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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推銷二千金》 / 樂瞳 / 第8章 / 共10章

當天,黎茜就隨着雍兆煬下山,在附近的旅館住下。

用完晚餐、洗了澡後,黎茜回到房間,難得悠閒的倚在陽臺邊賞月。

沒有光害的天空好美啊!皎潔的彎月和點綴天空的星光是那麼的耀眼……

她看似很專心地觀景,但其實早已分神了,滿腦子惦念着雍兆煬說過的話。

她不懂,爲什麼當時的她會那麼在乎他所說的,急着想安撫他?

其實她是倍感驚訝的,難以想象,雍兆煬堂堂一個雍氏的總裁,居然是個被親生母親拋棄的孤兒……

光想到他揹負着被拋棄的過去,回想起她曾經擁有的美滿家庭,她的心就莫名的爲他揪疼起來。

一定是她忘了喫藥了吧!

黎茜走入房內,自行李中取出她的用藥,纔想混着開水吞下去,房門就突然被推開,嚇得她趕緊把藥收好。

是雍兆煬。

「這麼晚了,有事嗎?」黎茜略感心虛的道,然後斥責着自己,就算她當着他的面喫藥,他也看不到,她在緊張什麼?

不過,雍兆煬最近的行爲真的很反常,讓她老覺得他已經恢復視力了……

何不趁現在實驗看看呢?

想着,黎茜馬上走近他,故意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想試探他的反應。

雍兆煬溼着頭髮,知道她在懷疑他了,不動聲色地徑自說着。「可以幫我吹頭髮嗎?」然後,他打了個噴嚏,轉移她的注意力。

黎茜怕他感冒,連忙扶他進房,拿着吹風機幫他吹着頭髮,陷入困惑中。

剛剛她在他面前揮着手時,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燙!」

「對不起……」見他頭髮也差不多幹了,黎茜趕緊關掉吹風機。

雍兆煬低笑着,剛剛他是騙她的。「在想什麼?怎麼心事重重的?」

「你看不到,怎麼知道我心事重重的?」黎茜疑惑反問。

「我就是知道。因爲我是妳肚子裏的蛔蟲,妳想什麼,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雍兆煬捱到她身邊,曖昧地道。

「別自以爲是了!」黎茜別過臉,嬌斥:「明天一早還要開車回去,你還是早點回房睡吧!」

「你忘了我們住同一間房嗎?」說完,雍兆煬大剌剌地躺在她的牀上,枕着她的枕頭,悄悄抽走了放在枕頭下的電擊棒,收到抽屜內。

她真狠!連和他一起出門也不忘帶武器防身。

「可以給我一個晚安吻嗎?」雍兆煬擺明不合作就不起牀。

黎茜勉爲其難的傾身,吻了記他的臉頰。

「不是這裏。」雍兆煬笑得很無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雍兆煬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的把她拉上牀,壓在身下索吻。

黎茜無法掙脫他的力道,只能任着他狂妄的索取,嬌喘不已。

她不知道,他們何時變得那麼親暱了,回想起來,他總是不斷地向她索吻,有時一個吻會天雷勾動地火,每每都是她極力喊停,他才制止的……

可今天不一樣,他們正處於同間房,同張牀上,她很難抗拒他。

就在這個時候,雍兆煬罷休了,突然鬆開了她。

「小茜,陪我睡覺……」

只有激情是不夠的,他還想要她的擁抱。她的擁抱有着療愈人心的魔力,能讓他的心情感到平靜。

「別鬧了,你自個兒睡……」她都被他吻到心臟無力了,要是再任他緊緊抱住,難免會擦槍走火。

「妳瞧不起我了嗎?」被她拒絕,雍兆煬不悅地沉着俊臉。

黎茜錯愕,有點無法進入狀況。

「因爲我不是妳想象中的雍氏總裁,我只是個孤兒而已……」

「我沒有瞧不起你!」

「妳不是真心的吧!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麼,人總不能一直惦念着過去,現在連理都不理我了……」

聞言,黎茜終於知道他在發什麼火了,簡直哭笑不得。「都幾歲的大男人了,你在耍什麼任性啊?」

雍兆煬也知道他的反應太過火了,擁抱住她,不得不坦白地承認:「那是因爲我太喜歡妳了,比想象中還要喜歡,妳知道嗎?」

從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這樣的感覺,想捉住她,讓她時時刻刻只惦記着他,不容許有絲毫的分心或欺騙……

黎茜僵硬住,任他抱緊着。「別說喜歡那種話來哄我……」

他是騙她的吧?他一向都是擅長甜言蜜語的!

雍兆煬滑下脣,吻着她細膩白皙的頸。「小茜,我是真的喜歡妳……」

「別說了,別再說喜歡我了……」

這句話是個魔咒,她不想聽到啊!

「我對你來說,只是個很有挑戰性的女人吧,你只是想得到我而已……也許,你的眼睛已經好了,你只是故意裝作……」猜臆着,黎茜不免感到悲哀。

雍兆煬封住她的脣,不讓她把話說完,然後,用着深情款款的目光定住她、誘惑她──

「我愛妳。」

醉了!

她無法動彈,空白的思緒就重複着同一句話。

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

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了,從出生的那一刻吧!她一直渴望着有人來愛她……

雍兆煬迫不及待地想吻遍她美麗的肌膚。

他還是第一次那麼想要擁有一個女人,當他惦戀起她的溫柔、她的笑容、她認真對待他的真心時,一句我愛妳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了,連他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黎茜捉緊胸前的衣料,感覺心臟快跳出了胸口。

她太清楚他想做什麼,但她還沒有心理準備……

雍兆煬吻着她的額,安撫她的心,一步步地,讓她臣服於他。他透過她單薄的衣料愛撫着她的每吋肌膚,隔着衣料含住了她未着胸衣的敏感蓓蕾……

黎茜捉緊牀單,蹙着似痛苦似歡愉的臉蛋。那是她從未嘗過的滋味,身體變熱了,似乎和往常不一樣了……

「放輕鬆。」雍兆煬吻着她白玉的耳垂,試圖讓她別那麼緊繃。

「我不要了……」

抵着她腿間的熱源,讓她很驚慌,懷疑她是否承受得了他強烈的慾望……

「我控制不住……」

雍兆煬忍住了想撕裂她衣料的動作,他溫柔的想解開她胸前的鈕釦,好好吻她一遍。

「不能脫衣服……」

他的目光太熱烈了,就像是早已恢復了視力,她不能讓他看到她胸上的開刀疤痕。

「小茜,妳在考驗我的耐力嗎?」雍兆煬拉高她的裙襬,愛撫着她膚如凝脂的長腿。

「嗯……不行……」

黎茜羞得想捉住他亂摸的手,也急着想找電擊棒。

奇了!她的電擊棒不是放在枕頭下嗎?怎麼不見了?

雍兆煬在她耳畔低喃着。「讓我愛妳……」

黎茜伸手摀住了自己的臉蛋,就像個沉溺愛河的少女。她難以面對他那寫着慾望的眼光,幾乎可以想象她連腳丫子都紅通通了。

她的心也倍受衝擊着,怎麼都無法抗拒他的告白。

逃不出了,她只想深陷。她不知道在激情過後,會變成怎樣,但她不想結束……

一大清早,雍兆煬緩緩醒來,見黎茜像小貓的蜷縮在棉被中,險些從牀上滾到地上,趕緊把她撈入懷裏,和她擠在這略嫌狹窄的單人牀。

昨晚歡愛過後,她就一直呈現昏睡狀態,連呼吸也很薄弱,教他硬生生打消了和她洗鴛鴦浴的念頭。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會很不舒服,但他沒想到她是那麼的脆弱,一場歡愛,就像是竭盡了她所有力氣……

暗忖着,雍兆煬撐起上身,愛憐的吻了吻她略冰冷的額,也看到了她左胸上的粉紅疤痕,不由得蹙了蹙眉。

這個疤痕是……

「早安。」

黎茜迷濛地睜開眼,與他那張特大俊臉對望了會兒,把棉被拉高,閉上眼,肉體的疲累讓她起不了牀。

她還活着!她以爲她已經死了……

昨晚,她的心臟幾乎承受不住,整個人像是爆炸般,既愉悅又痛苦……

天啊!她居然還能活着!

「妳的體溫好低、呼吸也很薄弱,嚇壞我了。」雍兆煬想把她摟入懷裏。

「我沒事,我想去洗澡……」

黎茜逞強地披上了被雍兆煬撕碎領口的睡衣,帶着換洗衣物到浴室洗澡。

她和雍兆煬已經發生關係了,然後呢……

昨晚的她太沖動了,被他迷惑得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就這麼被他拐上牀,害她現在清醒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是因爲雍兆煬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徹底滿足了她想談戀愛的渴望,所以她對他纔會有這麼深刻的情感嗎?

怦、怦、怦……她陷入了迷惘,她的心跳好急又好猛,有點不太舒服。

糟了!昨晚被他一耽誤,她又忘了喫藥了!

匆匆洗完澡後,黎茜走出浴室,背對他,混着開水吞下藥丸。

「我們回去吧!」胸口傳來隱隱的痛,她極力想保持平靜。

「這附近有不少風景區,不如……」雍兆煬見她臉色紅潤多了,興高採列地提議,花費心思的想帶給她多一點的驚喜。

連他都不知道爲什麼,經過昨夜後,他並不希望讓她認定他們之間膚淺的只有肉體關係……

「我累了,我想回去了……」黎茜無精打采地垂着臉蛋。

昨晚的激情只是各取所需,她以爲他得到她之後,就會對她失去耐心,沒想到他還是不改他一貫的溫柔,溫柔到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就像是踏入了陷阱的獵物,她不怕他喫了他,只怕她失了心。

雍兆煬盯着她,看不出所以然,戴上了墨鏡。

「我知道了,我們回去吧!」

整理好行李,結完帳後,黎茜扶着他,雙雙走出了旅館。

「兆煬……」突地,兩人後頭傳來一聲女人的叫喚。

雍兆煬心一凜,餘光一瞥,倍感不妙地加快腳步。

黎茜幾乎被他拉着走,腳步有些不穩。

女人跑得更快,攔住他的去路,熱情的予以擁抱,只差沒獻吻了。「兆煬,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我早就跟妳分手了,別來纏着我!」雍兆煬推開她的擁抱,不想讓黎茜知道他以往的風流史。

「我們是舊情人,聊一下又怎樣嘛……」女人笑着遞出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電話,晚上寂寞的話,可以來找我喔!」

他倆之間的拉扯,黎茜都看在眼底,也注視到雍兆煬的反應動作。

她黯下眸,心情有點沉。

「走吧!」好不容易,雍兆煬才甩開舊情人,拉着她到停車場,完全忘了他現在可是個盲人。「我來開車吧!」昨晚他似乎讓她累壞了……

黎茜笑了笑,打趣的道:「你在胡說什麼!你這樣子開車,可是會出車禍的!」

雍兆煬這纔想起她不知道他恢復視力了,略尷尬地道:「我忘了。」

之後,黎茜順手的開着車,還主動找話題和他聊天,熱絡得不似往常的她。

雍兆煬原本還擔心被她看穿了什麼,見她笑逐顏開,也鬆了一口氣。

他們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纔回到家,沿途還買了不少土產。

抵達雍兆煬住處時,因爲他臨時接到助理的電話,站在門前忙着講電話,黎茜就先接過他手上的名產,拿出鑰匙開門。

她笑得燦爛,因爲,在回到家的兩個小時前,她下了某個決定。

就這麼下去吧!就算這美好的一切是謊言也好、演戲也好,她想假裝與他相戀,維持這一份甜蜜的關係……

黎茜推開門,正打算把買來的土產安置在廚房,好爲晚餐加菜,沒想到才走到玄關,就見滿地的鞋子,甚至還有人把鞋穿了進去,留下了鞋印。

「天啊!我得重新掃地、拖地了……」黎茜咕噥着,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雍兆煬的朋友到他這裏喫喝玩樂了!

黎茜受不了他們破壞環境的能力,回頭想叫雍兆煬說他們幾句,沒想到,還沒轉身,一句句尖銳且刺耳的喧譁聲,便傳入她耳朵。

「呿!兆煬不在,一點都不好玩!」

「那是因爲他不在,你伸手要不到錢吧,哈哈!」

「我們乾脆來賭一盤好了!上回我想調戲兆煬的小女傭,兆煬推說小女傭是他的獵物,要我們不準動她的歪腦筋,我們就來賭賭,看他何時把他的小女傭甩掉吧!」

「等等,小女傭該不會是他之前選定的獵物吧?切!那有什麼好賭的,他自己都說了,只要把人家搞上牀,就會把她甩掉的!」

「他們不是去度假了嗎?兆煬在電話中跟我說了,他的眼睛早就復原了,看來該發生的事,終究會發生哦!」

「小紅帽要被大野狼喫了,真可憐啊!」

砰!

黎茜手上拎着的土產倏地掉落一地,發出了巨響,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她呆若木雞地僵着,像是失去了三魂七魄,但仍逞強地微笑,迎向衆人尷尬的眼光。

「你們好啊,我和兆煬帶回好多土產,晚上就煮給大家喫吧!」

「呃……她應該沒有聽見吧!」

「怎麼可能!她不知道站在門口聽了多久了……」

不再搭理他們,黎茜把掉了一地的土產拎起,拿到廚房,忍着心臟傳來的不適,深呼吸了幾口。

她要冷靜、她要冷靜……她早就知道他騙了她不是嗎?她也騙了他,他們只不過在演戲罷了……

黎茜拚命地告訴着自己,然後趕到玄關處想扶雍兆煬進屋,卻見他人已站在廚房口。

她斂去了訝異,笑得甜甜的。

「我幫你倒杯茶好嗎?」

「小茜,妳聽到什麼了?」雍兆煬望着她,直想撕開她過於平靜的面具。

剛剛他就待在她身後接聽電話,他朋友說的那些話,他都聽見了,她不可能沒聽到,何況,他還親眼看到她大受打擊地鬆下了手上的土產……

比起他的謊言被揭破了,他在乎的是,她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整頓好心情,帶着微笑和他的朋友打招呼?

「我該聽到什麼嗎?」黎茜依舊笑咪咪的,彷佛先前的反常僅是他的錯覺。「幹嘛一副慌張的表情?發生了什麼事嗎?」

慌張?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可惡,看着我!」雍兆煬捉緊她的肩膀,要她直視着他。

他想看穿她這張平靜無波的臉蛋,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的目光太猛烈,黎茜不自在地閃躲着,想撥開他的手。

「妳都聽見了吧?現在是不是很想打我一巴掌?」

黎茜斂去笑,語氣淡到沒有一絲情緒。「因爲你把我當成玩物嗎?還是因爲你隱瞞了我,你早就恢復視力的事實?這很重要嗎?」

原本,她打算繼續圓他的謊言,就算被他朋友揭發了,她還是想裝傻到底,爲什麼他要執意逼問她,要她連戲都演不下去?

雍兆煬錯愕地定住她,思緒有幾秒的空白,然後開始燃燒。

一開始隱瞞他的視力,誓言要了她再甩了她是真的!但此時此刻,看着她一臉蠻不在乎,他憤怒的想掐死她也是真的!

她可以歇斯底里地打他、罵他,但他就是不准她這麼平靜,活似她從來沒有在意過他一分……

不,他不容許自己處於劣勢,不容許自己對她內疚,存着想跟她道歉的心理!

「是一點都不重要。」雍兆煬也提醒着自己,他已經得到了她的身體,遊戲該結束了。

但他壓根兒就是不想結束!

「我想,今天晚上我沒辦法幫你煮土產了。」黎茜歉然地笑了笑,吸了口氣,決定結束這短暫的同居生活。「你既然恢復視力了,那我也該搬走了。」

他都說了,他對她造成的傷害,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她還能若無其事的留下來嗎?她該走了……

她早就知道,他對她從來沒有真心對待過,就連昨晚的歡愛,對他來說也不具有任何意義……

她還敢提搬走!

雍兆煬臉色陰鷙得想殺人,只差沒要她把這句話吞進去。

他一直在等,只要她肯說她想留下,他就會讓她留下,沒想到她該死的想馬上搬走……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眷戀嗎?

「隨便妳!」他推開了她,厭惡到不想多看她一眼。

黎茜低着臉蛋,轉身,離開他,也離開了廚房。

「媽的!」

雍兆煬咒罵着,手一揮,把廚桌上的土產全都掃到地上,恨不得沒有和她在旅館共度一夜,和她開開心心的買下這些食物。

他氣瘋了,氣她的平靜自若,氣他的在乎……

「兆煬,你瘋了不成?只不過是和女人分手而已……」某個友人嘴裏叼着煙,看不慣的想說他幾句。

雍兆煬憤怒到了極點,一把揪起對方的領口,拿他開刀地揍了他一拳。

「你幹嘛沒事亂打人?」痛死他了!

「都是你害的,不,是你們這幾個人害的!」他咆哮,利眼掃過他這幾個酒肉朋友。

天曉得當初他怎麼會以爲只要和他們在一起,他就能遺忘過去,得到他想要的解脫!

「我有允許你們趁我不在時來我家嗎?我有允許你們把我的事拿來當八卦聊嗎?什麼好朋友?你們根本是被寵壞的少爺,仗着自己是企業繼承人,一點都不想付出,天真的以爲錢會從天而降,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人了!

滾!你們都滾,以後不準再來找我了!我不需要你們這羣酒肉朋友,我也不想成爲你們這種人,一輩子墮落下去!」

他受夠了,說他藉題發揮也好,他不想再和這羣人虛僞的稱兄道弟了!

和他們來往,他得到什麼了嗎?完全沒有,只有讓自己的身心靡爛下去而已!

自從認識黎茜後,他才知道他的人生還很漫長,有快樂的、驚喜的,也有新鮮的,都是他即將體驗的生活,他犯不着爲了不堪回首的過去,犧牲了未來……

是她拯救了他,讓他破天荒的有了和一個女人長相廝守的渴望,但,什麼都來不及了,他已經失去她了……

一羣人趕緊作鳥獸散,室內頓時恢復寂靜了。

雍兆煬喘着氣,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飆,但他一點都不感到快活,胸口空蕩蕩的好痛苦,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黎茜提着行李走出房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他道別,瞟了他一眼。

「我送妳回去。」雍兆煬衝動地攔住她。

他還是想留下她,但他放不下身段求她,也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狼狽……

「不用了,我自己叫計程車。」黎茜微笑,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她拚命告訴自己,她談了一場戀愛,也體驗了最美好的初夜,夠了!

但,爲什麼她的心像是被針刺了,微微地痛了起來?

迅速越過雍兆煬,黎茜關上門,笑不出來了。

倚着門,她聽到了室內傳來一陣又一陣巨響,她知道,他正爲了她的拒絕氣得半死。

他只是被女人寵壞了,無法容忍她主動退出這場遊戲。

她真的能完全不在乎嗎?那麼,爲什麼她會那麼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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