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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難得有情郎》 / 子紋 / 第4章 / 共8章

舒嵐視而不見地看着眼前的空白畫紙。

從她今天早上踏進“君傑科技公司”至今,已經過了一個上午,而她那個“死人骨頭”掛名勞工,竟然連來慰問她一聲都沒有,真是太過分了!

她真起身,離開辦公桌,心中奇怪自己怎麼會職務高到單獨使一間辦公室,而這辦公室還不是普通的大,擁有獨立的會客室,和一個設計高雅的小房在緊連的房間。

如果說這裏是董事長辦公室,也沒有人會覺得懷疑。

她伸了個懶腰。她一向是個自由的創作者,一整天坐辦公室,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昨天想離婚的事,想了一整夜,讓她幾乎一夜無眠,現在她整個人都快垮掉了。

她緩緩地走進緊連的小套房,決定好好的小憩一番。反正被抓到的話,頂多被開除,而她根本就不在乎。

張書桓急急忙忙地回到公司,公司員工見到他,全都是一副喫驚的模樣。

他昨天晚上在整理資料時,才發現被祕書李欣媛壓在底下的香港傳真。

近午夜的時候,他才知道在香港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他當機立斷飛往香港,事情一處理完,立刻又馬不停蹄地趕回臺灣。

原因無他,就是爲了自己的寶貝妻子。

“人呢?有沒有照我的交代,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他一見到李欣媛立刻問道。

李欣媛見到他,先是喫了一驚,隨即恢復正常,用一貫冷靜的口吻,指着他的辦公室,“商小姐現在在裏面。”

書桓聞言,鬆了口氣,他原本還怕舒嵐爽約不來了呢!他立刻輕快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走沒幾步,他停了下來,磚頭疑惑地問李欣媛,“商小姐?是誰要你叫她商小姐?”

“是商小姐自己啊!”李欣媛疑惑地皺起眉頭,“商小姐說是你大學的同學,來這裏幫忙你三個月。”

“她這麼跟你說?”他的臉色微變。

李欣媛遲疑地點點頭。

這個小女巫!承認她是他張書桓的太太有那麼困難嗎?他氣沖沖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留下身後的李欣媛一頭霧水,不知道她的老闆在氣些什麼?

“舒——”

放眼望去,看不到任何人影。他立刻磚頭要問李欣媛,卻不經意地瞥見套房的房門微掩。

他把辦公室的大門關上,緩緩地走向套房。

看到躺在牀上的人兒,他不由得鬆了口氣,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摸着她白裏透紅的美麗臉龐,情不自禁地低頭輕觸她的紅脣。

若瑤所提“生米煮成熟飯”的計謀閃過他的腦中,不過他隨即把它給甩開,他不願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得到他所愛的女人。

他看了眼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未曾閤眼。他站起身,把身上的衣服三兩下脫得一絲不剩,然後輕柔地躺在她的身邊,緩緩地把她攬進自己懷裏。

舒嵐在睡夢中動了一下,但是隨即在他懷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地睡去。

書桓看她睡着,才輕輕呼出一口氣,因爲他知道一旦把她給吵醒,自己就別想睡了。他又看了懷中的她一眼,才心滿意足地合上雙眼,下意識的把她摟得更緊,再一次在心中隊長機發誓,這一生絕不會放她走。

舒嵐半夢半醒地轉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碰上了一堵牆,還以爲是Sam半夜跑錯房間,跟她睡在一起。

她更靠近溫暖的泉源,這才驚覺不對勁,Sam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孩子,怎麼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驀然一驚,立刻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張書桓熟睡的面容!

她先是愣了一下,纔想到推開他,但是她整個人被他像抱枕似的緊摟在懷中,根本動彈不得。

她氣得全身發顫,又推了他一下,他還是不動。她心一橫,抬起頭在他的頸項旁邊狠狠地咬了一口。

書桓的反應是立即的,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立刻抽離,人也坐了起來,捂住被她咬痛的頸項,喫驚地望着她。

他看着她怒氣衝衝的表情,仍是一臉不知所以然。

“怎麼了?”他問。

怎麼了?她生氣地瞪着他,翻身下牀,離開他。

書桓揉揉依然睡眼惺忪的雙眼,拿起被他丟在一旁的手錶。

快八點了,自己不過誰了四個小時左右,難怪還是覺得有些許倦意。

他看向一臉怒氣騰騰的她,有些茫然,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讓她氣得想殺了他似的。

“舒嵐,”他深深嘆了口氣,“到底怎麼回事?誰惹你生氣了?”

誰惹她生氣?她氣沖沖地走到他的牀前,巴不得自己能夠捨得甩他一巴掌,他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股不平的憤怒在她心中升起,她轉身就想離去,卻被張書桓一把拉住,甩也甩不開。

她激憤不平地想拉回自己的手,卻發現這麼做只是多費力罷了,畢竟他的力氣比她大得多,除非他自己願意放手,不然根本就掙脫不開。

“放手!否則小心我揍你。”

她開始惡聲惡氣地警告,不過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她只是一隻紙老虎,根本就不會動手。

“你到底在氣些什麼?”他捺着性子柔聲問道,“是不是我又在哪裏惹到你了?”

“你……你佔我便宜!”她火大的說道。

“我佔你便宜?”

書桓感到困惑,然後心頭一震,震得他有些哭笑不得,這簡直荒唐可笑到了極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怎麼會說我佔你便宜?”

他忍住笑意,輕鬆地靠向牀頭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我……”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實在太羞人了。“你跟我睡在一起。”這是她唯一能想得到的詞彙。

書桓長長地吐出了口氣,“跟你睡在一起,就是佔你便宜?我還真沒有想到你思想那麼保守。更何況,你似乎忘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誰跟你是夫妻!”她立刻否認,接着有點不屑地說:“更何況你這種人會那麼君子,坐懷不亂,和我躺在一張牀上,什麼事都沒做,我纔不信!”

書桓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大笑出聲,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看到她氣急敗壞的表情,立刻剋制住自己的笑意。

他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就把她給拉回牀上。

“你做什麼?”舒嵐驚恐的把雙手護在自己胸前,“你別指望我會再讓你佔我一次便宜。”

書桓看到她的舉動,不由得搖搖頭,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舒嵐!”他無奈地喚道,“如果我們真的有個什麼,你認爲你會沒有感覺嗎?”

“你少來了!”她揮開他輕觸她臉頰的手,“我睡得那麼沉,怎麼會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真是!他又嘆了口氣。

“OK!我們這麼說吧!”他指指她身上,“你衣着整齊,怎麼——”

“我衣着整齊,但是你衣裝不整啊!”她打斷他的話,不平地嚷道,“而且,你不會在完事之後,再幫我穿衣服啊!”

“天啊!”

這一刻他只能這麼說。

“你佔我便宜還不承認。”她感到委屈。

“我——”

他真的是無語問蒼天,怎麼有個女人巴不得自己被“欺負”?他已經解釋過了,她卻硬是不肯相信他。

他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也沒有多大差別,讓她以爲兩個人已經有了親密關係,對他而言是利多與弊,說不定以後他若真要佔她便宜,反而會方便得多。他越想越有理,便露出一個笑容,裝出一副歉然的表情。

她一看,立刻不平地大吼,“我就知道!”

她氣得快哭出來了。

倏地,她火大的站起身,氣自己是個十足十的笨女人,都二十六歲了,還會迷迷糊糊的被騙,而且事情都過了,她竟然都毫無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舒嵐意識到他的舉動,忘了怒氣,喫驚地張大嘴巴看這他,萬千忘了女性的矜持。

她整個人都傻眼了,緩緩地用目光把他的身體巡禮一次,越移越下……她喫驚地把頭抬起來,卻望進張書桓饒有興趣的雙眸,臉頰登時一紅。

“還滿意嗎?”他含着笑意問道。

她聽出他話裏的嘲笑,生氣的瞪了他一眼,轉過頭,不願意看他。

自大的臭男人!

“你不怕感冒啊?還不穿衣服。”她有點生氣地對他吼道。

“我已經穿好了啊!”他打趣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她緩緩地轉過身,果然看到他正穿戴整齊嘲弄地看着她。今天真是倒楣透頂了,她有股尖叫的衝動,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被他取笑的這步田地。

她氣沖沖地轉身離開,心中還在奇怪,他怎麼會突然開竅了?現在竟然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是陌生的,而她討厭這種感覺,非常、非常討厭。

“等等!”書桓趕在電梯合上的前一刻,闖了進來。

舒嵐故意不去看他,還在生他的氣。

“別這樣嘛!”他把她攬近,“我獨自好餓,陪我去喫點東西好不好?”

“不好。”她把他環在她腰際的手拉開,“我目前的身份是你的職員,爲期三個月,我可不是交際花,還要陪你喫飯、看電影。”

“我爲了你馬不停蹄地從香港趕回臺灣,竟然得到這種對待,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香港?”踏出電梯外的舒嵐喫驚地轉頭看着他,“你幾時去香港,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晚上,”他趁她不注意時,輕輕地摟着她,“所以我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閤眼,剛剛好不容易纔想休息一下,又被人咬醒,你說我可不可悲?”他用一副可憐兮兮的口氣說道。

她聞言,抬頭看着他,才注意到他眼底 倦意。

“爲什麼會忽然跑去香港?”她問道。

“那邊的公司出了點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他淡淡地回答。

又是公司!她真的快被這家公司氣死,越來越痕這家鬼科技公司。

如果沒有了這家公司,書桓就不會被他父親的訓條壓得死死的,他也只會是個普通的白領階級。

他們之間,或許也就不會演變成今日這等局面。

“二姊,你沒事吧?”

正在冥想的舒嵐,被若羽突兀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三更半夜的,你想嚇死人啊!”舒嵐微慍地瞪着她。

若羽不以爲意地聳聳肩,反將她一軍。

“我才被你嚇死呢!三更半夜,無聲無息地坐在這裏!”

舒嵐又丟給她一個白眼,“那麼晚了,你不睡覺,起來幹嘛?”

“大姊肚子餓,”若羽一邊回答,一邊從冰箱拿出一條吐司和一瓶鮮奶,“所以我就發揮手足之情,出來幫她覓食。”

舒嵐聞言皺起眉頭。

“大姊怎麼三更半夜肚子餓?”

“還不是她肚子了那個小鬼作怪。”若羽回答道,“大姊一整天機會麼有喫東西,現在肚子餓是正常的。”

“真是的。”

舒嵐不由得替女人打抱不平,怎麼男人們都可以坐享其成,而受苦的永遠是女人。

“要趕快把姊夫找回來。”舒嵐說着:“不然以姊姊那雙笨拙的腳,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孩子給摔掉了。”

“這還不司最嚴重的問題。”若羽淡淡地說道。

舒嵐抬起頭,疑惑的看着她。

“爲什麼?”

若羽嘲弄地一笑。“因爲外人都知道她懷孕了,只有當事人本身搞不清楚,你說在這個情形底下,還能跟姊夫說嗎?”

當然不能!兩人其實都心知肚明,因爲她們深知她們的大姊喜歡給人驚喜,尤其是給自己的老公驚喜,如果這個驚喜被她們破壞了,她們一定會死得很難看,所以還是尊重一下當時人,等她自己發現自己的喜訊。

“天啊!這個白癡女人,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還那麼糊塗。”舒嵐不由得嘆道。

“你們又在說我壞話了。”蘊如從房間走出來,有點不平嚷道。

低聲交談的兩人,又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姊,人嚇人,嚇死人,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若羽驚魂未定地看着蘊如說道。

蘊如一屁股坐在兩個妹妹中間瞪着她們。

“嚇死活該,誰教你們說我壞話?”

“我們哪有。”舒嵐否認道。

蘊如給她們的回答,是不以爲然地哼了一聲,她不客氣地拿起若羽倒給她的鮮奶,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

舒嵐緩緩的看着她姊姊依然纖細的身子,才驀然想起。

“姊,如果做錯事怎麼辦?”她拉着蘊如沒有拿杯子的手,急急地問道。

“認錯就好了啊!”蘊如理所當然地回答。

“姊啊!我做的事,不是認錯就能了事的。”舒嵐無奈地解釋。

“什麼事那麼嚴重?”蘊如疑惑地瞪着她問道。

基本上,在商大小姐蘊如的心目中,實在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因爲不管她做了什麼,她老公一定會認命地替她收拾善後。

“是——”舒嵐正要開口,但是看到若羽瞪大一雙饒有興趣的大眼睛看着她,她立刻臉色一沉,指着房間,“小孩子回去睡覺,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課,給我進房去。”

“我明天早上沒課,我都已經算成年了,我已經二十歲,不管在民法或是刑法上,我都已經算是成年了,所以——”

舒嵐打斷她的話,口氣完全沒得商量,又指着房間,再次重申。

“我說,進去。”

若羽不甘願地嘟着一張小嘴,站起身,氣沖沖地走進房。

“到底是什麼事?那麼慎重。”蘊如還是一派天真的表情,絲毫沒有感受到舒嵐緊張的神色。

舒嵐實在很難啓齒,她怎麼會問自己姊姊這種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鼓起勇氣問道:“如果你在迷迷糊糊中跟一個男人發生……性關係,你要怎麼辦?”

蘊如拿起一片烤吐司,咬了一口,反問她——

“那個男人長地怎麼樣?”

天啊!

“姊,那個男人長得怎麼樣很重要嗎?”她無奈地問道。

蘊如迫切地點點頭。

“當然重要!你看,就拿我而言,八年前,我雖然未婚懷孕,但是我並不後悔啊!因爲Janssen長得很帥,我相信生出來的小孩也會很漂亮,所以我不怎麼辦,就是等着生小孩而已。”

她早該知道跟她這個凡事大而化之的大姊談,根本就談不出個所以然,舒嵐放棄地站起身,決定回房睡覺,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蘊如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裏,又喝了口牛奶,緩緩地再度開口。

“你是不是偷嚐禁果了啊?”她問。

舒嵐聞言立刻停住腳,喫驚地看着她姊姊。

“我們是姊妹,我怎麼會不曉得?”

蘊如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要舒嵐坐回來。

“那個男人是誰?”她問道。

“姊,”舒嵐微慍地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當然是——”

她閉上嘴巴,不想提張書桓這個名字。

但是,她不說,其實蘊如也猜得到。她瞭解地點點頭。

“是不是那個長得像吉田榮作的帥哥?”

“姊!”她警告地喚道,氣她姊姊總是用一堆偶像來形容周遭的人。

蘊如還是一副天真的臉孔。

“我問你,你有什麼感覺?”

“感覺?”她喫驚地重複一次。

蘊如點點頭,“對啊!感覺。”

“我沒感覺啊!”舒嵐老實地回答。

基本上,她根本就想不起她到底跟書桓做了什麼事,還講到感覺?

“沒有感覺?”

蘊如聞言,表情立刻變得茫然。沒有感覺?她一向是家中公認最遲鈍的一個人,不過現在她可有點懷疑了。

“我當時睡死了,什麼都不知道。”舒嵐看到蘊如茫然的臉色,立刻開口解釋。

“不會那麼離譜吧!”蘊如覺得不可思議,“就算喝醉了,也有模模糊糊的感覺啊!”

“所以我說啊!我們家的兩個老女人,腦袋裏永遠少了一根筋。”

若瑤緩緩地從她的房間走出來,着實把她口中所言的兩個“老女人”嚇了一跳。

“你都聽到了?”舒嵐急急地問。

若瑤點點頭,還指向後面,“小羽也聽到了!”

果不其然,另外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也冒了出來。

這下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了,舒嵐拿起旁邊的抱枕,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臉上,覺得丟臉之極。

“其實,二姊,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們。”若羽開口說道。

“對啊!”若瑤也附和,還有點人身攻擊的指着蘊如,“大姊若能替你解決問題,當初就不會未婚懷孕了。”

“商若瑤!”蘊如微怒地瞪着她的小妹妹。

若瑤對她凶神惡煞的臉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個小鬼會有什麼辦法?”舒嵐拿開壓在臉上的抱枕,不太感興趣地問道。

基本上,她並不相信這兩個小鬼能夠替她想出什麼主意,她只求她們不要闖禍就好了。

“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麼?”若瑤問道。

“當然是懷孕羅!”若羽替舒嵐回答。

蘊如和舒嵐冷眼旁觀的看着她們一問一答,想聽聽她們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有兩個方法!”

若瑤伸手在舒嵐的面前比了個二。

舒嵐還是一頭霧水。

“第一——”

“就是讓事情順其自然。”若羽接下若瑤的話,兩人吵歸吵,有時默契卻有極佳。“可是,以你目前被過去矇蔽雙眼的情形來看,你一定不甘心現在懷孕,所以我們只好試第二個方法。”

“第二個方法是,”若瑤開口了,“現在市面上有一種‘事後丸’,你若真的怕自己懷孕,你可以試着喫喫看。”

“事後丸?”

蘊如和舒嵐異口同聲地重複一次,奇怪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她們兩個人都沒有聽說過。

“對啊!”若羽匆匆地跑進自己房間,拿出一瓶不知裝的是什麼藥的藥瓶,把它塞進舒嵐的手上。

“這就是事後丸,以後你可以放大膽跟姊夫做任何親密的舉動,只要記得喫藥就好了。”

“那不是跟避孕丸差不多?”蘊如好奇地問道。

“不一樣。”若羽解釋道,“避孕丸要天天喫,這個只是做了才喫,方便多了。”

兩個“老”女人被她們唬得一愣一愣的。

舒嵐拿起瓶子看了看,疑惑地倒出一顆。

蘊如也拿起一顆藥丸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才疑惑地皺皺眉。

“小瑤,這藥丸怎麼那麼像你上次拿給我的避孕丸?”

兩個雙胞胎神色各異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姊,你記錯了啦!”若瑤拿走她手上的藥丸,“你忘了嗎?你的避孕丸上面有條橫線,這個沒有。”

“是嗎?”

蘊如有點懷疑,可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的避孕丸上面到底有沒有一條橫線。可能真的記錯了吧!她想。

兀自沉思的兩人,並沒有主意到兩個雙胞胎奇怪的表情。

“不對啊!”舒嵐的目光從藥丸上面移到兩個雙胞胎妹妹的身上,“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兩個雙胞胎難得一時語結。

“是袁浚槐給我的。”若瑤索性把罪全推給她的學長,反正她姊姊也不會去找袁浚槐算帳。

若羽聽到她的話,實在很佩服她的雙胞胎妹妹,竟然還能想出這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

“袁浚槐?”舒嵐覺得喫驚,“他給你這個幹嘛?難不成你們兩個人已經——”

“喂!別胡亂猜測,毀謗我的名譽。”若瑤嘟着嘴巴嚷嚷。“我纔不會喜歡上那個老頭子。”

“老頭子?”舒嵐疑惑的問,“浚槐現在不是才二十幾快三十而已嗎?怎麼會是老頭子?”

“快三十就很大了。”若瑤巴不得趕緊解釋,以示清白。“總之,我跟他是絕對是不可能。”

蘊如和舒嵐心照不宣地對看一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袁浚槐愛她,只有她——這個寶貝商若瑤—還在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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