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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桃花少東的深情》 / 黑田萌 / 第7章 / 共12章

天地集團,臺場辦公大樓。

進到辦公室,雙胞胎哥哥桂英之已經在他辦公室裏等著。

兒他進來,英之看了看錶,“先生,你遲到了十分鐘。”

“我已經儘快趕來了。”他說。

玩歸玩,他是從來不擔誤正事的。要不是跟寧靜在飯店裏盧了半天,他連—秒鐘部不會遲到。

他坐回辦公桌後,從櫃子裏取出企劃書,開始跟英之討論起來。

約莫一個小時後,他們討論完公事。

“OK,就這麼定案了。”英之說。

“嗯,”英人點點頭,“那我們分頭進行。”

“你……”英之睇著神情有點落寞的他,試探的問:“昨晚去哪兒瘋了?”

“沒有。”他很快否認。

“你看起來很……”英之思索著形容詞,“很像掉了什麼東西。”

英人微微—頓,抬起眼簾,若有所思地看著英之。

須災,他一臉嚴肅的問,“你說過,當真愛出現時就—定會知道,我問你,真愛出現時有什麼感覺?”

英之微怔,然後似笑非笑地睇菩他。

“你那是什麼表情?”英人滿臉羞惱,“我可是很正經的在請教。”

“看來那位改變你心跳的女人已經出現了……”

“你怎麼知道是女人?”

聞言,英之一震,驚疑的問:“你……你不是說真的吧?”

看見英之那驚嚇的表情,英人得意地勾脣一笑,“嚇到你了吧?”

“別開我玩笑,我可沒那麼好的心臟。”英之皺皺眉頭,斜瞪了他一記。

“快告訴我,是什麼感覺?”英人急問。

“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我怎麼告訴你?”

“我們是雙胞胎,感覺應該差不多,你就說說你碰上可奈子時的感覺吧。”

英之忖了一下,神情轉而嚴肅謹慎,“當我碰到可奈子的時候,我覺得很困惑。”

“困惑?”英人微怔。

“是的。”英之點頭,“心裏一直在想‘這怎麼可能’,但不知爲何,覺得困惑的同時,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聽著他的話,英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既困惑又篤定?他現在對寧靜的感覺似乎就是如此。

他從不認爲有誰能改變他,他覺得這只是他一時的迷惘。但另一方面,他卻又確切的知道她已改變了他。

“還有呢?”

“還有……”英之笑睇著他,“就是像你現在這樣,像個傻瓜。”

警覺到英之根本是藉機糗自己,他濃眉一叫。“別跟我擡槓了……”

“我是說真的。”英之挑挑眉,“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瓜,會幹一些傻到不行卻不自知的蠢事,也會說一些不經大腦思考,幼稚到不行的蠢話……”

聞言,英人哈地一笑,立刻使了一招回馬槍,“確實,我就曾親眼看你幹過一些蠢到讓人吐血的事。”

英之不以爲意地一笑,“放心,你很快的就會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是嗎?也許他早已經做了。英人心裏忖著。

英之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語帶鼓勵的說,“加油,你是桂家最後—個單身漢了。”

原本打算今天再多逛幾條街的,但發生了那件事後,寧靜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除了喫飯,她整天都待在飯店裏,或站或坐或躺,或睡或喫或發呆。她覺得自己完蛋了,因爲她的生命好像因爲一次意外而改變了。

她腦海裏不斷出現有他的畫面,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脣、他的手、他的溫度、他的呼吸……她的心完全被他佔滿,再沒有一絲空間。

怎麼會這樣呢?她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老天,她真的跟他睡了嗎?爲什麼她一點記憶部沒有?是因爲她被下藥,所以纔會迷迷糊糊的失身嗎?

初夜對她來說,是那麼的美好而神聖,但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沒了。

對象是他,當然也不覺遺憾。唯一讓她感到難過的是,她記不起他是如何擁抱她、佔有她。

“我的天啊!”驚覺到自己居然在思索著這種事情,她不覺羞赧地,“我在想什麼?”

什麼美好?什麼神聖?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一夜情罷了。

“唉唷……”她懊惱的翻了個身。

突然,她聽見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爬起來,看了看手錶,已經六點半了,正是她喫晚飯的時間。她這個人作息正常,喫飯上廁所都有固定的時間。

她下了牀,簡單梳理一番,便下樓至餐廳用餐。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一份套餐,她隨手拿一本商業雜誌翻閱著。

翻著翻著,她忽然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她一怔。

那是一篇關於桂英人的報導,而且提到他是天地集團準接班人之一。

天地集團?她就知道她老爸的國小同窗,會是個事業有成的生意人。

她繼續往下看,發現更驚人的事實。原來她所知道的那位Horace桂先生,還是天地集團生化科技部門的負責人之一。

她以爲他只是個成天玩車泡妞的公子哥兒,但現在看來他似乎也有規矩正經的工作。

報導中有他穿著西裝,一副企業菁英模樣的照片。相片中的他看來年輕氣銳,雖然霸氣輕狂,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氣息。

那是她不曾見過的他,而這樣一個男人就是昨晚擁有她初夜的男人。忖著,她不禁漲紅了臉。

接著,她又發現更教人震驚的事情——天地集團的總資本額竟然高達數十兆日元。

她瞪大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我的天啊……”看來她老爸的老同窗不只是生意人,根本是個財閥。

雜誌上還說桂英人跟他的哥哥們都在國外就讀名校,而且還擁有幾個博士及碩士學位。

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愛玩又不正經的放浪傢伙,竟然是身長高、學歷高、地位高、薪水高、智商高的全才?

“這張照片的角度抓得不是太好。”突然,有人站住她桌旁說話。

她一愣,抬起頭看——

“啊……”

英人準時從公司離開,趕到她下榻的王子飯店。

他到樓上找她時,清潔阿桑說她已經下樓用餐;於是,他立刻到餐廳來,果然,他發現了她。她正在看一本雜誌,而且臉上的表情既專注又驚奇。

他悄悄走到她身旁,發現她正在看關於他的報導。

單看她震驚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他爸爸是何許人也,更不知道他其實不只是個車手。

她看著雜誌上他穿著西裝的照片,好像有點傻了。

他挑挑眉,“這張照片的角度抓得不是太好。”

她—怔,抬起頭來——

“啊……”

看見她那彷佛見鬼般的表情,他皺皺眉頭。“看見本人也不用這麼驚訝吧?”說著,他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此時,她的晚餐來了,而他跟服務生點了一份相同的套餐。

“你……”寧靜震驚的看著泰然坐在自己眼前的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沒看見我留的紙條嗎?”他睇著她問。

她一臉狐疑,“是看見了,不過……”

“我不足寫了再聯絡嗎?”他撇脣一笑。

“你來做什麼?”

“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他濃眉微微叫起,“你不是真有那麼討厭我吧?”

“你……”討厭他?不,她對他的感覺不是討厭,但卻又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她承認他非常迷人,但她知道,他並不是一個適合交往的對象。甚至,她覺得自己該離這個人遠—點。

但是,她已經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失身於他,她該如何面對他呢?

說真的,她不認爲他還會出現在她面前,尤其是經過昨晚之後。但,他出現了,而且是在這麼快的時間裏。

他在想什麼?難道他是想對她負責?

“你真的不必勉強。”她臉頰有點潮紅。

“勉強?”英人微怔,“我勉強什麼?又爲什麼要勉強?”

“昨晚的事,我說過算了。”她努力表現出一副釋懷而灑脫的樣子。

他眉心微擰,“對你來說,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他並沒有真的跟她發生關係,但在她以爲他們有的情況下,她竟然如此的蠻不在乎?

“看來你已經習慣了。”他語氣很酸。

“什麼?”聞言,她反應激烈起來,“你才習慣了!”

“我沒有像你表現得如此不在意。”

“你要我怎樣?”

“我沒要你怎樣。”

“你有什麼毛病?”她直視著他,語帶挑釁:“跟女人睡覺對你來說,早已經像是喫飯呼吸一樣稀鬆平常了吧?”

“什……”他怒目圓瞪。

這可惡的女人,居然把他說得跟陪睡的牛郎一樣。

“你會跟一夜情的對象再聯絡嗎?”她質問他,“如果會,你們聯絡做什麼?再睡一次?”

“你……”可惡,她再繼續說下去,他一定會爆血管。

他對她的態度是如此的認真,而她卻當那是一段露水情緣?!

“像你這種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幹嘛扮癡情?”

“你……”

“你不必因爲我爸爸跟你爸爸是同窗老友,就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也不必對我負任何的責任。”

“……”他一張瞼冷得快結冰,兩隻眼睛卻像噴火似的瞪著她。

“我不是那種跟男人睡一覺之後,就會哭著要人家負責的小女生。”她神情嚴肅地,“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我來找你,不是爲了負責。”

他沒跟她做那種事,根本沒有負不負責的問題。他來找她,是因爲他想見她,他對她有異樣的感覺及感情。

聽見他這句話,寧靜愣了一下。

不是爲了負責?哼,他果然不是那種會負責的男人。

也對,如果他要對每個睡過覺的女人負責,那他可真的要忙死了。

但既然他不是爲了負責而來,那他來做什麼?難道他想跟她再睡一次?!

想著,她震驚地瞪著他,面紅耳赤。“我告訴你,睡一次是不小心,我不會跟你再睡第二次的。”

聞言,英人—怔。

“雖然昨天晚上我糊里糊塗的跟你發生關係,但那不表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說著,她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直至昨晚之前,我都還是個處女!”

當她毫不自覺地說完這些話後,才發現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他震驚的望著她,而其他人也一臉訝異的朝她行注目禮。

她覺得糗斃了,如果地上有洞,她會立刻鑽進去。

她霍地站起,脣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因爲說不出話而作罷。

此時,她只想儘快離開這裏。

丟下動都沒動過的晚餐,還有一臉驚訝的他,她轉身衝出廠餐廳——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她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那些話?

嗅,老天,她島村寧靜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這種糗呢!

他是什麼禍星啊?居然讓她在遇上他之後,就遭遇到這麼多不幸的事。

嗚,好想一頭撞死喔!

衝出電梯,她的眼淚已忍不住奪眶而出。

就在她打開房門的同時,英人追了上來——

“喂。”在她關上門之前,他一手拉住了她。

她恨恨地瞪著他。

驚見她眼裏的閃閃淚光,英人心頭一緊。她那像是受了無限委屈的表情,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對她心生憐惜。

“放手!”她奮力掙扎。

“我們聊聊。”他說。

“有什麼好聊?!”

“你剛纔說的……”他語帶試探,“是真的?”

“什麼?!”她沒好氣的問。

“你還是處女?”

見他一臉狐疑的表情,她更覺委屈了。

“我知道我昨晚可能沒落紅,但是我確實是。”

聽見她以這般嚴肅的態度說著這件事,英人不自覺露出了欣喜之情。

“你真的是……”

“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她甩開他的手,“我明天就回上海,一切都結束了。”

“你以爲我來找你,是爲了對昨晚的事負責?”

“我倒希望是,那麼至少證明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她氣憤又失望。“不過你剛纔已經說過,你來並不是爲了負責。”

“那是因爲我不需負責。”他說。

“哼!”聽見他的說法,她臉色越來越難看。哼地一聲,轉身就要回房。

他拉住她的手,“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她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必須聽。”他直視她的眼睛,眼神誠懇又深沉。

迎上他的日光,她一怔。

“我不需要負責,因爲我什麼都沒做。”他說。

她一愣,訥訥地望著他,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你是說……”

“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他笑嘆。

“那你爲什說……”她迷糊了。

“我是故意逗你的。”他挑眉一笑,“我想看你是什麼反應。”

“什麼?!”逗她的?他讓她悔恨了一整天,現在卻告訴她一切都只是在逗她?

“我不會對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下手。”

“那……那我身上爲……爲什麼……”

他一笑,“你身上的衣服是你自己脫的,我可沒有動手。”

是她自己脫的?天啊,她昨晚到底有多醉啊?

“你昨晚又吵又鬧,還自己剝光了衣服,然後爬上牀睡覺……”想起昨晚的事,他忍不住蹙眉一笑,“你身上的被廣還是我幫你蓋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說的是真的?”

他點點頭,“如有半句謊話,我從此性無能。”

聽見他發這種誓,她差點兒沒吐血。不過,對一個花花公子來說,性無能可是件相當嚴重的事。他願意發這種毒誓,顯見他所言不假。

“你……你都看見了?”

“我儘量不看,不過……”他皺皺眉頭,有點無奈的承認:“奸吧,我都看見——”

“啊!”她懊悔的搗著臉。

“沒關係,”他安慰她,“你的身材無懈可擊。”

她沒有比較釋懷,反倒羞惱地瞪著他,“你還說?!”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他一臉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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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醉成那樣,我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留下?”他聳聳肩,“至於我沒穿上衣,是因爲我向來習慣裸睡,你該慶幸我還穿著褲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你……你爲什麼捏我胸部?”她滿臉漲紅。

他尷尬的笑,“那是反射動作。”

“什麼?”

“我爲我不小心捏了你胸部的事,向你道歉。”他一臉正經,讓人無法再責怪他什麼。

她雖然又羞又氣,但卻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又能說些什麼。

總之這是誤會一場,確實沒什麼好說。

“算了。”

“算了?”他疑惑地看著她。

“當然算了,我們又沒真的發生關係。”她挺起胸膛,揚起下巴,“我沒喫虧,你也沒佔便宜,一切到此結束了。”

“如果我不想結束呢?”他睇著她,笑得教人心慌意亂。

她不解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你不明白?”

她搖搖頭,“你又不必對我負什麼責任。”

“我是不必。”

“那你到底來做什麼?”

“我……”他頓了一下。

他來這裏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正視他被她改變、被她影響的事實。

“你說啊。”發現他眼底閃爍著奇怪的光芒,她疑惑且好奇。

“我想說……”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而誠懇。“你改變了我心跳的頻率,影響了我呼吸的方式。”

她一愕,更加迷惘了。

“你在胡說什麼?”拜託,他在說什麼鬼東西?那簡直像是騙人的電影臺辭。

睇著她那茫然傻氣的臉龐,他溫柔一笑。

“簡單的說就是……”伸出手,他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我愛上你了。”

那一瞬,她臉上的溫度驟升,而他感覺到她燙手的體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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