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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未婚妻拆封不退》 / 向芽 / 第7章 / 共12章

“抓到你羅!”

江夢笑咪咪的拽住歡笑的手臂,心情很好的直盯着她看,後者卻突然感覺烏雲罩頂了。

同樣是在學生餐廳裏頭,歡笑依然選擇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一方面是要躲避之前那羣看見原飛囂吻她而來追問的女學生們,另一方面是怕被江夢捉到要被逼問原飛囂的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你眼睛真好,我躲在這裏你都知道。”

“當然羅!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好到不行的好朋友耶!”丟了幾粒口香糖在嘴裏,江夢坐下來問:“快從實招來,那位帥哥是誰啊?”

“什、什麼帥哥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歡笑低頭猛喝湯,直覺要閃避這個問題。

江夢附在她耳旁低語,“你知道嗎?我親愛的朋友,我剛剛在入口那裏看見上次去追着你的女學生們,你想,如果我現在在這裏大叫說你在這裏,不知道她們會有什麼反應喔?我好奇耶!”

歡笑一臉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你一定要這麼不擇手段嗎?你是不是中意原飛囂啊?”

“哦?原來他叫原飛囂啊!挺不錯的名字嘛!”江夢點點頭,逕自打開可樂喝着。

歡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耶!

“嗯嗯!還有呢?你應該是跟他同居對不對?他一定常常不穿衣服在屋裏走來走去吧!怎麼樣?他的身材好嗎?”

“你真的確定自己沒有煞到他嗎?需不需要我替你向他介紹一下?”真是夠了,連這種問題都問出口了。

“哎呀!你先別急嘛!快回答我的問題啦!”

性急的江夢抓着她的手臂,不給她有機會閃開話題,她只好認命回答,“對,我跟他住在一起,我沒看過他不穿衣服的模樣,至於他的身材……算是結實吧!”

“你沒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又怎麼曉得他身材如何?”

江夢眯起眼,一副她做了什麼好事般,惹得她沒好氣的白了江夢一眼。

“他穿衣服都穿需要扣釦子的襯衫,而他這人都不太扣扣子,這個回答你滿意嗎?”唉!真是麻煩死了,在家裏一直看到那個男人就算了,連在學校都還要提到他。

“嗯!我想也是,那天近距離看見他,我就覺得他是個衣架子……”

“說到那天,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都不知道朋友是用來陷害的耶!江夢小姐。”歡笑微笑的勾住江夢的脖子,大有發怒的前兆。

“嘿嘿!歡笑,我們可是比一般的朋友還親的好友耶!我相信你不會計較的嘛!對不對?”很識時務的江夢趕緊陪着笑臉,希望好友的火氣能消一點。

“你是不是記錯啦?我很愛計較的耶!”就是因爲損友的陣前倒戈,才害她的初吻喪失在他嘴上,害她從此對他芳心大亂,氣死人了!

“真的嗎?那你看這個可以消你的氣嗎?”

江夢從包包裏拿出歡笑最愛喫的口香糖奉上,歡笑勉爲其難的接過,氣消了不少。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既然這樣的話,你應該不介意透露一下那個帥哥跟你是什麼關係吧!”得寸又進尺的江夢依然陪着笑臉又問。

“就是同居人的關係而已。”關係?她和原飛囂的關係明明覆雜得很,就連她自己也不曉得該怎麼解釋,偏偏嘴巴一開,就這樣說了。

“是喔!我還以爲你們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呢!”

“並沒有。”天氣熱,熱到歡笑雖然待在有冷氣的地方,還是忍不住扯着衣領,讓更多的冷空氣進入身體一些。

看她熱成這樣,江夢突然提議,“我們今天去游泳好不好?”

“好哇!我的泳衣剛好放在櫃子裏。”

“OK,待會兒見。”

睡到傍晚才起牀的原飛囂來到客廳,接過老陳遞來的咖啡後,坐在沙發上準備看今日的財經新聞時,落地窗外的水柱卻吸引他的注意。

本以爲是定時灑水系統在澆花,但當他看見歡笑一身溼的走進裏頭似乎在洗澡後,他便拿着咖啡走到外頭,正巧撞見她把衣服脫掉,只剩一套泳衣在身上。

“你在做什麼?”這丫頭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這麼大方敢脫衣服給人看了?

歡笑頭也沒回的答道:“衝身體啊!”

傍晚的天氣有些涼意,吹得他身上的襯衫飄來飄去,他開口,“要衝進屋裏衝,不然你待會兒會感冒。”

水聲很大,歡笑要仔細聽才聽得到他的聲音,“我也想啊!可是我剛剛跌進臭水溝裏,全身臭得很。”

靠在門板旁,他笑道:“怎麼?你覺得走臭水溝回家會比較快?”

關掉灑水開關,覺得全身不再那麼溼臭,歡笑才走向他,“你搞清楚,是剛剛有輛黑色轎車一直追着我撞,我避開不及才掉進臭水溝的。”

杯子落地,原飛囂一個箭步捉住歡笑的手臂,一臉兇狠的問:“是誰做的?”

歡笑擺擺手,甩脫他略微大力的動作,“我怎麼知道?那輛車全身黑漆漆的,裏頭也是黑摸摸的,誰看得清楚是什麼人撞的?”

“在什麼地點發生的?”他蹙眉,心裏開始有了盤算。

“就在轉彎那裏啊!幸好是我快到家時纔出現的,要不然我就慘了。”

捉住歡笑的手臂,硬是拖着她進屋裏,他馬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等對方一接起電話,他便下指令,“我明天要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電話一掛,嫌歡笑走得太慢,他直接把她扛在身上上樓,嚇得她直抓住他的脖子尖叫。

“喂!把我放下來啦!我怕高啊!”

幾個大步,很快的他們便來到原飛囂的房間浴室裏,浴缸裏頭老早就放好滿滿的熱水,他立刻把背上的歡笑丟進去,嚇得她又尖叫而喫了幾口水。

“原飛囂,你太過分了!”浮出水面,歡笑瞪着那一副看好戲的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發現他要脫衣服,歡笑老早就背過身,不去看那會令人長針眼的一幕,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待在浴缸裏,等於是與他共浴了。

直到發現身後的他也跟着下水後,歡笑像被電到一般馬上逃到最角落,全身戒備的瞪着那一臉輕鬆的男人。

“你在幹什麼?”

“你看不出來嗎?我在泡澡。”

靠在一旁,他伸手撈來一瓶沐浴精倒在手上便要靠向她,嚇得她瞪大眼尖叫。

“你、你不要過來!”

“你不會想讓自己全身都是臭水溝味吧!我幫你洗澡吧!”

說着,他就要碰歡笑,惹得她跳了起來。

“我自己會洗!”天啊!這是他故意整她的嗎?

打量她一會兒,原飛囂才妥協,“可以,但你洗完還是要回來這裏。”

“爲什麼?”這個該死的臭色狼!

退回原位,原飛囂優閒的閉上限,“因爲我想跟你一起泡澡。快去洗一洗,我等你回來。”

看見他眼睛閉了起來,歡笑小心翼翼的越過他身旁要離開浴缸,卻突然被他大手一抓,整個人往後跌去,他順勢接住她下跌的身軀,順便替她脫去身上的遮掩物。

一陣天旋地轉後,歡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坐在他身上,曖昧的姿勢嚇得她動也不敢動,更別提她還發現自己身上什麼衣物都沒了。

她的腰被他一隻手臂圈住,兩具光裸的身軀此刻貼得很近,過分的親暱感令她羞紅了臉,直到見到他得逞的笑容後,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上去!”可惡!這個大騙子!

“嗯!沒錯,我太瞭解你了,只要讓你上去後,你就會跑出去,那我要怎麼和你一起洗鴛鴦浴呢?”

取來幾粒沐浴球丟入,再按了沐浴精搓揉起泡沫,趁她還沒自覺時,他的大手就抓着泡沫摸上她的背部。

突來的觸感嚇得歡笑全身僵硬,“你……你在做什麼?”

天啊!她的貞操……

“我這人很注重情趣的,與其讓你結了婚後才適應洗鴛鴦浴,不如就先讓你感受一下吧!所以,我現在正在幫你洗澡。”

儘管歡笑很想阻止他的惡行,但身上那太過貼近的身軀,讓她明顯的感受到他的男性器官,她怕自己一個動作太大,會生米煮成熟飯,所以她只好兩手護着胸前,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沐浴球很快的融入熱水中,沒多久,浴缸內都是濃濃密密的泡沫,這份認知令歡笑放鬆不少,但她卻沒辦法忽略身上那隻大手的滑動,雖然他有拿着海綿,但她就是感覺到他在用手……

海綿順着她的肌膚紋理來到了胸前,他挑眉分開她的雙手,卻遭她瞪視,他忍不住笑了。

“你是要自己把手分開還是要我動手?”

威脅的語氣令歡笑癟起嘴,不情願的放下手。

隔着海綿,他對她的身體的接觸並不多,但他依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一舉一動令她顫抖不已,他知道她的慾望被自己挑起。

歡笑一直強迫自己毫無感覺的任由他去洗,但當他的海綿來到她的大腿內側時……

“啊!”怕癢的歡笑忍不住叫了一聲,並且受不了的倒在他身上。

他輕笑,語氣曖昧的附在她同樣敏感的耳垂上低語,“嗯哼!原來你的敏感帶是在那裏啊……”

歡笑這下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她不敢抬起臉面對他。

他也不着急,直接丟開海綿,然後打開冷水的水龍頭。

突來的冷意嚇得她要罵人,才一抬頭,就被他吻個正着,柔柔密密的侵入,頓時,她的思緒清空,再加上他不規矩的大手不斷的愛撫,這下她真的是全身都呈罷工狀態,任人擺佈了。

她的全然放鬆、癱軟,敘說着自己已經融入這份情慾之中,但對原飛囂而言,這樣點到爲止即可,再下去,他恐怕會變成大野狼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少爺,電話。”老陳突然站在門外輕喊。

有點回神的歡笑離開他的身子,靠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因爲害羞,所以她一直低着頭。

原飛囂起身拿了浴袍穿好後叮嚀道:“記得要出來洗頭。”

“嗯!”她還是維持低頭的狀態應聲。

門開門關後,歡笑才抬起頭大呼一口氣。

天啊!這叫沒什麼曖昧關係嗎?

熱得幾乎要把人烤焦的天氣,像是沒人管的小孩般努力作亂,強烈的紫外線全部拿來招呼地球上的微小人們。

現在正是學校放暑假的日子,因爲沒錢可以到處去玩,歡笑只好乖乖的待在原家。

躲在陰涼的亭子裏,她抱着一桶冰淇淋猛喫,絲毫沒注意到有人靠近。

原飛囂上身打着赤膊走到亭子裏,想都沒想,就搶了歡笑正要入口的冰淇淋,惹得她鬼叫。

“喂!你幹嘛跟我搶冰喫呀?”兩眼直直的瞪着他,無視他引人遐想的精壯身體。

將髮束拆掉,重新綁着那過長的長髮,他似笑非笑的睇她一眼。

“你的冰?那是我最近才從山下帶上來的解暑冰品吧!我纔在想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你這個貪喫鬼偷來了。”

被人一語命中,歡笑忍不住臉紅,大聲反駁,“我哪有啊?我有問過陳伯了,他說我可以喫的,你不要隨便誣賴我!”

什麼嘛!這是他自己去買的喔!她還以爲是陳伯下山買東西時順便買的。唉!也對,看陳伯那一張一板一眼的表情與爲命是從的奴性,怎麼可能會自作主張買這桶冰咧!真笨,居然現在纔想起來。

靠在冰涼的柱子邊,原飛囂用手插風,“不要老羞成怒,我又沒說不給你喫。天氣熱,脾氣就跟着壞,真糟糕。”

也不知是在講他自己或是說她,語氣傭懶得很。

看了桶內還有剩一半的量,歡笑將桶子放到他身上,“喏!剩下的給你喫。”

睇了她一眼,他諷刺意味極重的說:“呵!轉性啦?居然還懂得孔融讓梨,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了嗎?”

“你很奇怪耶!不給你喫又說東西是你買的,給你喫了又講我講成這樣,你是存心找我碴就對了啦!”真的,天氣熱,脾氣一個不小心就上火,應該喫仙草來降降火氣纔對。

原飛囂突地伸出一隻手,看得歡笑莫名其妙。

“幹嘛?”要向她討錢啊?

“你湯匙不給我,我要怎麼喫,用手挖嗎?”

他還是那副傭懶模樣,嘴巴一樣那麼不饒人,但當風吹拂過他的臉龐,卻令歡笑看得怔仲。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好好看過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外貌協會的她從不在乎身旁人長得如何,可是這一次卻破了例,她發現,他長得很好看。

雖然他膚色偏白,不過不是脂粉味很重的那種,也沒有任何慘白的顏色產生,搭配他那張不算很陽剛的臉龐,以及那頭比她還長的頭髮,她相信他扮成女人一定很美!

手伸得有些酸了,原飛囂這才發現小丫頭正看着自己呢!那專注的眼神……嘖!她是想喫了他不成?

“就算我長得比你好看,你也用不着這麼羨慕我。麻煩一下,湯匙。”

“你講話一定要這麼直接嗎?這樣很傷人耶!”歡笑不悅的嘟起嘴,將湯匙收起,不打算給他用。

“總比你幼稚到這種地步好。湯匙!”要不是他實在熱得快昏頭了,他一定還有餘力和她鬥嘴,但現在不行,他很渴、很熱,很想喫冰的東西。

面對他難得強硬的要求,歡笑不是沒被嚇一跳,然而她還是壯着膽子,略微結巴的說:“我……我爲什麼要把湯匙給你用?這……這我剛剛用過耶!”

青筋冒起,天氣真的太熱,讓他有想要罵人的衝動了,但一瞥見她似乎被自己嚇到的表情,他輕撫太陽穴,刻意溫柔的啓口,“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有必要分得那麼清楚嗎?”

“當然羅!就算我們結婚,也是因爲利益而結婚,又不是因爲戀愛結婚的,這種會喫到彼此口水的舉動,還是避免的好。”

原飛囂眯起眼,瞪向那不知死活的小丫頭,胸中的一口氣就快達到頂點。

被瞪得全身發寒的歡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繳械”。

一拿到“武器”,他很快的挖了一大口冰淇淋塞進嘴中,感受到全身的暑意都被冰品消化後,他纔有好心情來說話。

“你剛剛說我們是因爲利益而結婚,對不對?”

“對啊!”她絕對不要再用那根湯匙!

“但我從沒打算和你結了婚卻不碰你,這點你曉得嗎?”挖着冰淇淋,他不怎麼正經的開口告知。

“什麼?!”歡笑跳起來往後退三步,雙眼直瞪着渾然不曉得自己講了什麼嚇人話的原飛囂,不太確定的重複,“你剛剛說,你和我結婚後要碰我?這是什麼意思?”

千萬不是她猜到的事,千萬不要是……

“健康教育沒教嗎?結婚後都要洞房的,或者該說,上牀?”覷了她一眼,他笑她少見多怪。

“不可以!”

歡笑幾乎是使出喫奶的力氣來大吼,令原飛囂停下喫冰的動作看她。他不語,等着她解釋。

“你又不愛我,憑什麼我們結婚後就要上牀?你要做那種事,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做啊!”對!找別的女人做,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的和他離婚。

放下冰桶,他一臉正經的說:“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發現他態度嚴肅起來,歡笑也仔細聆聽,“什麼?”

“如果結婚後,女方拒絕履行身爲妻子的義務,依法是可以判離婚的,而且要由女方付贍養費,你付得起嗎?”

“你在跟我開玩笑?”這是什麼法律啊?

“之前就有類似的案例,不過那是男方拒絕與女方行房,女方又發現男方常上同性戀網站,懷疑他是同性戀而告了他。你覺得呢?我像開玩笑嗎?”

歡笑看着原飛囂笑得像只貓的臉,不禁錯愕不已。

這根本和她想的不一樣嘛!她的計畫是,先和他結婚,然後再找機會抓到他外遇的證據……結果他現在的話不就打亂她的全盤棋了嗎?

思緒百轉千回,然後她反駁,“不對,你剛剛說的案例,是因爲女方懷疑男方是同性戀,纔可以獲判贍養費,不是嗎?”

“你想想,如果那個男人願意和她行房還生小孩的話,那個女人一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同性戀,所以這就證明,要不是那個男人沒辦法和她行房,女方又如何知道他是同性戀?”伸個懶腰,他睡上另一邊的石椅,說出自己的見解,搞得她無言。

停頓了好久,久到他都快睡着時,又聽見她的聲音響起,“我不要,明明只是爲了錢而結婚,爲什麼要假戲真作?”

原本閉上的雙眼又重新睜開,再睜開之際,他的眼中只有冷然,他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離開亭子前丟下一句話才走。

“那麼就別結婚吧!”

呆呆的看着原飛囂氣沖沖的離開,歡笑不禁喃喃自語,“他在生什麼氣啊?”

“小姐。”

歡笑回頭,看見一名陌生的男人端着一碗東西站在一旁,雖然自己不認識對方,但看他穿着傭人的制服,她也就沒多想什麼。

“什麼事?”

“陳管家要我送綠豆湯給小姐喝。”男人平板的臉龐上面無表情。

“哇!太好了,這是冰的嗎?”接過湯品,她還不忘確認。

“是,請小姐慢用。”

男人退下,得逞的笑容沒被歡笑發現,直到她喫了幾口,感覺肚子痛得令她受不了而倒地前,她才記起原家似乎沒有那名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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