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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未婚妻拆封不退》 / 向芽 / 第11章 / 共12章

中午時分,原練特地帶了一大束花來探望原飛囂,並交由歡笑去處理。支開她後,他纔開口,“我找不到她。”

原本闔眼休息的原飛囂睜開眼,視線對上他的,“你是在告知我,她還會再下手?”

對唐林,他沒什麼印象可言,只知道這個女人非常不安分守己。

拿掉眼鏡揉捏鼻粱,原練的神情有些疲憊,“我真的不敢相信下手的人會是她唆使的,要不是你這次中了槍,我恐怕還會沉浸在她是一位好母親的想法裏頭。”

“她是一位好母親,她積極的要你成爲龍頭,希望你不是侷限於這個小小的律師之位。她是爲你着想,我認爲她沒錯。”

原練面露痛苦之色,看着原飛囂毫無怒氣的表情,他開口,“我可以請你原諒她嗎?”

原飛囂無所謂的聳肩,“我不在意她對我下手,但她最好不要有第三次對歡笑下手的動作,你該曉得,歡笑對我來說很重要。”

“堂哥……”

“原先生,有人交給我這張紙條要我拿給你。”一名護士敲門進來,微笑的說。

“謝謝。”接過紙條,看了上頭的內容後,原飛囂怒氣騰騰,他拿着紙條,惡狠狠的瞪着原練。

“這就是你那位母親的作法。”被子一掀,原飛囂拔掉點滴,隨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便衝了出去。

原練看見紙條上的內容幾乎要大吼,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對付自己的親生母親……

歡笑正站在一處懸崖邊,她的身邊有兩個男人各抓住她一邊手臂,她看着面前穿着華麗衣着的高貴婦人。

“就是你這個臭丫頭讓原飛囂死都不把龍頭之位交出來?我還以爲是什麼貨色呢!結果也不過爾爾嘛!”

今天的天氣是陰天,再加上處於山上,毫無遮蔽物可以擋住,那風之大,簡直可以把歡笑吹出崖外了。

風大,氣溫也低了許多,歡笑忍不住顫抖起來,但她還是忍不住回話,“喂!你要什麼龍頭之位應該找原飛囂要吧!幹嘛三番兩頭找我麻煩?”

吼!搞什麼啊!她是無辜的耶!

唐林斜睇她一眼,冷笑道:“你難道不曉得自己就是那個龍頭之位嗎?”

“我?你有沒有搞錯?”她是龍頭之位?她是人又不是位置。

“是啊!要不然你以爲像原飛囂這種手一勾,就有一堆女人排隊上他牀的男人,爲什麼要和你這種小丫頭玩那種扮家家酒的遊戲?你不會蠢得以爲他是真的愛上你吧?要不是因爲那個龍頭之位,你有什麼可以吸引他的?”

唐林的話像重複播放的錄音帶在她腦海裏迴盪着,讓她頓時思緒複雜得釐下清。

“可是……我們的契約上是說他必須爲了自己的自由而娶我……”

不經細想,歡笑脫口而說,再次逗笑了唐林。

“你真是很笨,原飛囂就算沒有自由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因爲沒人可以束縛住他,但如果他有了龍頭之位,他可就更自由了,既然可以更方便,爲什麼不去得到這個位置呢?你真是有夠笨的,哈哈哈……”唐林逸出得意的笑聲傳遍整個山頭,

“唐林!”

一聲大吼止住她的笑聲,她看向來人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禁嗤笑,“雖然我們不常見面,但你應該沒忘記自己要喊我一聲嬸嬸吧!什麼時候你這麼不懂禮貌了?”

原飛囂捂住不小心扯動的傷口,咬牙切齒的瞪着她,“唐林,我之前尊重你是我的長輩,纔不跟你計較,但你這次又綁架歡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忘記你的所作所爲。”

“對我不客氣?”唐林一把扯住歡笑的頭髮,讓她痛苦的表情呈現在他面前,她趾高氣揚的問:“現在是你要來求我吧!原飛囂,你自己看看,是誰要對誰不客氣呢?”

他的雙手握拳,恨不得自己此刻可以衝過去搶回歡笑,但他的身邊都是唐林帶來的人,以他目前受傷的情況,根本不能救回她。

“哈哈哈……你原飛囂也有今天啊!你不是平日很囂張的嗎?怎麼今天像只老鼠一樣畏畏縮縮的?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丫頭真的是你要的吧?”唐林抓起歡笑喫痛而扭曲的小臉轉給他看,“不要裝了,像她這種發育都還沒齊全的小丫頭會是你的女人?你怎麼不在她面前坦白,自己是因爲要得到龍頭之位,纔跟她玩扮家家酒咧?”

歡笑因她的話看向原飛囂,後者卻態度自若的回答,“龍頭之位送我都不要,我要的,只有她。”

他的手指向歡笑,看得歡笑不禁落淚。

“哼!誰管你要什麼丫頭當你的女人?我只知道,這丫頭死了,你就沒戲唱了。”唐林說完,就要將歡笑推出去,卻因一聲叫喚而止住動作。

“媽,住手吧!”原練心痛的不想去看清楚那個死抓住歡笑不放的人,就是他敬愛的母親。

“練……練兒,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去打官司了嗎?”唐林慌張的想要掩飾自己的罪行,她對着寶貝兒子微笑,希望兒子什麼都不曉得。

“媽,放了歡笑,我們可以當作你什麼都沒做過。跟我回家吧!媽。”原練突破一羣人的阻擋,欲走到唐林的面前。

“站住!”唐林因他的好言相勸而變了臉,“你懂什麼?媽是爲了你啊!憑什麼龍頭只有原飛囂可以當?他憑什麼?我爲了要你成爲龍頭,暗中做了多少齷齪事,你知不知道?結果……結果還是得到你不是龍頭的下場,你可曉得當媽看到遺言時,媽都快瘋了!”

“媽,我從來都沒有打算要成爲龍頭,我喜歡當律師,這份職業是我的興趣,爲什麼你一定要我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呢?”

“做律師你可以多出人頭地?你完全不顧媽的感受與想法就去當什麼律師,你知道媽有多心痛你居然這樣忤逆我?”

“我說過了,把歡笑還我,我可以把龍頭之位讓出。”原飛囂皺眉,沉聲插話。

唐林看出兒子是真的不要自己朝思暮想的位置,所以她轉而對付原飛囂,“你以爲我會讓你如願嗎?”

唐林抓着歡笑,轉頭就要往崖邊跳下去,嚇得原練衝過去大叫,“媽,不要!”

原練抓住歡笑未落空的手臂,唐林的一隻手臂被歡笑抓着,其他人也紛紛幫忙原練把她們拉上來。

“臭丫頭,放開我!”原本就沒打算活下去的唐林卻被歡笑抓得死緊,氣得她看向那明明沒啥力氣還硬撐的丫頭。

歡笑不能分心回話,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因此滑掉唐林的手,直到衆人把她們拉上來確定落地後,她才喘着氣倒在原飛囂懷裏。

“阿姨……你要自殺也別這麼勞師動衆……我……我不想當殺人犯啊!”要命喔!她回家要喫豬腳麪線收驚,嚇死她了。

“死丫頭,我有要你救我嗎?你救個屁啊!”被救回來的唐林氣得罵起粗話來了。

還在喘氣的歡笑回答,“阿姨,爭權奪利又帶不進棺材裏,你爭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遲早也是會得到報應,報在你身上就算了,萬一是報在你的孫子上頭,你忍心嗎?”

唐林雖氣,但也因她的話消了許多,本以爲自己會被這丫頭放棄不救的,卻沒想到這丫頭用盡力氣也要抓住自己,心裏的複雜滋味不可能沒有,只是礙於面子,她說不出道謝的話。

被衆人扶起身,原練率先向歡笑彎腰道謝,“歡笑,謝謝你救了我母親。”

唐林沒好氣的別過頭,“誰希罕她救我啊!”

“嗯!阿姨要面子就別說謝了,再見,不送啊!”終於不再那麼喘了。

原練帶着唐林離開,留下歡笑和原飛囂以及司機。

不經意的,歡笑看見原飛囂的傷口染血,驚訝的叫道:“哇!你流血了,快回醫院。”

見他不爲所動,她抬起頭,見到一張怒容正瞪着自己,“哇!你在生氣啊?”

“要是原練遲了一步——”

他幾乎是從齒縫中迸出這句話,聽得歡笑耳朵很痛的打斷他。

“幸好他沒遲,你也別生氣了,你終於可以體會到我那天的驚嚇了吧!所以我們算扯平了,快起來回醫院吧!”

“我問你,你要付我什麼收驚費?”藉着她的扶持,原飛囂站起身問。

“收驚費?我都還沒跟你要咧!你還敢跟我要,對還不對啊?”她挑眉,不敢相信他要得好理所當然。

“哼!你的收驚費恐怕只要一碗豬腳麪線就可以打發完畢,我警告你,我的收驚費絕對沒那麼好打發。”

“嗄?那你要什麼收驚費?”她邊扶着他回車上邊問。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他一臉正經的睇向她那副矮矮的身軀,

“喔!所以咧?你要我幫你放洗澡水?”

“不,我要你陪我洗澡。”他壞壞的笑容佈滿整臉,要求道。

“什麼?!”

“歡笑、少爺,你們終於回來啦!”

因爲不用再躲着怕有人對歡笑不利,所以他們又回到原本的別墅裏。

躺了幾個星期後,原飛囂的身體終於康復了。

“陳伯,好久不見。”

“你看看你,變得這麼瘦,我送去的三餐你有沒有好好喫啊?”老陳憐愛的拍拍歡笑沒多少肉的手臂問。

歡笑露出笑,“陳伯,你放心啦!我都有喫光光喔!”

老陳牽着歡笑的手,完全漠視自家少爺往樓上走去。

“那就好,你放心,家裏的廚師還記得你愛喫什麼,待會兒我叫他幫你煮點開胃菜,你一定要好好的喫。你看看,你身上都沒多少肉了,再不喫飯還得了啊!”

歡笑點點頭,一副已經快餓昏的表情跟着老陳上去,兩人完全忘記身後有個真正剛出院還需要照顧的正主兒要關心,惹得原飛囂一臉不爽的跟上去。

他拍掉老陳太過熱絡的老手,改而牽起歡笑的手,“你去忙吧!”

老陳沒好氣的領命進廚房吩咐,留下他們兩人待在客廳裏休息。

發現他的臉色還有點蒼白,歡笑關心的問:“你還好嗎?”

“你準備好了嗎?”他突然在她面解釦子。

“什……什麼啊?”他沒頭沒腦的話和脫衣服的舉動嚇得她結巴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我沒忘啊!只是……有必要這麼急嗎?”噢!天啊!他的“性”致還真好,他們纔剛到家耶!他都不會累的嗎?

“我已經算很紳士了,你應該知道的,我等你這麼久了,也讓你逮到機會就落跑了,你還想讓我等多久?嗯?”長手一伸,他摟住她來不及退開的身子。

她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他吻個正着,那麼的突然與毫無防備,她只好傻傻的接受他又猛又兇的親功,甜甜又帶點澀澀的味道在他們的嘴內蔓延,粗喘的鼻息圍繞在她四周,像是吸食鴉片一般,她漸漸的對他熟練的親吻上癮,她不由自主的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他。

這等於是投下了一顆炸彈一樣,他原有的些許理智像綿線似的慢慢斷裂,直到她連身體都捱了過來後,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便被拋到了地獄。

管不了這麼多了!

原飛囂抱着歡笑往他的臥房走去,兩人的衣衫在行進中不停的被丟棄,而老陳則笑咪咪的走在他們身後,將那些衣服撿起,無聲的腳步盡責的不打擾到兩位主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歡笑沒想到這男人脫衣服的速度會這麼快,不用一分鐘,就把她的內衣給解開還丟在一旁,只剩下還未被扯開的小褲褲了。

歡笑弓起膝蓋頂住他的胃,這才讓他停下動作,但他不悅的神情也伴隨着注視而來,惹得歡笑護住胸前,尷尬的不知道往哪躲。

原飛囂沒阻止她的行動,卻將兩手擋住她身旁,限制了她能躲的方向。

“給我一個解釋。”

“嗄?什麼意思?”忙着要遮身體的歡笑沒聽楚的反問。

原飛囂指指依然頂着自己的膝蓋,“你的腳是怎麼回事?”

歡笑這才發現自己仍然維持頂人的姿勢,害得她不好意思的放下腳,可是在瞥見他又要吻過來時,再次重新抬起頂着,這下子,真的令他火大了。

“該死的!你到底要做什麼?”兩次!他居然被同一個女人拒絕兩次!

“我……”第一次被他這麼大聲的吼着,嚇得歡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而吼人的原飛囂這纔回神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他看着她臉上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禁退到牀邊,靠着牀柱開口,“你在怕什麼?”

“你……你怎麼這麼說啊!哪個女人第一次的時候不會怕的?”

看出她的緊張也同樣看出她的顧慮,他突然笑笑的說:“和我上牀倒是沒看見什麼處女之類,她們大方得像是很熟練的女人一樣……你果然是個小孩子呀!”

一聽見他挑釁意味濃厚的話語,歡笑不禁豁出去了,她突然一反被動姿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壓下便是一吻,她的雙腿更是自動勾住他的下半身,身軀完全貼合他的,兩人的私密之處若有似無的摩擦,引起擦槍走火了。

他的吻從她的臉頰一路往下,當來到她的腰間時,她嚇得僵硬住了,惹得他微笑。

“怎麼?剛剛對我這麼熱情的女人到哪裏去了?”他邊說邊把她最後的防線——茼蒿小褲褲給脫掉了,這下子,她整個人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不敢亂動了。

他的手覆上她的私密處,嚇得她倒抽一口氣,“你……你不是開玩笑的嗎?”

不會吧?他真的要先洞房再結婚喔?這樣算不算本末倒置?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嗎?”原飛囂反倒露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給她看,看得她心跳愈跳愈快。

“可、可是……這、這樣不太好吧?”

歡笑緊張得講話都開始結巴了,聽在他耳裏,不禁逗笑了他。

一發現他笑了,歡笑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她也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取笑了一般,這個認知令她小小的不高興了起來,忍不住嘀咕,“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是會怕啊!”

聽見她的話,他停住笑聲勾起她的下巴,“沒關係,我會讓你完全感受不到害怕的。”

他的脣親吻着,他的手愛撫着,這些看不見卻能直接從身體感覺到的觸感令她陌生,她完全不曉得現在身體發燙像火燒的人是誰,她更不曉得現在身體裏下斷有股慾望產生的人又是誰,總之,她放鬆身心任由他來帶領自己。

當他的脣吸吮她的乳尖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兩人因疲累而睡着時,細小的聲響傳進原飛囂的耳裏,他一睜開眼,就看見歡笑裹着被單,偷偷的站在門口似乎在偷看,所以他也跟着下牀,走路沒聲音的慢慢的走到她身旁小聲的問:“你在做什麼?”

“噓!小聲點,不要驚動了陳伯。”

“爲什麼?”原飛囂也很配合的將音量壓至最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個……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歡笑仔細看着外面,觀察走動的傭人隨口問:“什麼?”

“剛剛你和我邊走邊脫的衣服都不見了,你看見了嗎?”

“對耶!我和你……哇!你什麼時候站到我旁邊的啊?”歡笑受到驚嚇,又踩到被單,整個人飛撲到他懷裏。

“站了幾分鐘了。你到底站在這裏做什麼?”他抱住她軟軟的身體問。

“我……我肚子餓了。”歡笑尷尬的說。

“那就直接從房間打電話給廚房就好啦!”原飛囂不太理解她到底是在害羞個什麼勁?

“這樣……很丟臉耶!我又沒有……又沒有嫁給你。”最後一句話講得很小聲,她心虛得要命。

“這有差嗎?就算我們沒上牀,但我們同居這麼久了,你以爲在傭人眼裏,你還是個客人嗎?”

“那不一樣啊!至少我們兩人各睡一問房,日常作息也沒多大交集,現在我突然從你房間走出去,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瞥見她的臉紅通通的,原飛囂微笑,“說來說去就是因爲害羞嘛!傭人們不會大驚小怪的,你又何必在意?”

“可是——”

“請兩位不要擋在門口,我不好端東西進入。”

一個熟悉的嗓音插話道。

當歡笑看見兩手端着餐盤的老陳站在門口後,羞得大叫的衝回牀上,鴕鳥似的蓋住頭,卻露出她那才長到肩膀的短髮,任誰都曉得現在躲起來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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