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沒什麼。”喬語晴強抑心頭的悲傷。“你有儀方的消息嗎?”
“你、你怎麼忽然問起她?”裴念飛支支吾吾地問。
“她是我妹妹,我會詢問她的行蹤很正常啊!”爲什麼一提起儀方,裴念飛就顯得不自在?
“我……我不知道她在哪裏,如果你想找她,我可以想辦法替你找找看。”
“好啊!找到了麻煩你通知我一聲。”喬語晴心亂如麻。
“今天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喫消夜。”
“不了!我今天很累,想早點休息。”她必須好好的冷靜一會兒。
“就是因爲你累,我纔想帶你到一個好地方,保證可以消除你的疲勞。”裴念飛不肯死心。
喬語晴了解他,如果不答應他,今晚他肯定會打電話與她閒聊一整夜,如此一來她一樣無法好好休息,無計可施的她只好稍微讓步。
“改天好不好?”
“好,改哪一天?”裴念飛一點都不放鬆。
“後天好了,但是時間不一定,所以你不必來接我,我自己去公司找你。”喬語晴現在只想休息。
“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
其實喬語晴很想黃牛,她真的不想去見裴念飛,但是林儀方卻打電話給她,說要當着她的面拆穿裴念飛的假面具,請她到裴念飛的辦公室一趟,所以她不得不來。
喬語晴剛來到裴念飛的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辦公室裏傳來吵鬧聲,讓她好奇地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林儀方,你休想再從我這兒拿到半毛錢!”裴念飛生氣的吼着,音量之大幾乎可以震破玻璃窗。
“你不怕我在語晴面前把你的醜事說出來?”林儀方的口氣十分輕鬆。
“我已經向語晴說過了,她不會懷疑我。”裴念飛的口氣中有着恐懼。
“哦?你確定語晴會百分之百地相信你嗎?”林儀方輕輕哼了一聲。“那語晴有沒有追問你爲什麼匯給我一千萬?”
“你跟她說了這件事?”裴念飛十分震驚。
“語晴沒問你嗎?”林儀方笑得猖狂。“可見語晴並不信任你,否則她怎麼沒向你提起這件事。”
“林儀方!這件事情我自會跟語晴解釋,但是我絕對不會再接受你的敲詐。”
林儀方看看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踩着優雅的步伐來到門邊,打開辦公室的門。
看見喬語晴一臉驚訝的站在門外,裴念飛立刻跑向她。
“語晴,你聽我解釋……”
喬語晴的眼眶含着淚水,拼命的搖着頭,受騙一次已經夠傻了,她絕對不容許自己受騙第二次。
“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轉身狂奔而去。
裴念飛想追上她,林儀方卻潑了他一盆冷水。
“不用追了,我相信你應該很瞭解語晴的脾氣,她不會輕易的相信你,這一次就算玉皇大帝肯幫忙,都挽救不了你們的感情。”
裴念飛當然知道這一次麻煩大了,但是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自食惡果!”
林儀方一離開,裴念飛立刻撥了一通電話。
“勁風,是我。”
“真不簡單,你竟然會打電話給我。”關勁風挖苦他。
“我不想跟你敘舊,我要你幫我調查一件事。”裴念飛開門見山地道。
“對不起!我幫不上忙,請你去找徵信社。”關勁風一口回絕。
“如果徵信社調查得出來,我也不會來麻煩你這一隻獵犬。”
“臺灣的徵信業近幾年蓬勃發展,竟然還有徵信社調查不出來的事情?”關勁風對於棘手的事情非常有興趣。“你要我調查什麼?”
“調查一個女人!”
“女人?我有沒有聽錯?”裴念飛已經好幾年沒有傳過緋聞,怎麼忽然對女人產生興趣了?“到底是什麼來頭的女人,竟能讓你動用組織裏的情報組?”
“她叫喬語晴,曾在女人香上過班。”
“女人香?這名字好熟悉喔!”關勁風故意裝傻,等着裴念飛接話。
“別裝了,就是幾年前被迫關門大吉的那家酒店。”當年他爲了想知道喬語晴的下落便向玫瑰夫人施壓,沒想到玫瑰夫人竟然不肯透露,他一氣之下就動用舞龍堂的勢力,逼她歇業。
“我記得你說過,女人不過是消遣用的玩意兒,怎麼忽然認真起來了?”
“那時候因爲她不告而別傷透了我的心,我纔會在氣憤之餘說出那種話。”裴念飛終於承認自己深愛着喬語晴。
“這個任務有點難喔!”關勁風不肯幹脆地答應。
“難?你該不是想讓我砸了關叔的招牌吧?”裴念飛清楚關勁風是故意刁難他的。
“當然難羅!你連喬語晴爲什麼要離開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麼查?”
“我會給你一些線索。”裴念飛把當年如何認識喬語晴,以及他們重逢後所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等等!我覺得這其中的問題非常大。”
“有什麼問題?”
“我暫時還理不出頭緒,等我着手調查後再說吧!”
“我希望這件事能儘快有結果。”裴念飛無法忍受相思之苦。
“老兄,再快也需要一段時間吧?”關勁風嘆了口氣掛上話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