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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我有個霸道老公》 / 辰晞 / 第12章 / 共12章

「白恩——」

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自屋外傳進屋內,一對夫妻怒氣衝衝的自外頭衝了進來。

白天翼手上緊緊牽着楊菁菁,臉上的神情顯得暴躁不已。

「白恩,你這死老頭,快給我出來,不要再躲了,否則給我找着,就給我試試看!」

他一衝到屋內就大吼道,在見着客廳裏頭的人後,突然停下了腳步。

「哦!天翼,你做什麼啊?要停下來也不說一聲,撞到了啦!好痛哦!」楊菁菁鼻子撞上他的背,小聲的埋怨了一聲。

「你在看什麼啊?咦?大家都來啦?」她揉了揉鼻子,好奇的自他身後探出頭來,看看前方的情形。

明亮的客廳內坐着三男三女,分別是白凜風和他的女人隸小奴、白淨月和她的男人齊紹凱,以及白苡琳和她的男人蔚傑。

「嗨!阿翼,小聲一點,別嚇着小月。我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出現。」

坐在白淨月身旁的齊紹凱伸手和他打招呼,無奈的神情表露無遺,他又騰出一隻手,輕拍着懷中的女人,語氣輕聲的安慰。

一旁的白淨月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神情無助的緊緊縮在他的懷中,一雙手緊緊拉住他的手。

「你們都到了?那老頭人呢?」自從發現自己竟然從小就被他給催眠,白天翼就氣的想揍人,所以當齊紹凱打電話給他,說他發現了白恩已出現,且回到家後,便急急趕來。

「阿翼!我好想你哦!你有沒有想我,來、來、來,抱抱。」坐在沙發另一頭的白苡琳站起身,打算朝白天翼的方向衝過去,給他一個大大厚實的擁抱。

「小琳!」她身旁的男人蔚傑,快速的站起身,從後頭將她給緊緊擁住。「如果想要抱抱,可以抱我,其他男人,不準。」家人也一樣。

「哦!好哇!」白苡琳先是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看發寒的臭臉,便乖乖又柔順的點頭,緊緊摟着他的腰。

「苡琳,你在耍什麼白癡,什麼時候變這麼噁心?」聽得白天翼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滿地,還抱抱咧!

原本明明是個冷若冰霜的冷血女,這下可好了,笑得像個白癡,要是等她清醒後知道,恐怕會沒臉見人吧。

「阿風!你的兄弟好凶、好可怕,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換女人如換衣服的那個花心蘿蔔頭嗎?」隸小奴拉了拉坐在她身旁不發一語,一直拉着她的小手把玩的白凜風。

「別理他,他發發瘋就沒事了。」白凜風冷冷朝白天翼方向一瞥,又淡淡的笑了。「喲!阿翼,你身旁的那女人是第幾號情人?還是哪個備胎?可愛的小姐,聽我一句勸,要是不想得病,離阿翼遠一點。」

「白凜風,我又是哪裏得罪你了,什麼時候你說話變這麼惡毒!」

「是啊!我還在打你那些酒店的主意,我可先告訴你,要是讓我發現你的那些酒店,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我可不會手軟!」白凜風聳聳肩,不介意的笑了笑,那笑意毫無溫度。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試試看,我看你才自己要小心一點,別又爲了逞什麼英雄,受到槍傷。」白天翼冷哼了一聲,要槓是吧!他可不輸他。

「你說什麼?好!告訴你,明天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搜查你的酒店!」白凜風站起身盯着他怒吼。

「好啊!誰怕誰,我打開大門等你大駕光臨。」白天翼高抬着頭接受他的戰帖。

「小月,我記得阿風以前很沉穩的不是?」等於和他們四兄妹一塊長大的齊紹凱,挑起眉問向身旁的白淨月。

「是啊!以前阿風很好的,不過今天好凶。」

「阿風,你就少說兩句嘛!幹嘛和人家吵成這樣。」怎麼說也是家人啊!隸小奴嘟起嘴小聲的抱怨。

「你在爲他說話?」白凜風語氣中帶着妒火。

「沒有啊!哪有。」

「哼!連你自己的女人都覺得你不可理喻。」白天翼粗聲的嘲笑。

「天翼,你就少說兩句嘛!」楊菁菁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衣袖勸阻。

「他們兩個半斤八兩耶!好好笑哦!」白淨月指着鬥嘴中的兩人笑說。

「小月,不想加入戰局就別多說話。請繼續、繼續。」兩個男人因她的話,目光朝向她這而來,齊紹凱翻了翻白眼,輕敲身旁人兒的頭說道。

「好了,別吵了,咱們討論正事要緊。」白苡琳的男人蔚傑輕撫她的頭輕聲說。

「幾個星期前,小月變成這模樣時,我找過他,才知道原來他們兄妹四人都被催眠了,告訴你們後沒多久,他人也跟着不見了,昨天我收到消息,說他似乎回家來了,但今天來,卻又不見人影。」齊紹凱說。

「也就是說,那死老頭又落跑去了。」白天翼雙手握拳,一副準備揍人模樣。

「沒關係,反正這裏多的是人質,只要挾持他最寶貝的動物,還怕他人不出現嗎?」白凜風已經有長期住在這的打算。

「好吧!反正這裏空房多的是。」齊紹凱點同贊成他們的提議。

「沒辦法了,不讓苡琳恢復成原樣,她也不能露面。」不如就待在這,等人外加度假。

「阿風,我有個問題哦!」隸小奴像想到什麼。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望着衆人。

「怎麼了?」白凜風低頭望着一副欲言又止的隸小奴。

「你們四個人……當初拿的是什麼動物啊?」她實在是很想知道。

「是啊!我也很好奇。」楊菁菁跟着感興趣的用力點頭。

「獅子。」齊紹凱指着白天翼。

「灰狼。」指向白凜風。

「羊。」指向白苡琳。

「你爲什麼比我們還清楚?」白天翼突然皺起眉問。這小時候的事,大家根本連一點印象也沒有,爲什麼齊紹凱知道?

「白恩說的。」齊紹凱含笑的解答,事實是他死纏爛打外加威脅,白恩才告訴他的。

「那她呢?」隸小奴指了指他懷中的女人。

「她啊……豬。」齊紹凱眼中浮現一抹憐愛的溫柔目光。

衆人先是寂靜一會兒……

接着爆笑聲傳遍屋內每個角落。

屋子的後院內,有着各種不同動物,有大象、獅子、兔子等任何你所想像得到的動物。

而這會兒……還多了一種——人類。

院子的最深處內,有一間小小的木屋,只是主人不在……

白恩這會兒正躺在棕熊身旁,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日光浴的洗禮。

他當然不會放下他心愛的動物寶貝們不管!

看!他這會人不是在這?

白恩嘴上掛着笑容,閉上了雙眼,聞着空氣中的芬多精。

早料到這一羣人會殺到這來,所以他一回來,便立刻躲進這裏。

食物、衣物他老早收得齊全,那小木屋內裏頭應有盡有,想想大概可以住上半年也不用擔心。

雖然他當初是想在事發後逃跑,不過他實在捨不得這些可愛的動物,所以當下決定和它們相處在一塊。

誰也料想不到他會躲到這來吧!哈哈!

等事情告一段落,衆人氣消後,他再出現,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他真是太聰明瞭。

也許……也許他現在就該來好好想想,該對未來的孫子做什麼實驗……

這可是他人生的一大樂趣呢!哈哈!

番外篇

「啊!齊紹凱,我要殺了你。」

解除催眠的第三天,白淨月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

整整兩個月,花了兩個月的時間,衆人終於把躲在動物叢林內的白恩給找着了。

緊接着,白天凜和白天翼給了白恩一個永生難忘的懲罰,讓他爲他們解除了催眠,併發誓再也不敢對他們四人亂下催眠後,四個人昏睡了整整三天,終於醒來了。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當了白癡兩個月,而且更糟的是,她……竟然成爲齊紹凱的妻子——

想起自己這兩個月來的白癡行爲,白淨月真想一頭撞死算了,當然還要拉個人相陪。

「這是什麼?」正打算殺出門的白淨月,在換好衣服、磨好利刀後,打算前往亦天找人好好算這筆帳時,突然,牆上掛着的某樣東西讓她定格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個笑得很白癡的女人到底是誰?」她尖聲大叫,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照片內的她,笑的是這麼的……愚蠢又花癡,後頭還有某個大魔王的幸福笑容。

白淨月二話不說的踩上牀,把掛在牆上的結婚照給拿了下來,冒着火的雙目緊緊盯向照片中的兩人,顫着身子。

「啊!幸福個頭、美滿個頭、甜蜜個頭。」她氣得直跳腳,全身上下散發出怒火,額上浮現不只三條線,體內還有更多更多即將爆發而出的熊熊火焰。

丟大了,她的臉丟大了,這一輩子,不,別說是這一輩子,就算是下一輩子,只要讓她想到這事,她就恨不得躲進烏龜殼內,別再出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可惡的臭男人。

「什麼假結婚、什麼被催婚,這一切都是他設好的陷阱。」

是的,沒錯,聰明的白淨月又醒來了,而且腦袋恢復靈光。

「對了,結婚證書呢?」她跳下牀,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着那張該死的證書。

反正當時沒人做公證,所以應該是不算數的。

誰、誰要和那個邪惡的男人做夫妻,又不是閒閒喫飽沒事幹,被虐待成癮。

「該死!他到底把它放在哪?」

房內的吵雜聲吸引了外頭的僕人。

「太太,請問你怎麼了嗎?」

太……太太?

「齊、紹、凱!」火爆的發怒聲自房內傳至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外頭的衆人嚇得驚慌失措。

一個機警的僕人二話不說的衝下樓,撥打電話至亦天給他們的少爺。

「月月……」一個小時後,齊紹凱匆匆忙忙的自公司回來了。

他臉上的神情顯露出擔憂。

「少爺。」僕人站在房門口,一見着齊紹凱,像見到救星一般的鬆了一口氣。

「太太呢?」

「太太剛纔在房裏發出好可怕的尖叫聲,後來就沒有聲音了,我們叫她,她也不肯開門。」僕人緊張地說。

齊紹凱伸手轉了轉門把,發現裏頭果然被上鎖了。

「月月、月月,你把門打開好嗎?月月。」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房裏頭依然安靜無聲,像沒人似的。

「你去書房內拿備份鑰匙。」齊紹凱這下可急慌了,生怕裏頭的妻子發生了什麼事。

從找到白恩到解除指令後,他的月月整整睡了三天,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害他以爲她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直到昨天晚上,她終於發出了聲音,開口和他說的第一句諸是要水喝,接着又沉沉的睡去,他才確定她人平安無事。

方纔他人一到公司時,也打了電話問白恩,他說今天月月該會醒,沒想到電話才一掛,馬上就接到僕人打來的電話。

鑰匙終於把房門給打開了,齊紹凱快速的踏入裏頭,馬上就發現了坐在牀上,正在哭泣的白淨月。

「你們先離開。」他對着外頭的僕人命令着,接着又將房門給關上。

「月月……」他輕聲的走到白淨月面前,蹲了下來。

「小凱哥哥,嗚嗚嗚……」白淨月一臉難過又痛苦的哭泣,神情看來頗爲無助。

一聽她這麼叫喚,齊紹凱猶如五雷轟頂般,腦袋亂成一片。

她、她怎麼叫他小凱哥哥?不是說催眠已經解除了嗎?爲什麼她還是這麼喚他?

「你、你說什麼?」齊紹凱僵硬的笑了,原本想伸手撫上她臉頰的手浮在半空中。

「小凱哥哥,你騙人,你都騙人。」白淨月含怨地瞅着渾身僵硬的齊紹凱,眼中明顯帶着指責之意。

「我、我怎麼了嗎?」齊紹凱笑不出來,腦中大亂。

不該是這樣的,他的月月應該醒來了纔對,怎麼現在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以爲……她會和他大吵一架、和他擡槓,接着不承認這項已爲期兩個月的婚姻,事實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她、她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騙我!爲什麼騙我和你結婚?」白淨月無辜又可憐的瞅着淚汪汪的小臉,看來是受到不小的打擊。

「你怎麼知道?」他可不以爲以她目前這模樣,智商有多高。

人家不是都說,笨豬、笨豬,笨得像豬一樣嗎?

「爸爸說的。」

「爸爸?」齊紹凱腦中浮現了白恩的臉孔。

「不是,是你的爸爸。」

「我的父親?」這怎麼可能。打死他他都不信自己的父親會扯他的後腿。

「爸爸說他沒有向你催婚。」誰知道他有沒有向眼前這可惡的男人催婚,反正胡扯一通,就不信他會馬上跑去求證。

「你都騙人,我最討厭、討厭你了。」

事實上她是打了電話去問他的母親,誰知她母親一知道事情的始末後,馬上告訴了她一個大祕密,而這祕密讓她想到了這計謀。

一聽見她說討厭他,齊紹凱可慌了。

「月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你別生氣了,聽我解釋好嗎?」齊紹凱這下可發現事情不得了了,過去到現在,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心愛的她說討厭他這事。

「好。」白淨月先是故作考慮,瞧他一臉誠懇,才勉爲其難的點頭答應。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你了。」齊紹凱先是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接着才說。「爲了把你留在身邊,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學了許多你一點也不喜歡的東西,大家在玩樂的時候,你只能羨慕的看着,卻不能參與。

雖然這是我的私心,不過爲了能讓父親承認你,我只能如此。你該知道,身爲齊家的人,所需負的責任有多麼重大,我需要一個能成爲左右手的妻子,不單單如此,更私心的希望她最好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在我身邊。

而你,從小的時候開始,即是我認定的妻子,不只是因爲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一個朋友,你還是我這一生唯一一個愛上的女人。

對不起,也許你無法理解我在說些什麼,但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非常非常的愛你。也許這讓你喫了好多的苦,但這一切是因爲愛,你一定要相信我。」

「所以你故意騙我爸爸催婚,是爲了要我當你的妻子?」白淨月不確定的問。

「是的。」

「因爲你愛我?」她又小心翼翼的問。

「沒錯,非常非常的愛你。」他認真又肯定的點頭。

「是嗎?」

她一副思考的認真表情,實在讓人猜不出她此刻腦中想的是什麼。

「我的欺騙是出於善意。」

「真的?」

「真的。」

「那你以後還會不會騙我?」

「不會了,再也不會騙你了。」他保證的伸出手來。

「不可以再欺負我。」她又提出。

「好。」只要她這次別再生氣。

「那我考慮考慮。」白淨月嘟着嘴,嚴肅的說。

「那……」齊紹凱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我餓了,好像很久沒喫東西一樣。」她撫着飢腸轆轆的肚子說。

「我去叫人爲你準備喫的。」現在爲了討好她,他不介意對她巴結。

「好,快去。」她拿喬的指向門口。

齊紹凱高興的離開房內。

這人一走,有個女人臉上馬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身後長出了一雙黑色的翅膀,頭上冒出兩隻長長的角,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般比邪惡還要可怕的氣息。

「嘿嘿嘿!竟敢欺騙我,哼!給我走着瞧。」

白淨月離開牀,走到衣櫃方向,把方纔偷藏在裏頭的V8給拿了出來。

「哼!誰要你要騙我,這就當作對你的小小懲罰。」

雖然己不是第一次親耳聽見他說愛她,不過這一次,她承認內心所受到的喜悅,比以往還要多許多。

畢竟他是從小就愛上她了嘛!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冷靜過後,她也發現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不過,別以爲這樣她就算了,怎麼樣她也得報報過去那些仇恨,她的氣纔會消。

接下來呢……

嘿嘿嘿!白淨月得意地看着手上的V8。

她就免費把這東西寄給各家報章媒體,讓全世界的衆人瞧瞧這冷麪剎柔情的另一面吧!

誰說她不邪惡來着,嫁給了邪惡的大惡魔,她可也跟着變成了女魔王了呢!

【全書完】

編注:欲知隸小奴與白凜風之精采情事,請翻開草莓243《完美老公俱樂部系列》四之一「我有個狂野老公」!

請繼續鎖定《完美老公俱樂部系列》。

🎉

全書完結 ·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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