃轉過臉,昂着頭,一副頗不屑的,“我纔不屑跟你這種人翻舊帳咧!”要翻舊帳,十天十夜都算不完的。

“是嗎?”電葵保持着笑意,轉眼望向牀尾地上那大大小小的購物袋,“真是服了你了,這些東西在臺灣又不是沒有賣,買這麼多做什麼?到時我看你怎麼扛回臺灣。”這個娃娃,唉!她到底搞不搞得清楚此次來泰國的目的啊?

“這裏賣的比較便宜啊!”電葵平時就是不愛上街晃,可不知道名牌的衣飾,在各個國家所賣的價錢是差很多的,就拿香港來說,那免稅店的香水,同一品牌的且相同的容量大小,價錢卻是臺灣的一半,呵!每次有機會去,都乘機買回五、六大瓶回臺灣庫存慢慢用,

“我看你腦子是燒壞了不成。”電葵稍翻了個白眼,“你當雷昊是死人嗎?她掌管風雲幫旗下的所有百貨公司,那裏面什麼名牌東西都有,我們要的話也不需花錢。要報備一聲就可以了。就算泰國這裏賣得多便宜,也沒有免費在雷昊那拿的便宜吧?”

“我看你纔是腦子燒壞了!”娃娃馬上反駁回去,“我當然知道向雷昊拿不要錢,但是我是購物狂,我一次拿一堆東西,又都是最貴的,雷昊不虧死纔怪!”追說邊下牀走到電葵面前,“而且,我喜歡花錢血拼,纔有購物的快感,你滿意嗎?”

“唉!”電葵故嘆口大氣,“我懶得跟你辯了,你既然喜歡這麼無聊,我也沒轍,”站起身和娃娃平視,“不過,以我學醫,站在精神科的角度來說,你的腦子似乎不太正常。”

“電葵!”娃娃氣憤地喊出聲:“你……”

電葵則在她還未說出話之前,便揮揮手阻斯下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要吵先把帳記下來,過些天回臺灣再好好年度總算帳。”話尾才落,人已經開門離開房間了。

“可惡!”娃娃望着電葵籬去的背影,氣得是牙癢癢的,“每次都是這個樣子!把人惹怒了,就立刻拍拍屁股閃人!”

電葵緩步地在長廊上走着,腦子裏卻一直浮現着離開臺灣的前一夜,她談話的經過……

“這次去泰國,危險性是不小的。”項荷雨一臉嚴肅坐着對電葵提醒着。

“我知道。”電葵應着聲,心裏其實早有準備,畢竟要召開爭奪的大會,應邀在內的幫派,九成都是對這塊地盤有着野心爭奪起來能不擇手段,進而有暴力血的場面,不危險還真的奇怪。

因爲這可是一個黑喫黑且現實殘酷的世界,爲了讓自己有利益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的,而且在場的全是黑道響噹噹的大幫派,做起事來的狠勁不是能衡量的。

“唉!”項荷雨重嘆了口氣,凝重的面容顯透出她內心的擔憂,“說實在話,葵,我真的很不想讓你和娃娃去,這真的是很危險,更何況,我恨本就不想要那一塊地盤,讓你們去,無非是讓你們白白地去涉足不必要的危險,實在是……”

“算了。”電葵輕聲地打斷項荷雨還想說下去的話,“我知道你很擔心我和娃娃的安危,但是我和娃娃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我知道你和娃娃並不是容易被人輕易對付掉的,但我還是會擔心。”這兩天心神不寧,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擔憂葵和娃娃前去泰國的心,自然加重,“娃娃的個性這麼衝動,我怕她一個激動,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本想找雷昊跟你去,但她現在和飛賀結了婚,我不可能找她的,而茉雨現在公司又忙着做獨立企畫,本也走不開,薇亞這段日子也在歐洲出任務,至於我更是不可能,我爸那關可不好過,所以真的只有你和娃娃可以去了。”

“放心吧,”電葵露出一個微笑,要項荷雨放心,“娃娃個性是急躁火爆了些,但還有我看着她,不會有什麼事的。”

“娃娃年紀還小……”說來說去,其實項荷雨最擔心的就是娃娃,“纔剛滿二十歲沒多久,我真的很不想她年紀這麼輕就涉足這些大危險。”娃娃纔剛專科畢業,正值年少青春,該是讓她好好去揮霍年輕的時候,而不是讓她走上這黑道的血世界中。

“如果被娃娃聽到你說的這些話。”電葵的語氣輕鬆,和項荷雨是完全相反的,“她不氣得當場哇哇大叫你小看她纔怪。”

電葵這麼一說,項荷雨腦子裏也想像娃娃若聽到自己這麼說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忍不住地莞爾一笑。

“別太小看她!”電葵又繼續說下去,“娃娃雖然只有二十歲,但可別忘了,她十五歲的時候可就拿下——火,這個名號,和我們這些大姊姊們平平坐了。她火氣暴躁是沒錯,但是說起機靈鬼怪點子,我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比得過她的。”

“說的也是。”聽了電葵這些話,項荷雨竟寬心了不少,告訴着自己是該完全相信這些姊妹們的本事的。擔心、憂慮只是一種不信任的態度,會令她們不高興的。

“到了那邊之後,我會再跟你聯絡的。”

“嗯。”應了一聲,項荷雨將手中一直拿着的一份文件,給了電葵,“這是給你看的。”

“什麼?”電葵接過文件,有好奇地問着。

“是最近得來的一些新消息,有關霸天門的資料。”

“霸天門?”電葵的眉頭一挑,霸天門最近又有什麼新動作了嗎?

項荷雨微微沉吟,隨即緩緩地說明着:“最近這一年來霸天門裏出現了一個叫鬼煞的人,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

“鬼煞?”電葵遲疑一下,“聽說這個人在霸天門很紅,是現在跟狂霸平起平坐的一個厲害角色。”

項荷雨微一頷首,“傳言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未經證實的事情,是不能給予十足十的肯定。”停頓一下,又恢復了最先前的凝重與嚴肅,“這次我會想要你去泰國的原因,也是爲了這一點。”

“鬼煞也會去嗎?”項荷雨才這麼說,電葵便知她的意思了,“你要去探一探他的虛實。”

“沒錯。”項荷雨很快回答了電葵的話,“很少人見過鬼煞這個人,聽說他的睥氣古怪,在霸天門裏雖和狂霸平輩,卻不是殺手,更沒有殺過一個人。”

“我有聽說,”這也是電葵所好奇之處,和狂霸那種狂妄自大的殺手同等她位,卻不是殺手,也沒殺過人,這倒是真的令人驚訝。他是憑什麼本事及做事手腕,在短短的時間內爬上他現在這個位置的。

回想至此,一陣談話聲打斷了電葵此時的思考,回頭一看,只見遠處走來兩個身影壯碩的男人,電葵眼神一呵:是霸天門的人。

沒有多遲疑,她大跨腳步,躲至身後的一個轉角處,想聽聽看這兩個人在談什麼。

“唉!鬼煞也真是的,到現在還不來泰國,後天可就是大會的召開日了。”其中一名着,語氣有着責怪,“他到底要不要來啊?”

“誰知道?”另一個回答着,“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麼主意,老愛和狂霸作對,現在搞得狂霸在房間裏發脾氣。

“狂霸一氣起來,我看待會兒房間會被他毀得面目全非。”

“是啊,”停頓一下,“不過鬼煞也真是有本事,雖然沒啥脾氣,也少說話,竟然常常可以惹得狂霸發火。”

“人家是讀書人嘛!怎會隨意亂發脾氣呢?光看鬼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是和咱們不一樣,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跟我們這些跑了十幾二十年江湖的差了好多的。”

“唉!那不叫氣勢,是氣質,懂不懂?”

“管他的氣勢還是氣質,反正啊!跟了狂霸這麼久,我還是會站在他這邊。

“怕只怕咱們老大是會站在鬼煞那邊,畢竟咱們老大可也是讀書人哪。”

“誰知道咱們老大會站在誰那邊,他現在也不在幫派裏,自從他繼承上任幫主的位置,到現在都兩年了,結果沒有一天在管事,只讓狂霸在幫裏主持,但卻又使鬼煞有權可制止狂霸的一些作爲,唉,這些讀書人的腦子裏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看霸天門再這麼給他們搞下去,沒多久就會因內鬨而垮臺。”

“是啊!”話屋一落,兩個人都進了電梯。

躲在旁邊轉角的電葵,在兩個人坐電梯離去之後,才緩緩走了出來,盯着電梯門看着,愛思考的腦子此時又快速地轉動起來。

鬼煞居然到現在人還沒來到泰國?聽那個人的話,似乎鬼煞的出現在霸天門裏引起不少的紛爭,因爲狂霸非常不滿他。

那麼這個在霸天門與狂霸平起平坐的鬼煞又是誰呢?電葵納悶地想着。霸天門內部的事似乎非常的複雜難解。

項荷雨一臉疲憊地走進家門。

“嘿!大姊,”她才伸手要開房門,項凡宇的聲音便從身後響起。

項荷雨回頭,瞄了一眼開心嘻笑的弟弟,“有事?”轉動了門把。

“沒有啊。”項凡宇跟着走進姊姊的房裏,“我看你最近都很晚纔回來。”

“最近比較忙。”癱坐進梳妝椅上,項荷雨連說話都懶了。

項凡宇微微一怔,“風雲幫最近很忙嗎?”

“沒什麼事。”項荷雨輕描淡寫地回答,不想給弟弟知道的太多,他並不是風雲幫裏的一分子。

“但是我看你這幾天愁眉不展的。”項凡宇關心的面容注視着姊姊進房門。

“發生什麼事了。”

項荷雨看了弟弟一眼,“別問這麼多。”

“可是我是你的寶貝弟弟耶,現在家裏剩下我們兩個小孩了,我當然很想多關心你這個大姊了。”

項荷雨無力地擠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突然這麼關心我做什麼?有目的?”

“我哪有什麼目的?”項凡宇不太高興姊姊的話,“你別老和茉茉一樣好不好?老懷疑我的人格。”真是的!這麼不相信他這個親弟弟,老認爲他對她們有所求,什麼嘛!好歹也是同一個爸媽生的耶!要不是真心關心她們,他何必在私底下……

“算了。”項荷雨的出聲,截了項凡宇的心思,“如果沒什麼事情,我想休息了。”意思是要項凡宇別再打擾她了。

項凡宇當然明白姊姊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說完,人準備要離開時,項荷雨梳妝檯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她伸手接起話筒,“喂……你等等……”隨後,將話筒遞至項凡宇的面前:“找你的。”

“找我的?”項凡宇微微一蹙眉,這麼晚了,會是誰打電話過來?猶豫之際,伸手接過話筒,“喂!項凡宇……是你?喔!我的電話剛好沒電了,電池還沒換,所以沒收到……你等等,我用大哥大打給你……”說着,將話筒遞迴給姊姊,“我回房間打。”快速地丟下話,人便閃出了房間。

項荷雨看着弟弟匆匆離去的模樣,一副神祕祕的,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不過,她也懶得去理會這麼多,幫裏的事已經都忙得快翻了,哪有多餘的心思去管別的事?起身拿了換洗的衣服,決定好好洗個澡,休息,休息。

“哈!”娃娃坐起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雙微睜的眼,顯示出她睡意還極濃。

“快起來吧。”早已梳洗整裝完畢的電葵,站在牀前催促着娃娃起來,“你已經睡晚了一個小時了。”

“是嗎?”娃娃半睜半眯的迷濛雙眼,顯示她還想再倒頭繼續睡的模樣,說話的語調噥微帶着沙啞,“幾點了?怎可能睡晚一個小時?總覺得自己沒睡飽呀,八成是電葵說錯了。

“九點鐘了。”電葵不疾不徐的音調,平穩地回答娃娃的話。

“九點?”娃娃蹙丁眉心:“怎麼可能?”天啊!真的九點了?極濃的睡意頓時消退不少。

“不然你以爲我在唬你的嗎?”電葵反問回去:這個丫頭,整天貪睡,貪玩,常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知不知道這次來泰國的真正目的?

“可是,”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娃娃,擺着一張不願意相信的臉,“我才記得剛睡沒多久……”

“誰要你愛玩。”打斷娃娃的話,電葵以大姊姊的姿態責訓着她,“晚上還跑到飯店的迪斯科跳舞瘋鬧,玩到凌晨三點打烊纔回來,你睡不夠是你自找的,你真的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皺着一張臉,微嘟起小嘴,“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喜歡……”

“別找理由來掩飾你的過錯。”不想聽這些無聊的解釋,電葵再次打斷娃娃的話,“我已經讓你多睡一個小時了,別再給我拖拖拉拉說一堆,九點半準時出門。”不給娃娃再有浪費時間的機會,遂而半強硬的口吻對娃娃下着命令。

娃娃強打起精神,“好啦。”噥唸了一句,“別這麼嚴厲嘛!”電葵這般說話態度,自然而然也讓她成了一個小妹妹一樣,乖乖地接受。

下了牀,娃娃半拖着不甘願的步伐,在電葵的注視下進了浴室梳洗。

電葵凝看着那浴室緊閉的門。一早起牀,自己的一顆心就隱約的不安,現在看到娃娃這般,她不安的心是逐慚沉重,腦子裏也閃過了許多的思緒。

鬼煞……今天應該是可以見到他的真面目了吧?其實,今天要舉行的國際黑道大會,各幫各派的人馬都會出現響叮噹的人物,在黑道上都是舉足輕重的,這次來叄加大會,不過只是不想讓風雲幫這名字在大會上缺,還有就是一探各幫派後起之秀的實力。

但是這樣的心態,仍是會處於一個危險度極高的環境裏,舉手投足,說話應對方面都是要很小心,小荷會派她來此的目的就是在此,畢竟在風雲幫裏,除了行蹤飄忽不定的薇亞外,就屬自己最能穩住陣腳,及冷靜思考與應對。

不過,這次前行還有娃娃,她卻是裏頭脾氣最火爆,行事最爲衝動的人,面對這樣的一個大場面,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問題?雖然做起事情來,娃娃是一板一眼,一點也不含糊,但是畢竟她年紀尚輕啊!是否真的要她涉入這種危險性極高的大場面中?她還年輕啊!

“你在發什麼呆?”娃娃梳洗出來,看到電葵那張顯得凝重卻沉思的臉。

電葵回過,迎上娃娃那雙已經清醒的眼,“沒事。”

娃娃邊說邊走至梳妝檯前,拿了梳子快速將她披頭散亂的頭髮,綁了一個整齊的馬尾,再從鏡子裏望向電葵,“看你一臉凝重,怎麼啦?在擔心什麼啊?”

“沒什麼。”電葵還是沒有給予正面的回答。

挑起一雙眉,娃娃轉身倚靠着梳妝檯半坐着:“我看你一副死氣沉沉的,你每次一遇到庥煩和很嚴重的事就是這張嘴臉,所以你敢說沒什麼事?”翻了個白眼,“鬼才相信!”

電葵牽起幾乎看不出的笑,娃娃雖然喜歡哇哇吵鬧,但她對自己的關心與觀察力還真的入微。

“你呀!娃娃嘟着嘴擺着一副不悅的色,“常繃着個臉,小心容易長皺紋,會沒有男人要的。”

“我沒說我想要嫁人,所以你別操這種無謂多餘的心了。”電葵沒有改變沉隱的語氣回駁了娃娃的話。

“你就是這個死樣子!”叉腰,娃娃更不高興了,“一點也不給人面子,老堵人家的話,堵得死死的。”

電葵嘴角終於明顯地掛着笑意。

“做什麼?”瞪着電葵,娃娃低喊了回去,“最討厭你這麼笑了,每次想關心你,你總是把別人的好心真意拒絕於外,把它當成了驢肝肺,真是沒良心。”

笑意持續着,但多了一份欣慰的味道:電葵當然明白娃娃的心意,娃娃成天老找她鬥嘴,無非是想多瞭解她,關心她,畢竟她也知道自己常一個人獨自沉思,不願傾訴心中之事,在大家的心裏都是會存有一份對她的擔憂。

有事老悶在心裏不說,總是會悶出病來的,不是嗎?許多精神病患得病的原因之一,也都是有這一項的。

“算了!”看着電葵仍是一副城府深沉,老狐狸一隻的表情,娃娃決定放棄追問,“反正你這種頑固不化的臭石頭,我已經懶得去理你了!”說着,她彎身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不再跟電葵多廢話,免得傷神又傷嘴力。

電葵凝視着娃娃忙碌的背影,溫暖的暖流流遍她的全身,溫暖了她的心……自己從小就沒了父母,雖有舅舅和舅媽的疼愛與呵護,但十八歲開始獨自生活,完全學習獨立,從此失去了親人的那種溫暖,直到遇上培爺,他待她如己出,讓她失溫的心再次找到溫度,後來又認識小荷、娃娃她們這些好姊妹,讓有了溫度的心更加地膨脹,對她來說,有這些人陪伴在自己身邊,有何所求?她真的覺得滿足了。

這次來泰國是危險重重的,不過在此刻,她是下定了決心,不管未來的幾天會發生什麼事,她都要讓娃娃平安,就算要了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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