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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愛上皮皮女生》 / 朱茱 / 第2章 / 共10章

夜裏,黑肱昕忽然醒來,她輕巧無聲地想坐起身來,但頂上傳來一陣拉扯的疼痛,令她馬上停止一切動作。

怎麼會這樣呢?她摸向自己的頭髮,這才發現她的頭髮竟被人綁在牀柱上!

這——哪個缺德鬼?!

她小心地側過身體,仰着頭,小手困難地解着被綁在牀柱上、纏成麻花狀的頭髮。

忽然,她的眼角餘光瞥見牀底下睡得正熟的靳延。

該不會是這個缺德鬼做的好事吧?她鼓着臉,憤憤地瞪着他——你完蛋了,靳延!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好不容易地,她終於解下了。

她忍着怒氣,躡手躡腳的從她的包包裏拿出三秒膠,然後又像貓兒般無聲地輕輕蹲在他的身旁。

敢整我,看我不把你的手指、腳趾全黏在一起纔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他那精壯發亮、起伏平穩的胸膛真的好吸引人喔,尤其是他那隨着呼吸而起伏的腹肌更是令她好奇,她真想知道那強而有力的肌理到底是軟還是硬的。

於是,她怯怯地伸出小手輕觸,但手心下堅硬溫熱的觸感,彷彿通了電似的電得她竄起一陣麻意,她倏地收回手,捂着仍不住狂跳的心,大口大口地吸着氣,現在的她不止是臉紅耳熱,就連全身上下都發燙得緊。

她慌怯地想趕緊離開,但衣角卻被他給壓住了,她小心翼翼、一分一分地挪扯着,怕太用力會驚醒了他。

正當她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小片衣角上時,靳延忽然一個大翻身把地壓在身下,一隻腿還橫跨過她。黑肱昕連忙扭着腰想逃離,不料卻引起他的反應,她可以明顯地感覺。

頓時,她雙目圓瞠,僵着身體,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沒錯,她的行爲一向是驚世駭俗,但這不代表她是性開放的女孩呀,“這——這該怎麼辦?她總不能一整夜都維持這樣的姿勢吧?

頭一次,她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什麼又叫做惹火上身!

她試着拉出被他壓着的手,好不容易雙手終於得到自由了,一隻手卻不知道掃到什麼東西,還沾上了一股黏液,但現在的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抬起雙手試探地、小心地推着他,而他也動了一下,但一顆頭卻換了個姿勢,完全地埋在她肩窩,一呼一吸的溫熱氣息,霎時全灌進她的耳朵裏,那入腦搔也搔不到的奇癢,逼得她差點想尖叫,更可惡的是,他的脣竟然含住她的耳垂,擾得她全身起了一陣戰慄。

她放棄地垂下手,希望自己能在他下一次翻身時找到脫身的機會,可是惡運卻在此時降臨——

黑肱昕不敢相信地刷白了臉——她的一隻手竟然黏在他的胸膛上,拿不開了!

這叫什麼?自食惡果嗎?一定是剛纔她去沾到了三秒膠。

媽呀!誰來救救她呀!她在心裏吶喊着。

睡夢中的靳延被身下的動靜給吵醒了。

他支起身體,睡眼迷濛地看着眼前這一對水潭中的黑石,仍然有些混沌的腦袋,實在不太能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你起來啦!”黑肱昕眼畔懸着淚珠,哭聲哭調的。

“該死!你怎麼會在這裏?”靳延以爲自己侵犯了她地急急起身,沒想到她的 一隻小手卻緊貼着他,他連忙拉開她的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這是怎麼回事?!”他瞪着她白皙的手,咒罵道。

“我不知道。”黑肱昕一臉無辜地搖搖頭。

她怎麼能說是她半夜爲了拿三秒膠黏他的手指、腳趾,而自己惹來的呢?

“該死!你到底沾了什麼東西在上面?”靳延努力的拉扯着,但皮膚上傳來的痛卻令他住了手。“三秒膠。”她低着頭,豆大的眼淚頓時滾了出來。

“你什麼不玩,玩這種東西!”靳延忍不住地對她吼。

“誰叫你把我的頭髮綁在牀柱上!”從來沒被人這麼兇過的黑肱昕,怒火一起,把責任全推給了他,“要不是爲了整你,我也不會被你壓着,更不會笨得去沾到三秒膠,還把一隻手黏在你身上!”

“誰叫你頭髮那麼長,一直掉下來搔着我,我沒拿剪刀剪掉它就不錯了。”靳延口氣極衝地說道。他絕對不能說是因爲她如絲般的黑髮,不斷地如瀑布般從牀沿瀉下,而他被那陣陣幽香擾得無法成眠才出此下策。

靳延站起身,準備進浴室把這該死的東西衝下來。

“去哪裏?”不得已之下,黑肱昕也隨着他站起來。

“拿熱水沖掉它,笨蛋!”靳延拉着她,但她卻一動也不動,“幹什麼不走?”

“沒用的,這是我特製的三秒膠,一旦黏上,沒有我的稀釋劑是拿不下來的。”她絕望地低下頭,因爲那稀釋劑前些天已經被一頭暴怒的“老虎”黑肱旭給搶走了。

“那還不快拿來!”靳延眼底幾乎噴火。這個胡鬧、任性的小孩,他真想替她父母好好地揍她一頓。

“我……我放在小哥家裏。”

“你真會被你氣死!我跟你回去拿。”看看,他到底是惹來什麼惡魔?

黑肱昕連忙搖頭。她纔不會笨得自投羅網,因爲被她惹火的黑肱旭一定會直接剝了她的皮,到時候,什麼稀釋劑都不用就能將她和他分開了。

見她搖頭,靳延簡直就快發火了。

“如果你想一輩子‘黏’在我身上,我不介意。”

“哇……你又欺侮我……”這下,黑肱昕真的是急哭了。

“別哭了,行不行?”他軟下聲音,無奈地摟着她安撫道。

唉……碰上她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現在怎麼辦?”黑肱昕抬起淚眼,漾着水氣的大眼無助地望着他。

“還能怎麼辦?先睡吧,明天再想辦法。”

那可憐兮兮、惹人心疼的模樣,令靳延再也狠不下心責備她,他輕柔地抹去她的淚。但那沾在他指上晶瑩、溫熱的淚珠,像充滿了某種神奇的力量,竟惹得他心臟狂跳。

剎那間,他的心好像被某種莫名的情愫竄入,快得連他都來不及分辨。

“靳延,你會不會乘機……那個……”黑肱昕尷尬地低下眼,空下的手指無意識的卷玩着髮梢。“放心,我對你這種小女孩沒興趣。”他撇撇嘴道。腦子裏仍分析、研究着,方纔那股竄入他心裏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是,你……你什麼都沒穿耶。”她低着螓首小小聲地囁嚅道,雙頰惹上一片酡紅。

經她一提,靳延這才發覺自己竟不着寸縷地摟着她,而且腹下還起了反應,難怪他總覺得一股莫名的躁熱,不斷地從他下腹往四肢散開。

當下,一股熱潮襲上他的臉,他連忙拿起褲子胡亂套上。

尷尬的氣氛一下子瀰漫在兩人之間,四周寂靜得連彼此的心跳都聽得見。

不行!他得找些話題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於是他不自在地開口: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

“黑肱昕。”她避開眼,難得柔順地回答,一臉的紅潮卻怎麼也褪不去。

“姓黑肱?這麼特別?”她柔媚、嬌羞的樣子,看得靳延都傻了。

“嗯。”

“還是……先睡吧。”他摟着她小心地躺下。

“我睡不着,我們聊天好不好?”她光滑的手臂橫過他的胸,柔細的肌膚下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靳延平穩的心跳,如此親密的接觸,惹得她全身發燙不已,每個細胞都渴望着能得到清涼的緩解,她哪裏還睡得着?

“不行,快睡!”他刻意地板起臉色喝道,但帶着點寵溺的眼神卻一點威嚴也沒有。

“可是我真的睡不着嘛。”她噘起嘴,委屈地嚷着。

“既然你精神這麼好,不如我們就來做做男人女人在同一條被子下應該做的事。”他側起身,眼神邪惡地睨着她,嘴角擒着一抹戲弄的笑。

“下流、無賴!”黑肱昕別開臉。這個大色狼,老是喜歡用言語佔她便宜,要不是這兩天恐怕都得和他“黏”在一起,她不送他一記大爆慄纔怪!

“那你是要睡,還是……”他的手指沿着她心形的臉蛋來回描畫着,而指腹似乎也戀上了她柔細如絲緞般的肌膚,捨不得離開了。

黑肱昕識時務地連忙閉上眼睛,但小小的櫻脣仍不甘心地抿着。

靳延得逞地悶笑着,他搖搖頭,拉過被子蓋住兩人,但過小的被子令兩人不得不緊緊地偎在一起,而她那溫熱、柔軟的身子緊貼着他光裸的胸膛,更令他血脈賁張,腦子裏不由自主地起了無限遐思,看來,今晚他別想睡了。

“靳延,你給我出來!”人還未進屋子,董莉梅尖銳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靳琪連忙奔到大門,趕在她未衝進靳延房間前攔住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開玩笑,要是讓董莉梅看到靳延和那女孩相擁而眠,不氣炸纔怪!

“小琪,你哥呢?”董莉梅甩開雨傘,渾身是水,氣沖沖地問。

“他不在。”

“別騙我,我看到他那輛哈雷機車停在外面。他是不是在房間裏?”

“沒有!”靳琪連忙攔住她。

“你幹什麼那麼緊張?難道他房裏有女人?”董莉梅美目一眯,濃酸的醋意立現。

“不是!怎麼可能!”靳琪猛搖頭,強烈地否認着。

突然,一道軟軟的女聲,緩緩地傳來:

“靳延,你弄痛我了,輕點兒嘛。”

“還說沒有!”董莉梅憤怒地推開靳琪,然後踹開門。

靳祺像只戰敗的公雞垂下了頭。大哥呀,別怪我不幫你啊!

“靳延,你們——”董莉梅雙眼含淚,不敢相信地指着這兩個動作曖昧的人。

那個女孩兩眼含羞,手心輕貼在靳延胸膛,靳延則是一臉憐惜地攏着她的頭髮,替她結着髮辮。

他們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剛纔做完什麼事!

“你進來爲什麼不敲門?”靳延不慌不忙地將黑肱昕的頭髮用繩子繫好,然後再將她攬近。

“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董莉梅氣得淚水直流。

“你在說些什麼呀?”靳延被這個撒潑的女人搞得一頭霧水。

“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還想賴嗎?”董莉梅衝上前,想拉開黑肱昕,但卻被靳延擋住。

靳延將黑肱昕護在懷裏,瞪着董莉梅,怒道:“你幹什麼?”

而窩在他懷裏的黑肱昕,心中忽地閃過一股莫名的醋意,下意識地討厭起眼前這個身材惹火又態度囂張的女人。

突然!黑肱昕靈動的美目閃過一抹精光,隨即便萬般嬌弱地倚在靳延胸前。

“靳延哥哥,我好怕……”她細語嬌聲地說着。

當場,所有人雞皮疙瘩全掉了一地,而靳延則是讓她一聲“靳延哥哥”給喊得全身酥軟,前所未有的保護欲頓時狂湧上心頭。

“別怕,有我在。”

“噁心!靳延,你竟然會喜歡這種還在哺育階段的小女生?”董莉梅瞧不起人地睥視着黑肱昕身上那件窮酸的襯衫,再看看她嬌小、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身材肯定沒有她好。她不懂,爲什麼靳延會這麼沒眼光,看上這種沒身材又沒家世的女生!

“靳延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再過幾天我就滿十九歲了。”黑肱昕輕聲地反駁着。

靳延一聽果然放心許多。說實在的,他真的很怕自己那顆不斷失控的心,最後會失陷在一個小女生身上。

“你十九歲?鬼才相信!”董莉梅不相信地斥道。

“靳延哥哥,她好凶喔。”黑肱昕更緊貼着靳延,嬌弱的肩頭還戲劇性地不住發抖着。

“董莉梅,別太過分!”靳延心疼地更緊摟着她。

“過分的人是你,你明明答應昨晚會來參加我的生日舞會,結果呢?”一提起這件事,董莉梅肚裏的火就燒得更旺。

本來她是想將他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紹給她所有的親友認識,結果他卻缺席未到,找也找不到人,害得她在親友面前抬不起頭來。他們董家在這裏可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現在被他這麼一搞,她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呀!

靳延心裏閃過一絲內疚,“對不起,昨天因爲雨太大,所以我……”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去。

“藉口!現在雨不是一樣大,我還不是照樣跑過來了!你還說你愛我,原來根本就是你騙我上牀的甜言蜜語!”董莉梅忍不住地吼道。

“我——”他是和她上過牀,但那可都是她主動勾引他的,而且他什麼時候說過愛她了?又什麼時候騙過她了?

“別再找藉口,我不聽!”董莉梅打斷他的話,“靳延,只要你離開這個小鬼,我就原諒你。”現在,她已經完完全全將黑肱昕當成情敵了。

原來靳延愛她,這個認知讓黑肱昕心底泛起一抹苦澀的滋味。

一想到這光滑健碩的胸膛上曾經躺了別的女人;手心下這顆強而有力的心是爲了別人而狂跳,她心中一股酸意就直衝她的喉頭,窒悶的氣將胸腔脹得滿滿,難受得令她好想哭。

不!她不要掌心下的這顆心爲別人而跳!既然她的手已經覆在上面,就誰也別想搶!

黑肱昕活靈美目一轉,那惹人憐惜的大眼底,忽地又再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她抿着嘴,自責地低下眼,還請出了閃閃淚光來助陣。

“對不起,要是我知道靳延哥哥和你之間的關係,我就不會跟他回家了……”

“現在滾還來得及!”她不介意靳延和別的女人上牀,只要之後他的心在她身上就夠了。

“我——”黑肱昕眼一低,嘴角一垂,豆大的淚珠就滴下了,那委屈的模樣看得靳延心疼不已。

“應該滾的人是你,別忘了這是我家!”靳延怒極地指着大門方向。

“你——你給我記住!我要告訴我爸爸!”從未受過如此侮辱的董莉梅,見心愛的人竟當着情敵的面趕她,完全不給她面子,氣得她轉身就走,回家告狀去了。

終於把那個討厭的女人趕走了,可是黑肱昕不見開心,反而是一張俏臉沉了下來,還嘟着嘴獨自生着悶氣。

“喂,你們是不是應該稍微分開一下呀。”靳琪已經看不下去了。天都亮了,這兩個人該不會還想繼續搞牀上游戲吧?

“我也想,可是你看。”靳延一臉無奈,站開身子讓靳琪瞧個清楚。

“怎……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黏在一起?”靳琪驚訝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你問她。”靳延一臉無辜地看着黑肱昕。

“我不知道。”黑肱昕別開臉不想和他說話,她的氣還沒消呢!

見她不說話,於是靳延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那現在怎麼辦?你們總不能一直這樣黏着吧?”

“你問她吧。”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依然生着悶氣的黑肱昕根本不答腔。

“你怎麼了?”靳延看着懷中沉着一張臉的人兒,不明白她爲何會突然生起氣來。

“哼!”黑肱昕繃着小臉,瞥了他一眼,然後重重地哼了一聲,一張紅紅的小嘴噘得老高。

只要一想到和他“分開”,他就又會回那個女人身邊,她莫名地就一肚子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瞧她氣嘟嘟噘着小嘴的模樣還真是誘人,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一定會一口含住它,嚐嚐它的味道。

“你——無賴!”黑肱昕推開他,又羞又氣地,一張俏臉更加的酡紅。

“怎樣?”靳延得逞地笑睨着她,他就知道這招有效,而且百試百靈。

“我打電話給我二嫂,你幫我撥電話號碼。”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組號碼。

電話那頭一傳來潘瑾純的聲音,黑肱昕立刻放聲大叫:“二嫂,救救我……”

“小昕?怎麼了?你被綁架了嗎?歹徒要多少贖金,我現在馬上幫你送過去。”潘瑾純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聽到這焦急、關切的聲音,令黑肱昕所有委屈全湧了上來,她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沒有,我沒有被綁架。”

“那就好,嚇死我了。”不過,這世上應該也不會有哪個笨賊,會蠢得去綁架鬼靈精怪的黑肱昕吧,她想。

“二嫂,你能不能幫我把稀釋劑從小哥那裏偷回來,我的手被黏住了。”

“什麼?!你真頑皮!什麼東西不好玩,你又玩三秒膠?”她真是徹底地敗給了這個愛惹禍的小姑。

“二嫂……”

“可是我不知道他丟掉了沒。”黑肱昕可憐兮兮的聲音,令潘瑾純不忍再責備。

“二嫂,拜託啦!”她吸吸鼻子,哀聲哀調地求道。

“誰叫你什麼人不好惹,偏偏去惹他,還把他黏在椅子上,害他在公司出了醜,讓他的員工全看了他的笑話。”潘瑾純忍不住責怪道。雖然她是那個帶頭狂笑的人,但黑肱旭始終是她的老公,她也會心疼的。

“這不怪我好不好,要不是爲了幫你,我纔不會落得被他追殺的下場。”黑肱昕瞪着話筒,真想送一個大爆慄給這個害得她家都不敢回的二嫂。

“好吧,我找到後要送去哪裏給你?”

潘瑾純嘆了一口氣。怎麼說小昕也是爲了替她安排走內衣秀,纔會惹黑肱旭生氣的,即使她再怎麼心疼老公被人黏在椅子上一天一夜,她還是得幫幫小昕。

“呃……”黑肱昕把話筒遞給靳延,讓他告訴潘瑾純正確的地址,然後又拿了回來,她表情非常認真地叮嚀道:“二嫂,你都記下了嗎?如果不認識路,讓別人載你過來。”潘瑾純是個超級大路癡,她可沒敢忘。

“記下了。你再多忍耐一下,我找到後再幫你送過去。”

黑肱昕道了聲謝,然後掛上了電話。

“你二嫂怎麼說?她什麼時候會送來稀釋劑?”靳延急急地問道。心裏突然有點捨不得,因爲她的二嫂若是很快地送來稀釋劑,他們就得分開了。

不知怎地,他的心就是不願和她分開,好像她的手一離開後,心口的地方從此就會缺了一個洞似的。

瞧他急成這樣,黑肱昕就忍不住難過。這個臭男人就這麼想盡快擺脫她,好回到董莉梅身邊嗎?

“你放心,她很快就會幫我送來了。”黑肱昕瞪了他一眼,有生以來頭一次把委屈往自己肚裏吞。

“我……”她含怒的眼神看得靳延心裏一窒。他多麼想告訴她,他其實一點也不急着和她分開啊!

“那就好,我們快喫早餐吧。”靳琪放心地一笑,連忙催着大家用餐。

“我不想喫,昨天一夜沒睡,我好睏喔,哈……”黑肱昕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她決定要躲回夢裏,至少在夢裏她是安全快樂的。

“不行,你不能睡!你睡了我怎麼辦?我還要工作呀!”他着急地輕拍着她睏倦的小臉。

她昨晚一夜沒睡他當然知道,因爲只要她的眼睛一睜開,她那長長的睫毛就會不經意地刷過他胸前的凸粒,這若有似無的挑逗惹得他情慾高漲了一整夜,害他全身緊繃,動也不敢動地僵了一整夜。

見黑肱昕累成這樣,還有靳延眼下的黑眼圈,靳琪忍不住悶笑着。

看來他們兩個,昨晚真的“忙”了一夜,至於那些什麼——綁頭髮啦、黏手指的事情,肯定是他們編出來的,她壓根兒就不信!

“可是我真的好睏。”黑肱昕皺着眉頭,睡意濃烈地嚶嚀着。

“起來!”

但黑肱昕哪裏還管他,頭一貼上他的胸膛就呼嚕嚕地睡着了。

“黑肱昕——”

“哥,讓她睡吧,否則她小小的身體會受不了連續折騰的。”靳琪戲謔地眨眨眼,還語帶雙關地。“這……唉!好吧。”靳延嘆了口氣,抱起她走向牀鋪,然後和她輕輕地躺下。

唉!他還真拿懷中這個嬌小美麗的人兒沒辦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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