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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奇─—惡魔愛頑女》 / 簡瓔 / 第10章 / 共22章

南道忍耐着這場無聊又虛僞的鬧劇。

蘿洛知道他不會領情,所以把他父親也找來了,這麼一來縱使他不想接受她的「好意」,看在他父親的份上,他也得接受。

「你還是搬回來住吧,一家人分開住始終不太好,而且我年紀大了,希望你在我身邊,能夠天天看到你。」威爾席戴慈愛地說。

因爲富有,所以他很風流,一連娶了四任妻子,外面的情婦也很多,但他對兒子的愛從來沒少過,也相信中國人說的,家和萬事興,所以他痛恨家族惡鬥是衆所皆知的事,也因爲這樣,他宣佈的命令沒人敢反抗,只能默默不滿在心裏。

「我會考慮的,父親。」如果他父親知道,他母親是被麥特或者艾瑞派人殺害的,一定很傷心,他不想讓父親傷心,所以找兇手這件事只能暗中進行。

威爾席戴續道:「麥特和艾瑞都希望你搬回來,麥特的第二個兒子下個月就要出生了,如果你能回來一起住就太完美了。」

「我也很希望你搬回來呢,南道!」蘿洛連忙以母親的身份插嘴,年過四十的她仍然保養得很正點,看起來幾乎比麥特的大肚婆還年輕。「你不在,威爾臉上的笑容少了很多,而且你好像把實驗室當成你的正業了,別忘了席戴集團未來可是你的。」

「我對實驗比較有興趣。」他嘴角滑過一抹不着痕跡的冷笑。

因爲實驗不會要他的命,而管理席戴集團卻會要他的命,他知道蘿洛這些人在想什麼。

「對了,你都二十六了,怎麼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蘿洛很「關心」他,這種開心跟替他過生日一樣,都是做給老威爾看的。

「不急吧?如果安東尼想結婚的話,我不會介意他比我早。」

蘿洛掩嘴笑了起來。「南道,你真幽默,安東尼才七歲呢!」

可惡!沒有心愛的女人,那麼他不就沒有弱點了嗎?

又不能派人暗殺他,死了最心愛的兒子,老頭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抱歉,老爺、籮洛夫人,我有事要稟告南道先生……」

布魯斯在南道耳邊說了一些話,他臉色微變,蘿洛眼尖的看到了。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她很壞心地問,最好是他去健康檢查,發現得了癌症——再有錢也醫不好的那種。

「沒事。」南道淡然道:「只是一隻不聽話的小貓走丟了而已。」

布魯斯說石奇把牀佈置成她已熟睡的樣子,反鎖房門消失,他們遍尋不着她,她好像出去了。

他很瞭解小頑女,這場盛大的宴會她會出去就不叫小頑女,她一定還在宅子裏,在某個角落觀察着一切,等着做些什麼驚天動地的頑皮事。

「失陪了,父親,我還要去招呼實驗室的夥伴,您和繼母慢慢享用餐點。」

他找了個藉口離開,悄然走進客廳,那裏有些女客在沙發上休息,他知道有一些人在跟蹤他,不是麥特的手下就是艾瑞的手下,不然就是他繼母的眼線。

他走進書房,關上房門,小心地落鎖,接着放下厚厚的窗簾,再推開擺滿書的書櫃,走進去是一條密道,可以通到樓上,也可以通到地下室,更可以直達車庫和頂樓,就算四個出口都被封死,密道里另外設計一間無塵室,裏面備有足夠的食物和水可以度過一個月。

這座宅邸呈∏字型,過去的所有權人是一位空軍高級將領,原本就有密道的設計,他買下後又稍加變動,變得更爲精密,每一道門都需要手紋密碼才能通過,連布魯斯也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變得很多疑,自從他母親遇害後,他懷疑他母親的保鏢被人收買,因此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連布魯斯他也只給五分信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石奇變成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最近他甚至希望快點將兩件命案查得水落石出,讓他所在乎的人不再飽受威脅。

他苦笑一記。

小頑女!她真的攪亂他的心,打亂了他所有計劃,原本他希望等到他父親百年之後再處理家族問題的,現在他沒辦法再等了,一想到因爲他的冷漠無情,她會屬於別的男人,他就無法忍耐!

把手紋按在指紋機上,嗶嗶幾聲,一道冰冷的銀門應聲而開,這是二樓最尾端的一間客房,除了固定的打掃,平常根本沒人會進來,而這裏卻是個視野很好的地方,只要掀開窗簾的一角,就可以清楚看到庭園的一切,比用望遠鏡還清楚!

「原來蘿洛夫人長得這樣啊!真是千嬌百媚,而且看起來好年輕,一點都不像已經四十五歲了,難怪席戴總裁會被她迷惑,不知道她的內心比狐狸還狡詐,這簡直就是與敵人共枕嘛,這女人纔不是真心愛他,只是想要他的錢罷了……」

石奇靠在窗邊自言自語,她一身英挺的男侍者制服,長髮全紮在白長帽裏,杏仁型的大眼被遮掩在黑膠框眼鏡後,臉上塗了深色粉底,變得略黑,看起來是個英俊的少年。

「你怎麼知道她只想要他的錢?」

一道聲音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身後,她雖然嚇了一跳,但卻慢吞吞的回過身去,再慢吞吞的抬起頭,看到眼前的南道,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不自禁吹了記口哨。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你是誰?」在出聲之前,他已經把通往這間房的衣櫥開上了,所有的機關都被他裝了消音器,連他的鞋底都有裝,所以旁人只要沒看見,根本不會察覺。

「少假了!我知道我的易容術很攔啦!你認不出我纔怪!」石奇大刺剌地說。

「既然知道自己是變裝的遜ㄎㄚ,爲什麼不聽我的話乖乖待在房裏,反而跑出來引人注目?」

「我是待在房裏啊!」她給他用力裝瘋賣傻。

他不跟小頑女逞口舌之快,直問重點,「你想知道什麼?怎麼知道這是視野最好的房間?」

石奇聳肩。「直覺?天才少女?或許我父母都是異類也不一定,所以我纔有感應,知道這是視野最好的房間……瞪我?好咩,告訴你就告訴你,不要那麼小器,男人要有度量啦!我在走廊上聽到有腳步聲,所以就隨便找間房先避一避,誰知道這裏這麼棒,什麼都看得到!」

「那你看到什麼?」

石奇揚了揚眉,慢條斯理的回答他,「就一堆無聊人小小口吃、小小口喝,你跟我問好、我跟你問好,還有你心愛的蘇珊,她打扮得又端莊又高貴,實在不是我這個野丫頭比得上的,你怎麼不去招待她,反而跑到這裏來?」

看到蘇珊本人,她的自信心又被摧毀了幾分,那是一個外表年輕但散發成熟味的女人,擁有一頭美麗的棕發,氣質相當典雅,如果她跟南道站在一塊,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他們最好不要站在一起,不然的話,就把他們分開!

「有人來了!」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地毯很厚,對方的腳步也放得很輕,但南道的耳朵比平常人敏銳,他把石奇抓進衣櫥裏。

「從現在開始不準發出聲音。」他搗住她的嘴脣,直到她對他猛眨眼又猛點頭他才鬆開。

衣櫥躲進兩個人居然剛剛好,只不過石奇得坐在南道懷裏,她還頑皮到打開一條縫偷看。

「這裏真的安全嗎?」女人的聲音,腔調極冷。

「放心,我收買了廚子,他說這間房平常絕對不會有人來,很安全,只要鎖上門,我們想搞多久都行!」

「你老婆呢?她不會找你嗎?」

「不要提那個倒胃口的大肚婆!寶貝!我好想你!來,讓我看看你,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真不知道南道那小子爲什麼捨得拒絕你?」

「哼!他會後悔,我會讓他後悔……」

「讓你這麼完美的藝術品從手中溜走,他真的是太蠢了,像他這麼不上道的人,居然得到我父親所有的寵愛,這個世界果然沒有天理……不說那麼多了,那小子不懂得珍惜,就讓我代替他來好好愛你吧!」

女人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男人急切的把衣服給脫了,從石奇那條縫看出去,正好看到親密的部位,還清楚得很……

哇!火辣辣!精彩!

驀地,南道伸手遮住了她的眼,她轉眸瞪他,沒用!眼睛被遮住了啦!

「快!快點!還要!我還要……哦!不……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來了……」銷魂的嚶嚀從女人櫻脣裏逸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那是一輩子的恥辱……」

「好!不提!……我愛你!寶貝……」

「成功之後……你會娶我?」

「當然!我已經被你迷得死死的,沒有你不行……雖然每晚跟蘇菲亞睡在一起,但我腦中滿滿都是你……」

「證明給我看!」

「我來了!寶貝!把腳跨在我腰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這次,石奇連耳朵都被搗住了!

奇怪!給她聽聽又有什麼關係嘛!就準他自己聽得爽,真不公平!

等到南道的手離開她的眼睛和耳朵時,牀上那對嗯嗯啊啊的限制級男女已經開始穿衣服了,還滿有公德心的嘛,知道把牀單弄平。

「你的計劃還要多久?」女人邊扣上內衣的扣環邊問。

「快了!」男人發出嘿嘿奸笑。「廚子給了個重要訊息,他說那小子似乎相當在意一個丫頭。」

「丫頭?」

「一個才十八歲的臺灣女孩,是他十年前在臺灣撿到的,回到華盛頓之後並沒有一起住,直到三個月前這女孩才住進這裏。」

女人眉心瞬間蹙起疑惑。「可是南道不曾提過有這樣一個女孩。」

「你也知道他的防衛心有夠重的,你們只是一羣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他怎麼可能把事情透露給你們知道?」

女人眼神一黯。「說的也是,他從不對人敞開心房,而且因爲沒有所愛的人,所以沒有弱點。」

「如果可以從他姨媽那裏下手就好了,那小子相當在乎那個老女人,可惜那老女人是聯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如果她出事,我們一定會喫不完兜着走。」

「那麼,那個毫無背景的孤兒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一點也沒錯!」男人扼腕地說:「可是南道將她保護得密不透風,我剛剛已經派手下到處找過了,卻不見任何東方女孩的身影。」

「會不會是消息錯誤?」

「肯定不會錯!我在十年前就曾在這裏驚鴻一瞥一名東方女童,當時南道剛從臺灣回來,我來探探他的口風,看他是否會追究他母親的死因,會不會對老頭子嚼舌根,當時我無預警來訪,傭人替我開門之後,我看到一名女童在爬樹,但南道很快回來,從此我再也沒見過那名女童,當時不以爲意,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亨利說的那名東方女孩。」

「漂亮嗎?」女人眉心蹙得極深,相當在意。

「呿!只是一個又瘦又幹的野丫頭,就算過了十年也一定沒啥長進,哪能跟你比?寶貝……你真的太性感了……」男人說着又忍不住摸上女人的胸部。

「如果只是一個野丫頭,南道爲什麼特別在意她?還小心翼翼的保護着不讓她曝光?」

「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父女情深』吧!哈哈哈哈哈……」

「找到那丫頭後,你打算怎麼做?」

「押她拍裸照吧!到時那小子就得任我擺佈,誰叫老頭子只寵愛他一個,這是他的命!」

「你確定只不過拍那女孩的裸照,南道就會就範?」

「你的看法呢?」

「給他一個強烈的『警告』,讓他不敢跟你爭席戴集團,要他明白,他所在乎的人都會因他而受到傷害,斷那女孩的一隻腳、一隻手或弄瞎一隻眼睛,或者,乾脆找人輪暴她……」

衣櫥裏的石奇打了個寒顫。

果然最毒婦人心!跟男的比起來,女的更可惡!心腸更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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