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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金玉滿堂(下)》 / 典心 / 第5章 / 共10章

她的洞房花燭夜簡直是一團糟。

被強行帶回來的金金,就算被綁成了小肉糉,仍不死心的掙扎,被塞了紅綢帶的小嘴,也持續發出惱怒的嗚鳴。

嚴燿玉壓根兒不理會,扛着她入府,直接往新房裏走,還嚴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當他取下她嘴裏的紅綢帶,喂她喝交杯酒時,她差點咬掉他手上的一塊肉,還尖叫得連外頭的人都聽得見。

“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竟敢這麼對待我,你——”罵到一半,紅綢帶又被塞回她的嘴裏,她呼吸一窒,連篇咒罵全悶在喉間。

嚴燿玉把她扔上紅紗喜牀,深邃無底的黑眸,緊緊鎖着她,一面褪下外衫,結實健碩的體魄在她眼前逐漸袒露。

金金瞪大眼睛,怒火滅了一半,倒開始驚慌起來了。

不會吧,纔剛把她扛回來,嚴燿玉就想要行使丈夫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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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是嚴燿玉想享用她的身子,就必須解開她身上的束縛,這麼一來,她或許可以覷得空檔,逃出這間新房。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她順利逃出的機會,簡直小得可憐。

再說,這個男人,在男女經驗上遠勝於她,說不定知道用什麼邪惡的手法,即使把她綁住,也能對她——

結果,除了抱着她,把她困在懷裏之外,嚴燿玉什麼也沒做。

一整個晚上,她就躺在他懷裏,氣怒的瞪着這不要臉的男人,想着要如何將他千刀萬剮,或是如何將他處以極刑。所有最殘酷的刑罰,整夜在她腦海中亂轉,她氣怒的想到三更半夜,在幻想中已經把他殺死了千百次。

金金不記得,自個兒是何時睡着的,像是她纔想得累,稍微閉上眼睛一會兒,窗外天色就已經大亮了。

那個綁架她的卑鄙男人,早已醒來,正坐在她身旁,俯首望着她,薄脣半勾,神情溫柔,昨日的霸道之氣早就斂得一乾二淨。

金金瞪着他,立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替她鬆了綁。非但如此,他還脫去她的嫁裳,以及僅剩的一隻繡鞋,如今她身上只剩貼身綢衣和兜兒——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動了!

“醒了嗎?”嚴燿玉微笑,粗糙的指尖卷着她微亂的發。

金金抓起紅綢鴛鴦枕,想也不想的朝那張俊臉扔過去,大聲怒罵。“嚴、燿、玉,你這殺千刀的王八蛋!”

他微微側身,輕易閃過迎面飛來的鴛鴦枕。

“昨日扔的是繡鞋,今日丟的是枕頭,金兒,接下來你還想丟什麼?你貼身的兜兒嗎?”

眼看攻擊被閃過,金金再接再厲,抓起另一隻鴛鴦枕。

“不要臉的傢伙!你竟然敢在京城裏頭逼婚,你眼裏難道沒有王法嗎?”又一個鴛鴦枕凌空飛出喜牀。

“金兒,若是不逼婚,你就要嫁別人了。我早就說過,你只能是我的妻子,爲了娶你爲妻,我絕對可以不擇手段。”他大掌一張,接住鴛鴦枕,往牀邊一擱,免得這精緻的枕頭再度淪爲她的武器。“至於王法,昨夜皇上還特地派人,送來恭賀你我新婚的大禮。我想,這樁親事,他不但不反對,甚至還贊同得很。”

嚴錢兩府,都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富貴商家,兩府聯姻可是件大事,皇上自然也格外重視。當嚴燿玉入宮面聖,請求在玄武大道上插旗時,皇上就已經開始準備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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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反對,我反對啊!”她急呼呼的下牀,想拿桌上的花瓶謀殺親夫,哪裏曉得才一落地,腳踝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冷汗立刻冒出額頭,她咬着紅脣,整個身子軟倒,立刻猜出,是昨日被他氣得只穿着一隻繡鞋,奔下樓臺時扭着的傷。

還沒跌在地上,嚴燿玉已經探手扶住她,沒讓她摔疼。

“怎麼了?”

“放開,你別碰我!”她絲毫不領情,伸手又推又打,拒絕他的觸摸。“放手,放開我!”

這小女人連站都站不住了,還拒絕他的扶助,看來昨日的逼婚,的確是讓她氣壞了。

嚴燿玉不閃不避,任由她揮手亂打,逕自把她抱回牀上檢視傷處,大手摸向她的腿兒。

“你在做什麼?不許掀我裙子——啊,你別掀——”

金金羞窘得臉兒發燙,眼睜睜看着他罔顧自個兒的警告,逕自拉高她貼身綢衣的裙襬,察看她的腿兒。

修長的雙腿還是白嫩得誘人,只是原本細緻的左腳腳踝,如今變得又紅又腫。

他擰起濃眉,雙手包覆那紅腫的傷處。

“這傷是怎麼回事?”

金金瞪了他一眼。“你還敢問?!要不是你——噢,好痛!你別碰那——啊——”傷處傳來刀割似的刺痛,她全身一縮,咬着下脣忍痛,眼裏淚花亂轉。

“別亂動,小心又碰疼了。”

“用下着你這時纔來假惺惺,要不是你,我哪會受這傷?”她頻頻吸氣,埋怨的瞪着他,要不是腿兒實在太痛,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哼,這會兒又會憐香惜玉了?昨日他在衆人面前,抓起她就扛在肩上,不但拿紅綢帶綁了她,甚至還打了她的臀兒,那時怎麼不見他關心她會不會疼?

嚴燿玉半眯着眼,端詳着她的腳傷,神情有些複雜,一種幾乎像是自責的表情,閃過他的眼中。

自責?這個男人懂得自責?

她一定是看錯了吧?

金金咬着紅脣,覷着他那張俊容,懷疑自個兒是疼昏頭,纔會一時眼花。

半晌之後,他拉下綢衣的裙襬,對着門外揚聲喊道:“進來。”

語聲未落,大門就砰的一聲被甲乙丙丁撞開,四姊妹手裏捧着水盆與絹帕,還有簇新的衣裙,準備替新上任的少夫人更衣梳洗。

她們不敢貪睡,一大早就精神抖擻的等在外頭,急着爲金金服務。

嚴燿玉起身下牀,離開牀榻前,還在她的粉頰上,親暱的輕捏了一下。

“梳洗後記得用早膳,別餓着了。我去找大夫來,奸替你瞧腳傷。”她張口想咬他,卻沒咬着,那惱怒的模樣,惹得他勾脣一笑。“乖乖待在這兒別亂跑,你要是敢逃走,我就當着所有人面前,再把你扛回來。我想,你不會想讓全城的人再看一次好戲吧?”

正在腦子裏籌劃逃亡路線的金金,沒想到心裏的主意,竟被他這麼一語道破,粉臉頓時一僵。

該死,這個男人的狡詐與精明遠勝於她,她心裏在打啥主意,全被他猜得一清二楚,這麼一來,她哪裏還有機會翻出他的手掌心?

挫敗與憤怒,讓她發出一聲怒喘,忍不住抓起甲兒剛遞上來的絹帕,再度攻擊已經走到門前的嚴燿玉。

他挑起濃眉,接住剛擰乾的溫熱絹帕,對着她微微一笑。“多謝娘子盛情,爲夫的等會兒再梳洗就行了,這條絹帕還是留給你用吧!”

他低頭再避開飛來的梳子,把絹帕擱在桌上,這才從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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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在半個時辰之內就趕到,捧着藥箱踏進新房,先向在花廳裏的嚴燿玉行禮,兩人談了幾句,才一起走進臥房。

喜牀邊的兩簾紅紗,被解下一簾,透過日光看去,紅紗後頭的人兒更是清麗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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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恭敬的上前,仔細端詳她的腳傷,態度十分謹慎。半晌後,看診完畢,便起身退到花廳裏。

“嚴公子,錢姑娘她——呃,不——”他匆匆改了口。“尊夫人只是血瘀傷處,一時間紅腫發疼,並未傷及筋骨,沒什麼大礙。我留下一些膏藥,早晚按摩傷處,化去瘀血後再抹上,幾口後就能痊癒了。”他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瓷瓶。

唉,不過是扭了腳踝,這類小病小痛,哪裏需要他這個名醫出診?只是嚴府畢竟是富貴人家,實在下好得罪,再加上嚴燿玉派人來催得十萬火急,像是捨不得剛娶回來——呃,不,該說是綁回來的新娘多疼上一會兒,看在這份疼惜嬌妻的心意上,他這個名醫,纔會勉爲其難的過府出診。

“多謝大夫。”嚴燿玉點頭,轉頭朝角落的甲乙丙丁示意。“備車送大夫回去,記得奉上診金跟謝禮。”

“是。”四姊妹齊聲道,簇擁着大夫往外走,還順便把門兒也關上。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沒什麼聲音,角落裏燃了一盆火,把屋內烘得十分暖和,也把滿屋的紅色喜字照得分外燿眼。

嚴燿玉拿着小瓷瓶,走進臥房,撩開喜牀邊的紅紗。

她正卷下裙襬,小心翼翼的收回腿兒,一面還側頭看着腳踝。

“還疼嗎?”他問,自動自發的在牀邊坐下。

“疼死了!”金金沒好氣的答道,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正想開口再數落幾句,沒想到他才坐下就不規矩,竟然俯身握住她的腿兒。“喂,你做什麼?”她疼怕了,忍着不敢掙扎。

“你剛剛不也聽見了?大夫說,傷處的瘀血得揉開纔行。”他的大掌握住那隻賽霜欺雪、毫無瑕疵的玉足,擱到自己的膝上。

一聽見他要親自動手,金金的臉色都變了。

她的腳踝只是輕輕碰一下,就疼得有如刀割,要是讓他那雙大手在上頭又揉又按,她只怕會疼得昏過去!

“啊,不、不用,你別碰它,就這麼擱着,它自己會好,噢——”腳踝處一陣刺痛,她唉叫一聲,十指在錦褥上揪成十個白玉小結。

“金兒,只是擱着,傷是不會痊癒的。”他莞爾的看着她,發現她怕疼的模樣,簡直像個孩子。“你忍着些,我會輕點的。”

“不要,就算要揉開,你讓大夫,還是甲乙丙丁她們來揉,你住手——啊——”金金連聲慘叫,額上疼出一層薄汗。

輕點?這叫輕點?那要是他使勁的揉,她的腿豈不是要斷了?

她雙眸含淚,哀怨的瞪着他,卻在下一瞬察覺,腳踝處傳來一陣冰涼,減輕了那蝕骨的疼。

低頭往那兒瞧去,就見嚴燿玉從小瓷瓶裏,倒出某種有着淡淡藥香的液體,一雙大掌包覆着她的玉足,輕輕替她抹上。

嬌嫩的腳掌有着淺淺的紅潤,雪白粉嫩的腳趾如蔥白一般,教人看了實在都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你忍着些,開始會疼一些,等會兒就好了。”他溫聲開口,粗糙的指按在她紅腫的腳踝上,輕柔的按摩着。

又是一陣劇痛。

“啊!”她咬着紅脣,眼裏淚花亂轉。“可惡,嚴燿玉,你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這話怎麼說?”他挑起濃眉,順着她的經脈揉按,把膏藥揉進她的傷處,那慎重的模樣,就像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別不承認,你——噢!”她又縮了一下,小手揪得更緊,等到那陣疼痛過去,才能開口說話。“你肯定是氣我當初不肯嫁你,卻辦了那場拋繡球招親,讓你沒面子,纔會趁這機會報仇。”

嗚嗚,這可惡的男人,不論她當初肯不肯嫁,還不都被他搶回來了?這會兒面子、裏子他全佔了!

嚴燿玉勾脣一笑,黑眸裏有着灼人的熱度。

“金兒,我的確是氣你。”他大方的承認,雙眼盯着她,眼裏的熱度又升高了幾分。“只是,我若是真要報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那深邃的眸子,勾起了金金的記憶,她原本還想繼續指控他心胸狹隘,但是一碰上他灼熱的視線,她頓時粉臉一紅,到了嘴邊的話語倒說不出口。

他並沒有點明,準備用什麼方式,懲罰她的拒婚,但是那肆無忌憚的眼神,火熱得像是早已把她剝光,正在恣意的吻她、愛她——

腦子裏正在胡思亂想,腳踝上的疼也漸漸褪了,她咬着紅脣,察覺到他的雙手繼續揉按,而她敏感的腳掌肌膚,逐漸傳來一陣說不出的酥癢。

每當他掌心的繭,刷過細嫩的腳心,總會帶來一種奇異的感受。

她的身子輕顫,在錦褥上的小手愈揪愈緊,只是這回不再是抵禦疼痛,而是抗拒着連波的酥軟——

柔軟的紅脣,悄悄溜出一聲呻吟。

“還疼嗎?”嚴燿玉突然開口,露出意會的笑容。

他多麼想念這嬌柔誘人的輕吟,在船上的那幾日,當他的慾望深埋在她柔嫩的深處,或柔或猛的衝刺時,這個小女人的口中,也會逸出這麼誘人的聲音。

金金咬着下脣,臉兒燙紅,沒想到自個兒竟會發出呻吟。

“好多了。”她強自鎮定,努力想裝作若無其事,聲音卻有些兒顫抖。

他嘴角一勾,沒有說破她的窘境,繼續揉着手中粉嫩的玉足。

“富家公子怎麼會這類事情?”她開口問道,想轉移注意力,免得又逸出那種羞人的呻吟。

“只是舒緩肌理筋脈,不是什麼難事,有武功底子的人都會。”嚴燿玉聳肩。

會,但可不一定會做。

男人們會,但未必願意動手,更何況是紆尊降貴的爲一個女人按摩傷處。看他那熟練的手法,她心底的酸意咕嚕咕嚕的冒出來,柳眉愈皺愈緊。

“你也爲其他女人這麼做過?”她脫口就問。

“沒有。”他挑起濃眉,眼裏有着笑意。“你這是在喫醋嗎?”

“誰喫醋?!”金金惱羞成怒,抬起沒事的右腳,輕推他的肩頭。“我是擔心,你偷偷養了個如花似玉的十五歲小姑娘,到時候要是傳到別人耳裏,會議論我御夫無術,壞了我的名聲。”

“這麼說來,你承認是我的妻子了?”

“我能不認嗎?”她反問,睨了他一眼。

金金雖然衝動,但是絕對不愚蠢。在梳妝的短暫時間裏,她反覆思索如今的處境,最後才不情願的承認,自個兒與嚴燿玉之間,是註定要綁在一塊兒了。

就算是再生氣、再不甘心,她也還是跟他拜過天地,全城的人部知道,她已經嫁入嚴家。如今,就算是拿刀砍了他,她也是嚴家的寡婦,這個身分甩都甩不掉。

再說,撇去這人盡皆知的婚姻關係不談,嚴燿玉不也再三表示,絕對不會放她離開的決心?

這個男人,一旦下定決心就絕不更改。要是她真當了逃妻,無論是躲到哪兒,最後的下場,肯定都是被他招搖過市的扛回來。

不過,承認這樁婚姻,可不代表她會就此罷休。她這一輩子,可沒做過賠本生意,既然這樁婚姻已成了既定的事實,那麼,她總要找機會,從他身上撈回本才成——

腳心的一陣酥麻,有效的勾回金金的注意力,卻也讓她全身骨頭都軟了,差點就要躺回錦褥上。

“金兒,經過昨天,全城的人都曉得,我娶你爲妻的心意有多麼堅定。”一樁逼婚的惡行,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成了感動天地的癡情行徑。“你讓我等了十年,還讓我娶得那麼辛苦,如今終於夙願得償,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去沾染其他女子?”

金金清澈的眸子,望着眼前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臉,思索了一會兒。

她能夠準確的判斷出一樁生意的損益,卻無法判斷出他這番話裏,有幾分是真,又有幾分是假。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而她足足被嚴燿玉騙了十年,對他的信任早已透支。就算如今,他用最誠摯的眼神,溫柔的注視着她,懷疑照樣在她心裏胡亂滋長。

“你的話根本不值得信任。”經過考慮,她還是決定不信他,光潔的右腳,又在他肩頭連續踢了兩下,薄懲他的惡行。

嚴燿玉嘆了一口氣,伸手抓住她的腿兒,傾身將她壓倒在牀上。

“那麼,我該怎麼證明,你纔會相信?”他輕聲問道,輕輕吻着她的耳,健壯的身軀緊密的貼着她。

那溫熱的鼻息、酥癢的輕吻,都讓她臉紅心跳,幾乎無法思號,一股羞意陡然襲上心頭,粉臉變得更嫣紅。

她不自在的挪移身子,卻發現他灼人的慾望,隔着幾層衣料,也緊壓着她雙腿之間,那處只有他拜訪過的柔嫩芳澤——

“不要壓着我,你、你——起來——”她又羞又慌,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想把他推開。

“爲什麼?我壓疼你了嗎?”他佯裝不解,用雙手撐着身子,避免壓疼她,卻還是貼着她不放。“那麼,這樣好些了嗎?”他稍微挪動身子,眸光變得深濃,堅挺的灼熱在她最柔嫩處稍稍用勁。

“啊!”熱燙的接觸,讓她低叫一聲,全身一震。

“怎麼了?嗯?”嚴燿玉挑起眉頭,明知故問。

金金的臉兒更紅,咬着脣不說話,完全可以確定,他絕對是故意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嚴燿玉啄吻着她的耳,滿意的看着她輕輕顫抖,那雙大手,悄悄挪上她纖細的腰,將她柔軟的身子拉得更近。

“金兒,給我一個吻,我就起來。”他低聲輕哄,薄脣遊走到她的紅脣上,彷彿羽毛輕拂般舔着她,勸誘她奉上最嫩甜的吻。

說謊!上回他這麼說,她就被他給喫了!

先前的經驗,讓她沒有笨到再乖乖獻吻,嫣紅小臉,在他的呼吸與細吻下轉過來又轉過去,躲避着不讓他得逞。

追逐持續了一會兒,嚴燿玉極有耐心,悠閒的、緩慢的逗弄她,雙手則四處遊走,重溫讓他渴望了許久的軟玉溫香,一點一滴的誘得她全身軟綿。

終於,當他張口,把她當成可口的食物般輕啃時,她再也承受不住,緊閉的紅脣,終於逸出一聲輕喘。

嚴燿玉把握機會,吻住她的脣,火熱的舌喂人她的口中,態意糾纏着,雙手也解開她的衣襟,放肆的享用她嬌柔的身子——

這個男人,果然又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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