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2)

《非凡佳偶》 / 詩雅 / 第17章 / 共20章

艾文吁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封恐嚇信。

夏採絹在艾文看信的同時先請警衛退下,並且在艾文看完信後解釋道:「這是剛纔那位警衛先生在公司門口發現的。不過,我覺得有個疑點。」

「什麼疑點?」艾文挑了挑眉,想聽聽夏採絹的看法。

夏採絹指着信上的署名。「你看,這封信是寄給你的,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若只是單純的恐嚇信件,那麼恐嚇的對象應該是虎企業的老闆法爾纔對呀!」

艾文聞言,點了點頭,贊同夏採絹的推論。這一點他剛剛也想到了,不過更令他在意的是信末的署名——復仇者!

會這麼寫是否表示恐嚇者過去曾和他有過節?總之,這一定不是單純的恐嚇事件。艾文憶起了早上的那個算命老人,心裏沒來由的泛起一陣不安。

「這件事要告訴法爾嗎?」夏採絹見艾文心不在焉的,因此主動問他。

「不,先別告訴法爾。像這種類似的恐嚇詐財事件,在虎幫成立的近兩年以來,已不曉得接過了幾十封。大部分的也都只是惡作劇罷了。總之,在事情還沒證實真假之前,實在沒有必要拿這種無聊的小事去煩法爾,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艾文早已打定了主意,若真是自己結下的樑子,當然得由自己處理。既然信上指名了找他,就沒有必要讓法爾蹚這渾水。

「這是小事嗎?」夏採絹希望艾文還是小心點好。「我看這也不像惡作劇。」

「你在擔心我嗎?」艾文的內心升起了股暖意。但隨即又冷冷的道:「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艾文考慮到了,依照夏採絹的個性,她極有可能會暗地裏跟着他去赴約。他自己出生入死慣了,可是夏採絹呢?他怎麼忍心要心愛的她陪他一起涉險。

他冷淡的語氣確實讓夏採絹稍微卻步,然而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更殘忍的傷害過艾文,現在這種程度的傷害就不算什麼了。

「我確實是關心你,難道不行嗎?」夏採絹認真的說道。

「現在我已不需要你的關心。」

艾文爲了讓夏採絹死心,只好以更無情的話去傷害她。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有自己的作法,你最好也別管我。」夏採絹負氣地說。

艾文不讓她插手,她偏偏就要插手。誰教她直到現在還是深愛着他!

「採絹,你別……」

艾文沒來及喚住她,她已經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溫佳芃約了夏採絹在虎企業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採絹,昨天你發生了什麼事?我看你從公司回來以後,就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艾文欺負你?」昨晚溫佳芃找不到機會問夏採絹,心裏一直記掛着。因此等不及的約了夏採絹想問個明白,她知道有些事情夏採絹可能不好意思在家裏說。

「沒什麼。」話雖這麼說,可是夏採絹卻在嘆氣。

「沒關係,你儘管告訴我,要是艾文真的欺負你,我找法爾去對付他。」

溫佳芃知道只有找她親愛的老公出馬,才能製得住那頭狂獅。

「佳芃,我……」

夏採絹想將恐嚇信的事告訴溫佳芃.她不曉得自己這麼做對不對,她想找法爾幫艾文,卻又怕艾文會埋怨她讓法爾涉險。

溫佳芃靜靜地等待,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夏採絹依然沒吐出隻字片語,她等不及地催她:「採絹,你若有心事可別憋着,說出來會舒服點。」

「我知道。」夏採絹知道溫佳芃是真的關心她。思考許久後,她決定照着艾文的意思,不告訴法爾和溫佳芃任何事。

「咦?外面正在下雨呢!」溫佳芃看着窗外因下雨而變得朦朧的街景。

「那是……」夏採絹驀地站起身,差點因此而打翻咖啡杯,怎麼可能……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全身充斥着一種莫名的恐懼。

她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溫佳芃順着夏採絹的目光望去。可是除了由天際飄下的細雨外,就只有寥寥可數的行人。難道問題是出在那些行人身上嗎?

「我看到了何玉綺。」夏採絹一張臉白的像紙。

雖然何玉綺變了很多,可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曾經令她痛苦不堪的女人。

但令夏採絹驚悸的是,她看着何玉綺的同時,何玉綺的目光卻看着虎企業的大樓。

她……有什麼企圖?

「何玉綺?」這個名字對溫佳芃而言並不陌生。她再次看向窗外,試圖找出記憶中那個女人的身影。「你確定?會不會是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的確是何玉綺。」

像是要證明自己沒有看錯,夏採絹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打算當場捉住她。

「採絹,等等我。」溫佳芃起身付了帳後,也隨後跟了出去。

可是,當他們奔到咖啡館外邊時,已不見何玉綺的人影。

「人呢?」溫佳芃追上來問。她對夏採絹的話半信半疑。

「剛纔她明明還在這裏的。」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夏採絹心中埋下了陰霾。

然而雨依舊下個不停。

「法爾,艾文和採絹根本沒什麼進展!你的計謀行不通。」溫佳芃失望地說。

法爾從浴室出來,他擦了擦溼淥淥的頭髮,「別太急躁,我還有其他的妙計。」

「是什麼妙計?快說來聽聽。」溫佳芃立即感興趣的抱住法爾追問。

「明天你就會知道。」法爾保留一些神祕感。

「爲什麼非要等到明天不可?我要你今天就告訴我。」溫佳芃不依地道。

「唔……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囉!」

「什麼表現?」結婚之後,溫佳芃遲鈍的個性依然令人驚訝。

只見法爾在溫佳芃的耳畔低語,溫佳芃立即含羞帶怯的輕輕點了頭。

可憐的艾文!他的身價雖然節節升高,卻難逃被設計的命運。

法爾和溫佳芃夫婦在第二天一早即向艾文宣佈,他們一家三口要到大溪地度假。

理所當然的,留在紐約的艾文就要負起護「花」使者的任務。

「爲什麼你們留下的爛攤子要我負責?」艾文大聲抗議道。他的心裏其實並沒有那麼不高興,只是他討厭極了那種被設計的感覺。

法爾聞言,不慌不忙地說道:

「佳芃,既然艾文那麼不樂意照顧採絹的話,我們只好帶她一起去大溪地。」

「咦?」溫佳芃愣住了。法爾到底在搞什麼?如果連採絹都一起去大溪地,那還有什麼戲唱?

法爾不理會溫佳芃不解的神情。繼續說道:「那裏有許多熱情又英俊的男士,說不定採絹會在那兒找到她的真命天子。」

胡說!她的真命天子是我!艾文在心中抗議。明明知道法爾是故意拿話激他,他還是中計了,他是心甘情願的中計。

「老大,別忘了。採絹現在是我的祕書,你不能帶走她。」

嗯!這個理由夠冠冕堂皇了吧!

「你要祕書?我負責多找幾個給你不就得了。」法爾促狹地笑道。因爲艾文的不坦率,他才故意戲弄他。

這可不成!艾文的腦筋動得飛快。

「你們夫婦愉愉快快、恩恩愛愛的去遊玩,沒事幹嘛帶個超級大燈泡。」

「我可不在乎有什麼燈泡,更何況採絹她還可以幫忙照顧孩子。」法爾緊咬着戲弄艾文的機會。

「採絹又不是保母。」艾文真不曉得是心疼採絹,還是爲了自己的私心。

再講下去,艾文可能就要發飆了。法爾心想。

「好吧!既然你那麼捨不得採絹離開你,我們只好勉強讓採絹留下來陪你囉!」

艾文頓時啞口無言。因爲該說的法爾都已經替他說了,他只有乖乖往圈套裏跳。

「還有……」法爾又說道:「既然要照顧採絹,你就乾脆搬回『城堡』吧!」

「我是無所謂。」艾文聳聳肩,裝出一副不在乎的口吻。

法爾將艾文的所有反應看在眼底。他在心裏竊笑着,艾文只是頑固的想維持自尊罷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