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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惡夫太狂》 / 月凌情 / 第8章 / 共21章

風漫舞一路被愛新覺羅.曜日強拉進飯店貴賓專用的電梯,她直覺認爲他是要帶她到外面談。

會場里人多嘴雜,他們是不方便在那裏談,她也可以接受到外面談。

但是,再一次被拖着走,她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你、你……」風漫舞拚命想掙開他的控制。

第一次見面,他就不顧她的意願堅持送她回家,這次見面竟又是這樣!

她不懂,這個男人爲什麼總不知道要尊重她的心情與想法,更不懂他這樣強迫她,對他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電梯門一開,漫舞又被拖着走出電梯。

走出電梯,她瞠大了眼,呆住。

沒看到應該有的車流人潮,就只見到裝潢得富麗堂皇的走道,漫舞這纔想起剛纔進電梯時,他並沒有按下樓層鍵,只拿出一張卡片刷過一旁的辨識器。

他帶她到飯店的套房!?漫舞臉色蒼白。

「曜日先生好。」樓層經理就在電梯外。

看也不看樓層經理一眼,曜日容顏冷肅拉着臉色難堪的漫舞,行過長長的走廊,步向他位在撒皇飯店的固定休憩處。

「我不進去!」不想跟他走進皇級套房,風漫舞用力扯回自己的手,與他僵立在套房門口。

「爲什麼帶我來這種地方!?」

「妳不是說要好好的談?」

「但是……」

「放心吧,這間套房不是我爲妳一人特地開的,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不等她搖頭或點頭,曜日已動手將她一把推進房間。

「你!?你玩夠了吧?」止住前衝的腳步,她氣道。

「玩?」關上門,轉身,他冷瞧她一眼,即自她身邊走過。

穿過走廊,他走進寬敞的大廳。

「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對妳是認真的。」點燃一根菸,曜日回身正眼看她。

「認真?」認真什麼?又對什麼認真?不懂他話中含義,漫舞擰眉看着走進吧檯的他,「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簡單,我可以爲妳再把話說得更清楚、更明白一點。」倒着酒的他,抬眼,如王者般地施予她一道寬容的笑。

瞪視他礙眼的俊顏,漫舞等着瞭解他的「認真」,然後回家。

「我對妳很有興趣,我要妳當我的女人,對這件事,我相當認真。」

漫舞愣住。她認爲自己聽錯了。

「還不懂?」他耐心有限,皺眉。

「你說你對我很有興趣?要我當你的女人?」風漫舞驀綻笑顏。

乍現的美麗嬌顏,教曜日看得岔了口氣,手一偏,酒汁灑一桌。

「沒錯。」抑下因她笑意而浮動的心,他放下酒瓶,冷靜回道。

她是應該笑沒錯,畢竟他不是一般平凡的男人,他有權有勢,能當他的女人絕對是一種榮幸。

「謝謝,但不可能。」笑顏褪去,她黑瞳一冷,「我不是那些會圍在你身邊打轉的女孩子。」

「妳說什麼!?」他容顏驟變。

「我說什麼你心裏明白,所以,請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也不要再造成我的困擾,再見。」簡單幾句表明立場,風漫舞認爲自己可以走了。

「妳給我站住!」曜日喝聲叫住她。

風漫舞想忽視他的命令,更不想服從他的指令,但──

「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今天妳是別想離開這裏!」她成功了,這一次,她是真的惹惱他了!

「你威脅我?」

「如果妳要這麼想,我不反對!」今天不是他第一次威脅人,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你的威脅對我沒用,不過,我可以當是日行一善,就好心的爲你再把話說得更清楚、更明白一點。」她學着他剛纔的口氣。

「說!」她根本沒理由拒絕他!

「像你這種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又自以爲身上只要有錢就是老大的男人,從來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

「所以,你要我做你的女人?」她笑,「那真的很抱歉,我不是那種懦弱沒用的女人,更沒有那種爲男人、爲錢而作賤自己的嗜好。」

「是嗎?」拿下叼在脣角的煙,他語氣如冰。

「沒錯,而且跟你比起來,我還比較喜歡克漢。」

「妳喜歡他!?」他臉色一變再變,陰晴不定。他知道她口中的男人,就是伊莎朵拉的舞臺總監。

「當然,克漢他人好,溫和又有禮貌,跟我又行共同的興趣,我怎會不喜歡他呢?」不過,只是純同事的喜歡。她笑着。

「還有呢?」

「還有就是基於你不是我所欣賞的男人類型,別說是成爲你的女人,就算只是當你的朋友、紅粉知己,我也認爲自己是百分百的不適任。」

「所以?」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就請你永遠在我面前消失,我一點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牽連。」她不要他再出現在她的身邊,也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

喝了口酒,抽了口煙,他沉黑的眼緊凝着她。

「妳的希望,我已經聽見了。」

「謝謝,那就請你成全。」

一分鐘後,久等不到他的回答,風漫舞認爲討論已經結束,正轉身想走的她,立刻因爲他淡淡出口的三個字,而急旋過身子。

「不可能。」

「你!?」漫舞驀瞠大眼,腦子陷入一片混亂。

他們不是已經把話都說開了嗎?他又何必……

「爲什麼!?」

面對她的質問,曜日脣角冷勾。

「因爲在這個世界上,向來就只有我愛新覺羅.曜日不要的女人,從來就沒有我要不到的女人。」

「你、你太自大了!」

「自大又如何?犯法嗎?」他嗤聲笑,「不過,如果妳真想擺脫我,還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既然妳不要我的認真,那就跟我同居,然後,讓我玩妳玩個痛快。」

陰沉的黑眸裏,淨是一片惡意。

風漫舞被他無恥的提議,驚得倒抽一口氣!

「你、你──」跟他同居,與當他的女人,又有什麼兩樣!?

「等我對妳感到厭了、膩了,自然就會叫妳走人,到時候,妳就是爬回來哀求我再要妳一次,我也不會答應。」

「你、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無恥的話!?」漫舞驚搖頭,不敢相信出身豪門、受過高等教育的他,竟會說出如此難聽的言語。

她希望一切都是自己聽錯了。

但,看着他再認真不過的眼,怔看他一再揚勾而起的脣,漫舞確定自己沒聽錯,而他也不是說笑的。

「還有,妳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氣,以後千萬不要再惹我生氣。」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回過神,她怒言回道。

「我的耐性有限,惹火了我,對妳跟妳養父,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只是故意在討好我爸爸!他真是傻,竟會以爲你是真心敬重他、是真心對他好!」

「妳以爲他真的不知道嗎?那妳未免也太低估妳養父的智慧了。」

「我──」她黑瞳一睜。

「我相信也肯定,妳養父一直都明白我接近他的目的,他不拆穿應該是因爲他知道我對妳是認真的,也知道風氏如果交由我來管理,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希望我們可以有結果,這樣他一手創立的風氏就可以繼續經營。」

「這……」

「難道妳看不出來,妳養父一直很希望我可以替他管理風氏?」

「我、我也可以,我也可以替他管理風氏,我……」聽到風氏,她的語氣弱了許多。

「妳也可以?」曜日譏笑,「小姐,妳怎麼跟我比啊?」

「我……」她是沒法跟他比。

在商場上,他就像是叢林裏的萬獸獅王,而她就像他當初說的,只是一隻誤闖叢林、面對兇狠野獸,毫無作戰能力的小白兔。

「我天生就是個優秀的領導者,又有最好的商場經驗,但妳呢?不過是一名舞者。」曜日薄脣一揚,諷聲笑。

「你──」她生氣,但她無法反駁他的話。

「就這麼決定吧,妳來當我的牀伴,我想辦法在這段時間裏,教妳一些經營管理之道。」來到她面前,他抽口煙,朝她吹出一口白霧。

這項交易還不錯,對彼此都有利。

「不可能!」別過頭,她避開撲面而來的煙味。

「不可能?」他黑眼危瞇,「有膽,妳就再給我說一次!」

「你──」回頭,驚視他眼底忽然閃現的危險光芒,漫舞不覺一顫。

直覺告訴她,他不是一個能接受女人拒絕的男人。

如果她夠聰明,就不該與他作對。

但是,她爲什麼要聽他的?又爲什麼在他面前,她不能完整表達自己的想法,而非聽他的話不可?

她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他根本無權命令她、限制她!

「不要就是不要!」傲仰憤怒雪顏,風漫舞用力瞪他,「我告訴你,無論再說幾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不、要!」

「那我也只能說抱歉了!」他用力捺熄菸蒂,狠眼瞪她,「因爲從這一刻起,妳就必須學會服從我的命令。」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風漫舞憤聲加以拒絕。

對,他的要求與命令,對她是沒用的!她不是一個只會任人操弄的玩偶,她有生命,她有自我意識,更有自我的個性,除非她願意,否則,誰也不能勉強她、命令她!

然,聽着再一次入耳的拒絕,曜日壓抑心中多時的憤怒火焰,轟地一聲,竄上飆燃!

「就算你說的不是同居、牀伴關係,而是開口跟我求婚,我也不可能嫁給你!」她的結婚對象,必須是一個懂得尊重她的男人。

「是嗎?妳確定!?」他眸光冰寒。

她竟說就算他向她求婚,她也不答應!?顏面盡失,愛新覺羅.曜日臉色一陣青紅。

「對!」

「很好,哪天,妳就不要跪着求我幫妳、放妳一馬!」

「怎麼?現在想用身分地位來恐嚇我啊?還是想拿你在商場上的那一套卑鄙手段,來對付我?」

緊握雙拳,控制住想殺了她的衝動,愛新覺羅.曜日冷瞇怒光閃動的眼。

「我想應該是吧!」垂下眼睫,她遮去眸裏的異樣光芒,「因爲除了這個辦法外,除了拿我爸的風氏當籌碼威脅我就範外,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麼能耐,可以讓我放棄尊嚴,跪下哀求你放過我們風家。」

「想用激將法保住風氏?」曜日一眼就拆穿她的計策。

「你──」被看穿心思,她驚眼霍抬。

「妳當真以爲除了風氏,我就沒其他有利的籌碼了?」

「當然!」

「好、很好!」看着她倔傲、不馴,又充滿挑釁的冷麗容顏,愛新覺羅.曜日黑眸憤瞠,雙拳握得死緊。

「爲了讓妳到時候跪得心甘情願一點,我答應妳,絕不動你們風氏企業一絲一毫!」

「你……」他的允諾,教她意外。

她以爲在看穿她的用意之後,曜日更會利用風氏來威逼她,但他不僅沒有,還許下承諾不動風氏?

看着他深沉似海的幽眸,一股莫名思緒突地佔據漫舞腦海。

這樣的他,不是她之前所接觸、所認識的愛新覺羅.曜日。

她所接觸的愛新覺羅.曜日,是那種會仗勢欺人、會藉打擊風氏,對養父或她施加壓力的男人。

可是,眼前的他……不會。就好像這次的衝突事件,無關私人恩怨,只是在商言商。

這次,他真的教她意外了。她是不是誤會他了?

「但是到時,別說我沒給妳選擇的機會,也別說我又仗勢欺人。」

「只要你能說到做到,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絕無怨言。」她不會讓那種情形發生。

「很好,妳給我記住妳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看進風漫舞全無懼意的眼瞳,他緊握成拳的十指,關節泛白,青筋盡現。

「是,我會抽空把我今天所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全刻在我心上。」凝看他變色的俊顏,漫舞輕笑着。

可,望着她綻笑的容顏,曜日俊顏繃緊而難看。

該死的女人!

有風父這步棋在,他就不信這輩子,他真會等不到她跪下開口向他哀求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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