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臥房內氣氛一下子好轉許多,只是威爾森不確定自己是否會那麼乖的任由沈芝擺佈。
而處在這間臥房的三人,拉娜扮演的仍是沒有聲音的人,爲此,沈芝特別將她拉到一旁,詢問她的感受,“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說的?這兒沒有外人,有的也只是你日後的親密夥伴。”
拉娜怯懦地抬起頭來,“我不知道,不過,只要提我大哥的安排,我都會好好地做,因爲我知道他是爲我好。”
“那是你大哥的安排,你自己的意思呢?”
這句話顯然爲拉娜帶來困惑,她皺起眉頭反問:“我該有什麼意思嗎”
聞言,沈芝不得不慶幸拉娜有個跟得上時代的哥哥,否則真要她和威爾森湊成對,自己也覺得委屈了威爾森。
她嘆息一聲,拍拍拉娜的肩膀,“好了,一些觀念我再慢慢的跟你說,我們就先來做第一項課程,夫妻之間幸福的泉源,以性事滿不滿足來個尋寶遊戲。我希望你別太去注意什麼傳統觀念,只讓你的身體來說話。”
拉娜搖搖頭,“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讓你的感官去主宰一切,腦子空空的也沒關係,就是儘量的放輕鬆就可以。”
在沈芝鼓舞的笑容下,拉娜總算回以一個靦腆的笑臉。
一旁的威爾森靜靜的看着這一幕,不可否認,經過早上沈芝那意外之吻,他的心思有大半都在她身上,而看着她和拉娜站在一起。她還是吸引他較多的目光。
看着沈芝的目光和自己的對上,他快速的將眸中的眷戀之光隱藏,淡淡的道:“要做什麼可以開始了,因爲我不確定自己有多大的,耐心去當別人的傀儡娃娃。”
“沒有要你當傀儡娃娃,主宰一切的仍是你。”沈芝一語雙關的道。
威爾森明白她話中語意,他冷笑一聲,“我既然被逼來這兒,還能主宰一切嗎?”
“我說過了,試試這幾天的摸索課程後,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火花,我相信你還是會去主宰你的命運,因爲今早你已感受到激情之火撩撥全身的酥麻感,不是嗎?”
他難以置信的瞅視着她,“不要告訴我那個‘意外’是你有心的佈局。”
沈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回視着他。
威爾森從她的態度便知道她的答案,她是有心佈局,只是以她當餌的理由是什麼?
她這麼有把握他能感受到那股慾火席捲全身的電流?
沈芝不想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她拍拍手,“正式上課了,不過,基於我們都是年滿十八歲以上的成年人,所以就不需要來個長篇大論的演說,最重要的是實務。”
拉娜一臉無措的看着她,不過,沈芝也注意到在她看向威爾森時,她的眼光充滿祟拜與愛慕。
這也難怪,連她這個在世俗打滾多年的老鳥,都會淪陷在他那雙如深海的雙眸中,更遑論是一個小女生。
沈芝朝她鼓勵一笑,再輕拍她的手,“讓你的身體去感覺,不必想太多。”
“嗯。”她輕輕的點頭,但還是感到忐忑不安。
威爾森神情沒什麼大變化,只是靜靜的看着沈芝播放輕柔的音樂後,再拿了兩條大浴巾朝他和拉娜走來。
沈芝分別將手上的浴巾交給兩人,“什麼都別穿,就圍着這條浴巾。”
拉娜臉一紅,而威爾森則皺起眉頭。
沈芝在心中竊笑,對着兩人道:“我想你們原本想的應該不會是那種坐在座位上,然後我拿個黑板、粉筆上課的模式吧?”
“那樣事情或許會變得比較簡單。”威爾森直覺的提出反駁。
“那便無趣多了!”沈芝院他一眼,隨即拍手道:“快點更衣吧,如果動作太慢,那你們就互相爲對方服務吧。”
這句話果然奏效,威爾森二話不說的背過身,開始寬衣解帶,因爲他非常明白沈芝是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而除非他想抗拒這件婚事,不然他就得乖乖的任她擺佈。
而拉娜則像只驚弓之鳥,但不可否認的,她除了驚慌之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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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來回看着兩人,滿意的點頭,但也注意一以兩人僅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卻不敢互視對方眼。
她笑了笑,“由於我們上課着重在情境的培養,所以除了現在播放的情慾音樂外,你們可以喝些酒,放鬆一下心情。”
她走到另一邊已擺放冰桶紅酒的桌上,從一旁的酒櫃架拿起兩隻高腳杯,分別倒了一些紅酒後,再遞給兩人,“喝一些。”
威爾森睨她一眼後,仰頭一口飲盡。
爲此,沈芝送給他一記白眼,再瞥向僅吸一小口的拉娜,她那張粉臉馬上出現兩片配紅。
沈芝朝她一笑,拉着她來到牀前,“躺下。”
“躺……躺下?”
“當然,一開始以這種姿勢是比較容易,等你們技巧純熟後,隨便你們要站姿、坐姿都成。”
威爾森對她這露骨的話顯得很不以爲然,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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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知道你的保守程度,因此,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採取此類的教學方式,對那方面,等你們的技巧更上一層樓時,自然會慢慢的朝那方面發展,在此我就不必贅言。”
“真是感激你的設想周到!”威爾森這句話講得咬牙切齒,嘲諷意味濃厚。
“我知道你不領情,不過,我還是得盡一下講解的責任。”她聳聳肩,接着走到門口,連切了幾次電燈開關鈕後,房內的燈光顯得益加柔和,適時營造一股浪漫氣氛。
威爾森知道她是來真的,雖然她每次都是來真的、但他仍期待她會改變主意。
不,如果他坦承些,他會希望女主角變成她,這樣要他激起心中的慾火便不那麼困難。
思緒間,他看着沈芝又繞到後面的小廚房裏,出來時,手裏端着一個裝滿面粉的磁碗。
“給你。”她將那碗麪粉交給他。
他疑惑的皺起濃眉,“幹什麼?”
“拿着吧,當然是有用處啊。”
盯着她嬌美的麗顏,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捧住那隻瓷碗。
“到牀邊來。”她繼續引導他來到牀邊後,再輕輕的拍了拍全身僵硬的拉娜,“放輕鬆,要想着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不要去排斥它。”
拉娜緊張的猛點頭,但目光卻不敢對上威爾森。
沈芝拉着威爾森的手輕輕的沾了麪粉,然後將他的手移向拉娜因緊張而微微頗抖的紅脣。
見威爾森像是被電到似的趕忙抽離手,沈芝呵呵的輕笑出聲,“這就對了,”她朝滿臉靦腆的他點頭,“利用這些麪粉輕輕的撫觸她全身上下的肌膚,而且一寸也不能放過。”
他倒抽一口涼氣,瞪她一眼,“你在開玩笑?”
“我像嗎?"她無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他抿緊雙脣,考慮要不要蹺課。
看出他眸中的逃避之光,沈芝奸笑一聲,“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在做那檔事時開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真的不行呢!”
“別用激將法,那對我一點也沒用。”他可不是笨蛋。
她露齒一笑,“被你識破了。”
威爾森冷睨她一眼,但心中又漲滿濃濃的無力感。
“我不想拿你父親來壓你,何況你也並不想完全抗拒你父親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幫你和你的準未婚妻上個課,讓你們在魚水之歡方面能有更好的協調親密感,這又哪裏不好?”
心中的怒火在剎那間點燃,他粗魯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脫口而出,“你就這麼希望我和她結婚?”
“這……”沈芝愣了一下,對他突然的怒火有些無所適從。
“你不是有什麼該死的超能力嗎?我和她真的這麼適合嗎?”對她的錯愕,他感到怒焰凝熾。
沈芝未曾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因此有點傻住。
四周的空氣變得凝重,那股沉悶終於令平躺在牀上的拉娜發出怯懦的聲音,“我……我真的這麼差嗎?威爾森,你就真的這麼不喜歡我?”吸泣聲隨即逸出她的口中。
威爾森的滿腔怒火隨着這聲傷心的吸泣而瞬間熄滅,他忘了拉娜還在這裏,竟然說出這樣傷人的話,沒有多想,他坐上牀沿,將哭泣不已的她抱在懷中,歉疚的道:“對不起,絕對不是你不好,而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而我並不是那麼願意讓別人主宰我的人生。”
她硬嚥的抬起頭來往視着他,“可是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他語塞,根本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爲他根本沒有仔細的注意過她,所以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而沈芝看着這一幕,心裏居然有點兒泛酸,她咀嚼着這股醋味,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老師可能會愈當愈窩囊。
但是,她還是得盡本份嘛,這一想後,她便走到他們身邊,適時的爲威爾森解危,她輕聲的對着拉娜道:“威爾森他是個不善言詞的人,你這樣問,我想是考倒他了。
她笑笑的朝他眨眨眼,“不過,看到這情形後,也許我們可以將角色互換,威爾森,就換你先躺下吧。”
沈芝邊說邊將拉娜拉離威爾森的懷抱,而她也不願去多想自個兒爲何要破壞兩人進一步接觸的機會,反正兩人先分開,她在“視覺”上會比較舒服。
威爾森則在沈芝的半推半就下,被她拉着躺平在牀上,看着她半跪着坐在他的左後方,他蹙起濃眉,“你在那兒又是在幹麼?”
“適時指導,也是適時觀察你身體的性感帶,順便記錄,這樣可以做以後的參考資料……呃,我的意思是當拉娜一緊張而忘記你的性感帶時,還有我這兒的記錄嘛。”
沈芝頭一回發覺自己的“私心”如此深沉,事實上,她還有那麼一點點自己來找尋他性感帶的衝動咧……她的老天爺啊!
聞言,他的兩道濃眉都快打結,“你的意思是你會一直在這兒,一步也不會離開?”
“那是當然,再說我又不是沒看過裸男,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這……這有點尷尬……”
“不會的,我說了我得適時指導嘛,再說,我是專家,對男人、女人的性感帶也有一番的瞭解,我得適時的引導你們展開摸索。”她搖搖頭,“別多說了,理論說得太多隻會破壞氣氛而已。”
威爾森冷脫着她,知道自己這下成了她的“成人玩具”了!
不過,對拉娜而言,有沈芝這個同性在場,她倒是比較敢放手去試,所以她接過沈芝手上的那碗麪粉,顫抖着雙手,在沈芝的手勢下,將沾着些許麪粉的手輕輕撫過他的脣瓣、耳朵,還有眼睛周圍……
但是威爾森的反應是全身硬邦邦,令她備感挫折的轉頭看着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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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森察覺自己因爲沈芝低沉的笑聲,而產生不該有的生理反應時,他一躍而起,跳下牀道:“我不當砧板上的肉,對不起!”
語畢,他抓起衣服大步的衝到浴室,將門反鎖。
見狀,拉娜難過的哭了起來,“我就知道。他真的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厚着臉皮,主動的撫摸他,我哥要我聽你的話,我都照做了,爲什麼他還是不喜歡我?”
拉娜已有些語無倫次,沈芝知道她得提早下課。
她輕輕拍着哭成淚人兒的拉娜,“威爾森是個害羞的男人,這樣的教學課程他可能感到有些難堪吧,我們就多給他一點時間,好嗎?”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是真的,你先穿上衣服,然後回去飯店休息一下,我呢,花個時間給威爾森來個心理輔導,一旦他將那層心理障礙去除後!我們可以再次開始教學課程。”
看着沈芝那麼有信心的臉色,她也放心了,她朝沈芝點點頭,接着將衣服穿好,再依依不捨的看着緊閉的浴室門一眼,才悵然的轉身離開。
愛情這玩意要讓人淪陷還挺容易的,沈芝心想,只是她沒想到看似乖乖牌的拉娜會有另一面激烈的面貌。
不過,愛情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情,拉娜的改變,實在沒什麼好訝異,她該擔心的是自己那一份不該有的“私心作祟”。
啃嘆一聲,沈芝舉步朝浴室走去。
“叩、叩、叩。”她舉手敲門,“她走了,你這頭縮頭烏龜是不是該出來了?"
在浴室裏的威爾森低頭看看自己仍抓在手上的衣褲,終於氣憤的將它們扔到浴缸裏,將門打開。
沈芝倒是挺訝異他還是一身的涼快,不過,他僅着一條浴巾的扮相是性感得不得了,她很喜歡。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怒氣衝衝的大步越過她,來到沙發上坐下,再轉過頭來睨視着她,“你不要告訴我,這日後的上課模式便是如此。”
她皺起柳眉,思忖了一下才道:“有些大同小異,但有些可是大大不同,當然,會依你們的進度來做些必要的變化,不過,一開始你就遇到障礙,這類的課程可能還得持續吧,畢竟她還沒摸夠你呢!”
“而我也還沒摸透她,是嗎?”他嗤之以鼻的反問。
她攤攤手,走到他面前坐下,“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這麼排斥,雖然你生性保守,也被教育得很傳統,但畢竟也跟八卦會那幾個風流浪子、蝶女混過好長一段時間,怎麼還是這麼‘純’?”
“我想你要說的是‘蠢’吧!”他沒好氣的道。
她勾起嘴角一笑,“隨便,看你喜歡哪一個都成。”
“沈芝,你……”威爾森氣得語塞。
“彆氣,怎麼說我們也是好朋友,再者,在這個房間裏最多也只會有三個人,那就是我、你還有拉娜,你根本不需太靦腆。”
“我不是靦腆,我只是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來了解彼此的身體。”
她挑高柳眉,“敢情你還有更好的法子?”
“這……”
“沒有吧!”沈芝得意一笑,“其實這個方法是最基本,但也是最有效的一個,一些結婚多年的夫妻也是在這個方法下才真正的享受到性愛的樂趣,所以別質疑我的方法!我的能力可是有實例驗證的。”
他呻吟一聲,咕噥着,“這樣下去我不被搞成性無能纔怪。”
耳朵尖的沈芝自然沒錯過他這句話,她笑了笑,建議道:“那我們可以先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會在這種方法下變成性無能患者。”
他瞠目結舌的看着她,“別開玩笑!”
“我看,還是我來親自示範好了,那明天拉娜一來,我便可以先建議她朝我發現的性感帶開始着手。”
聞言,威爾森的神情變得很難看,“我希望你現在的副業是從我開始的。”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不希望你已上過其他情侶或夫妻的課。”
“我還是不懂。”沈芝難得有糊塗的時候。可是她真的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撇撇嘴,“你的學生不會時,你都會親自上陣指導?”
聞言,她恍然大悟,而這期間她還感受到一股不小的醋酸味。
望見她眸中晶瑩的笑意,他頗感不悅,“笑什麼?”
沈之指着他,緩緩搖頭,“威爾森,你愈來愈不優雅。”
他難以署信的瞪着她,“你頭殼壞掉了?我被你要求脫得精光僅圍一條浴巾在身上,再叫一個陌生的未婚妻在我身上塗麪粉,你還要求我要優雅?”
她想了一下,聳肩道:“是有些爲難你啦。”
“不是有些,是非常!”
“那就當我沒說那句話好了。不過,我真的可以試試……”
“你的第一對學生是我和拉娜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獷威爾森對這一點真是care多了,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她靜靜的凝視着他,反問:“這個答案很重要嗎?”
“對我而言。”
“爲什麼?”
“因爲……”他倏地住口,他能說什麼?說他不准她碰別的男人?
“因爲什麼?”見他遲遲不說,沈芝再次問道。
他抿抿嘴,“算了,當我沒說好了。”
沈芝突然覺得眼前的他和先前在臺灣的威爾森一比,有那麼一點不同,他的眸中變得複雜,而她似乎不容易撫觸到他的內心深處。
一室的靜謐突然降臨。兩人目光交流。撩撥慾火的音樂、燈光讓兩人驚覺自己正陷在這一室特別營造的旖旎情境裏。
威爾森覺得喉嚨乾澀無比,而他發現沈芝那雙一向漠然的秋瞳,竟意外的出現一絲按捺不住的慾火時,他頓覺又驚又喜。
這無異是一個鼓舞,他猜測近些日子他們之間所擰出的火花,並不只有他單方面感受到而已,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誘惑的致命微笑,男人主宰悄欲的天性在他全身每一個甦醒過來的細胞間竄流,而一股傲氣的自豪也在剎那間滿他整個心田。
他帶着夢幻的藍眸牽引着她的心靈,在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接過她右手上的那碗麪粉時,她的心不聽使喚的“咚”的漏跳一拍,接着失速狂風,她知道那不曾感受過的激狂情慾終於將她心中的那座冰山給溶解。
威爾森性感一笑,喃喃地道:“還是讓我來試試吧!”
她微勾起嘴角,笑容如花,令他的心又是懷然一動,他做了個深呼吸以抑制那不曾感受的狂烈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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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適合穿這種性感內衣,沈芝。”他暗啞着聲音道。
她嬌笑一聲,“謝謝。”
他露齒一笑,和沈芝在一起,那不對勁的尷尬及靦腆都消失,擁有的全都是被情慾波浪來回拍打的欲潮。
他彎下腰,一手輕輕的沾了麪粉在她粉嫩的頸項間來回撫摸,他的雙眸火熱的凝睇着她跟着泛起火焰的璀璨黑眸,性感的脣瓣緩緩的靠近她微啓的櫻脣,在兩脣接觸的剎那,一股電流穿透他們,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呻吟,緊接着是脣舌熱切的狂吻。
沈芝一把抱住他,那碗麪粉也在同時被她的手撥下來,瓷碗滾落在牀的一角,面面粉則隨着人古進來的微風揚起一道紗幕,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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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激情纏綿在彼此的脣舌及雙手的火熱挑逗下,一次又一次的牽引着兩人的靈魂往星空攀升,在威爾森最後一個挺身,進人沈芝身體的剎那,那層薄膜的障礙令他震驚的停下舞動的身子,但沈芝並沒有打算讓他停手,這或許是她這一生最美又最真的初體驗,她要得到最完美的結局。
所以她主動的擺動起身子,雖然一開始的撕裂疼痛令她幾乎昏厥過去,可是再來的甜美感覺令她愉悅的發出狂喜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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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納哥的夕陽迷人,橘紅色的火輪將天際映染得紅紅橙橙,如棉花的雲兒也羞紅雙頰爲熱鬧的天幕憑添更多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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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愛情更是令人迷醉,只要想到沈芝的第一個男人是他,而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這份守了三十多年的執着之身,在她的第一次下展開情慾體驗,教他怎能不心動、不愛她?
他着迷的撥弄着她的頭髮,終於還是忍不住的俯下身,以鼻子輕輕的摩擦她散發淡淡花香的髮絲,再湊到她的耳畔道:“你睡了好久了,沈芝。”
她捲翹的睫毛眨了眨,但卻是一翻身再窩到他的懷中,這個舉動意來他莞爾的笑聲,“原來你會賴牀。”
再次眨了眨睫毛,她微微抬頭睜開雙眼,“你不累嗎?”
他再次一笑,“不會,而且還很想、再來一次。”
露齒一笑,她坐起身,親了他一下,“不行,還是讓你保留點實力,再者,我那裏有點痛,還是等一等吧!”
威爾森眉頭一皺,因爲他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怎麼了?”
聳聳肩,她的眼神逃避着他,“什麼怎麼了?”
“你後悔了,是嗎?”
“後悔?你在說什麼?”她心虛的回答,對兩人這麼美好的體驗她是不會後悔,只是她是頭一次嚐到讓情慾主宰理智的後果,這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雙手,雙眸梭巡着她道:“看着我,到底哪裏不對勁?”
沈芝在心裏喟嘆一聲,將目光對上他,自我調侃,“沒什麼不對勁,只是沒想到我這個處女會碰到一個處男,行嗎?”
他臉一紅,“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嚥下“處男”兩字,再次問:“你是處女又怎麼會知道我是……呃……”
她抿抿嘴,“因爲我是性學專家嘛,你那‘養兵千回,用在一時’的‘千軍萬馬’,我可是全盤接受,怎麼會不知道?”
他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說來還真是有點矛盾,你是性學專家卻沒有性經驗。”
負也送給他一記白眼,“有什麼矛盾的?喫過雞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雞,喫過豬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豬。”
他爆出大笑聲,“沈芝,我第一次發現你的可愛之處。”
“彼此、彼此,我也是頭一次嚐到幫男人開葷的好滋味,咱們算是扯平了。”
“扯平?"他的眉頭再次皺緊。
她步下牀,將牀單裹在身上走到門口,“我恐怕得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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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聳聳肩,“我待會兒還有事,請你先走,好嗎?”
傑士伯的面孔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不悅的說:“是傑士伯要來?”
她凝視着他,“我不是你的,這一點,你要記在腦海裏。”
威爾森突然翻身下牀,大步的走近她,拉住她的手,“去把衣服換上。”
看着他變得神采奕奕的俊顏,她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做什麼?”
“我帶你去見我父母,我跟他們說我要娶你。”
“這……”沈芝錯愕的瞪着一臉喜悅的他,覺得自己的聲帶在瞬間喪失功能。
“其實我也不知自己怎麼了,怎會突然……”威爾森看起來既興奮又無措,“不過,我是認真的,你對我一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我覺得我們之問的電波愈來愈強,這是很奇妙的事,而且我對你會有濃烈的慾火,可是我對拉娜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不是說明我愛上你了?”
這段話若是在另一個時空地點聽到她會有多高興啊,沈芝心想,只是她心知肚明現實擺在眼前,她最好還是“見好就收”,能體會慾火焚身的快感她就該知足。
見她遲遲不回答,威爾森眉心攏緊,“怎麼了?”
她吐了一口長氣,輕聲的道:“你不是屬於我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剛剛不是互相許身……”
她噗哧一笑,搖頭打斷他的話,“威爾森,我發覺查丁伯爵真的將你教養得很好,你還真不是普通的保守、傳統。”
他俊臉再次一紅,“我只是想說我們剛剛的事很美,而且我覺得我可以這樣看着你一輩子。”
“這句話真的讓我不心動都難,不過,我的自制力還是很好,我得提醒你,你還有一個未婚妻。”說到這兒,沈芝的心有些苦。
“那不是我要的未婚妻,如果一個婚姻要有感情、有激情,那你絕對比拉娜適合我。”
“可是,”她咬緊下脣,“我們有結婚的緣份嗎?”
“那當然!再說我們又是多年的朋友,累積的友情因近日相處而昇華爲愛情也並非不可能。”
“我沒想到你這麼執着。”
“那是我好不容易遇見真正的你,而且是卸下冷摸面具的沈芝。”他真誠的道。
她無言了,雖然明知橫亙在前方的是重重的困難,但此刻似乎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她搖搖頭,抬起頭凝視着他,“隨便你怎麼做吧。只是明天仍然要來這兒上課……”
“我沒有聽錯吧!?””他難以置信的打斷她的話。
“你指什麼?”
“在我們有了肌膚之親後,你還要教導我怎麼去碰觸另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你的未婚妻,而我一向是盡責的人,所以我既然答應傑士伯的邀請來這兒教導你們夫妻倆,那我便要盡好這份責任。”沈芝的聲音轉冷。
“那剛剛算什麼?還是在上課?而你這個專家親自上場指導?”他嘲諷的冷歧聲音逼得沈芝倒退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我們兩人都有所得,所以別污衊那件美好的事。”
“污衊?那你有心教導我和拉娜演親密戲,那就不叫污衊嗎?你將我當成什麼?一個試驗品?還是玩具?”他怒火狂綢。
她眸中冷光一閃,“注意你的說詞。”
“也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說詞,那可是相當傷人!”威爾森毫不掩飾滿腔的怒焰激動的道。
看來她將他沸騰的怒火再次挑起,不過這不是她原先想測試的嗎?爲何她現在覺得有點兒難過?
她強將那股難過拋在腦後,冷冷的開口。“我們經歷的事很美好,只是我也說過你的未來是和拉娜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更是一針見血的問題,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語畢,他三兩下就將衣服穿好,沉默的轉身大步離開。
“記得明天來上課。”沈芝悶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腳步一停,回過頭瞪視她良久後,才冷凝的道:“知道了,老師。”
浦芝看他打開門,再用力的“砰”一聲將門甩上。
很好,他的優雅終於完全扔到大西洋的那一邊去了,只是不知爲何這樣冷冰冰又充滿盛氣的他,竟比原來那個溫柔又優雅的男人還要吸引人,這難道真的驗證女人有自虐的心?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夜晚時分,星星頻頻眨眼,月兒明亮,不過,威爾森的這頓晚餐卻喫得索然無味。
查丁伯爵夫婦察覺到兒子的凝重神情,在撤走晚餐送上甜點和咖啡時,查丁終於忍不住開口,“喫飯時間臭着一張臉是很不禮貌的行爲,你知道嗎?”
他看了父親一眼,“對不起。”
駱紫潔忍着問話的衝動,畢竟丈夫的大男人心態不曾隨歲月流逝而稍有褪減,她也只能繼續扮演傳統小女人的姿態。
“你今天上的課程如何?爲什麼我們要你邀請傑士伯兄妹一起過來晚宴,你卻拒絕?”查丁不悅的詢問。
威爾森直視着父親,“那是個很尷尬的課程,雖然說現代的性觀念開放,也有這樣輔導的課程,可是我真的不認爲那適合我。”
“那是傑士伯的安排!你就乖乖去上課。”
“父親,你不覺得那是一個污衊男性尊嚴的課程嗎?我真的不認爲我有上課的需要,除非我真的不行。”他俊臉上滿是怨慰及冰霜。
駱紫潔知道兒子真的不對勁,他不曾以這樣冷峻的態度和他父親說話,今晚他真是一反常態。
查丁打量兒子臉上明顯的不悅,“那個女人整你?”
他冷笑一聲,“是我自己識人不清,被整也只能自認倒黴。”
駱紫潔着實忍不住的開口間:“你們發生口角了?我先前還覺得你們之間有股默契存在。怎麼這會兒提到她,你卻是滿口的不悅?”
查丁膘她一眼,“怎麼兒子回來,你就搞不清楚這個家是誰在當家?”
駱紫潔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直視她結編三十幾年的丈夫道:“兒子是我生的,母子連心,我可以感覺到兒子心中的苦澀,難道我不能問幾句?”
“你……”他撇撇嘴,找不到話反駁。
“啪啪啪!”一個拍手聲陡起,沈芝的身影出現在餐廳的迴廊處,只見她腋下夾着一個禮盒,正笑盈盈的朝他們走來。
沈芝對駱紫潔眨眼道:“說得好,伯爵夫人。”
查丁一見又是這不請自來的沈芝,雖然不高興,但一想到她和傑士伯的關係也只好將心中的不滿壓下,乾笑兩聲,“傭人怎麼沒通報,讓我們到門口歡迎你。”
沈芝笑了笑,將禮盒放到一旁,“是我要他們別通報的,因爲你們還在用餐嘛。”
“那沈小姐喫了嗎?要不要我差人再做份牛排給你?”
她搖搖頭,“不用了,我喫過了,不過,若是給我一杯咖啡,那是再好不過。”
“哦,那當然。”查丁拿起桌上的鈴鐺搖了幾下,傭人立刻來到餐廳,他下達指示,沒一會兒的工夫,傭人就去而復返端來一杯香濃的熱咖啡。
沈芝對他這麼“古老”的喊傭人方式也只有抱着佩服的態度,直覺他真是活錯年代。
她瞅了威爾森一眼,從她踏進這兒開始,他的眼光一次也沒看向她,“威爾森,你怎麼了?還在爲下午的事生氣嗎?”
威爾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在他父母面前說起下午的事,不過,她想說,他卻不想談,他覺得自被玩弄了。
“威爾森,沈小姐在和你說話,你怎麼不回答?”查丁看了兒子一眼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他悶悶的回答。
沈芝聳聳肩,朝查丁夫妻笑了笑,“看來他還很火大,我還以爲他的氣消了。”
“你們發生什麼事嗎?我從沒看過威爾森有這麼凝重的神情。”駱紫潔關心的問道。
沈芝瞟了他一眼,“這件事有點難以啓齒,尤其咱們的LKK大代表查丁伯爵在這兒,我擔心他的心臟會受不了。”
“你……”查丁在心中拚命提醒自己不要對她怒目相向,但這點真的很困難,因爲她說的話沒有半句能聽的。
“沈芝,別老是將話峯對準我父親。”威爾森瞟了她一眼。
她巧笑倩兮的笑了笑,“我不對準他,你這會兒怎麼會開口?”
威爾森知道自己又着了她的道,但能如何?技不如人嘛!
沈芝看他冷冰冰的俊臉,認爲還是先讓他在一旁降火,她回過身將禮盒拿給駱紫潔,“送給你,伯爵夫人,可能的話,我希望今天晚上你就能用上它。”
“這……這是什麼?”駱紫潔驚喜的看着包裝精美的禮盒。
“打開看就知道了。”沈芝朝她鼓舞的笑了笑。
駱紫潔開心的當場將禮盒拆開,但在看到盒中那薄如蟬翼的性感睡衣時,她滿臉通紅慌張的將禮盒蓋上,“這……這……不適合,不適合我!”
“這簡直太敗壞風俗了,沈小姐,請你不要帶壞我的妻子!”查丁忍不住的咆哮出聲。
沈芝毫不訝異的朝他一笑,“你還是比較適合大吼大叫,否則你假仙假意的招待我,還真的讓我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滿地。”
“沈芝,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要讓我父親不喜歡你,這樣子我們的婚事就永遠無譜,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按捺不住滿腔壓抑的怒火,威爾森吼出今晚的第一道怒吼。
不過,這聲怒吼卻令查丁夫妻傻眼,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婚……婚事!?你們兩人嗎!?”駱紫潔瞪目結舌。
查丁怒不可遏的朝沈芝發出雷霆之吼,“是不是你勾引我兒子?不然他都答應和拉娜成婚了,怎麼這會兒又要和你結婚?”
沈芝這下可真的將威爾森的耐性通至極限,他鐵青着臉看着仍是一派泰然的她道:“你沒話可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她撇撇嘴,“隨便你怎麼想,我送這件性感內衣純粹只是想彌補我無法替你父母上課的遺憾而已,你要多方聯想,我也莫可奈何。”
“別說得那麼可憐,你明知我在氣你,又爲何選這個時間過來?”
“我不是個逃避事情的人,今夭的事不解決,明天你又怎能心平氣和的和我上課?”她說得振振有詞。
“簡直是狗屎!”火冒三丈的威爾森被她通到連髒話都說出口。
“威爾森!”查丁夫婦難以置信的看着兒子,但威爾森已經豁出去了,他將目光直視父母道:“既然沈芝要直視我和她的問題,而你們又是我的父母,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好建議,該如何面對這個既尷尬又無措的問題。”
“不管是什麼問題,我們家裏不準有人說出那樣沿有教養的話!”查丁很在意他剛剛說的“狗屎”兩字。
“聽聽兒子的問題吧,別急着訓話。”駱紫潔再次的提出自己的意見,而查丁這會兒也察覺妻子似乎有所轉變。
他不悅的瞪她一眼,看着兒子道:“說吧!”
威爾森瞅了凝視着他的沈芝一眼,“我說出我們下午所發生的事,這算正視問題吧!”
她深吸一口氣,腦袋有些混沌,不過,她知道該面對的總是逃不了,頂多接受查丁的幾聲咆哮還有駱紫潔怔愕的目光。
見她不語,威爾森知道她真的不在乎他說出他們之間的事,這令他感到心痛,因爲那也代表她並不認同那是一件重要的事。
他喟嘆一聲,“我和沈芝在拉娜離開飯店後,發生性關係了。”
查丁夫婦臉色丕變。
“而且我也確定我對拉娜沒有一絲性慾,但對沈芝卻有着滿腔的慾火,所以我纔會提到兩人的婚事……”
查丁大怒,根本不打算讓兒子把話說完,他怒吼一聲,用力的拍桌,怒不可遏的膛視沈芝,“你這個女人居然勾引我兒子,你打的是什麼主意?要我兒子接受你?讓你成爲我們皇室家族的一份子?你算什麼東西?”
“我本來就不是東西,我是人。”沈芝的冷靜令查丁一時錯愕無語。
威爾森直視父親道:“我說出這件事不是要你污辱沈芝,而是我對她有感覺,如果真的要我結婚,沈芝是惟一的不二人選。”
駱紫清呆瞪着沈芝,她的觀念真的這麼跟不上時代嗎?沈芝要教兒子性學技巧,居然親自上場!?
查丁再次朝沈芝發出狂天怒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眼,原來是假公濟私的勾引我兒子,讓他違揹我的意思!”
沈芝撇撇嘴角,瞥了神情凝重的威爾森一眼,“我真感謝你的‘誠實’。”
“你來這兒不就希望我將問題擴大?”他反問她。
聞言,沈芝這才發覺自己來這裏或許就是存有這樣的動機。
“沈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傑士伯不是請你來爲拉娜和威爾森上課嗎?怎麼變成是你和威爾森……呃……做,做那件事?”駱紫潔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問。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她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名義上是幫威爾森上性學課程,實際上卻是爲了餵飽自己的淫慾!”查丁氣得口不擇言。
沈芝冷冷的睇視着他,眸中的犀利冷光沒來由的令查丁有些難受,不得不移開目光。
“父親,你不該這樣說沈芝,她是處女,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威爾森繼續引爆下一個話題。
“怎麼可能?她這種女人最會裝,你經驗不足,被她耍了也不知道。”查丁嗤之以鼻。
沈芝送給他一記大白眼,“伯爵的話愈說愈難聽,而我話必須說在前頭,我只是個平民老百姓,我的修養沒有伯爵好,若真要對罵,我怕伯爵可能會被我氣得吐血!”
“跟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也沒什麼好對罵的。”
“父親,請注意你的說詞。”見父親一再對沈芝羞辱,威爾森對她的怒火已熄,反之升起的是對父親的怒濤。
“跟什麼人講什麼樣的話,這種女人以後不準踏人我家!”查丁站起身,搖了鈴鐺。
沈芝一個箭步奪下鈴鐺扔到地上,“我真的很納悶像你這種早該踏人棺材的中古世紀人物,怎麼還能存活在現代?”
“你……你胡說什麼?”
“一個對妻子沒有性慾,跟不上時代步伐,還玩主宰子女婚事的遷腐老人,說他霸道?哼!我看那根本就是軟弱,是個不敢面對現況的懦夫!”
查丁氣得全身發抖,“你……你再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
“沈芝,你別太過分!”威爾森臉色鐵青。
“是誰過分?我閉嘴的讓他罵,他還不歇口。那這會我就罵更難聽的,”她眸中冷光一閃,“搞不好他這個古板老人一生就只做過一次愛,剛好就是懷了你那一次。”
“啪”一聲,空氣在瞬間凝結。
凝視着她紅腫的臉頰,威爾森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揚手甩她一個耳光!
沈芝被這個耳光嚇傻,不過,一回過神便滿懷怒火,“你行,威爾森,在褪去所有優雅的面具後,你居然也會動手打女人,我真的沒想到你有這一面!”
語畢,她怒氣衝衝的轉身要朝外走去,但威爾森一把拉住她,凝視她紅腫的臉頰,他的俊臉上滿是愧色。
“對不起,我實在是被你的話給逼急了。”
“不用對不起,反正這一切是我由自個兒惹來的。”她冷冷的將目光移向他握緊她手臂的雙手。
他緩緩的放開她,“真的很對不起。”
“那種女人讓她走就是了,何必說對不起!”查丁這輩子沒被女人這樣羞辱過,他氣得差點吐血。
沈芝做了個深呼吸,神情仍舊冰冷,但語氣已見冷靜,“我說這位老人家,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因爲我愈來愈有感覺,我們可能有一輩子鬥嘴的緣份,換個說法就是我極有可能和你相處在一起,直到你進棺材的那一天!”
“我呸!”
她冷笑一聲,意有所指的道:“原來父子倆都是同個樣,全都會罵髒話。”
查丁愣了愣,看着同樣有點錯愣的妻兒,“這……”
駱紫潔和威爾森兩人相視一眼,他們都不曾聽過父親說過髒話,可見沈芝逼人的功夫確實一流。
沈芝再警了威爾森一眼,“有些事已經改變了,但是你賞我這個耳光讓我不爽極了,再來你自己看着辦吧!”
她轉身離開,留下一室愕然的三人。
威爾森不明白她話中的弦外之音,打了她令他整個心緒都亂了,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個會打女人的男人,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