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帶離觀景陽臺,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臥室裏,兩人雙雙倒在軟綿綿的牀被上。
釋慈深呼吸一口氣,無法將自己的心跳控制好,總是跳得飛快,要不然就是明顯漏一拍。
總之,在他無限擴張的魅力下,她險些心律不整,只因爲他魅力難擋!
“我可以緊緊抱住你嗎?”他故意問她。
釋慈來回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一眼,小聲地反問道:“我們現在……還不算緊緊擁抱嗎?”
他笑。“這是不夠的。”
“那……怎樣纔夠呢?”
她的聲音有些呢噥,呼吸也有點急促。
“你想知道嗎?”他露出邪氣的笑。“你乖乖的,我慢慢讓你瞭解。”
他低下臉,想攫住她的雙脣,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還是不要這樣好了。”她不安地說:“雖然我在酒店上班,但是我沒想過要出賣肉體。”
“你在胡說甚麼?我是因爲喜歡你纔想抱你、親你,如果把你當成一般酒店小姐,我大可以帶你上汽車旅館,又何必帶你來我的別墅?”他的話挺有說服力,教人相信。
看着他俊逸的臉孔又要逼近,她緊張地伸手捂住嘴,阻擋他的侵襲,但是手背卻讓他給偷了香。
他的吻有點貼心的感覺,很溫柔,也滋潤了她乾涸的心扉。
“把手移開。”
他用好聽的聲音說服她,可是與其說這是說服,倒不如說是催眠要來得貼切。
釋慈猛搖着頭,聲音從手掌間透出來。
“我們不應該這樣。”
“哪裏不應該?”他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開了她的衣服。
“你、你——”她想阻止他的手,可是才一移開捂住嘴巴的手,她的脣瓣就被他狠狠攫住了。
他的舌尖迅速竄進她的口中,盡情地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翻攪着她心底最深層的慾望。
四片脣瓣相疊,數出了他們之間還有多少陌生的空間,兩人的距離是遠是近似乎都已經無所謂。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將她捧在手掌心呵護、寵愛,她完全能感受得到,甚至已經開始迷戀起這種被愛的感覺。
她對他有甚麼特別的情感存在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切幾乎都在接吻的瞬間崩塌、亂掉了,一個步調也跟不上。
他的雙脣離開她的,緩緩地往下游移,順着她姣好的曲線不斷探索,吻着她的脣,也吻着她的身體。
“可是……”她困難地開口:“我怕你會後悔。”
他們之間只是一場遊戲,他哪裏來的後悔可言?
鄭豫在心底冷笑,但眼底仍然漾着含情脈脈的目光,深情地凝視身下的女人。
“我不會,你把自己交給我,我只會更加愛你而已。”這是每個笨女人都愛聽的話。
而且似乎是百聽不厭吧。
果然,這句話起了效用,釋慈從原先的掙扎心情,變成可以接受、試試看的態度。
“但是我甚麼都不會。”她小聲地在他耳邊說。
聞言,他笑了開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想笑,是感覺她很可愛?抑是覺得她說這種話很愚蠢?
一個在酒店上班的女人,會有多麼純潔的肉體?一個必須與男人周旋的女人,又怎麼可能不懂男女之間的歡愛情趣?
她這樣一直佯裝清純,不怕他會反感嗎?
“你只要放輕鬆,一切交給我就行了。”他已經褪去她上半身的衣物,一手繞到她背後,熟練地單手解開她的內衣釦。
釋慈嚇了一跳!
他該不會是很習慣,替女人解開胸罩這碼子事吧?
“你……有過幾個性伴侶?”她再次露骨的發問。
“不會超過六個。”他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她。
看着釋慈臉上的表情愈來愈喫驚,他也忍不住好奇地反問她:“你呢?”
對一個應該早已習慣,將身體交給男人的女人來說,問這種問題是比較無聊了點。
釋慈閉了閉雙眼看着他,僅是淡搖頸首,給不出回答。
她怎麼開口告訴他——
她的第一個男人有可能就會是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她發出愉悅的呻吟,像是一道催情劑,有效地促發他心底所藏匿的渴望,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帶到了高峯。
在他的佔有下,她是心甘情願的,不管這場美夢醒後,將會面臨多麼空虛的心情,她都會勇敢接受。
“你好迷人。”他說着好聽的甜言蜜語。
釋慈忍不住開懷地笑了。
她相信他說的,無論他是用甚麼心態對待她,她都會笑着承受。
就這麼一瞬間,莫名的幸福感朝她襲來,她居然已經開始,想念今夜所發生的一點一滴……
☆☆☆
下課時間,小朋友們幾乎都跑到遊戲間玩耍,只有睦傑一人形單影隻地坐在教室的一隅。
他不愛說話,也不愛親近任何人,甚至於常常動手欺負其他小朋友,所以他根本沒有半個朋友。
釋慈拿着一個便當盒走進教室,看到睦傑一個人坐在教室裏發呆,並不覺得意外。
她走到他身邊,將便當盒放在他眼前打開,裏頭裝滿新鮮可口的水果。
“要不要喫?”她笑問。
睦傑看了她一眼不爲所動的臉。
釋慈並不灰心,她想利用溫情攻勢打動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即使遭到他冷漠以對,她也覺得沒甚麼。
這個孩子需要的是愛,不是責怪。
“喫喫看嘛,老師特地爲你準備的。”她主動地拿了一個削成兔子形狀的蘋果給他,勸他咬一口。“喏?”
睦傑想了一會兒,最後慢慢地張開小嘴咬了一口。
“好喫嗎?”
他僵硬地點了頭,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裏的雀躍——
沒有人喂他喫過這麼甜的水果,他真的覺得好好喫、好好喫……以後還喫得到嗎?
睦傑沉默地看着釋慈,心裏突然沒來由地產生一股抗拒!
他將口中咀嚼殘剩的水果吐掉,推開椅子跑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