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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貪歡女婢》 / 葉心 / 第6章 / 共12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柳明嫣會是個好牀伴,她的熱情肯定能滿足他的慾望,可是……

無視於懷中柳明嫣的熱切,月見凌厲的視線緊盯着震驚地退至牆角處的憐音。有那麼一瞬間,他錯覺地以爲懷裏的女子是她……而這幾乎讓他衝動得想當場壓倒懷中的柳明嫣!

幻想自己強勢地攫奪憐音的每一個脣吻、每一個淺吟聲,放在狂放不羈的脣舌與她交纏相融。順着她纖細的曲線而下,含住她誘人的胸峯蓓蕾,耳裏傳來她磨人心神的呻吟聲,像頂級的春葉迷眩他的理智;在自己沉重的喘息聲中,他扣住她的腰際,盡情地在她體內馳騁,加深每一次的衝刺!然後引領着她獲得至高無上的滿足,可是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他懷裏的女子不是他想要的女人。

他想要的女人此刻正淚眼婆娑地瞅望着他。用着譴責似的眼神,含怨地眸視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月見一把甩開她的牽絆,

月見飽含怒意的跨步離去,卻在與憐音織細的身形交會時,猛然轉頭…

他蹙擰的眉尖與她的淚眼在瞬間交纏,月見鮮少形於外的怒氣緊緊攫住憐音的眼睛,也止住了她的淚。

憐音默然地望着月見高大的身形消失在門後,震懾於他莫名勃發的憤怒,卻也暗自欣喜他及時的離去!

踩着一地月光,憐音身心俱疲地打開柴房的門扉。脣邊逸出一聲輕嘆,其中包含着無限的沮喪與痛楚。將軍……不懂他怎麼能如此深刻地影響着自己的思緒?

上醉花樓採花偷香的男人何其多,爲什麼自己獨獨對他的出現感到哀傷難過?甚至有種……被背叛的憤怒?

爲什麼會有如此可笑的念頭與感受?她到底是怎麼了?

憐音揉搓着發疼的額際,脣角輕吐的嘆息被身後突然冒出的人影所吞沒!

她驚恐地口爭人瞳眸轉身,嘴邊的驚喘聲尚未叫出口,就被一隻巨大而粗糙的手掌所掩住……

憐音極力掙扎着,企圖在滿室的黑暗中看清來人。

“爲什麼哭?”

沉重卻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頸間肌膚,憐音認出這個磁性的聲音。“將軍?”在大掌的覆蓋下,她沉窒地低喃。

“叫我月見!”他不耐地抬腳踹上門板,踅到桌邊點亮燭臺,移動的期間,大掌仍強制地緊扣着憐音的腰際。

半轉身將她圈困在桌緣與自己的雙臂間。月見眉宇蹙鎖地欺近憐音的俏臉。

“你爲什麼會在這?”

滿身煩躁的月見打斷她,

避開了憐音清澄如鏡的眼眸,他轉而俯首啃噬她的頸間肌膚。

“你爲什麼要哭?爲什麼要干涉我?”她當時的淚顏、譴責般的注視,就像一道無形的牆堵,瞬間將地體內債張的欲潮圍堵於理智之外!

他已經認了,還要他怎麼樣?

在她面前,自己不再是以往的天武將軍李月見,他已經艱辛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也破了他的原則與最底限,如今她甚至還干涉到他的生活和行爲?他有欲,女人有意,你需我求。大家一拍即合,共赴雲雨,這樣有什麼不對?

魂魄甫定的憐音一提起這件事就重燃怒焰,慍色再起。

她推不開月見的鉗制,只得揚起臉倨做地瞪視着他,“我沒有干涉你!你別誣賴我,我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阻止你,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着你們罷了!”而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感到受傷的應該是她,他憑什麼反過來指責她?

“你沒何於涉我?”月見一對卜憐音桀驁不馴的眼神,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的更熾,

“我……我眼睛不舒服!”

“這樣也不行。”月見扳回憐音移開的臉,不容她閃避。

他的蠻橫終於讓憐音發怒。她雙手撐抵在月見的胸前,隔開彼此過近的距離。“我只是掉眼淚而已!”他爲什麼要針對這一點緊抓着她不放?

月見健臂一收,憐音的嬌軀立刻親暱地貼附在他胸膛上。他凌厲的視線緊攫住她的雙眸,俯下頭貼着憐音的額際,月見強硬的語氣像嚴厲的軍令,“我不要你哭。”

話一出口,他不由分說地攫住憐音的脣,強制索求一個熱情的吻!個性中的強橫與強勢,在他靈活挑動的舌尖展露無疑。

彷彿是爲了宣泄體內早先未獲抒解的慾火,又似是想發泄心中的忿怒,月見的舌尖長驅直入,撩扣住憐音羞澀的脣舌,他強制地要求彼此的交纏。

憐音完全無法招架!她羞怯地想退開,卻又被月見再次攫回,懲罰性的更深人……直到她因他的熱情而頻頻哆嗦,渾身虛軟得癱倒在他懷裏。然後,月見大掌一揮,自木桌掃落一地茶杯、水漬,他伸手將她托起,憐音纖細的嬌軀整個仰躺在桌面上,再度因他炙熱溼濡的脣舌攻擊,而逸出淺吟…

燭臺落地,房內又陷入一片黑暗。闋靜中,憐音只聽得見自己的輕吟與月見沉重地呼吸聲。微涼的空氣襲上她逐漸光裸的嬌軀,月見熟練地挑開她的衣釦,粗厚的大掌捻上憐音的乳尖,粉紅色的蓓蕾在他的撩弄下挺立硬實,似是對他的邀請……

“月見,你不可以這麼做,我不能……”憐音虛軟地推阻月見的肩胛。

他睇視她,眼神中有着不容拒絕的堅持。

當月見情難自己的張口含住她的乳峯,他滿足地嘆息出聲,同時憐音也逸出另一波呻吟。

衣衫一件一件的被褪下,月見就着窗邊微弱的月光,目光迷濛地凝睨着她,雙手輕柔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來同摩擦,從頸間、雙峯、到腰際……

憐音的羞怯與無措,在月見的眼底一覽無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憐音?你在不在呀?怎麼柴房裏烏漆抹黑的?”

房外突來的聲音迅速打散竄旖旎!月見反手拉起衣服遮蓋住憐音的光裸,倏地轉身戒備地面對門扉。

門外媚姨的聲音再起,

麼晚了還沒回房,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接着是柳明嫣譏諷的嗤笑,“我看你何不到阿金的房間瞧瞧?憐音和那傢伙感情一向好,說不定他們倆兒背看你早有一腿。”

隱身在滿室的黑暗與靜默中,憐音仍能感受到月見那突來的凌厲視線,在柳明嫣話畢的一瞬間掃過自己的臉龐。

她緊抓着衣裳遮掩自己的裸裎,輕搖頭爲自己的清白辯解,心頭卻詭異地忍不住想笑……

房外的腳步聲逐漸離去,憐音還來不及鬆口氣,肩上突然感到一陣緊痛,月見堅實的雙掌正緊攫着她的肩胛。

“阿金是誰?”他陰鷺着雙眸眸睨憐音她想笑,卻不敢。

“說話,我在問你!”月見的手勁一點一滴加重。

直到憐音忍不住痛呼出聲,

“叫我月、見!”他惱怒的低吼,旋而俯首攫奪她驚呼的脣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月見!你……”憐音登時羞得兩頰通紅。

月見猛然低下身,蹲踞在憐音的胸前。他仰起頭凝眸她,嘴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意……

“這是我的。”他挑眉低語,眼神中飽含挑釁,“只屬於我李月見的。”一說完。他衝出大掌恣意地揉擰憐昔的胸峯,嘴裏含吮着她硬實挺立的瑰麗乳尖……

月見以他強勢而磨人的方式,施行對她的怨罰。

月見橫抱着憐音躍下屋檐,縱身跳入一間氣勢壯闊的宅院裏。

就着長廊微弱的光炬,他熟悉地在繁複交錯的廊道中穿梭,最後來到內院的一扇房門前……憐香攀扶着月見的肩胛跳離他懷裏。“這兒是什麼地方?”雕樑畫棟、瓊字樓閣,可以想見,這不是一般的宅院。

“我家。”月見脣角微揚,神色中透露出一抹促狹。

“將軍府?”憐音難掩詫異,不知不覺間竟隨着月見踏入房內。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兩把刀氣光凜的寶劍交叉懸掛在花廳的梁住上。憐音猛地悚然!

“怎麼?”月見見她沒跟着,又蜇了回來到她身邊。

彼此的親暱沒有一絲唐突的意味。憐音在月見的懷抱裏放鬆,傾靠着他的蹙顰,“這房裏擺了兩把寶劍,你不覺得殺氣似乎重了些?”

真不敢相信,他怎麼能在這種悚然的氣氛中安眠?

月見聳聳肩,“這樣很好。身處在劍氣之中,纔是我最感到自在的地方。”身爲一名武將,征戰殺戮與刀光劍影纔是他唯一的歸處。

而沙場,也是他唯一能倒下、迎接死亡的地方。

“怎麼?有沒有種熟悉的感覺?”月見斜挑眉尖眸睨她。

“什麼?”憐音眨着疑惑的雙眸。

月見俊逸的臉龐逶着一抹詭譎,他揚起笑,別有意味,“這房裏的擺設佈置,是否跟你記憶中的印象相去不遠?大司馬千金。”

憐音的反應是迅速的。她側轉過身,全神戒備着,卻又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看着他。

“我爲什麼會知道?”月見眸着她,笑意不減。只見他閒適地跨步走到桌邊。信手執起一隻雕繪細緻的小花瓶把玩,一雙鷹眸始終不曾自憐音身上移開。

“這隻花瓶是……”憐音驚呼。看着月見狀似漫不經心地把玩,似是隨時有落地破碎的可能,她不由得揪緊了心!

“五虎聽當鋪裏的老闆說,這隻花瓶是當初大司馬伕人最鍾愛的寶貝,看來那老闆沒唬弄我。”月見噙起笑意,十分享受現在憐音的緊張。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世?”隔着精雕的桃木桌,憐音雙眸戒備地瞅視着他“你忘了?”

月見鷹眼閃過一抹精光,他指尖一挑,將花瓶拋向空中。

“我見過這個東西。”他俯首以舌尖挑出憐音深藏於頸間的紅玉紋飾,那個屬於大司馬家族的勳徽。

月見溫熱溼濡的舌尖掃過她頸項細緻的肌膚,令憐青登時渾身一顫。

原以爲將這個爹孃留給她的唯一紀念品,藏在胸口前會是最安全的地方,畢竟她從未想過,這私密的部位會有讓人看見的一天。

當日朝廷頒下聖旨,下令賀家流放充軍,她是唯一逃脫的賀族血統“你想將我交給官府嗎?”憐音窒聲低問。

月見不語。將花瓶擺置在桌上,他反手扯下她頸邊的紅玉。

憐音咬脣頷首,攤開掌心接住自月見指尖落下的紅玉,轉身巡視整個房間,擺設的景物——喚起她深埋的記憶,熟悉得叫她落淚。爹爹和娘娘……她幾乎不敢想、不敢問他們的下場!

“死了,”月見看她難言的疑問。“你孃的身體柔弱,上路不久便因病而死,沒多久,你爹也跟着走了。”

兩行清淚無聲無息地落下,沾滿憐音蒼白的雙頰。她靜靜地走到桌邊,執起那隻花瓶細撫……這是娘娘最鍾愛的花瓶,是爹爹送給她的禮物,始終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娘娘每天親自擦拭……

月見無言地看着憐音壓抑着哭泣聲,纖細的身形默默地顫抖,他的心莫名地柔了一半。上前將她納入雙臂、擁人懷裏,月見低頭輕輕啜吻憐音的額際、臉頓。

“我找來這些東西,不是爲了讓你哭泣的。”他略顯惱怒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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