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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狂龍奪姝》 / 丹菁 / 第8章 / 共12章

“這是怎麼一回事?”

玄燮一見天仙自大廳往內院跑,不管他如何呼喚她,她亦不回頭,逼得他只好向前一個大步攔在她的面前。

天仙垂淚的嬌顏上滿難以言喻的痛楚,披露出她不願相信的悲憤:他竟不管自個兒的宿命,他仍是她永遠夠不到的天邊雲彩,是她永遠摸不着的皇族顯貴。

他是旗人,她是漢人;大清律例:滿漢不得通婚,即使爲妾爲婢都不行。

爲何要讓她遇見他,爲何要在她開始眷戀着他的體溫時,才讓她知道兩人之間的差別宛若雲泥?

“怎麼着?你在哭什麼?”玄燮斂下眉目睨着她,墨玉般的幽眸猛地迸裂出妖異的光芒。“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大手觸向她掉了襟口的衣裳,望着她雪白的肌膚顯露在微昏的陽光之下,感覺心裏有一抹陰影不斷地覆蓋上他的心頭,帶點詭譎邪魅,沁着一股剌骨的寒冽,令他收緊了手。

“是不是那個人對你怎麼了?”他沉聲問道。

“他沒有對我怎樣。”她囁嚅着,別過視線,不敢再看他魅惑的眼瞳。

她猛地推開他,直往掬春閣走,帶點失神恍惚,一步步地步入閣裏頭。

“還是你誘惑他?”

一見她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他不禁疑心四起,暴烈的妒意荒唐地在充滿莫名黑影的心底流竄,像是要掙破他的胸口。

天仙置若罔聞,仍是一步步地往前走,直到進入她的房裏頭,她才停下腳步,坐在圓桌邊,支手托腮陷入靜寂沉思中,淚水撲簌簌地滑落粉白的俏臉。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卷着一股狂烈的詭邪氣息,他的大腳踹開房門,昏暗隱晦的眼瞳裏放肆地瞅着她,如獄間鬼怪魔魅般妖詭。

天仙直到此時,才聽見他的聲音,愣愣地抬起垂滿淚痕的小臉睨着他,複雜的情緒百轉千回,扎得她痛楚不堪,卻又不得不做出最後的選擇。

“我送給你的玉佩呢?”他踩着潛移的步子來到她的面前,閃過她惹人心憐的小臉,往下探着她泛着淡玫瑰色的頸項,望見松落的衣釦旁有着點點的撕裂,心頭狂怒地揚起熾燙的火焰。

“我丟了。”她挑高了眉頭,苦澀地笑着。

她做了決定,做了一個折磨自個兒的決定;倘若現下不決定,以後她仍是得下決定的,是不?

伸頭是一刀,縮頭亦是一刀,她又有什麼好猶豫的?

他們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的。

既然無緣在一起,她便必須想辦法讓他快點離開這裏,否則釋勁賢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你丟了?”他眯起危險的眼眸,迸射出寒冽的燦光。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過讓她去見個人罷了,她居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和方纔的她大相徑庭。

“那種不值錢的東西,本姑娘完全沒放在眼裏。”她拿出手絹拭乾臉上的淚痕,待手絹滑落之際,她的臉上再無淚溼的痕跡,反倒是一臉懾人的冰霜,仿似兩人甫相遇時。

“不值錢的東西?”他的大手撫上她發顫的粉臉,幽遂的眼瞳直視着她,想從她閃避的眼光瞧出端倪。

“別碰本姑娘,你以爲你是誰?”她逼迫自己得對他殘忍。

他必須快點走,再不走的話,便再也走不了了。

“天仙,你是在激怒我?”他收回大手,垂至腰側緊握成拳。

是着了什麼道了,前一刻是一張笑臉,後一刻竟是一張冰顏,她是在要弄他不成?

“這算是激怒嗎?”

她不以爲意地挑着眉。“我說過了,你不過是我救回來的人,現下你的身子既然好了,難道你不認爲你該離開了嗎?”

她將哽在喉頭中的酸澀痛苦嚥下,轉而嘲諷着他、激怒着他,只爲了能夠讓他趕緊離開。

一世孤寂也無所謂,橫豎這是她的宿命,現下只求他可以全身而退。

“我要離開,自然也得帶着你一道走。”玄燮在她的身旁坐下。

“我是不會走的,日月樓便是我的家,是我欲一生留守的地方。”她生硬地掉開視線,斂下眉目。“至於嬤嬤向你收下的白銀,我會要她全數還給你,待你收到白銀之後,便離開這裏,回去你自己的家。”

她一點也不在乎他是旗人,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身份!但是她不能讓他死在江寧。

“你到底在說什麼?”他妖詭的黑瞳緊緊地鎖住她。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天仙不理睬他,幽然地站起身便打算往牀榻邊走去,卻被玄燮緊緊地抓住雙手。

天仙一咬牙,運足內力,在轉身投入他懷裏之前,狠心地將雙掌擊向他的心窩。

玄燮沒料到她會這麼做,結實的胸膛紮實地接下她擊出的一掌,驀地發出一記悶響,卻仍擒住她的雙手不放。

“你是想殺了我嗎?”他緊咬牙關,雙目欲裂。

他不知道她竟然有功夫,而且竟然想殺他?難道她是着了什麼道不成?

“是想殺你。”她將心疼擺在心裏頭,任由毫無表情的俏臉傷害着他。

“想殺我?你還得看自個兒是否有這能耐!”

***

玄燮將她拉入懷裏,大手猛地扯裂她的衣裳,令她泛着玫瑰色的雪膚呈現在他的面前。

“你想做什麼?”天仙想要抽回雙手護住外露的肌膚,但雙手卻被他抓得死緊,玉白的手上浮現一條條褚紅色的指痕,像是一鞭鞭抽入她心底的血痕。

她不想這樣,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教他離開,再待下去的話,釋勁賢很快便會來要他的命;她很清楚釋勁賢的個性,除非他死,否則他是不可能放過玄燮的;放過她這個叛徒是惟一的破例,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奇蹟。

“我想做什麼,難道你會不知道?”玄燮的大手探進天仙粉色的肚兜裏頭,放肆而殘虐地捏揉着柔嫩的椒乳,再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輕輕地說着:“之前你是清倌,你不懂我不怪你,但你明明已然享受過這滅頂的喜悅了,你豈會不明白我想做什麼?你是尋我開心嗎?”

她是自他睜開雙眼,惟一擁有印象的女人,儘管一開始他亦不知曉她的名字,但她對他的意義絕對是不凡的,否則記憶化爲無形塵煙的他,又豈會只記得她一個人?

儘管在失憶之前並不認識她,但現下他對她可熟透了,對於她的肌膚、她的喜悅、她的驕蠻與潑辣,他全都喜愛,他全都接受,更等着她的放肆任性,等着她的蠻頂驕縱,可現下她卻是這樣待他?

“我不准你碰我,我的心裏已經有……”多麼牽強的藉口,破碎得令她說不出口。

“有什麼?”玄燮輕喃着,大手加重了力道,更加狂肆暴戾。

有男人嗎?是方纔與她見面的那個男人嗎?而她的衣衫不整也是爲了他嗎?

這個無恥的女人!

“我已經有喜愛的人了,你放過我吧!”天仙喫痛地嗚咽着。

這是一句謊言,卻是最真切的謊言;她已有了喜愛的人,但她卻不會告訴他,她所喜愛的人便是他。

“那又如何?”他裝作不以爲意、不動聲色,然而在闋合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大浪,狠狠地淹沒他的心。“這一句話現下說不嫌太遲了嗎?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

***

玄燮的大手拉下她貼身的肚兜,溼熱的舌隨即覆卷着她早已硬立的蓓蕾,殘忍地咬咽、摩挲着。

“你……下流!”她閉上眼眸,無力地呻吟着。

天仙瑟縮着身子,仍掙脫不了玄燮忘情地囚禁,心裏悲慼哀號着只有她才聽得見的無奈;不想把事情搞到這步田地,但,命是由天不由人,即使要她爭,她也爭不過主宰命運的天。

她果真是孤鸞命,儘管尋着了一位願意疼惜她的人,終因身份與種族的隔閡,硬是逼迫着她把熾烈的感情拋開,嘴上說着言不由衷的謊言傷害着他,心裏念着至死方休的誓約折磨着自己。

直到強迫自己與他分離,她才明白自個兒是多麼地眷戀着他,不只是因爲他的溫暖,更是他的流看宕不羈、狂肆無禮。他既是惹她厭惡的男人,卻又是惟一可以深植心中的男人。

“下流嗎?”他粗喘着氣,舌仍卷在天仙悸顫的蓓蕾上頭,模糊不清地說着:“你還沒見過更下流的!”

玄燮將她推上圓桌,讓她趴伏在桌面上,大手扣住她掙扎的雙手,猛地撕裂她的衣襦、扯碎她的裙子、拉下褻褲……

“不要,我求你不要這樣!”她別過小臉,瞳眸迷朦,輕聲哀求着。

不是這樣的,他與她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爲了那個男人求我?”他慵懶而無害地說着,然而熾熱的長指卻猛地進入她體內。

“嗚……”突如其來的刺痛夾雜着醉人的麻慄貫穿她的身體,令她忍不住挺起背脊,弓成惑人的曲線。

“你真的不想這樣嗎?”玄燮無情地訕笑着,一想起她的心中被另一個男人佔據,他的心就像是劃開一道綿長的傷口,痛楚地嵌入靈魂之中,逼迫着他用殘酷武裝自己。

“不……”她情難自遏地戰慄着,雪白的凝脂上頭覆滿惑魂的玫瑰色愛痕。

“別說你不要!”他頓了頓又說:“你感覺到了嗎?”

天仙低喘着氣息,感覺到他放肆的長指不斷刺激着她,殘忍地對待她,令她低泣不已。

她閉上眼不看他傷人的眼睛,卻聽到他混濁的喘息聲伴隨着長指挑逗的煽惑聲,更是令她羞得閉緊眼眸。

“求你住手。”她痛楚地喃着。

“真要我住手嗎?”玄燮粗哽地問,偉岸的身子欺上她光滑柔膩的背,溼熱的舌隨即卷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強迫她不得忽視他。

“我……”在耳垂與耳廓中傳來溼潤滑膩的聲音,仿似煽情的氣味侵蝕着她、蠱惑着她。

“你無法拒絕我的。”

他的舌往下滑,逗留在天仙細緻的腰上,再屈膝彎起她的雙腿,慢慢地往下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輕鬆一點。”玄燮粗喘了一聲,更加快手上無情的抽送,霸氣的舌更是狂妄地舔吻着她。

“不、不……”她搖着頭,如雲瀑般的髮絲松落覆在她雪白的背脊上,恣意地誘挑着他的激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玄燮——”瀕臨臨界點的喜悅令天仙脫口而出喊出他的名諱,爲他如狂風暴雨般的佔有瑟縮。

“你在喊誰的名字?”他猛地抽送了一下,粗嘎地問着,心口充塞着淒涼莫名的滋味。“是你愛的男人嗎?”

“是……”

天仙想要往前閃躲他霸氣的侵略,卻被他擒住,更加狂悍地進入她,激起一陣陣痙攣的抖慄。

“你這個蕩婦,身體在我這兒,心卻想着別的男人嗎?”他猛地將她推開,無視滿腔的情慾等待着發泄,轉而坐在圓桌旁的椅子上,強拉着她往他的雙腿坐下,讓熾烈的慾望進入她體內。

“看着我,看着我們的結合。”他拉下天仙側過的螓首,讓她望着兩人之間緊密的結合,再也容不下任何的空隙。“你是我的女人,不只是肉體,就連你的心、你的靈魂也全都是我的,我不准你的心底藏着我以外的男人!”

玄燮霸道地宣示,毫不理睬心頭上逐漸成形的隱晦陰影,更加狂肆地宣泄着他的慾望,在深深地埋入之際,卻又殘酷地撤出,折磨着她的心神。

“呃……”天仙羞紅了無儔的俏臉,水眸半眯地睇着他,聽着他的喘息聲,無以遏抑激烈的悶熱逐漸蔓延全身,雙手攀上他的肩頭。

“該死!”玄燮怒吼着,在她的體內狂亂地發泄自己的情慾,一次次瘋狂地佔據着她惑魂的軀體……

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不知道她的存在對他而言會是如此羈絆,但只要她願意待在他的身邊,他會答應她所要求的每一件事。

是的,只要能夠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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