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西門二少》 / 卡亞 / 第2章 / 共12章

“李晨曦,站住!”

一箇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追著前面穿著夾克,頭戴著一頂鴨舌帽,個子不高的女孩。

“我纔不會這麼笨!”李晨曦故意揚高聲音頂回去,她的一雙腿彷彿借用三太子的風火輪似的跑得飛快。

中年男子又氣又喘站在原地,雙手壓在略彎的膝上,喘吁吁的看著離他不遠的李晨曦恫嚇說:

“你走!我就不信你不回來——”

李晨曦回頭瞅著兇狠放話的中年男子,確定他們相隔有段距離後,她氣憤的回道:

“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會回去,可惡的老頭!”

“你這可惡的女孩!”中年男子又向前跑了幾步。

李晨曦見狀慌張地往前跑了一段,更拉長他們之間的距離,然後又回道:“說我可惡,你爲什麼不說你自己可惡?”

“我可惡?”男子橫眉豎眼的瞪著李晨曦,“人家說養育之恩比天大,我養你這麼多年,你不但不知感恩,還罵我可惡!?”

“感恩?我告訴你,你對我的恩,我早報完了。”李晨曦嗤之以鼻。

男子氣得五官扭成一團,咆哮如雷的說:“報完了?你拿什麼報答我?”

“你那間破屋子裏的傢俱、電器,哪一樣不是用我給你的錢買的?”李晨曦大膽嗆聲著。

“那點錢也不夠我養你養到這麼大。”男子依然不甘心。

好!既然撕破臉,要算總帳就一次算清。

“你外面欠的賭債,哪一件不是我幫你擺平的?”李晨曦毫不留情的還擊。

說到這,男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些年他也不知道走了什麼衰運,每一次賭博他總是輸得灰頭土臉,倒是隻要她上場,每一次都是滿載而歸,輕輕鬆鬆地清完他所欠下的賭債。

或許是她天生有偏財運吧?只要她一上場,就彷彿財神爺上了她的身似的,每次出擊絕對是百戰百勝。

“晨曦,想想我對你也不錯……”硬的不行,改用軟的。

“不錯”李晨曦不屑地啐一聲,“是我對你不錯吧?我替你贏了多少錢,你給了我什麼?什麼都沒有!連一張像樣的牀都沒有。”

“我馬上給你買張新牀。”男子以諂媚的嘴臉哄她。

“不必了,我想通了,你這種人只會利用我,我不會再上當,我們養父女的關係到此爲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李晨曦是喫了秤砣鐵了心。

“天底下哪有做女兒的跟老子斷絕關係?”男子又氣又急的反駁。

他現在哪能少得了她!

“女兒?老子?”李晨曦鄙夷地睨他一眼,“你從來沒當我是女兒,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自稱‘老子’!?算了,我這些年該還的也還夠了,你以後好自爲之吧!”做了一個鬼臉,她轉身拔腿就跑。

男子氣急敗壞的叫嚷:“李晨曦,你給我回來——”

但,嬌小的身影逐漸消失……

人稱西門二少的西門深,在花街開了一間賭場,但絕不是一般人所想像那樣吵吵鬧鬧,它可是一家頗具規模跟制度的賭場。

他的賭場擁有琳琅滿目的賭法,喫角子老虎、基諾、二十一點、百家樂、擲骰子、撲克、輪盤……只要你想得到的賭法全都應有盡有,其盛況讓他的賭場在賭界佔有一席之地。

也因西門深在賭界名氣很大,許多人揣測西門深的賭技莫測高深,足以媲美賭神,但……

錯!錯!錯!

西門深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賭博,因爲,連三歲孩童都會的剪刀、石頭、布,他都能輸得徹底,所以爲了挽回自己這方面的自尊和麪子,他決定開賭場,就在無心插柳之下奠定他在賭界的聲譽。

此刻的西門深,站在賭場監控室裏,巡視著賭場內的狀況……

坐在監視器前的工作人員莫不嚴陣以待,大家生怕到時出現不該出現的畫面,他們可就慘了。

“你們要提高警覺,我接到從拉斯維加斯傳來的線報,近日有一批身分不明的賭客在賭場裏出老千。”西門深緊蹙著眉吩咐。

“知道了,我們會提高警覺。”

西門深相信自己的手下,緩緩舒開眉心,“那就拜託你們了,有動靜隨時回報。”

“是。”

西門深放心地走出監控室。

“二少。”一道急促的聲音在前方不遠處響起,身爲西門深跟班的陳皮正快步迎面而來。

西門深微皺著眉,直視上氣不接下氣的陳皮,“瞧你一臉著急樣,有什麼事?”

陳皮邊用手背拭著額間沁出的汗,邊說:“我到處找你,要不是在半路上遇到有看見你的工作人員,這下我還不知道會在哪層樓打轉。”

西門深的眉頭皺得更緊,“說重點!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像發了瘋似的找我?”

陳皮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瞅著西門深,“十分鐘前,我接到一封Fax。”

“內容?”西門深挑高眉問。

“大會決定今年賭王大賽要在我們的賭場舉行。”陳皮謹慎地回答。

西門深冷笑睨他,“那又怎樣?”

“賭王大賽在我們賭場舉行是件大事耶!我們可以因此吸引更多賭客……”

西門深不禁感到頭痛,一個大男人說起話來怎麼這麼不會抓重點?

“我要聽重點!”

陳皮用力吞了一下口水,顫巍巍的回說:“大會的意思是,希望我們今年也能推出一個代表。”

西門深一愣,“我們也推一個代表!?”

這下可爲難他了。

“說穿了,他們似乎有意逼二少參賽。”陳皮終於道出重點。

“我!?”他訝然。

“大會正是這意思。”

西門深冰冷的回道:“這是不可能的!”

“我也知道,可是外界根本不知道你不碰賭。”陳皮回應。

這……陳皮說的是實話。

“依你之見?”他倒想聽聽陳皮的意見。

“這……”陳皮頓時被問傻。

西門深沒啥耐性的瞪著陳皮問:“想到了沒有?”

將整個大會辦到盡善盡美,他是沒問題,但,要他參戰……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如……不如……”

“不如什麼快說!”簡直是欠罵的傢伙。

“不如我們就找一個人做代表。”陳皮不安地舔一舔乾燥的嘴脣。

“廢話,不然你以爲我要你想什麼?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這樣的人選!”西門深氣急敗壞的朝他怒吼。

“嗯……賭技平平的多得如過江之鯽,至於賭技好的就……”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西門深氣得再次大吼。

陳皮嚇得全身雞皮疙瘩開始豎立站好,“沒有。”

西門深眼裏兩道寒光射向他,“沒有?”

“確實沒有,倘若派出無用的人上場,只怕會折損你的威望。”陳皮說出內心話。

若是隨便抓一個人出戰,只怕會讓二少臉上無光,這辦法絕對不行!

西門深無法責怪陳皮,因爲就如陳皮所說,沒有一個人可以代表他的賭場迎戰……

“離大賽時間還有多久?”

“整整一個月。”陳皮報告著。

“還好,時間不算太緊迫,你給我在一星期內,找出一個可以代表我出賽的人選,我要的是絕對的勝利,不論要出多高的價格,我都願意。”

“一個星期!?”陳皮雙眼睜得好大。

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找出這樣的高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倘若找不到,你也不必來上班了。”西門深板起臉說道。

頓時,陳皮嚇得冷汗直流。

西門深挑了挑眉,脣邊有著意味深長的笑,他大手拍著陳皮僵硬的肩膀,“憑你黑白兩道的人脈,相信這一點難不倒你。”說完,他便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最後,只剩陳皮仍愣在原地。

過了一天、兩天、三天……

西門深彷彿像是鬼魅般,不時地在他耳邊提醒著,逼得原來就已經神經緊繃的陳皮近乎崩潰。

西門深在他最潦倒的時候出手幫他,爲了報答這份恩情,他對於他的要求絕對沒有二話,但這次實在是……

“陳皮,第四天嘍。”西門深刻意加重尾音。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二少……”他以一種哀求的目光,期望西門深能放他一馬。

“不能有理由也沒有可是,一星期就是一星期,要是辦不了……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陳皮一臉無奈,“二少,說真話,一星期實在是……”

“多說無益。”西門深打斷他。

他早該料到,只要是西門深想做的事,是沒人能阻止他的。

陳皮無奈地嘆口氣,“好吧,我盡力而爲。”

“這纔對。”西門深滿意的回道,然後撇下還在傷腦筋的陳皮昂首離開。

正當陳皮在沮喪之際,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嚇了一跳,連忙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什麼事,快說!”

他正愁找不到人出氣,算這傢伙倒楣。

“陳皮哥。”那頭傳來詭譎的聲音。

陳皮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誰?”

“我是港口的小東。”

“小東?”陳皮的眉頭擰得更緊,腦袋開始翻找這個人的來歷和資料。

“我就是在港口開賭場的小東啊。”

哼,早表明身分,就不必勞動他翻閱腦袋裏的記憶庫啊!

陳皮微慍地說:“什麼事?”

“陳皮哥,聽道上兄弟說,你想找一個賭技高超的人。”

“該不會你那裏有這號人物吧?”陳皮不禁探他口風。

“陳皮哥,你別急,我想先把事情問清楚……”

“不要廢話!你那邊是不是有這樣的人?”陳皮怒吼著。

“是,是有一個,不過……不過……”小東頓了一下,“不知道我可以得到什麼樣的獎賞?”

可惡!竟在這節骨眼上跟他談條件!?

若是在平時,他一定會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知道,敢跟他談條件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可是這一刻……他必須沉住氣。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獎賞?”

小東高興的說:“陳皮哥,我要的不多,只要二十萬。”

二十萬!?他簡直是趁火打劫嘛!

不能生氣,千萬不能動怒,說不定他手邊真有這號人物。

陳皮強忍著怒氣說:“我可以給你二十萬,不過我要親自驗證。”

沒想到輕易就達成協議,小東發出欣喜笑聲,“當然,當然。”

“我現在就要見到人。”他不能再拖延了。

“現在!?”小東有些遲疑。

“有困難嗎?”陳皮不免懷疑起對方。

“因爲那個人剛離開,我不知道是否能馬上找到她。”小東爲難的說。

“如果想讓這筆錢順利入袋,就馬上派人找出這個人,半小時後我會到你的賭場。”

陳皮隨即切斷通訊,杵在原地思量,不知對方是否真的能找到那位高手?

算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必須走一趟。

李晨曦笑嘻嘻的數著剛纔贏的鈔票,“……十三、十四、十五,哇!總共一萬五千。”她開心地親吻手中白花花的鈔票。

自從跟那個沒良心的養父分開之後,她的手氣愈來愈旺,押小贏小,押大贏大,讓賭場老闆不禁傻了眼。

李晨曦心裏開始盤算,如果再贏個幾次,這一年喫穿都免愁了。

“喂,晨曦。”

一隻大手突然搭在她的肩上,李晨曦怔了一下。

是搶劫,還是仇家?

她眼珠子急速轉了一下,然後緩緩偏過頭,察看是何方神聖——

“小東?”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看他似乎是特地來找她的……該不會是眼紅她贏錢,準備蓋她布袋搶劫吧?

她急忙將還溫燙的鈔票,胡亂塞進衣服內袋,然後用戒備的口吻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東不安好心的說:“晨曦,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有事要跟我商量?”李晨曦很疑惑。

“是呀,嘖……這該怎麼說呢?”小東頓了頓。

李晨曦見他神色怪異,莫非……真被自己料中他是要來搶錢的?

“小東,我有事先走,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她轉身拔腿要跑。

小東大聲朝她背影叫吼:“李晨曦!”

李晨曦頓時停住腳步,顫顫的回頭問:“什、什麼事?”

畢竟她還想在賭場討口飯喫,她不敢得罪這裏的地頭蛇。

小東大步來到李晨曦的身邊,怒氣衝衝的瞪著她,“你幹嘛見到我像見到鬼似的掉頭就跑?”

李晨曦很俗仔的說:“沒有呀,我是真的還有其他的事。”

“少來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怕我搶你的錢!”小東氣呼呼的說著。

原來他知道!

李晨曦小聲的說:“我猜錯了嗎?”

“哼!我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小東不悅地嗤哼。

李晨曦陪笑的說:“對不起啦!那你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事?”

小東沒好氣地白她一眼,“等一下場子那邊會來一隻大肥羊。”

“大肥羊?這與我何干?”李晨曦沒會出其意。

小東再解釋:“我想找你一起宰那頭羊。”

找她做幫兇!?

李晨曦的眼睛突地睜得很大,“你別陷害我。”

“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雖然你在許多賭場贏了不少錢,但你懂得見好就收,所以,我打算找你一起宰這頭羊。”

爲了二十萬的獎賞,說什麼他都得鼓吹她去試一試。

“是嗎?”她有點懷疑。

“贏得的錢我們三七分帳。”小東竭其所能的誘惑她。

他的意思是他七,我三嗎?

她想,笨蛋纔會去做這種蠢事!

“不行,我無法勝任。”

“你連試都不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小東再次說服她。

“不試,不試。”李晨曦堅決的搖頭。

這下,她惹火了小東。

“如果你堅持不去試,那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從這一刻起,你甭想涉足任何一間賭場。”

啊!李晨曦一愣。

“你最好想清楚後果。”小東加強語氣道。

李晨曦想想,這輩子除了賭,她完全沒有其他謀生能力,她只能答應,不然怎麼辦?

“好吧,我去試試。”

小東終於露出笑意,“這就對了嘛。”

李晨曦只能硬扯出一抹笑回應。

“晨曦,這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再說我拿三,你拿七,你絕對不喫虧。”小東又說。

頓時,李晨曦又愣了!

有沒有聽錯?她拿七,小東拿三?天底下有這種好康!?

李晨曦隨著小東再次踏進港口的賭場,一進門她即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賭場中央,她快速地打量著他全身的行頭,嗯,這個人確實可以稱得上小東口中的肥羊。

小東彎著腰,露出諂媚的笑,“陳皮哥,人到了,可以上桌。”

陳皮看李晨曦一眼,這個看起來不大不小的女孩,真如小東所講,逢賭必贏嗎?

他將手提箱往桌上一擱,然後打開它,隨即亮出一疊疊的鈔票,李晨曦當場傻眼。

“現在開始吧。”陳皮下令。

李晨曦摸摸衣袋內的鈔票,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嘛!她是要拿什麼跟人家賭?

“小東……”她轉而向小東求救。

小東似乎早有準備,命人拎出一個裝滿鈔票的箱子,放在李晨曦的身邊,然後對她說:

“放心的去玩吧。”

有了後援,李晨曦的信心也來了,“要玩哪一種?”

“都行,你想玩哪一種?”陳皮不信眼前這小女孩能有多大的能耐。

“哪一種都行。”

哇!口氣好大。

陳皮冷漠的笑了笑,譏諷的說:“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經過兩個小時的纏鬥,只見陳皮手提箱裏的鈔票像流水般不斷地往外流,而李晨曦身邊手提箱的鈔票逐地增高,幾乎快溢出來。

陳皮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這女孩,說實話,她根本沒有什麼高超的賭技,她有的是一般人沒有的好運。

他看向快見底的手提箱,然後說道:“這把定輸贏,你若是贏了,箱裏的錢全歸你。”

“就這麼說定。”李晨曦回道。

陳皮看了看手中的撲克牌,心裏暗喜,他相信這一把可以贏她。

“紅桃10、J、Q、K、A同花順。”他得意的將牌攤在桌上。

旁邊觀戰的人莫不倒抽一口氣,然後目光不約而同的射向李晨曦。

“你是同花順,可是我也是同花順……”她將手中的撲克牌攤在桌上,“黑桃10、J、Q、K、A同花順,我的同花順比你的大,YA……我贏了!”李晨曦興奮地跳起來歡呼。

陳皮難以置信的盯著攤在面前的牌,她、她的運氣實在好到離譜……

“今天我認輸,不過,明天你還敢跟我賭嗎?”陳皮起身說道。

李晨曦斂起興奮的笑容,盯著眼前這個不怕死的傢伙,“你還想跟我賭?”

“沒錯,明天同樣這個時間,我們再一次一較輸贏。”陳皮慎重地下挑戰書。

“賺錢不容易,你爲什麼非要將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這樣揮霍掉?”李晨曦充滿疑惑的問。

小東連忙上前拉住李晨曦,阻止她說出更離譜的話,“陳皮哥,當然可以,明天同樣這個時間恭候大駕。”

“好,就這樣決定。”陳皮隨後轉身離開小東的賭場。

“陳皮哥,慢走。”人都走遠了,小東還繼續鞠躬哈腰。

李晨曦不理他,轉望向自己只花兩個小時贏得的鈔票,嬌俏的小臉漾出滿足的笑容。

不知何時,小東已轉而坐在她身旁,還沒好氣地瞥她一眼,“高興了吧,剛纔不知道是誰,還想阻止對方。”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爲賭,而輸掉所有身家財產。”她可是好心耶!

“放心,輸這點錢還不至於讓他傾家蕩產。”

“這點錢!?”李晨曦很驚訝。

這個陳皮到底是什麼來頭?這些錢她可是要用很多精力才賺得到耶!

小東沒理會她的訝然,只是對她說:“記得明天這時間過來。”

她回過神後,應道:“好,明天我一定會來。”

然後,小東將堆成一座小山的鈔票推到她面前,“之前說好三七分帳,這一份歸你。”

“你有沒有紙袋借我?”李晨曦突然這麼問道。

“你要紙袋幹什麼?”

“裝錢。”

小東不禁搖頭失笑,這女孩真是天真得可愛。

李晨曦沒想到玩撲克牌能讓她贏得這麼多錢,她坐在地上雙手放在牀上,看著鋪滿整張牀的鈔票,忍不住大笑。

“哇!有錢真好。”

一個躍身跳上牀,左手抓了一把鈔票,右手也不例外,她開心地在牀上又翻又滾,又跳又叫。

只是,有一點她想不透,爲什麼有錢人不把錢當錢看,難道他們不知道賺錢有多辛苦?

從小跟著養父有一頓沒一頓的,那種日子她過怕了,所以她很珍惜現在有錢用的日子。

像她這樣每天進進出出賭場,在許多人的眼裏,她是一個不務正業,不知上進的壞女孩,可是有誰知道,她是一個有學習障礙的女孩,她除了看得懂自己的名字之外,就只認識麻將裏的東南西北中發萬這幾個字。

不過,當上帝關閉一扇窗時,祂會開啓另一道窗。

還好,她對數字有著強烈的記憶力,賭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種數字遊戲,她可以從中得到樂趣和成就感。

李晨曦雙腿盤起坐在牀上,環視四周的鈔票,“我應該把這些錢放在哪裏?”

銀行?不成!

因爲要先開戶,光是填寫那一大堆的資料,就足以讓她的頭疼個大半天。

放在身上?行不通!

現在的治安不好,萬一被搶,所有心血豈不付諸流水!

藏在家裏?也不行!

萬一遭小偷,她會哭死的。

這行不通,那也不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