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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愛你

《天使不做愛》 / 章庭 / 第5章 / 共10章

這句話很珍貴--

是承諾、是掬心;

這句話也很廉價--

是謊言、是欺騙,

你說的是……哪一種?

「是嗎?你們什麼都查不到……請再想想辦法好嗎?可是……不!我知道了……謝謝你……」張萬千沮喪地掛下話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白珍珠自認優雅的修剪著塗滿豔色蔻丹的指甲,從梳妝始的鏡面斜睨丈夫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非常討厭看見張萬千爲了那個小妓女而憂心滿面的模樣,好歹她纔是他的枕邊人,她纔是他該注意的對象啊!

白珍珠清清喉嚨,開口想和他聊幾句家常話,藉以轉移張萬千的注意力。

「對了!今天早上蓉蓉從加州的學校宿舍裏打電話回來,她說……」

張萬千根本沒有注意妻子究竟說了什麼?對他來說那並不重要,他的一兒一女只有在缺錢用的時候,纔會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所以,往往一通電話就等於好幾千塊美金的代價。

「哦!」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一顆心早已經被分成兩個部分,一是掛心仍在醫院中的老奶奶,」是煩惱著尚未找到蹤影的侄女。

怎麼會這樣呢?

他花了很多錢在追查消息的管道上,然而卻沒有任何好消息,根據偵探社的說法,似乎有人在以相當龐大的力量試圖封鎖她的消息,而且這個力量還不是錢財就能打得通的,這不是擺明了有人不希望他追查他侄女的行蹤嗎?

可是,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白珍珠拔高嗓門,不悅地想拉回他的注意力。

「啊!你說什麼?」張萬千因爲疲倦而顯得懦弱的神態,讓白珍珠更是看得火冒三丈。

「你爲什從來都不肯聽我說話?」白珍珠恨恨的指控,看到張萬千那副孬樣,她不下第一千萬次在心中詛咒自己的爛運氣。

想當年她身爲千金大小姐時,有多少的崇拜者啊?她那時集年輕、美麗、驕傲於一身,家中又是錢財萬貫,身後簡直有一拖拉庫的公子哥兒們追求,若不是爸媽玩股票玩到破產,而唯一的兄長又該死的在法國玩飆車出事,她哪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種種因素,她又怎麼會乖乖的聽從祖母的話,選擇一個二楞子來當她的末來一半,而捨棄那一票真正懂得喫喝玩樂的俊俏少年郎呢?

老實說,和張萬千結婚這麼多年來,她真的沒有撈到什麼肥水,張家的事業做得很不賴,即使在經濟如此不景氣之下,它依然屹立不搖。可是,人生又不是隻有喫飽喝足就算了,嫁了人後又不是隻有生小孩這一件事可以做,對不對?

在白珍珠生下一兒一女後,她就堅決表示不再生了,因爲,和丈夫同牀是那麼的無趣,再加上小孩也日漸長大,那個老不死的奶奶也終於老到管不動她了,她不乘機玩個夠本,怎麼對得起自己?又怎麼對得起她十多年來浪費的青春?

她,終於可以開始存私房錢了。

她,終於可以開始毫無忌憚的買珠寶首飾了。

她,終於可以開始明目張膽的……養情人了。

雖然張萬千那張牀很冰、很冷,不過,沒關係,她可以找別的男人來溫暖她的身體,有了錢,她還怕什麼做不到的嗎?

而且,爲了她日後生活中無限的福利著想,她會不惜一切代價,除去可能的障礙。

※ ※ ※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啊……呀……哈……」在這間房中,女人的呻吟顯得特別大聲,應該是男方賣力的演出取悅了她。

雲雨過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郎的職業學名是「牛郎」,綽號「小白臉」,專職喫軟飯,而拿手絕活則是嘴巴上抹了糖蜜。「別這樣,不要不開心嘛!你知道嗎?人家看得好心疼喔!」他順勢親親她,藉以證明他所言不假。

白珍珠被小郎逗弄的笑開了,「哎呀!你真討厭……沒事,我只是有點擔心家裏的事。」

「哦?」小郎親暱地吻上她的鬢邊,「家裏會有什麼事?那個活死人骨頭又給你什麼罪受了嗎?」

小郎口中的的活死人骨頭,指的是張家的老奶奶,白珍珠常在他面前數落老人家的不是,此時見她心情不佳,他馬上見風轉舵,與她同仇敵愾的辱罵她的死對頭。

「她要我們去將那個小賤種找回來,還要分一半的財產給她,說是做狗屁補償!」白珍珠恨恨的說道,字字惡毒的攻擊她心中的假想敵。

白珍珠心中一直想除之而後快的小賤種不是他人,正是她大伯的女兒,也是她的侄女,更是張萬千所愛的人所生的小孩。

那已是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白珍珠沒有興趣再去追憶當年那些老掉牙的往事,她的壞心思乍起,轉而對向正在撫弄她身體曲線的小郎嫣然一笑,「喂!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她非常懂得利用金錢的魅力來達到目的。

小郎停下愛撫的動作,疑問的挑挑眉,心中暗忖,這壞心腸的老女人又想幹什麼壞事?

「你想不想賺一筆外快?」

她需要有人助她一臂之力,而且是迫切地需要。

※ ※ ※ ※ ※ ※ ※

「小春子,你的肚子愈來愈大了耶!」琥珀仔細地端詳,「有沒有可能是雙胞胎啊?」

才懷孕七個半月,肚子就這麼大!琥珀忍不住嘖嘖有聲的詢問,並用纖纖蘭指好玩地戳戳小春子的便便大腹。

「應該不會吧!」小春子的神情疲憊,除了臉上的憔悴表情還加上兩個黑眼圈,連……眼袋都紅了起來。

「怎麼啦?」琥珀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關心的問道:「和你家的那口子吵架了呀?」

「嗯!」小春子一臉的泫然欲泣,「我要跟他離婚啦!他在外頭養了一個小的,一定不會錯的。」

「不會吧!」琥珀眨眨眼,不敢相信的回道。

「嗨!怎麼了?」倒了一杯熱牛奶遞上來的是從裏面出來接待客人的晨光。「你哭了!沒事吧?」

琥珀揚揚眉,心中竟突然升起一股不大舒坦的感覺,這是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像是她一點也不喜歡晨光對其他人……其他的女人表達關心之意似的。

見鬼!她在想什麼啊她?

「噢!晨光,你更好。」小春子那張小媳婦似的可憐兮兮臉孔上除了氣憤,現在立刻多了一種感動及……虛榮,就是那種身爲女人被帥哥注意到的虛榮,畢竟,不管是哪種注意方式都好,被帥哥重視的感覺總是令人開心的。

「沒有什麼,他倆夫妻吵架罷了。」琥珀突然插嘴了,她急欲將晨光對其他女人的注意力給扯開。

她突然有一股很想罵三個字圈圈又叉的衝動耶!

「晨光,我真希望阿雄能有你的百分之一……不!是千分之一的優點就好了。」小春子滔滔不絕的向晨光訴著苦。

一直在旁聽的琥珀則發現,她的眉頭愈揪愈緊。

哼,晨光的溫柔只有她才能擁有,而向晨光訴苦可是她琥珀的「專利」耶!

「呼……總之,他就是氣死我了。」下了結語,小春子這才端起已經變溫的牛奶猛灌。

「不管了,我要和他離婚!」小春子斬釘截鐵的宣示她的決心。

「離婚之後,你會變得比較平靜,比較有喜樂的感覺嗎?」晨光抬起純湛的瞳眸,真誠的問道。

「當……當然。」小春子聞言不禁一愣,雖然晨光的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他那雙眼眸卻像是充滿智慧,彷佛什麼都能被他看穿似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不同意這一點,但是,我想你的寶寶們是不會同意的。」晨光再次用純真的眸光望著她。

琥珀順著他的話朝小春子的肚皮看過去,果然,此刻小春子的肚子還看得到在胎動哩!

「哼!這小子和他老爸一個樣,只會欺負我。」小春子忿忿不平的說。

「可是,你被欺負得很開心呀!」琥珀涼涼的調侃,饃得小春子的俏臉堆滿紅霞。

晨光被她們一來一往的脣槍舌劍給逗笑了,「對呀!本就該如此,做母親的隨時保持心情開朗,這樣你的寶寶們纔會快快樂樂的。」

「孩子們?」琥珀與小春子異口同聲的嚷道。

「嗯!」晨光將手心貼在小春子腹部的正中央,他的神情非常專注,令琥珀覺得他像是在進行一種溝通的儀式。

「是一對男孩及女孩喔!天父是很慷慨的,孩子們就是最直接賜予人類的天使。」突然,晨光單膝下跪,隔著衣服,親吻小春子這名準母親的腹部。

琥珀看得眼珠子險險要掉下來了!

小春子也傻住了。「這--這--」他這般古怪的舉動到底是在幹什麼呀?

「天父將一生的保護你們,」晨光笑笑的答道,站起身來,彷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再自然也不過了。「記住!千萬別再隨便動怒,小心會影響寶寶的心情喔!」

兩個女人只能眼睜睜的瞪著他,但晨光卻已經背過身,毫無感覺的又走回廚房。

「天哪!」小春子首先發出驚歎,「我還不知道晨光這麼婆婆媽媽耶!」

「現在你知道了。」琥珀不以爲奇的回道。

不過,這其中更怪異的是,晨光這種女性化的個性居然一點也沒有損壞他本身男性昂藏的氣概,反倒更在那雄偉的架式中平添一抹柔和,這種又雄偉又溫柔的人類雄性範本,在這世間上哪裏才找得到呢?

「琥珀,說真的,」小春子神色一正,非常認真的說道:「像晨光這種男人,如今已是奇貨可居,如果你對他有意思的話,就要趕快行動,先下手爲強喔!」

琥珀對小春子的建議,只是一笑置之。

如果她偷偷的對小春子說,他們兩人早已將彼此都「喫光光」了,不知小春子會露出哪種「驚喜」的表情?

小店的大門又被人打開了,晨光探出頭來,小春子也回頭瞄了一眼,看到走進來的瘦男人,立刻高傲的用鼻子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理他。

「小春,」那瘦男人正是她親愛的老公,「你果然在這裏。」他無奈的說道。

「你們請便。」不想夾在炮彈中當肉靶,琥珀忙抓起晨光的手,兩人一起逃回廚房,不做大電燈泡。

「他們怎麼了?」晨光不解的想起小舂子剛纔對他大吐苦水的景象。

「放心,夫妻都是牀頭吵、牀尾和。」琥珀安慰地拍拍他的肩頭。

晨光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看向她的瞳眸中充滿興味,「琥珀兒,不知道我們吵起架來會是什麼樣子?」他十分好奇。

「和天使吵架會是什麼樣子?」琥珀的脣姣好地往上勾了勾。

晨光第一次注意到,琥珀在談到他的身分時,口氣不再是不信或嘲諷,而是一種淡淡的愛嬌之色。

嗯!他喜歡,有進步。

「那我們就來試試看,」琥珀也想發泄一下她剛纔屯積的不滿情緒,故意板起一張生氣的瞼,聲音也嚴厲起來。「說!你爲什麼要對別人那麼體貼?你不知道我會喫醋嗎?」

哇!她把心事說了出來,她竟義正辭嚴的告訴他她、喫、醋、了!

只因琥珀認爲,他怎麼可以對別人那麼溫柔體貼?這是不對的,他應該只是她一個人的天使啊!

「我關心別人,但是,我只愛你一個。」晨光傾身吸吮她柔軟的脣,含笑睇看著她氣鼓鼓的紅頰。

這句話可是發自他真心誠意的肺腑之言喔!

「撒謊!」這句指責說得軟弱無力,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事實上,琥珀的心房早已心花朵朵開了呢!

「我愛你。」晨光深情的又說了一遍。

琥珀突然覺得好想哭!

她不是沒聽過別人說過這句話,但她認定,這句話可以很珍貴,它是承諾,也是掏心;但是,這句話也可以很廉價,它有可能是謊言,也有可能是欺騙!

但是,晨光的這句「我愛你」,卻不屬於這兩種類型。

他說得非常自然,彷佛「本就如此」,而他的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正是讓她感動的地方。

「我……」她突然好想告訴他,有了他的這句話就夠了,她就心安了,可是,她還沒啓口,外面一聲尖叫傳進廚房,劃破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怎麼了?」兩人一衝進去,就看見小春子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捧著肚子哀哀叫。

「她、她從高腳椅下來時,不小心拐了一下,腳下踩了個空……」瘦男人像無頭蒼蠅似的團團轉。

這就夠可怕了!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 ※ ※ ※

送小春子到醫院後,醫生決定立刻施行剖腹手術。

一行人都聚在手術房門外,儘管醫生跟他們再三保證孕婦無大礙,但是,衆人還是覺得一分一秒過得好漫長。

「天父會保佑她的。」晨光的一句話硬是讓大夥像喫了一顆定心丸般,不再浮動。

琥珀看著他堅定的笑容,悄悄將嬌軀站得離他更近一些。

晨光握住她的小手,捏了一下她那細滑的雪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春子在經過一番折騰後,終於生下一對龍鳳胎,而且,母子三人均安。

※ ※ ※ ※ ※

「恭喜!」

「恭喜你們。」

「嘿!小春子,小女生此較像你耶!」在嬰兒被抱出來和爸爸、媽媽打招呼時,一羣黑衝的閒雜人等也不甘示弱的團團擁上來,驚歎之聲絡繹不絕。浪 漫 一 生 制 作

嬰兒--這個地球上最醜兮兮的可愛小生物,就是令每個人都忍不住的想逗他們一把,光是瞧他們咿咿唔唔的揮舞著小得可以的手腳就非常值回票價了。

望著小寶寶那張紅嘟嘟、皺巴巴的小臉蛋,琥珀就看得出神了。

她可以感覺自己的想像力正在無限發揮,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娃娃,有一頭如墨般的黑髮,一雙翠綠的碧眸,一副巧笑倩兮的好脾氣……

「琥珀兒。」

晨光的聲音不大,卻足以把她從幻想中震醒。

「嗯!什麼事?」她被突來的叫喚聲嚇了一跳。

晨光笑道:「小春子他們想請我們當他們的乾爸、乾媽喔!」

「哦!真的嗎?」琥珀開心地直點頭,「這是我的榮幸。對了!你們給孩子取了什麼名字?」

「我們剛剛決定好了。男的叫天恩,女的叫天惠。」小春子驕傲地介紹著,主動將摟在懷裏的女娃兒抱給琥珀。

「哇!她好軟喔!」琥珀近乎敬畏的用雙手託捧住那個小小的人兒。

晨光覺得從琥珀眼中閃爍出來的溫柔與甜美,足以讓他愛疼到心醉神迷……

※ ※ ※ ※ ※

「我們也來生個孩子吧!」陽光燦燦,走在醫院外的紅磚人行道上,晨光邊偷閒的享受這股快意的悠閒,邊滿懷期待的徵詢她的同意。

生個天使的小孩啊……琥珀逼自己儘量不要去作那種美夢,因爲,她知道那是不可能實踐的幻想。

「別說了。」她打斷他的話,聲音悶悶的,彷佛心事重重似的,人也急躁地向前走。

「怎麼了?」晨光一直到踏進家門仍不斷的追問,他不懂她何以不開心?

「吵死了!」琥珀當場變臉,拿出母老虎的餘威。

可是,她馬上就後了悔,她自己心情不好,怎麼遷怒到他人身上?

晨光則是沉默地久久不說一句話。

但他那種受了傷的眼神就這麼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版上,抹也抹不去……

晚上,琥珀孤伶伶躺在牀上,她依往例睡到牀的左側,留下右側大半的位置--

那是屬於晨光的住置。

不僅僅是牀,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生命中也早已經挪出了一個重要的位置--爲了他。

她沒辦法入睡,緩緩地坐起來,想……找他。

她也有預感自己該去哪裏找人。

琥珀盯著在陽臺上一動也不動的背影,「晨光……」她小心地踮起腳尖,心中有點怕怕的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她突然想起先前他曾開玩笑的問話不知道我們吵起架來會是什麼樣子?

如今,真的要實現了嗎?

琥珀苦澀地搖搖頭,雖然她也很想緊緊的偎著他,但卻遲疑了一下,稍稍隔了點距離纔敢坐下。

沒想到晨光馬上朝她趨近,一把摟住她的腰。

琥珀不禁心跳加速,心中暗忖,也許……他沒有那麼生氣?

「對不起。」這是爲她在下午無緣無故對他發脾氣而致歉的心聲。

「對不起?」晨光大感詫異,「你爲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做錯什麼事了嗎?」他一頭霧水的問。

「就……就是在下午,我對你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她囁嚅道。

「有嗎?」晨光搖搖頭,「我才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纔是。」

琥珀由此判定,晨光顯然把「有人打了你的左臉,你應該把自己的右臉送上門」的觀念,發揮得淋漓盡致。

「你那時候的心情應該很糟糕吧?而我還一直吵你,真是不應該。」晨光真誠的道歉。

琥珀聽得兩眼都發直了,「你、你究竟是不是人哪?哪有人脾氣那麼好?你又不是耶穌基督!」拜託!他能不能多像人類一點啊!

「我當然不是天父。」晨光淡哂,「他的修養無人能媲美,我與他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他們兩人又安安靜靜坐在陽臺上。

「冷嗎?」

「嗯哼!」

「那我們進屋裏去吧!我想……在牀上抱著你,一定會很溫暖。」他真摯的表白。

哦!這男人。

琥珀甜蜜的微微一笑。

晨光的確最擅長以非常普通的字彙構架出令人迷醉的氣氛,他不但坦白直言而且無比撼動人心。

「我想先洗個澡,」琥珀可是個相當懂得生活情趣的人,而且,她現在打算全力「調教」他,「我可以順便教你怎麼『洗澡』!」

「你要教我怎麼洗澡?」他會洗啊!爲什麼還要教他?莫非……她嫌他洗得不夠乾淨?

隨著喫喫的笑聲,兩人交談的音量愈來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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