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冬將盡,新歲又來。
皇極命令人準備大量的粥食與禦寒衣物,在除夕夜分送給貧民,一同歡慶新年的到來。
薩璃待在寢殿內,衣着單薄的坐在窗邊,任由寒風拂起她披散身後的長髮。
驀地,她被人一把摟入懷中,不必回頭她便知道來人是誰,因爲屬於他的獨特陽剛味以及熾熱體溫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覆。
皇極將窗戶掩上,摟着她回到牀上,脫下身上的銀狐裘衣覆在她身上,再命令人將暖爐放置四方,並不斷搓揉她冰冷的小手,好讓她恢復溫暖。
薩璃除了手變暖外,心亦如此,緩緩抬起眼,對上了他那隱含責備意味的黑眸。
「我……」
「你怎麼可以衣着單薄的坐在窗邊吹冷風?要是受到風寒,那該如何是好?」皇極神情不悅。
薩璃被他這麼一責罵,不怒反笑。
皇極緊皺眉頭,瞪着她。
她究竟在想什麼?此刻居然還笑得出來。
薩璃揮動小手,所有宮女立即將所有門窗緊掩,退離寢殿,讓他們倆獨處。
皇極挑眉。她又想做什麼了?
薩璃褪下銀狐裘衣,再當着他的面解下牀幔,緩緩褪下身上衣裙,直至全裸。
皇極望着她曼妙的嬌軀,黑眸變得更加深邃。
她伸出纖纖小手摟着他的頸子,傾身向前,輕吐着氣,「我的王,你不想要有個皇子嗎?」,
原本她對懷孕生子感到有些不安,又擔心會因爲懷孕而變醜,他對她的愛意是否會減少……但如今她知道,那些不安與擔憂都是多餘的。
皇極先是一愣,隨即笑着摟住她的纖腰,俯身含住她的紅脣,以行動來回答。
薩璃笑着回應他的吻,修長雙腿緊纏着他結實的腰身。
她有強烈的預感,今日一定能成功受孕,日後爲他產下一名健康的皇子。
韶光荏苒,轉瞬已過數年,又到了春光和煦宜人,百花紛紛綻放的季節。
一名絕色女子用刻有兔紋的木簪綰起烏黑長髮,臉上掛着笑,柔荑握着一名男童的小手,在京城內走動。
「娘,我們要去哪兒?爹爹不跟我們一道嗎?」
「嗯,爹爹在忙,我們別去吵他,娘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兒有好多跟娘一樣漂亮的大姊姊喔!」
男童眨着眼,「去那裏做什麼?」
「嗯……娘很懷念那裏,所以想帶你去。」
「懷念?」
「沒錯,因爲娘當初就是在那裏跟你爹認識的。」
男童雖然聽不太懂,但只要娘想去,他就會跟着去。
不一會兒,女子牽着男童來到迎仙樓,笑着抬起頭看着二樓的窗戶,這裏就跟以前一樣,不曾改變。
「娘,就是這裏嗎?」
「對,我們進去吧!」
正當她準備帶着寶貝兒子進入迎仙樓,冷不防地,一道身影阻擋了他們的去路,定睛一瞧,竟是他!
陳臨面無表情的看着薩璃,沉聲說道:「請貴妃馬上帶太子返回皇宮。」
薩璃怒瞪着他,「你什麼時候跟來的?」
「打從貴妃帶着太子擅自離開皇宮後,在下就一直緊跟在後,以確保你們的安全。」
「我只是來跟許久不見的人們敘舊,等會兒自然就會回去。」薩璃真的覺得他很煩人。
「請你返回皇宮。」陳臨很堅持。
「你……」薩璃緊蹙蛾眉。
可惡!早知道當初她就真的塞一個女人給他當老婆,現在他也不會來煩她了。
這時,老鴇帶了數名女子步出迎仙樓,將陳臨團團圍住。
「這位公子,許久不見你了。」
[公子,要不要進來裏頭,讓奴家好生伺候?」
陳臨緊皺眉頭,真的很不習慣被女人團團圍住,只得緩緩往後退去,聲音高揚的說:「我晚點再過來接你們。」
語畢,他轉身奔離。
薩璃看着陳臨落荒而逃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老鴇彎下身看着薩璃身邊的男童,笑說:「呵,他生得跟他爹一樣,根本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以後不曉得會迷死多少女人呢!」
皇睿看着眼前陌生的老婦,甜甜的笑道:「大嬸好。」
「好好好,快進來坐,喝杯茶,歇歇腿。」老鴇連忙帶領他們入內,來到後方較爲安靜的一間廂房。
薩璃眨着眼,神情有些困惑,「咱們坐在前面講話不就得了,爲何還要特地來到這裏?」
「前方是咱們做生意的地方,人來人往的,要是有哪個喝醉的傢伙跑來騷擾咱們,或是一不小心傷了太子,那可怎麼得了?快進去吧!」老鴇催促道。
薩璃心想也是,遂推開房門,牽着兒子走進房內,只是房內早已有人,待她定睛一瞧,不禁驚呼出聲。
「你怎麼會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