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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伯爵的紅髮乞奴》 / 丹菁 / 第4章 / 共11章

“哇!”瑪麗亞像是一隻淘氣的小鳥,在約瑟夫的寢房裏,不斷的飛來飛去。

“真是太漂亮了!”

她豔紅色的眸子灼亮地梭巡着房裏的一切,有壁爐、雲石桌、精緻的沙發椅,還有罩着牀簾的四柱大牀。

她不曾見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原來在這世界上,真有這麼奢侈的地方。

“我從來沒見過……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奢侈的東西。”瑪麗亞喃喃自語地凝望着鏤花的玻璃窗。

自她有記憶以來,她好像一直住在亨利大街外的荒廢小屋內,別說是絲絨被、羽毛牀,她連個牀板也都沒見過。

這裏什麼都有……

“這樣算奢侈嗎?”約瑟夫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上,挑了挑眉,詭邪的藍綠色眸子直直地盯向她。“若是你看見漢普敦宮裏的擺設,你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奢侈。”

他的巴塞斯堡和漢普敦宮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可是……可以有一張牀、一牀被子,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瑪麗亞卑微地說着。

約瑟夫眯起鬼魅般的雙眼,望向她自卑的神情,心底大膽地忖度她的過去還有她以往的生活。

那麼,她偷他的匕首是打算將它賣掉,好讓自己過好一點的生活?

但是,已經一連過了好幾天,席諾爾那裏並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這表示她還沒將匕首拿去賣,這是爲什麼呢?

她若是沒打算要賣,又爲何要偷?

說起來,她的膽子也挺大的,不但敢大方地住進巴塞斯堡,更是盡心地伺候他。

她爲什麼願意待在堡裏?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陰謀?

可是,如果她真是有計劃地接近他,無非是爲了他的財產,那她應該會非常積極地想爬上他的牀;可是,直到現在,她非但沒有上了他的牀,還非常害怕與他單獨相處一室……

他……真是被瑪麗亞搞胡塗了。

“爵爺……”耳邊傳來瑪麗亞怯怯的聲音。

約瑟夫立即回過神望向她,“怎麼了?”

“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嗎?”瑪麗亞勤奮地朝壁爐內添加柴火,整理了舒適的牀之後,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做什麼。約瑟夫沉吟了下,實在無法再編派其他的事給她,便直接對她說:“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再叫你。”

雖然如此一來會讓他少了許多觀察她的機會,但是,他現在確實需要一點時間釐清混亂的頭緒。

“那我先下去了。”望着約瑟夫淡漠冷冽的表情,總會令瑪麗亞不自覺地心生恐懼。

約瑟夫玩味地望着她離去的嬌小身影,心中突地浮現侍女長曾經說過的話——她的身上有多處瘀傷。

或許這便是她怕他的主要原因。

或許她以爲,他是一個冷漠得近乎無情的男人,所以她總是害怕他斂去笑意的面容,怕他在不經意時會動手傷害她。

啐!他可沒有動手打女人的壞習慣。

約瑟夫隻手輕觸着自己的面容;雖然他已過三十,但是,他知道自己依舊魅力無窮,想跳上他牀的女人多的是,壓根兒不勞他費心去經營感情。

但是,他心中仍然有個解不開的疑問;當他不笑時,那隻可愛的小鳥也不會笑了,甚至清麗的面容上還蒙上一層濃濃的驚懼和惶恐。

想必她曾經受過許多傷害,不只在肉體方面,心底深處只怕也已傷痕累累——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中總是無端又多出一些罕見的憐憫,再也無法讓自己的雙眼離開她的身軀之外。

她的眼、她的發,像對他施了魔法一般,緊緊地箍緊他絕難撼動的心智,而且在他的心底掀起一陣既古怪又熟悉的感覺。

她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女孩?

“爵爺,你的酒。”庫內斯慈祥地端着一杯威士忌,走到約瑟夫的面前。

約瑟夫慵懶地接過手,便隨即呷了一口,微烈的液體在他的口中熾焚着,令他微蹙起眉頭。

在這整個事情之中,似乎有一個非常巧合的接點,怎奈他絞盡腦汁依舊想不出這個交界點。

過了半晌,他才猛地發現庫內斯依舊站在他的面前。

“還有事嗎?”

“不,我只是……”庫內斯搔了搔頭,略帶靦腆的笑了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在笑什麼?”約瑟夫納悶地問道。

庫內斯向來是一個嚴以律己、不苟言笑的老管事,然而,他現在居然笑了!

怎麼,自從瑪麗亞來了之後,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我認爲瑪麗亞像極了以前的奧倫治大公夫人,尤其是她那一雙燦亮如紅寶石般的眼眸,簡直是像極了。”庫內斯臉上帶着笑,卻又似乎頗爲無奈地說着。

“奧倫治大公?”約瑟夫擰着眉問。

“爵爺,你怎會忘了?”

庫內斯搔了搔頭,“巴塞斯堡和奧倫治家族向來交好,在爵爺小的時候,奧倫治大公伉儷還來過堡裏幾次,而爵爺也是從那時候起,開始愛上紅寶石的。”

糟了!他以爲爵爺記得奧倫治大公夫人的事,所以他纔會帶回一位酷似大公夫人的女孩回來。

甚至,他還以爲爵爺已經有心要成婚了呢!

“奧倫治大公夫人?”

約瑟夫斂下邪魅的眸子,不斷的回想,原來那一位出現在他夢中的紅髮、紅眼女人是真有其人,而非夢魘。

紅髮、紅眼的人,實是少見的民族,遂他一直以爲那只不過是夢中的人罷了;也因爲如此,當他第一眼見到瑪麗亞時,他纔會願意帶她回來。

平心而論,留下她的主要原因並非全爲了傳家匕首,而是她少見的紅髮與紅眼。

像是要將他焚燒包圍的紅色火焰,令他目眩神迷地沉淪其中……

但是——

“大公夫人呢?”他突地想到,爲何在漢普敦宮裏的十幾年當中,他不曾聽過這個爵號?

“爵爺,二十五年前,伊莉莎白女王尚未登基,是由女王的姐姐統治着整個英格蘭。而殘暴的前女王向來一意孤行,殘虐無道的以教例問題傷害許多並無罪孽的貴族們,奧倫治大公也是在那個時候爲了躲避前女王的迫害而舉家離開,現已下落不明瞭。”

庫內斯悲從中來地說道。想起以往的日子,那時總是令人膽戰心驚,不知該如何自處,才能免於前女王的迫害。

約瑟夫靜靜地聽着庫內斯所說的話,腦中一直無以凝聚的種種慢慢地聚攏,想出了一個結論。

她——該不會是奧倫治大公的女兒吧?

但是,她爲什麼會流落街頭,甚至做起竊賊?該不會是奧倫治大公一家人在逃亡的路程中,遭遇了什麼不測,所以她纔會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以竊盜爲生?

可是,話又說回來,奧倫治大公是英格蘭的貴族,身爲貴族之後,她不可能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知道。

或許……事情還有其他的隱情?

“奧倫治大公是否有子女?”

約瑟夫仰起俊臉,輕瞟着庫內斯。

“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庫內斯偏着頭,仔細地想了想,才認真地回答。

“沒有?”約瑟夫挑了挑眉。

“奧倫治大公伉儷極爲相愛,但是卻沒有孩子。”

“原來如此。”

約瑟夫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庫內斯下去,隨即又陷入一片濃密且理不清的迷霧當中。

看來想知道所有的謎底,就得接近瑪麗亞了。

但是,她只是一位不懂世事、更不懂他男人魅力的女孩,他該怎麼做纔對?

色誘她嗎?

真是令人難以下手。

???

“爵爺,有什麼事嗎?”

用過晚餐,瑪麗亞便依照約瑟夫的指示,來到他的房裏。“過來!”

約瑟夫慵懶地斜躺在鋪着寶藍色天鵝絨的沙發上,手上仍端着內盛琥珀色液體的酒杯。

“爵爺。”瑪麗亞羞澀地走到沙發邊,微蹲下身子,映着壁爐的火光,她紅豔的雙眸更像是溫潤的紅寶石了。

然而,約瑟夫看到的不只是她的雙眼,而是她微蹲下身子時,在他眼前若隱若現的乳溝。

那樣柔軟地在他的面前晃動……

他邪肆的雙眸沿着她天真的舉動而染上一股濃郁的氤氳,他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微凸的喉結不斷地上下伏動着。

該死的女人,想不到在她看似瘦弱的身子,竟會有如此一副令男人血脈憤張的曼妙身段。

“爵爺?”

瑪麗亞不解世事地皺緊着眉頭,將清麗的小臉貼近他的臉,清香的氣息盡數噴在他的臉上,搔動了他的心。

約瑟夫大手一伸,將她的小臉壓向自己,溫熱的脣瞬即貼上她宛如玫瑰花瓣般柔軟的脣瓣。

瑪麗亞倏地一驚,想要掙扎,卻又被他緊緊地鉗制住。

約瑟夫絲毫不將她的掙扎看在眼底,大手有力地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放肆地摟住她的細腰。

他柔柔地吮吻着,緩緩地將舌伸入她的口中,輕輕撥弄着她羞澀的舌,盡情地汲取着她的芬芳。

他的吻越是火熱,他的舌便更是深入。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拉開她侍女服後的腰繩,解開她身後的細釦子,以極輕柔的動作將她的衣裳褪下,直到她的呼吸益發急促,他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住這個吻。

“爵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她的身子微微推向自己,張口攫住她玫瑰色的蓓蕾,粗魯地咬吻着,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怎會是一副屬於女孩的胴體!?

“爵爺……”瑪麗亞無助地嬌吟着,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從來沒有人教過她。

她的纖白小手緊抓住他侵略的大手,淚水無助地在眼眶中打轉,動人的紅豔眼眸更激發了約瑟夫的情慾。

“我要你服侍我!”約瑟夫粗嘎地道,厚重的男人氣息噴在她潔白的胸前。

“爵爺……”瑪麗亞驚惶地瞅着他,眼看着淚水就要滑落。

“別怕,我是要疼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瑪麗亞還來不及縮回小手,他火熱的堅挺已然擠入她的花口。

“啊——”

晶瑩的淚水自她盈滿痛苦的雙眸滑落。

瑪麗亞感到身下傳來一陣刺痛的扯裂感,她不斷地想把身子抽離,不斷地蠕動着身子,結果反倒是讓硬挺更加進入她的深處……

“感覺到了嗎?”約瑟夫粗喘着氣,大手依舊扯住她的小手撫弄着他熾熱的硬挺。

他的藍綠色眼眸滿滿地映着她如何挑起他的慾念,如何承受着他的慾望,他不禁抓住她纖細的腰,不住地上下搖擺着。

“爵爺,這……”

瑪麗亞必須不斷地吸氣,才能免於窒息的迫近;她很想要脫離痛楚的感受,卻又無法漠視心中悄然竄起的喜悅。

他不斷地在她緊窒的體內抽送着,直到他感到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抽搐、緊縮,他纔在她的體內釋放火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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