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侯與其他欲預謀篡奪王位的人,全被處死或是處以極刑,此舉除了能安定朝廷外,更讓一些對王懷有貳心的人有所警惕,不敢輕舉妄動,意圖謀反。
皇宮深苑,朝陽殿內,薩璃躺在牀上,宮女隨侍在旁。
她看着宮女手中所端的湯藥,立即皺起眉頭,撇開臉,拒絕飲用。
快要喫不消了,每日除了梳洗,只能待在牀上,不得到處走動,除了每日三次的膳食外,還得按時飲用湯藥……真煩。
「請你飲用,傷勢才能早日恢復。」宮女苦口婆心。
「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用不着再飲用那些湯藥,快拿走。」薩璃說什麼都不願再喝苦澀得讓人想吐的湯藥。
這時,皇極步入殿內。
宮女本想跪下行禮,但他揮手命令宮女退離,並接過湯藥。
待宮女離去後,他這才端着湯藥上前,「你又在耍性子了。」
一聽見他低沉的嗓音,薩璃有些心虛,「我……我哪有?!」
「怎麼沒有?」皇極高舉手中的湯藥,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薩璃嘴角抽搐,望着他的眼佈滿乞求。「那些湯藥真的很苦,我不想再喝了,行嗎?」
皇極朝她綻出一抹笑。
薩璃以爲他同意了。
皇極深邃的黑眸直瞅着她的眼,皮笑向不笑的說:「良藥苦口,這道理你應該明白,若希望傷勢完全復原,就得乖乖飲下。」
薩璃嘟起紅脣,拿他沒轍。「好嘛,我喝就是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只要一看到他那雙黑眸,她就什麼都答允,不敢再亂來。
皇極將湯藥遞給她。
薩璃伸手接過,二話不說,捏着鼻子一口飲盡,但湯藥的苦澀仍令她眼眶盈淚。
皇極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笑着輕揉她的發,「好乖。」
要是別人敢這麼說她,她一定會翻臉,她可不是孩童,但……薩璃抬起眼,看着他,忍不住甜甜的笑了。
「我本來就很乖。」她傾身向前,偎在他懷裏,握住他厚實的大手,十指緊扣,不分彼此。
另一手輕撫着她絕美的容顏,皇極笑說:「等你的傷勢完全復原,我立即冊封你爲貴妃。」
薩璃連忙自他懷裏抬起頭,訝異的看着他,「你要立我爲貴妃?」
「是啊,你之前不是曾說過,我若爲天子,你就是貴妃娘娘。」皇極可沒忘記她說過的話。
薩璃羞紅雙頰,「那時我怎麼會知道……你真的是天子……」
皇極笑看着她嬌羞的模樣,俯身在她脣瓣印下一吻。
薩璃的雙頰更加酪紅,「我纔剛飲過藥……」
「那又如何?我不怕苦。」皇極笑着再次吻上她的脣,舌尖竄入她口中,與她的舌交纏。
他那熾熱繾綣纏綿的吻,讓薩璃不禁心跳加快,喘不過氣,四肢逐漸使不上力氣。
皇極伸手敞開她的衣襟,解開她繫於頸部的肚兜繩結,隨即將粉色肚兜褪下,輕撫着她離心臟不到幾寸的傷口,眼底有着不捨與心疼。
薩璃捧着他的頭顱,柔聲輕語,「放心,我真的沒事了。」
皇極緩緩傾身,在她的傷口印下無數細吻,然後含着她那瑰紅的蓓蕾。
薩璃臉色泛紅,喘着氣,「你想做什麼?」心跳得好快,更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
這一切……只爲了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知道她的傷勢可能還要一段期間才能完全復原,但他真的無法再壓抑要她的yu\\\\望。
薩璃神情嬌羞,輕輕點頭,「當然好。」
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點頭答允,誰教她就是愛上了他這位正直又善良的天子呢!
皇極來回輕撫着她豔紅的脣瓣,「把舌頭伸出來。」
薩璃當着他的面,伸出粉舌。
皇極緩緩俯身,伸出舌舔吮着她的舌,最後輕柔纏繞着她的舌,將她整個吞噬。
薩璃悄悄伸出手,摟着他的頸子,讓彼此間的距離更爲縮短,更試着回應他的吻。
……
薩璃緩緩往後倒去,雙眼迷離的瞅着他,突然想起一事,不禁蛾眉輕顰,神情有些哀傷。
「怎麼了?」皇極柔聲輕問。
「我還沒問過你,你有多少嬪妃?」
「一個都沒有。」皇極笑說,輕撫她的發。
薩璃瞪大杏眸,一臉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一個都沒有,他在說笑?
「我一心只想爲人民謀求福祉,哪有空選嬪妃?」皇極笑着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所以你不必擔心會有另一個李翠玉出現,來跟你爭奪我。」
薩璃羞紅臉,「你……知道啦?!」
「那當然,你的醋意那麼大,誰會不知道?」皇極嘴上雖是這麼說,卻是笑眯了眼。
因爲他知道,她就是在乎他,纔會喫醋,在那日做出當街拉人的行徑。
「你好奸詐,明知道卻還裝作不知情……」薩璃還以爲他是根木頭,沒想到他精明得很。
「兵不厭詐。」皇極朝她綻出一抹笑,「對心愛的女人更得如此,所以才能讓你的心一直緊繫在我身上。」
薩璃滿臉嬌嗔,欲槌打他的胸膛,柔荑卻被他一把握住,動彈不得。
皇極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望着她的深邃黑眸有着對她的無限深情與寵愛。
薩璃紅着臉,「你總有一天會把我寵壞。」
「那又何妨?」皇極摟着她的纖腰,讓她偎在他懷裏,伸手輕撫着她烏黑的長髮。
薩璃傾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聲,本想緩緩閉上眼,享受這一刻的甜蜜,突然想起一事,立即抬起頭。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成爲你的妃。」
皇極皺眉,「爲何不行?」
「非得查明爲什麼我能對你下令,而你又不得不聽我命令的原因,並找出解咒的方法。」這是她的堅持。
皇極先是一愣,隨即笑眯了眼,「你這麼有心,我怎麼能不答允?」
他知道,在這世上,他再也不會爲別的女人心動。
「那我們該怎麼做?」
「很簡單,派遣使者昭告天下,張貼布告,徵求各方人士協助解咒,有功者重重賞賜。」
薩璃皺眉,[就這麼簡單?」
「也只有我才做得到,別忘了我可是……」
「好好好,你別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天子嘛!」薩璃揮手,制止他再說下去。
皇極皺眉,然後微笑,俯身再次吻上她的脣。
她對他的態度始終沒變,而他就是愛煞她這直率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