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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魅索情》 / 歐陽青 / 第6章 / 共11章

肌膚相依的炙熱感與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驚惶,讓司徒虹吟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任憑他熾熱有力的雙掌不住地在她身上索求,嬌軟的身子逐漸癱軟在他的懷裏。

他狂野地擄獲她的脣,舌頭伸進她嘴裏,長驅直入的直搗芳心,她的脣好柔軟,迷惑了他的心。

就是她了,這個女子是上天賜與他的!

日尚行不管什麼鬼魅神怪之說,也不想探究他的來歷與執行他的報復,長久飄蕩的心,終於在她的告白聲中停頓下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我纔不是……”她微微嬌吟,他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攪、吸吮,吻得她透不過氣來。

“噓……別反駁我,我說你美,你就是美。”他寵溺的貼在她脣上輕哄,緩緩地以自己的身子貼緊住她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司徒虹吟的嬌軀大爲震動,那敏感處被他含着輕咬,令她下腹湧起莫名的燥熱感,雪地裏的景象驀地襲上心頭,她害怕他又要掉頭離去,雙臂不自覺的縮緊。

“別急。”他含着她的乳尖,在上頭嬉戲的流連,嗓音低沉粗嘎,充滿情慾。

她睜大迷濛的眼,透過微弱的燭光,近在她面前的俊美容顏像火一般,燃燒着迷人心魄的魅力,讓她只能頭暈目眩地任由他一再的探索,下半身的熱流像要隨時爆發開來。

“虹吟,讓我愛你。”他對她耳語,雙手不停地在她動人的雙峯上逗弄着,直到她不自覺的弓起身子,將自己拱向他。

他滿意地褪下她下半身剩餘的衣物,徘徊腰間的手指急下,侵入她神祕的領域,並且在那女性地帶找尋神祕的核心。

“啊!不要……不要這樣。”她倒抽一口冷氣,落在他肩頭上的手突然縮緊,指甲指入他的肌肉。

“把你交給我!”他修長的手指再三探索那不曾爲人開啓過的禁地,同時以拇指折磨着她的小小核心,在她的身子告訴他已經爲他準備妥當時,他探入她的深處,來來回回的進出她的嬌軀,手指的侵略愈來愈狂野。

“尚行,我……嗯!啊……”她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呻吟,只知道身子不斷地抽搐,無助他任他盡情邪惡的在她體內探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接着,他很快地褪去全身的衣物,翻身壓上她,吻着她眨着情慾失焦的雙眼,“你好熱情、好迷人,你是我最最珍貴的瑰寶。”

她好熱,而且也好累,一直灼燒着她的無名火似乎還在蔓延。

“結……束了嗎?”他又爲什麼還要摸她雙腿間脆弱的區域呢?

“還沒。”他往她美麗的下腹吻去,伏在她的腿間,吻着她動人的三角地帶,他的脣和手交織成一片魔網,讓她不自覺地挺起身,把自己獻給他。

他分開她的雙腿,一個猛烈的動作,把自己推進她的甬道中,強而有力的與她結合在一起。

“啊──”司徒虹吟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嚇住,渾身爲之僵硬,錯愕地在他脣邊悶哼,流下晶瑩的淚珠。

“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痛了。”他所有的動作都中止,停留在她天鵝絨般的甬道中,靜待她的疼痛漸去。

她顫抖地躺在他身下,雙腿間似乎被撕裂般,痛楚地感覺整個人都在接納他的巨大,“我……我似乎……不能承受你的力量。”

“你說過要把自己交給我的。”他在她裏面動了動,磷惜地吻去她的淚珠。

她被他嚇壞了,僵住身子等待更多的痛楚來臨,但沒有。

“好奇怪,我……”一抬頭,卻見他一臉的痛苦,她不自禁的挺起胸膛,小手緩緩爬上他的背。

夠了,他不需要更多的邀請暗示,開始他的律動。一波波強烈的進攻與撤退,帶給她更多的滿足與狂吟,他就像個猛獸,狂噬她的一切。

“啊!別!我受不了了。”她在他伸手探往兩人結合間的小核做更多的挑逗揉捻時,失控的吶喊,但她的雙腿被他高高抬起,緊緊環着他的腰,以便他做更深入的進擊。

“叫我的名字。”

“尚行──”她緊緊抱着他,跟着他直到天崩地制。

一聲狂野的怒吼在她枕邊的棉被埋猛爆着,他驚訝於自己的自制力完全蕩然無存,但熾烈的衝刺已循着自己的本能重新展開,他突然瘋狂的吻着她的脣,飲盡她的一切嬌吟。

“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

他以爲自己永道不會說出口,習慣藏於內心的心事向來無人能解,但耳邊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嘶吼,竟來自於他自己。

她得用盡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在令人暈眩、沉醉的震撼中抬起手,溫柔的撫着他俊美得教人好生心疼的俊顏,“我不會走,我永遠都是你的!”

這一句話就已足夠了。他二十年來的孤寂冷漠,因爲揹負着人見人怕的鬼怪傳說而不得不冷僻傲慢的個性,此刻全因爲她的一句話,在剎那間覺得好滿足,他的心被陣陣暖流融化了,整個人崩潰似的重重壓在她身上,緊緊抱着懷中的瑰寶,不肯放手。

他在女人方面從不虞匱乏,卻很有節制,但他空虛寂寞的內心向來不容許人親近,他也不屑別人親近,如今,他願意爲了她,釋放自己禁錮已久的激惰,就讓熾火狂潮將他整個淹沒,把人鬼邪說、名譽地位全都拋在腦後。

“我把自己給了你,你可會珍惜?”她已經很累很累了,眼皮好沉重,但小手仍撫着他的臉龐,低聲呢喃。

沒有刻意求寵,但她那脆弱的笑容與無悔的神情卻令他萬分動容地道:“會。”

她獲得允諾後,終於放心似的沉沉睡去。

依稀彷彿間,她似乎聽到他輕笑的說我愛你,然後極度魅惑的貼緊她的身子,繼續與她柔情繾綣……

※ ※ ※

司徒虹吟只知天已白,慵懶的抬起纖手,大病初癒再加上昨晚的徹夜狂歡,她只想昏死在牀上,再也不要醒來。

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牀畔早已不見他的身影,她困盹的眼頓時清明,坐起身,拉着絲被遠着未着半縷的身子,心頓時揪痛起來。

他在歡愛之後,竟沒有留下來與她共枕?

不!她不能這麼想,昨夜的情景如此鮮明,她似乎聽到了一句很重要、很重要的話,但爲什麼就是記不起來。

她縮着身子坐在牀上,不斷地回想,她這一生不曾主動要過什麼,也一直以爲自己會爲人指點迷律,且清淡無慾的過一輩子,但現在她終於明白,她渴望的不過是有人能愛她罷了。

那天,在嘈雜的茶樓裏,乍見到日尚行淡漠冷酷的面容時,她就已經被他勾去了魄魂。

她一心想爲他做些什麼,只爲能撫平他眉間的憂愁。其實,早在她能察覺自己的情感前,她就已經深陷了。她想擁有他的愛,所以,昨晚纔會讓他要了自己。

奈何,日尚行還是離開了,他終究還是嫌棄她,或者認爲她配不上他,以至於在得到她的身子後,便毫不留戀地選擇離開。

她火熱的身子逐漸變冷,難堪的咳着下脣,眼眶已凝聚溼意,生平唯一一次的愛戀,不僅交心,還把人都送出去了,沒想到他卻不要,原來他對她只有短暫的肉體需求,那深沉的心始終不曾對她開啓,可是,她依稀記得他說愛她啊!

突然間,一個極輕微的開門聲響起,有個腳步聲緩緩走來,但在見到埋首膝間,坐在牀上哭泣的身影時,腳步加快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日尚行的心絃大受震動,見到她無助的哭泣模樣,神態不再從容,他連忙撈起她的身子,緊緊擁入自己懷中。

司徒虹吟偎在他胸前,強忍心如刀割的感受,“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他不解,“說清楚點。”

她拭去淚水,小手悄悄地環住他的頸子,汲取些許溫暖,“我醒來後沒見到你,以爲你拋下我了。”

“所以才哭得這麼傷心?”他隱含笑意。

“我以爲你要了我的身子後,便對我沒有興趣了,你……”

她的話愈說愈小聲,哀哀切切的自憐着,她偷偷抬眼瞧他的反應,沒想到他深邃的眼竟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她覺得納悶,低頭一看,才發現早已春光外泄,一番忙碌後,索性遮着他的眼,不准他瞧。

他嘴角帶笑,輕柔地拿下她的柔荑,握在掌中。

“我想要你,想到心都發疼,剛纔見你睡得正沉,怕你再受到我的侵擾,也爲管住自己不安分的心,我到外頭吹吹冷風,衝着冷水澡,這樣還叫對你沒興趣嗎?”

“對不起,只是……這一切太過美好,醒來後又看不見你,讓我以爲這只是一場美夢。”她不好意思地漲紅雙頰,滿足地倚向他。

他萬般憐惜,條地扯開她遠在胸前的被褥,重重的吻着她的左胸,在心臟的地方留下一個吻痕,宣示他將掠奪她的心。

司徒虹吟皺皺眉頭,顫動的柔美撫上他的眉頭,“爲什麼要這樣做?”

他凝瞼她胸前的吻痕,滿足地輕撫着那個印子。

“還不明白嗎?這個吻代表你是我的。我愛你。”

那不是夢!充狂喜地回視這張過分俊美的臉龐,“我也愛你!”

日尚行忽然捧着她的臉,激動地狂吻不休,他的黑暗世界在一夕間充滿希望。

“餓了吧!來喫點東西。”他替她穿上中衣,屋內夠暖,他只用薄氈包住她的身子,便抱起她在桌旁落坐,“今後你除了有我在的地方外,哪兒也不許去。”

她輕輕嘆息,“你好霸道,可我就是愛慘了你這個人,怎麼辦呢?”

“我只怕你不要我。”

“真傻,我還怕你嫌我沒有用呢!”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推來讓去的謙遜讓他們備感有趣,司徒虹吟發現心情一放鬆,整個人也很有精神,原本有的風寒好了大半。

“我好餓,咦!這些都是我愛喫的菜。”

他含笑的將她摟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她像個娃娃般,嬌柔且心滿意足地窩在主人的懷裏,既好奇又頗爲驚訝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這是我要阿靚弄的。”他夾了一塊嫩豆腐喂她,不經意地回答。

“阿靚?慘了!那她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司徒虹吟有些發慌,阿靚每天都服侍她起牀梳洗,今早不知道有沒有進來瞧見他們……

“她是知道了,不過她沒說什麼,你不用擔心。”日尚行觀察她的神情,不禁有些擔心。

他不認爲兩情相悅有錯,但要是司徒虹吟受不了那些批評及眼光,怎麻辦?她會放棄他嗎?

“阿靚早就發覺我……喜歡你了。”她蹙起眉峯。

“哦?什麼時候?”

“我和阿靚情同姊妹,她或許很早就看出來了吧!”

“我不是問她。”他執起她的小手,“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她又滿臉潮紅,即使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她仍然對這此調情話語不知所措,“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

“一見鍾情?”他笑着緊緊將她摟回懷中。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司徒虹吟顧慮的事還有很多,“真的很難爲情,不過,我會試着讓阿靚瞭解,但我和你的事,我一點也不後悔。”

占卜只能知情,不能猜心,她雖與阿靚情同姊妹,但如今她愛上日尚行,如果阿靚不能諒解,她會非常難過。

再者,經過昨夜那段纏綿排惻的水乳交融,她的預知能力恐怕已經喪失了。

“不會有事的,你還有我。”她的情緒起伏影響到他,溫柔地安撫她。

“嗯!”她點頭粲笑。

※ ※ ※

“我的好小姐,以後你真打算住在這種地方嗎?”

阿靚手扭着腰,站在簡陋、粗鄙、擺設陳舊的房中,這裏看不到斷日山莊的富麗華貴,只感到農家的純樸困苦,更難以署信的,這裏竟是斷日山莊最最神祕的“夜魅居”。

怪不得阿靚這般詫異,連數度徘徊門外,第一次踏進門內的司徒虹吟也訝異地問日尚行……

“沒想到夜魅居只見平凡,不見奢華。”

“你覺得奇怪嗎?”日尚行炯炯的目光緊鎖着她。

“因爲你如此寶貝這裏,不讓任何人窺視,我還以爲這裏藏有什麼祕密呢!”她沒有察覺到他的怪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好奇裏。

“這裏的確是我最不願讓人窺視的地方。你可知道,這裏的一桌一椅、一器一物,全是我一點一嘀從當年破敗的家裏搬來的。”他撫摸老舊的桌,想起十年前和爹孃同桌的景象,不禁黯然神傷。

司徒虹吟坐在一旁,卻能感覺到他的悲哀,“我喜歡這裏,因爲它和我的世界相去不遠。”

男人最重外表,司徒虹吟自知沒有如天仙般的絕色可以與他匹配,而躲在夜魅居里,似乎可以讓她忽略兩人格格不入的外在。

日尚行知道她潛藏在意識裏的自卑,因爲當他面對世人時,他也感到自卑,不過,他就是不忍見她如此看待自己。

“我很高興你喜歡這裏,因爲我除了這裏外,哪都不去,你完全不用擔心必須與其它女子分享我。”

“你不提我倒忘了,你對林素妍怎麼了?”話峯一轉,司徒虹吟翻起前帳。

“不怎麼樣。”他不願提起那個女人,更不願回想被下藥的那一夜,若不是他整個心思都放在司徒虹吟身上,他絕不會着了她的道。

“你碰了她,難道不該娶她嗎?”說不嫉妒是騙人的,她的心裏當然有很多的怨懟。

“那種女人要的只是錢而已。”他哼嗤道。

“但她應該很愛你。”司徒虹吟將心比心。

他笑着將她擁入懷中,“我不用想也可以肯定她是愛我的,但不是愛我的人,而是愛我的錢。”

她嘟起脣,“可是,若她不愛你,絕不會把身子給你,女人的第一次只會給她最愛的男人。”

“只有你纔會這麼想。”他吻上她微翹的具尖,在她臉頰上輕舔。“不過,我很高興遇到的是你。”這般純潔無邪,他何其有幸。

“好吧!那你告訴我,她爲什麼要對你下藥,千方百計上你的牀?”換作是她,她怎麼也無法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此生,她只容許日尚行親近她。

“因爲她想當我的妻妾,當斷日山莊的女主人。”他吐出的話語相當冰冷,但環在她身軀上的手卻火熱無比。

她震住了,吶吶的開口,“她會如願嗎?”

“我把她趕出去了。”

“我還是不懂。”她困惑的皺緊雙眉,不愛的兩個人分享那種事,未免太過尷尬了些。

他寵溺的在她脣上輕喃,“沒關係,你只要記住在斷日山莊裏,永遠不會有其他的女子跟你分享我。”

“可是,你還有別的地方呀!”

他爆出愉悅的大笑,咧開的薄脣讓他的俊容光芒四射,也讓很少見他開懷大笑的司徒虹吟迷失在他孩子氣般的笑容裏。

“沒有,我發誓沒有,這輩子以及下下輩子,我都將與你廝纏到底。”

想起第一次踏入夜魅居的情形,司徒虹吟魂不守舍的坐着,任由阿靚發飆。

“就這樣?他連承諾、暗示都沒有,你就搬來跟他住,萬一將來事情不如你想的,那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司徒虹吟清秀的容顏早已溢滿對他的愛戀,一目瞭然。

“名不正言不順哪!萬一這事傳出去,小姐將來怎麼嫁人呢?”

“如果他不要我,我以後也不會嫁給別人了。”司徒虹吟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忘記他們之間刻骨銘心的纏綿,她也沒辦法跟別的男人分享親密關係。

“不嫁人當然可以,但小姐,你可要緊緊地賴着日公子,好讓他養你一輩子。”想想也罷,小姐的卦象早已算出兩人有緣,既然有緣,那她的擔心應屬多餘。

而司徒虹吟擔憂的並不是這個。“阿靚,這件事可以慢慢來,我擔心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阿靚心不在焉的應道,心裏則想着,要賴上一個男人需要什麼手段?看樣子,小姐是不會做那種事,這個責任還是得由她來扛。

“我的預知能力消失了。”

司徒虹吟突如其來的話,震醒了阿靚的冥思。

“怎麼會?莫非──”

“你也想到了,”司徒虹吟莫名地感到害怕,蒼白的容顏訴說着無助的恐慌,雙手緊緊環抱着自己,“這是當然,你向來陪在我身邊,多少也接觸一些能召喚神佛的咒文!能馬上聯想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姐,”阿靚應付不來這種天大地大的變化,神情滿是驚恐,“你可別嚇我啊!”

司徒虹吟輕聲嘆息,“從小,我的預知夢便準得可怕,當我有記憶時,便已經住在廟裏了。有位老婆婆跟我說過,經過千百年來,近神又近魔的鬼已經爲數不多了,但他們始終存在,或許就在市井之間,與人們過着一樣的生活,享有一樣的喜怒哀樂。”

她刻意不帶感情的陳述,就是爲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而我是無法與鬼魅相通的,若執意與鬼魅結合,老婆婆說,上天就會收回我的預知能力。”

或許,還會因此喪命。但司徒虹吟並不擔心這個,她只爲結果感到憂心,她因爲跟他上了牀而喪失神力,那麼事實證明他真是鬼魅!

“難道……他真的是……”阿靚實在沒有這個膽子把已知的事實說出口。

司徒虹吟心頭也籠罩着濃濃的不安,“或許是吧!不過,他並沒有傷害你我,不是嗎?”

她只擔心日尚行在得知真相後,是否會崩潰?

“他知道你的預知能力喪失了嗎?”

“他根本就不認爲我具有這項能力,說來可悲,他一直以爲我是個江湖術土,隨口騙錢的。”司徒虹吟出口嘲且無奈的笑笑,心思又飄遠了。

“以後該怎麼辦?”別說她不看好這段感情,就連上天也不容許,唉!

“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你得幫我。”司徒虹吟不怕什麼,只怕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會因此再墜入黑暗的冰霜裏。

阿靚其實也沒這個膽子告訴他,“嗯!”

“你一定得幫我!”司徒虹吟再三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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