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他幾乎無時無刻地將她帶在身邊,只要渴望,就徹底地要她一回,不論黑夜或是白晝。
而她,在難以不回應的徹底翻覆之後,更是痛恨地想要逃離,卻苦無機會。
終於,這一天,他帶着她和幾個奴僕一塊兒下了日月嶺,說是和人相約要談事情。
到了客棧,即使在和他相談的人對面,他仍是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裏,沒有絲毫放開手的意思,直到她以解手爲理由要求短暫離開。
“你知道逃離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彷佛看見了她的心虛,黑嶽天扯脣冷笑着。
“我沒有打算逃走。”姬蝶舞堅定地迎向他,澄澈的眸子看來就像她真的從未計劃過逃離。
“我想應該也是。”黑嶽天脣畔噙着冷笑。“若是就這樣逃走,你誓必得付出驚人的代價。”
姬蝶舞凝聲不語,知道他的宣告不會有假。但縱然如此,她還是得搏命一試。
“跟她一塊兒去。”黑嶽天揚高濃眉,對花兒示意,沒有讓姬蝶舞逃脫的機會。
“是。”花兒頷首,跟隨在姬蝶舞的身後。
姬蝶舞直到確定自己已然離開黑嶽天的視線之後,立刻止步。“你跟到這裏就夠了,我不會不見的。”她沒有回頭,心虛地說着謊言。事實上,她希望自己能夠成功逃脫,而後,再也不回首。
“你騙我。”花兒指控道。“我知道你想逃走。其實,我可以幫你。”她的眸裏閃動着某種姬蝶舞不懂的私心,就像也等着某個機會一般。
“啥?”姬蝶舞詫異地看着她。“你可以幫我?”她難以相信花兒竟然會選擇背叛黑嶽天。
“我也已經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花兒揚脣微笑着,水眸的深處有着再難壓抑的情緒。“我隨身都帶着迷藥,等會兒我會喝下,你就走吧。”
“爲什麼?”姬蝶舞不由自主地顫抖着。“若讓他知道是你讓我逃走的,他可能會……”
“只要讓他以爲是你迷昏我的就夠了。”花兒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像是一點兒都不以爲意。“跟我來。”她將姬蝶舞從客棧後頭的小路領出。“快走,不然你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姬蝶舞深深凝視着花兒,終於點了點螓首。“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下定決心的她,說完話就飛快地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姬蝶舞飛快地跑着,像是害怕身後會有他的視線似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逃開他。卻沒有想到,在終於逃離他之後,她掉入了另一個黑暗的深淵。
當身後一雙毛手搭上她的細肩時,她畏懼地差點尖叫出聲。“放開我。”她猛地回頭,對上一雙淫穢的黑眸。
“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貨色,不將你帶回去怎麼成?”男人怎麼捨得放開她?又拖又拉的將她給帶走。
“放開我!放開我……”更大的恐懼包圍着姬蝶舞,在男人的身上,她感覺到一種純然的淫慾。
“閉上你的小子鄔!否則……”男人邪笑着,以食指描繪着她的脣,讓她更爲噁心。
她無計可施,只能暫閉雙脣,用力閉上雙眸,希望這一場接着一場的噩夢趕快過去。
“你這模樣,真像巴不得人快上了你的樣子。”男人淫/蕩地看着她,只差沒流下口水。“要不是怕老大生氣,我還真巴不得趕快上了你!”
姬蝶舞只覺一身雞皮疙瘩,只想立刻逃離男人,然而體型和力氣上的懸殊讓她只能暫且屈服。
淫邪的男人架着她,直到一幢烏煙瘴氣的屋裏。那裏羣聚了無數的男人,一部分的男人正狎玩着女人,另外一部分的男人則羣聚豪賭,紀律對他們來說彷佛未曾存在。
“老大,看我給您找了個怎麼樣的女人來了!”抓着姬蝶舞的邪惡男人一路拉着她穿過重重人羣。她的到來顯然引起了某種波動,所有的男人望向她時,剎那之間都難以呼吸,隨後,他們開始鼓譟起來,而隨着他們的鼓動,她被扔往那個被喚做老大的人的懷裏。
“好、好、好。”厲萬金揚聲大笑,看着懷裏嬌豔如花的姬蝶舞,嘴巴都合不攏了。“你到哪裏給我找來這麼標緻的美人兒?有賞、有賞!”他肥碩的大掌一揮,命令那人立刻去領賞。
旋即,他把焦點放在姬蝶舞身上。“唉唷,我的小美人,讓我親你一下,好好地嚐嚐你的滋味!”
“不。”姬蝶舞驚呼。“不。”她拚命掙扎着,卻被男人的蠻力弄得根本沒法掙脫。“救命!黑嶽天,救命。”
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刻喊出這個人名。他應該是她最想逃離的人不是嗎?爲何在這麼緊急而危險的時刻,她卻只能想到他?純粹是因爲她的腦子太紊亂嗎?
“黑嶽天?”厲萬金的動作在她提到黑嶽天時暫時停住。他原來就已經充滿邪欲的眸中露出更爲可怕的光芒,肥大的手捏着她小巧纖細的下顎。“怎麼,你是黑嶽天的女人嗎?”
“不……”姬蝶舞猛然搖頭,感覺更大的邪惡欺近她。“我不是……”她確實不是,她不過只是他的奴隸而已。
“聽說黑嶽天上回在市場裏訂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不就是你嗎?”厲萬金很自然地聯想到她和那個拍賣之間的關聯。“今兒個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竟然讓我得到黑嶽天的女人!老實說,他的眼光還真不是普通的好,你真的是最上乘的女人!”
“別碰我!”聽到他像說貨物一般地說着她,姬蝶舞全身寒毛直聳,只想飛快逃離。
“不知道我碰了他的女人,他會是何等憤怒?”厲萬金期待地笑着,肥大的手掌滑過她細緻的面容,引發她一陣噁心。“我好期待啊!”他猛然狂笑着,不顧有許多人在場,就要動手剝去她脆弱的衣裳。
“你很期待嗎?”黑嶽天如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閃至,他挑起邪美的濃眉,“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會有多麼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