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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桃花少東的深情》 / 黑田萌 / 第6章 / 共12章

刺耳的樂聲,吵雜的麼暍,眩目的燈光,晃動的人影……寧靜發覺自己深陷在其中,而她卻厭惡這樣。

她想逃出,但卻好像被什麼壓制住,她拚命的掙扎,終於——

“啊!”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見了飯店房間的天花板。

突然,她有點糊塗了。

飯店?她不是跟桂英人那傢伙去參加轟趴嗎?她記得他跟那個叫米兒的辣妹去跳舞,然後石井龍一那個粉味超重的美形男跑過來糾纏她,接著……

轟趴已經結束了,還是那根本是一場夢,她從來就沒去過?

“呃!”她打了個嗝,聞到了酒味。

不,那不是夢,她確實去了,而且還暍了幾杯甜甜的調酒。

老天,才幾杯調酒,她就已經不省人事,這真是太遜腳了。

宿醉的感覺真糟糕,不只頭痛得厲害,還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她的視線往自己胸口—栘,驟然發現讓她快要窒息的東西不是因爲宿醉,而是有一隻手臂橫放在她胸口上。

她陡地一震,幾乎要哭出來。

那隻手臂雖然是隔著被子壓在她身上,但她驚覺到自己身上似乎什麼都沒穿。

難道她醉得不省人事,被石井龍一那娘娘腔給……不,這不是真的!她堅守了那麼久的處女之身,怎麼能在這種糊衛糊塗的情況下沒了,而且對方還是個教她倒盡胃口的娘娘腔。

她知道有個男人就睡在她身邊,但她沒有勇氣轉頭去看。

她好怕,怕看見他時,會讓她悔恨得想一頭撞死。

“唔……”突然,身邊的男人發出了低沉又性感的聲音。

他橫放在她胸口的手臂動了一下,然後似乎在摸索什麼。

接著,那隻大手摸到了她一隻渾圓,像捏麻糯一樣的揉了揉。

她瞠目結舌,當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下得。

她的臉頰漲紅,耳根跟著發燙,然後,身體隨即一陣潮熱。

“不……”她想發出聲音,制止他繼續揉捏,但她嚇得發不出聲音。

她想起石井龍一的臉,急得眼眶泛紅。

“唔……”

身邊的他又發小聲音,而那隻原本隔著被子摸她的手,企圖探進被子裏。就在她以爲自己又要繼續被侵犯的同時,那隻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該死!”突然,她聽見他低聲咒罵,陡地一驚。

不是石井龍—,那個是他的聲音!

在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另一張熟悉的臉孔浮現在她腦海。

是他——桂英人?!

她下意識地轉頭一看,他就趴在她身邊位置上,兩隻眼睛迎上她的——

“啊——”

聽見她尖銳的、黥耳的驚叫聲,英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幹嘛這麼大驚小怪?難道她是第一次在清晨醒來時,看見身邊躺著個男人嗎?不,他想她應該早有這樣的經驗。

但既然如此,爲什麼要歇斯底里的尖叫?因爲躺在她身邊的是他?難不成她希望一覺醒來,身邊躺著的是石井龍一或是任何一個其他人?

想到這兒,他不覺懊惱起來。

“Shut up!”他怒目圓瞪,沉聲一喝。

他這一吼,她果然停止了鬼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身邊的人不是石井龍一,她真的鬆了一口氣,但身邊的人是他,有比較值得安慰嗎?

唔……應該是比較好,至少他長得比石井龍一好,也比石井龍一還有男子氣概。

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希望她是一個人醒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老天,她跟他做了那檔子事嗎?

忖著,她哭喪著臉,將被子緊緊抓在胸前。

“你……我……”她斜覷他—眼,又趕緊將視線收回,一副欲言又上的樣子。

看見她一副超級哀怨表情,英人不禁一肚子氣。

對象是他,真的是那麼悲哀的事情嗎?難道他桂英人比不上蓋瑞或是石井那些人?

想到這兒,他胸口護火竄燃——

他起身坐在牀沿,冷冷地、壞壞地睇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想問我們有沒有發生關係?”

既然她那麼怕,那麼不願,他就偏偏要嚇唬她。

她一臉愁雲慘霧的樣子,不安地點點下巴,

他挑挑眉頭,似笑非笑地覦著她。“做了。”他說。

聞言,她驚羞又氣憤。“你乘人之危!”天啊,她的第一次真的給了他?

不,不要!她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初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姐,你是自願的。”看她似乎對昨晚的事毫無印象,他決定好好教訓她一下。

“什麼?”她相當氣惱,“什麼自願?我根本不知道!”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好整以暇的起身,然後撈起了上衣穿上。

看見他精實的上半身,寧靜羞紅了臉。

雖然他穿著長褲,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像他脫得精光的模樣。天啊!她昨晚跟他……

“你也很愉快呢,島村小姐。”他勾脣一笑。

“你胡說!”她全身燥熱:心跳驟狂。

愉快?難道她真的酒後亂性,自動且自願的跟他發生關係?不,她不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朝她走了過來,“不信的話,我可以……”

“你不要過來!”她緊緊抓著被子,退到了牆邊。

看見她那激動的反應,他既覺有趣,也覺懊惱挫折。

有趣的是,她的反應實在不像是一個有過經驗的女人;而懊惱的是,她並沒有因爲對象是他而稍稍高興一下。

不,他不要求她高興,只希望她不是這麼後悔莫及。

“你怕什麼?”他挑挑眉,“你的身體,我看過也摸過了。”

“什……”她羞急氣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脫得只剩一件內褲後,就自己跑上牀去睡覺。他不放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只好留下來陪她。

雖然他也脫了上衣,不過那是因爲他習慣裸睡。要不是因爲不想嚇到她,他會連褲子都脫了。

“既然我們都做過了,那就好好相處吧。”他讓她信以爲真。

“不要!”她氣得跳腳,“你真卑鄙。”

“我卑鄙?”他濃眉一叫,“把你從餐桌上拉下來的可是我。”

她一怔,“餐桌?”

“沒錯。”他挑眉,哼聲一笑,“你幾杯黃湯下肚,就爬上餐桌跳豔舞,要不是我及時把你拉下來,你搞不好會在餐桌上脫得精光,到時候……你就真的變成‘菜’了。”

“不可能。”她不過才暍廠幾杯調酒,怎麼可能醉到跳上餐桌而不自知?

“你最好相信。”他神情嚴厲的睇著她,“昨天晚上爲你鼓掌叫好的人可不少。”

“怎麼會……”她無法接受這事實,但她覺得他沒有騙她。

她一副世界末日已然來臨般的表情,懊悔得快要死掉。

看見她那表情,英人還挺欣慰的。至少證明她不是個太隨便的女人。如果她醒來時是一副毫不在意樣子,他想他應該會更火大。

隨便?這個字眼居然會浮上他的心頭?他從來不覺得跟他上牀的女人隨便,爲何卻對她有不同的要求標準?

難道真如米兒所說,他……愛上她?!

“你……你看什麼?”見他突然兩眼發直望著自己,寧靜羞惱的質問。

他掹回神,眉頭一擰。

“我愛看誰就看誰。”他回她—句。

“不準看我!”

“我就要看。”

“你……”她氣得兩眼噴火,卻說不出話來。

好吧,如今做都做了,說什麼都是多餘。現在她只想趕快把衣服穿上,然後忘了這荒唐的一切。

抓著被子,她扭頭往浴室走。

見她要躲進浴室,英人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居然莫名的想發脾氣。

他快步上前,在浴室門口一把抓住她——

“啊!”她驚叫一聲,瞪著他看。

就在那一刻,他們的眼神對上了。空氣在一瞬間凝結,她不動,他也不動。

迎上他深沉的褐眸,她感覺自己彷彿快被吸進去了般。

他的眼睛裏跳著火,先是熾熱到足以燎原,後來慢慢地,慢慢地變成溫暖的、徐徐的小火。

那火溫溫的、文文的,少了攻擊性及侵略感,多了種溫柔的、深情的感覺……

她心頭一悸,臉兒倏地羞紅。

就在同時,英人也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變化。他的情緒由剛纔的激動焦躁變成平靜和緩,他的心跳頻率變了,呼吸也是……

他被這個女人影響了,而他卻討厭不了這個改變他呼吸心跳的女人。

她的脣辦微微顫抖著,像沾著雨露的花辦般惹人憐愛。不自覺地,他欺近了她察覺到他想親她,她心裏一悸。

儘管剛纔有那麼幾秒鐘的恍神,但她還是很快的恢復了理智。昨晚她已經錯得一塌糊塗,現在可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不要!”她瞪著他,一臉戒備。

他目光—凝,直視著她。是的,他剛纔確實想吻她,不過她拒絕得那麼堅定,卻傷了他男性的尊嚴。

沒有人傷得到他,他也不准她傷到他。

“不要?”他挑眉一笑,語帶嘲諷,“你以爲我想幹嘛?吻你?”

她一怔。不是嗎?他方纔明明想親她,怎麼現在又一副她想太多了的表情?

他放開她的手,冷冷的說:“真希望你拒絕別的男人時,也能這麼堅決。”

“你是什麼意思?”她覺得他這句話像在暗示她交際隨便。

交際隨便的人是他吧?他怎麼有資格這麼說她?

“我的意思是,你果然很會自己找樂子,樂到人家在你灑裏下藥都不知道。”他說。

她一愣。下藥?他是說……

“人家靠近你,你就跟人家交頭接耳,有說行笑,還動手動腳……”

“你說的人家是……石井龍一?”她猶疑。

“不是他是誰?”他沒好氣地吼她,“你要找樂子也得精挑細選,別什麼男人都好。”

“你胡說什麼?!”她覺得被羞辱了。

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而且如果他昨晚跟她上了牀,就該知道她還是處女。

咦?對喔,怎麼他沒發現她是第一次呢?難道說……她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落紅?

“我胡說?”他哼聲,“你也不小了,什麼男人好,什麼男人壞,難道還分辨不出來?”

“我……”

“蓋瑞那種混蛋,你要。石井那種會下藥的爛人,你也不挑。”他的用字遣辭越來越不留情。

她陡然一震,“你別血口噴人,我跟蓋瑞不是……”

“我看見了。”他打斷她。

“你到底看見什麼?”她氣憤質問。

“我看見蓋瑞在你房門口。”他說,“別說他只是恰巧經過。”

她想起一個月前在澳門的事情,當時蓋瑞堅持送她上樓,而那時住對門的他也剛好跟Nicole金從房裏出來,難道他以爲蓋瑞當時是從她房裏小來的?

“他只是送我上樓。”她氣惱的辯駁,“我跟他不是你以爲的那種關係。”

看見她那氣憤的、極力否認的表情,他心頭微微一撼。

她不像在說謊,而事實上她也沒有對他說謊的必要。難道真是他誤會了她?

“那天我們在樓下餐敘結束,同桌的還有麥可張跟其他車手,是他堅持要送我上樓,我才……”說著說著,她不覺火力全開,“你以爲我跟他睡覺?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很努力在做事的人耶!”

“所以說,你跟他真的沒有……”

“廢話!”不等他說完,她怒不可遏地打斷他。

知道自己一直誤解了她,英人有點懊悔。但發現她並沒有靠美色爭取機會,又讓他欣慰不已。

“我要你向我道歉。”她直視他。

上次他說蓋瑞是她的入幕之賓,根本是一種污蠛。他欠她一個道歉,雖然她覺得他不會低頭認錯。

“對不起。”他毫不猶豫的說。

她一震,驚疑的望著他。

見鬼了,他居然那麼幹脆的道歉?他這個霸道、不可一世又不可理喻的大少爺居然……

“誤會了你,我很抱歉。”他神情認真而嚴肅。

“ㄜ……”他這般乖乖的道了歉,她反倒說不出話來了。

他表情誠懇而懊悔,而她也深深感受到他的誠意,但就在她稍稍軟化的時候,他眼底精芒再現——

“那石井呢?你看見那種類型的男人就暈了?”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他沒發現,寧靜也沒察覺。

她一臉不一爲然的表情,“誰喜歡那個Sissy了?”

聽見她以娘娘腔形容石井,他愣了一下。

“拜託,我視力可沒問題。”她語氣誇張的否認他所指控的一切。

“那你爲什麼跟他靠那麼近說話?”他的語氣及態度越來越像是個喫醋的男朋友。

“裏面那麼吵,不靠近點聽得到嗎?”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不是跟那位米兒小姐黏在一起?”

他承認他確實是跟米兒黏在一起,雖然那是米兒主動,但他沒推開她是事實。

“好,”他濃眉一叫,“那你們動手動腳,拉拉扯扯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他頻頻動手的。”她懊惱的哼一聲,“要不是因爲他是你的朋友,我早就……”

“誰跟他是朋友?!”

“呃?”

“他是朋友的朋友,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他說。

“那你幹嘛去參加派對?”

“我……”他突然辭窮了。

石井跟他並不算很熟,只不過在幾次派對上兄過面說過話。昨晚,他其實是應其他朋友之邀纔去的。

一直以來,這類的派對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不排斥也不拒絕。但她卻讓他覺得那是一種罪過,一種惡習。

該死,她……她真的改變了他。從裏到外,徹徹底底的被她改變了。

而最離奇的是,他不覺得她有做了什麼。

“說來說去,還不都怪你!”她嬌悍地瞠視著他,“如果不是你強迫我去參加一個根本沒必要參加的派對,我就不會被下藥灌醉,更不會跟你……”說著,她想起自己跟他發生關係的事情,頓時漲紅了臉。

看她滿臉羞紅,英人有點看癡了。

她尷尬地瞪了他一記,“算了。”

“什麼東西算了?”

“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又不在乎……”

“你怎麼知道我不在乎?”

“你是萬人迷的花花公子,多睡一個或少睡一個,對你來說有什麼差別?”她明褒暗眨。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沒差別?”

“我纔不想變成你。”她白了他一眼,想起他跟Nicole金在飯店客房門門那火辣親熱的一幕,不覺一陣懊惱。

“你不會說出去吧?”她盯著他問,一臉認真。

“說什麼?”他挑挑眉,裝糊塗。

“就是我……”她面紅耳赤,“我跟你的事啊。”

“噢——”他拉了個長音,吊足了她的胃口。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知我知,誰都不許說出去,說出去的是小狗。”她指著他鼻子警告著。

他抓住她的手指頭,“爲什麼?”

“因爲我不想記住這件事,也不希望這件事影響我的生活。”

聽她這麼說,他又不高興了。

什麼不想記住這件事?

她已經改變了他,影響了他,然後她說……她不希望這些影響她的生活?

“有我的回憶足那麼可憎嗎?”他的神情嚴肅而深沉,眼底還透露著一絲的沮喪及失落。

迎上他的眼睛,寧靜心頭一抽。“我……”

忘了他,忘了這一切?不,她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打從跟她眨眼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進入了她的心底。但那又如何?他是隻花蝴蝶,不會爲哪一朵花駐足,她也不過是他的一盤菜罷了。

她不想讓他發現她在乎,所以只能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麻煩你把我的衣服撿給我,好嗎?”她說。

他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幫她把衣物撿齊交給她,當然也包括她的蕾絲內衣。

看見他抓起自己的內衣,她的臉又熱了一下。

“喏。”他將所有衣物交到她手裏。

一手捧著衣物,一手抓著被子,她小心又迅速的鑽進浴室。

再出來時,她發現他已經不在了,但牀頭值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得回公司上班,再聯絡。

“再聯絡?”她喃喃地,然後苦笑一記。

玩家纔不會再聯絡呢,尤其是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處女。

她想忘了他?啐,也許他更想忘了她。

想著,她不覺一陣鼻酸,眼淚在這個時候也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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