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3章(1)

《酷女配惡夫》 / 孟芷 / 第5章 / 共20章

半個鐘頭之後,黑色凱迪拉克轎車停在一間木造建築的小酒館門前。

打發司機離開後,駱韋爾拉着袁妡下車,走入酒館。

酒館內生出息興隆,聚滿客人,有幾名客人還站在低矮的舞臺上玩遊戲,氣氛好不熱鬧。

「哇!韋爾,好久不見啦!」身型矮胖的李老闆走了過來,興奮得輕槌他的肩頭一記,瞄瞄他身旁的袁妡。「好小子,終於交女朋友了!」

「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駱韋爾低聲澄清,既然這裏沒媒體記者在場,他就沒撒謊的必要了。

「不是啊?那真是可惜了,算你這小子沒福份。」李老闆伸出手與袁妡交握。「敝姓李,是這家酒館的老闆。」

「你好,我叫袁妡。」

「老李,別再廢話了,快拿點酒來。」駱韋爾和袁妡落坐窗邊的空位。

「好好好。」李老闆動作迅速地拿了一瓶酒和幾盤小菜過來,又忙着去招呼其它客人。

「要不是爲了應付媒體,今晚我纔不會去受氣,幸好有你幫我。」駱韋爾幫袁妡和自己倒酒,舉起酒杯。「酷女,我對你大大改觀,開始欣賞你,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這麼傲慢的惡男竟然說欣賞她?袁妡呵笑,與他乾杯。「那我還真榮幸啊!」

「剛纔展悅婷說的那些話……全是屁話,你別相信!我這堂堂男子漢怎麼可能會哭求一個負心女人回頭?真是天大的笑話。」他急急澄清,就怕丟了大男人的尊嚴。

「唔。」有那種擁有變態虛榮心的前女友,她終於能明白爲什麼他非得找冒牌女友陪他出席了。

袁妡夾了一塊豆豉羊排喂入嘴裏咀嚼,微探舌尖,舔去沾於下脣辦的羊排汁液。

駱韋爾眯了眯眼,被她這誘人的舉動,引誘得心癢癢,好想親自替她舔去脣上的羊排汁液……

「幹麼一直瞧着我?」他的雙眸不知爲何突然變得更加熠亮,讓袁妡有點心慌,卻強裝鎮定,保持面無表情。

「沒。」駱韋爾大口喝酒,企圖澆熄心頭詭異的衝動。今晚看着她,老是莫名其妙地想吻她,他真是瘋了!

「喝酒喝那麼猛,想藉酒澆愁嗎?」

「澆什麼愁?」他微愣,馬上想到她所指何事。「呿,我腦袋沒壞,纔不會再爲那種女人難過。」

「那就別喝太多,免得喝醉,我可不想扛着你這大塊頭回去。」

「別小瞧我,我的酒量沒這麼差。」似乎想證明自己酒量真的不賴,他繼續猛灌酒,喝完一瓶又吩咐服務生送上一瓶新酒。

「你喝醉,我就不管你,自己回家了。」見他眼神漸染醉意,袁妡啐罵了聲。

招呼完別的客人,李老闆又走了過來。「大家玩遊戲玩得那麼開心,你們兩個也一同上臺玩玩、熱鬧一下,贏的人還有獎品可拿唷。」

袁妡望向臺上,幾名男女正在玩「草莓猜酒」的遊戲,就是兩人分成一組,遊戲主持人在某一人身上抹上酒液,對方利用嘴巴在他身上一邊種出草莓一邊猜出酒名。

看到這種曖昧火熱的禁忌遊戲,她嚇得趕緊搖頭。「不了,我沒興趣。」

「似乎挺有趣的,我們也去玩玩吧!」酒精似乎已經在駱韋爾體內發酵,引得他情緒興奮,拉着袁妡走向舞臺。

「你醉昏頭啦?我不要玩這個。」被強拉上臺,成爲全場注目的焦點,袁妡又驚慌又尷尬,急着要下臺,卻被那個惡男強拉住。

「你膽子不是很大嗎?怎麼這會兒變得這麼孬種了?」駱韋爾挑釁地睨着她,輕嗤了聲。

罵她孬種?!

轟——鳳眸燃起怒火。「我不是不敢,是不想和你玩。」

「明明就是怕了,還找藉口,哼。」繼續使用激將法。

袁妡的確中計,被激怒了,衝動地答應。「好!玩就玩,免得讓你小看我。」

「贏了的話,我們獎品對分。」駱韋爾露出微笑,輕拍她的臉頰。

「不希罕!」她氣得拍開他的手。

「好啦,現在遊戲開始,請這五組情侶在臺上站好。」男主持人捧着一杯酒,開始在臺上五名女子的頸側塗上酒液,然後由男方來猜酒名。

袁妡眯眼瞪着駱韋爾緩緩俯下腦袋,感覺他溫熱的脣瓣落在她的右頸側,慢慢吸吮、舔咬,她握拳,全身僵硬。

滑膩雪白的肌膚上沾有她的體香和酒香,駱韋爾輕吮一口,便着迷了,情不自禁地加重力道吮咬。

右頸肌膚泛起刺痛、溼熱的感覺,最後一股宛如被電流穿透的酥麻感覺蔓延全身,拳頭緩緩鬆開,袁妡心臟坪坪坪坪狂跳,全身發軟、發熱。

幸好他雙手握住她的腰,穩住她,否則她可要當衆癱軟在地、出糗了。

三十秒後,鈴聲響起。

袁妡瞄瞄一旁,其它四對情侶都已經分開了,他卻還繼續靠在她身上種草莓,氣得凝聚力量,推開他。「時間到了。」

這個遊戲主要是在猜出酒名和隨便吮個吻痕,有必要吸得那麼纏綿火熱嗎?乘機佔她便宜嘛,等會兒他就該死了!

「我們先來看看這五位小姐脖子上的草莓——」遊戲主持人在五組情侶面前走過,最後指着袁妡和駱韋爾這對。「哇,這對情侶真厲害,吻痕又大、色澤又深啊,可見他們經常練習喔!」

臺下的客人哈哈大笑,袁妡瞪了駱韋爾一眼,然後低下頭,窘得想死。

老天!她發什麼神經,爲什麼會答應他玩這種遊戲?搞得現在想下場都不行……

「好啦,現在請五位男土將酒名的答案寫在你們身後的白板上。」主持人說,待他們寫好,才宣佈答案。「正確酒名是白蘭地。」

只有一名禿頭佬猜錯,被淘汰出局,其它人繼續比賽。

這次換女生猜酒名,主持人在四位男士的右頸側塗上另種酒液。

袁妡站在駱韋爾面前,與他瞪視,嘴邊忽地勾起一抹邪惡笑意,瞧得他渾身發毛。

「遊戲還沒完,你可別現在說不玩。」

「當然不會。」袁妡湊近他的頸側,先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嚐出伏特加辛辣的酒味後,潔白玉齒開始在他的頸側用力咬、用力啃。雙手也沒閒着,用力掐捏他的腰。

駱韋爾痛得表情變形,卻怕被衆人發現,還得繼續維持笑臉。

這個笨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如何種草莓?咬得那麼使勁要死!

如果咬那麼大力,最後還猜錯酒名、害得他們這組輸了比賽,她就真的該死了!

時間到,鈐聲響。

主持人看完每位男士脖子上的吻痕,最後同情地遞張面紙給駱韋爾。「呵呵,這位小姐是野蠻女友吧?都咬出血來了。」

駱韋爾看着面紙上的點點鮮血,臉部抽搐,怒視袁妡。這個混帳女人是吸血鬼化身的嗎?

緊接着,四位女生在白板上寫酒名。袁妡故意寫錯酒名,將伏特加寫成甜柚酒,最後她和駱韋爾雙雙被淘汰出局。

「你這笨蛋,這樣也會猜錯!」他惡聲大吼。

「沒錯,我就是笨,誰教你硬要拉我上臺玩。我去洗手間。」下了臺,袁妡頓時鬆口氣,躲進盥洗室。

她就是不想繼續待在臺上和他玩這麼親密的遊戲,才故意答錯的。

下回,她會更謹慎一點,絕對不會再發神經,胡亂答應他玩這種要人命的遊戲了。

李老闆走了過來,笑着拍拍駱韋爾的肩。「小子,你們都這麼親熱,還說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呿!」駱韋爾坐回位子,喝酒澆怒火。

「這些年來都沒看過你身邊有女人,我還以爲是你不行勒。」 李老闆坐在他身旁,與他閒聊。

「你纔不行,我正常得很。」多年不交女友,是因寧缺勿濫,他不想再碰到像展悅婷那種女人來傷他的心。

「唉,你說對了,男人年紀大了,那方面真的……有點障礙。」李老闆湊近他耳旁,低聲哀嘆。

「你才四十幾歲,好夥伴就停工了?!這麼悽慘!」駱韋爾搖頭嘆息,送上同情的目光。

「不過,嘿嘿嘿,我馬上又能大展雄風。」李老闆眨眨眼,笑得好開心。「我花了幾千塊,從某個朋友那買來一種特殊的強力春藥,聽說喫了那種藥可以讓男人恢復年輕時期的勇猛精力。我剛纔已經把藥摻入酒裏,等一下我老婆來,就能即時派上用場。」

「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在店裏恩愛?」駱韋爾點菸,笑睨他一眼。

「因爲我停工太久,我老婆不開心,約好今晚來找我談離婚的事啦。不過,很快她就會改變心意了,哈哈哈——」李老闆一隻手臂搭上他的肩。「要不要我介紹你那個朋友,讓你也去買那種神藥,威武一下。」

「哼,我是個有實力的男人,不需要那種東西。」駱韋爾抓開他的手,驕傲地抖動眉毛。

「嗟,臭屁什麼?你有一天也會老的。」李老闆嫉妒地撇撇嘴,瞥見某桌客人正招手呼喚他,他起身離開。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